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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源与王氏在前,打打闹闹。谢渊跟言堇云紧随其后,亲眼目睹堂堂正三品武卫大将军,在自家夫人面前竟是这般怂样,甚是有趣。 谢渊早已见怪不怪,比这更离谱的他都见过,就是言堇云比较吃惊。 大家落坐,谢源还是好奇他弟弟这次怎么乖乖自己来军营。 “渊子,二哥问你,这次为何心甘情愿的踏入我的营地,是不是想好了,再次入营同二哥历练历练。” “二哥打住,这次我是陪云儿前来的,您别看到我,就把后边的事儿都替我想好了。”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谢源故作惋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谢渊撅着嘴,“您也不看看,外面那些个光膀糙汉,我能放心让云儿自己过来?” 谢源听着,刚入口茶水险些喷出口,随后大笑道:“噗哈哈哈,就为这事儿,你便特意跟来。” “不然呢?” 谢源看眼前这个幺弟,真是恨铁不成钢,“亏你想的出来,你那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这是你二哥的地盘,这不,你嫂嫂不也在嘛?” 谢渊一脸认真,“嫂嫂是女中豪杰,不算。” 听到这,谢源转向自家夫人,“瞧瞧,平日让你注意斯文,现下离温文尔雅、柔情似水又无望了。” 王氏不以为意,“将军现下可后悔了,告诉你,晚了,哈哈哈~!” 言堇云捂嘴偷笑,他是真的被谢源夫妇逗乐了,他好真就没见过那对夫妻这般相处的。 “二哥与二嫂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堇云有幸遇见,甚是欢喜。郎君之所以能陪同堇云前来,也是怕我初来不懂规矩,便要从旁监督才放心。” “嗯?并不像方才所说吗?渊小子还懂这些了,有长进,果真娶妻当娶贤,渊小子你走运了。” 谢渊傻乐,言堇云不知何言以对,只得低低道上一句:“二哥妙赞了。” 从刚入营门起,总听到校场那边时不时传来起哄声,也不似训练的口号声。 王氏不禁一问:“今日营里做甚?校场那边好似热闹的很。” “夫人不知?夫人是不是没仔细听我让下人带的话?” “现在知也不迟。” “你呀!就说你们来得赶巧了,今年南营岁末大比拼提前了,就在这几日,校场上每日有不同的竞技比拼,喜欢的可以去看看,着实精彩。” “那将军不早提,白白让我们在这耽误时辰。弟君咱们走,嫂嫂带你在营里溜一圈。”说着上前就拉言堇云走。 谢源兄弟二人跟在后头,谢渊对着王氏喊到:“嫂嫂您注意点,有辱斯文,哈哈哈!” 兄弟俩许久不这般悠闲自在的一起并肩走,谢源突然头也不转的问谢渊。 “真不打算入营?谋一官半职,跟我们并肩作战?” “暂时无此意。” 谢源拍拍幺弟的肩,“二哥知道,你志不在此,城中安字牌的酒楼,近几年扩大不少啊。” 谢渊一愣,他一直以为家里没人知道他在偷偷经商的,“二哥你都知道了?” 谢源点头,“父亲总觉得你还小,只会在外瞎胡闹。如今你也成了家,男子就该有担当的样儿,立业随后,要做就要做大做强,向父亲证明你自己。” “好,谢谢二哥提点。” “走吧,快跟上,不然你嫂嫂一会儿该闹起来了。” 营里的将士都认得王氏,行礼过后,有个别胆大的便向王氏打听言堇云。王氏也大大方方将她的弟君介绍给众人,还不忘提醒诸位,不要动坏心思,他家小叔子可是个醋坛子。 言堇云一路走,一路看,对什么都新奇。现在这里的每个竞技场都簇拥着一群将士,大家都在为竞技者助威。 校场上有比武的擂台,有蹴鞠的场地,有赛跑的长道,有射箭的靶场,更有趣的是,临河而建的拔河场。 王氏向他介绍,“真是来是巧,南营全年最热闹的一回竟让你遇上了,瞧见没,那临河而建的拔河场,我出的主意。” “嫂嫂果然秀外慧中、足智多谋,堇云佩服。” “别佩服不佩服的,想不想玩儿?走,嫂嫂带你去,下一场你我选一组,我们同他们拔河去。” 言堇云还是拘着,“嫂嫂,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来了这儿,放开的闹,这里没有府里的那一套,听嫂嫂的哈。” 王氏去和负责该项竞技的将领沟通,成功将两人加入到下一场队伍里。 两边队伍各十人,现加上他俩便是每边十一人。将士们得知加了将军夫人和国公府少君,瞬间斗志便燃了起来,殊不知过会儿就有的后悔了。 将军夫人跟将士们熟,但少君他们今日第一次见,那人冷艳高贵,独立自傲的模样,却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有经验的将士将言堇云安排在前头,“少君,给我等打头阵,这样容易鼓舞士气。” “啊?也好!” 这条河只有两丈宽,水流量也不大,只是入冬在即,河水冰凉至极,若是落入河中,真有得受了。 王氏瞧着言堇云都打了头阵,她也不能怂,果断站到前头,隔岸喊话:“弟君,今日与嫂嫂一决高下如何?” 王氏说完,围观的将士们便开始起哄。 言堇云也被这气氛感染了,隔岸回道:“放马过来吧嫂嫂。” 两边队伍都进入了准备状态,两岸早挤满了南营的将士,桥上亦是。 谢源两兄弟到时,场面已经不可控制,场外鼓舞声震耳欲聋,场上的人奋力牵拉。 “看吧,刚说完,你嫂嫂闲不住。”谢源说着,带谢渊登上判官台。 谢渊的眼一刻也未从言堇云身上移开,那人竟在笑呀,好似还是放不开。谢源心想:原来这人喜欢这些,他是不是每每都在想着,这般噬无忌惮的闹吧。 刚在判官台上站定,谢渊便放声为言堇云助威。“云儿别傻乐了,快加把劲儿,不然你要掉河里了。” 言堇云听见了谢渊的呐喊声,抬头只见他站在判官台上向自己招手。 “少君?少君您别走神,使劲拉。”身后的将士操碎了心。 言堇云回神,发现他的脚离河水只有两三尺的距离,再不加把劲真的要掉河里了。 他开始使劲,很明显的感受到整个人在往后移动,这是要赢了吗? 眼见王氏那边局势不妙,王氏的脚一直向前滑行,大将军当下也急了。 “夫人当心啊!”王氏懒得看他。 只听见谢源一声:“众将士听令,今日若敢让夫人沾水者,军法处置。” “不敢,不敢,不敢!”王氏那边一听自家将军连军法都搬出来了,都玩命的拉。 “二哥,你使诈啊。”谢渊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源。 “兵者,不厌诈。”谢源满脸怀笑。 “好!” 谢渊也出阴招,“众将士听着,今日确保少君不落水,君安楼的酒菜今晚便送来营来,犒劳诸位。” 言堇云那方将士也回应,“甚好,甚好,甚好!” 最后还正就言堇云那方胜了,军法哪有美食来劲,再说君安楼,那可是中都城数一数二的酒楼,有银两还不一定能进的。 王氏虽输了,但她未曾落水,方才眼看局势不可控,就要落水的那一刻,她便松手一跃而起,跳到一旁,身后的将士还傻傻的抓着,都被拉入水中,在水里扑腾。 谢源两兄弟赶紧下去,言堇云看着对面的人在水里冷的上蹿下跳,顿时好笑到失态,捧腹忘我大笑着。 见谢渊向他飞奔而来,兴奋的他也向谢渊飞奔而去,直冲进谢渊怀里。 谢渊拦腰将人抱起转了好几圈,两人都沉浸在喜悦里,至于为何如此兴奋,两人一时也说不上来。 ——TBC——
第二十章 为夫人破费也值得 随着周围的欢呼声逐渐变小,台上的判官可还记得谢渊的口诺,见两人抱在一儿,故打趣道: “谢三爷,别抱了,赶紧回去准备好酒好菜,今晚将士们可等着呢?” 那判官喊完,其余人都跟着侧目,见二人如此,又是一阵欢呼声。 言堇云这才意识到不妥,赶紧从谢渊怀里出来,羞得脸都不敢抬。 谢渊笑着应答,“放心吧,少不了大伙,本少爷说到做到。” 热闹凑过了,几人往回走,路过比武台时,见那里亦被围得水泄不通。 王氏又开始蠢蠢欲动,好在谢源拉着。 原是比武的将士见了一个带刀的生面孔,看那身躯,是个练家子无疑,那便是苍暮。 苍暮在言堇云同二少夫人从将军屋里出来时,他便不再跟着,而是自己在营里逛了起来。 几名将士邀他上台比试比试,点到为止。听苍暮是从大都来的,那更要好好切磋切磋。 起初有几位将士觉得自己的武力还算中成的,都败给了苍暮,这少年年纪轻轻,功夫也了得。 比到最后,营里出了年长些的老将,才将这毛小孩拿下。老将都自愧不如,若不是苍暮先前消耗过多体力,他估计也拿不下。 南营的副将左旋,全程观看了这场比武,对这种武才稀罕得很。 “这位小兄弟,想必今日是同夫人入营的吧,何有想过留营里同这里的弟兄们再历练历练?”副将以为他是国公府新招的护院,毕竟此人他真没见过。 苍暮拱手婉拒,“谢左副将青睐,苍暮有职责在身,只能负了左副将的好意。” “无妨,本将欣赏你这一身武艺,得空常来营里,同弟兄们过过招,莫要荒废了好本事。” “谢左副将,苍暮记下了。” “左老五,你这武痴,一看到好苗子就想挖人,你可知他是谁的人。” 左副将听见有人喊他,伸长脖子瞧了瞧,见自家将军和夫人都在台下,急忙走下台迎了上去。 一一行礼过后,一副笑脸盈盈的,“夫人还真说对了,末将还就是稀罕这些小辈,人才辈出啊。” 左副将见了言堇云这陌生的面孔,“想必这便是少君吧,末将有失远迎。” 言堇云看王氏,王氏会意,为他介绍道:“这是南营的左副将,你二哥的左膀右臂。” 左副将嘿嘿一乐,“夫人抬举。” “左副将有礼了!”言堇云这才回礼。 苍暮这此也走了过来,对着言堇云喊了声公子,便默默站到他身后。 “原来这位小兄弟是少君的人,难怪身手不凡 ,末将眼拙,不敢挖少君的人。” 言堇云替苍暮回道:“能得左副将指点,是他的福气,日后他若想来,我不拦着。” “夫人,瞧见没,大气。”左副将对着王氏得意道。 “嘚,有了新欢忘旧识,改日我邀左夫人喝喝茶,顺道聊聊左副将的风流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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