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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些男子想结识新少君,当然为首的便是谢渊那几个弟兄。 “我等见过少君,早闻三儿说过少君,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我等幸会。”秦安带头上前。 “幸会,敢问诸位是?” “我们和三儿是过命交情,我是秦安,这位是曹仁斌,他是华南。” “三儿?”言堇云疑惑。 谢渊凑近,“是我,他们叫我谢三儿。” 言堇云又一个刀眼,似没问你回什么话,谢渊乖乖坐好,闭嘴。 华南憋笑,“三儿这是咋的了?今日格外安分啊?” 曹仁斌搭腔:“可不是,如此听话,活像个小媳妇儿,噗哈哈哈。” “你才小媳妇儿,你们全家小媳妇儿。” “郎君不得无理。”言堇云一本正经的批评谢渊。 “哈?”这,第一次见,几人咋舌,谢渊什么性子,他们心跟明镜似的,这便管住了? 连谢渊自己也很吃惊,身体也很听话照做了,不免想想这人着实有点意思! ——TBC——
第十章 我那新房啊 那几个谢渊的过命交情,他们敬的酒,言堇云不曾犹豫便喝了,能给谢云取杂名的,关系定然不一般,言堇云算是入了谢渊的乡,随了谢渊的俗。 言堇云在宴席上,将一名温文尔雅、知礼又宽以待人的君妻,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那张不苟言笑的模样,的确让谢渊越发感兴趣。 几杯烈酒下肚,言堇云的脸愈发通红。 后来有些欲上赶着相识一场的,实则来请酒的,都被谢渊劝退了。哦,不是劝,是骂退的。 小辈被骂退了,兄辈的谢渊自然不敢,怕自家君妻一会儿又指责他“不得无理”。 所以趁言堇云恍惚之际,那些兄长的酒便由谢渊代他喝了。 酒过三巡,宴席也渐渐散去,此时的言堇云全身滚热,已站不住脚。谢渊虽喝了一些,但今日他格外精神,不知为何。 言堇云不知何时已半靠在谢渊身上,半睡半醒,晓曦他们想上前,碍于主君在旁,他们也不敢硬生生把人抢过来。 “主君,公子若不适,奴婢先送公子回去吧?”晓曦身为言堇云的掌事侍女,说什么也要把公子要回来。 “无事,我送他回去便是。”谢渊无其他想法,就想着早点送这人回去歇息。 “这~,主君,时候不早了,您送公子回沁雅轩,您再返回听竹轩,着实太折腾了,怕累着您,还是让奴婢们来吧。” “你是少君房里的大侍女吧?” “回主君,正是。” “你都知称我为主君,那你可知你家公子是谁的少君?” 晓曦暗道不妙,“我家公子乃国公府谢三爷的少君。” “那不得了,你家公子是我谢渊的君妻,我送他回房,又有何不妥。” “奴婢绝非此意,只怕累着主君。” “无妨,走吧。” 言堇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起初第一杯,已经有微热不适,但他觉得可以忍受,再接秦安他们几个的意,那几杯下肚后,后劲便来了。 全身滚烫不说,还使不上力,关键是头晕脑胀,一向谨细的他,此刻思想慢钝,只想借助什么靠一靠,睡一觉。 今夜团圆夜,他思念至亲,又被国公府以家人的身份,出现在众多外宾面前。不管是谢渊的至友,还是受邀的宾客,无不对他敬重有加。 所以今夜,他放纵自己一回,不思考量,喝下了那些酒,他乐在其中。 “辰儿,来。”晓曦叫来辰暮,俯在他耳旁,不知了说什么,辰暮听完率先往沁雅轩赶去。 谢渊扶着言堇云,走了一段路,言堇云的身体总是摇摇欲坠。无法,谢渊只好将他背起,这人看着本就清瘦,背起来真的极轻。 成亲那么久,谢渊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言堇云已入住的情况下参观新房。 谢渊轻轻将言堇云放在床上,辰暮端来温水,为他家公子拭擦身子。谢渊则自己前往桌旁坐下,晨霞准备了解酒汤,谢渊也有份。 这时苍暮进来,连招呼也没跟谢渊打一声,直径走到床旁,扶起言堇云,用他宽厚的体躯挡住谢渊的视线,快速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塞进言堇云嘴里,再将解酒汤灌入。 将人放躺下,苍暮转身直立在床旁,长刀抱于胸前,一幅生人勿近的架势。 谢渊也挺郁闷的,自他进这间屋开始,言堇云的陪嫁侍仆们,就对他家公子形影不离,奇怪?好似有意在提防他。 大家就这么僵持好一会儿,这时言堇云出了声,“嗯哼~,辰儿?” “公子,您醒了?公子醒了。”辰儿坐在床旁,见言堇云醒了便喊来大家,四人快速围到床边,成功挡住了谢渊这个正主的视线。 “宴席何时散了?我怎么回来的?” “公子,宴席早散了,您喝多了,主君,是主君背您回来的。”晓曦上前,轻声与他家公子对话。 “谢渊?”言堇云一脸不可置信。 晓曦把食指竖在嘴上,示意他小点声,眼神使劲往后瞟。 “公子,主君在房里。” “嗯?” 四人往旁侧身,言堇云便看见了坐在桌旁的人,那人也直盯着床上的他。 “扶我起来。”晓曦和辰暮将他扶起,拿过软枕垫在他背后,他在药物的作用下,人虽然醒了,但头还是疼的厉害。 “都出去吧,我有话跟你们主君说。” “公子?”大家不放心。 “没事,去吧。” 几人出去并把门带上,现下只剩两人,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确定清醒了?” 言堇云轻揉太阳穴,“足以回答你的问题,有什么便问吧?” “为何一开始不告知我?”谢渊问到。 “告知你什么?” “告知我,你,便是我谢渊刚过门的新夫,言堇云,为什么不说?” “你不觉得可笑吗?我过门好些时日了,是你自己不识得自己的少君,与我何干?” “我……。”谢渊果真无言以对,的确是他将新夫弃于新房不闻不问。 “怎么?我说对了?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倘若你的新夫与他人不明不白,你当真如此宽仁大度,着实难得啊。” 言堇云内心也挺乐呵,这人其实怪傻气的。想是这么想,但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这件事嘛,我自当惭愧,我……,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便原谅了这一次,可行?” “堂堂国公府三爷,还用与我谈原谅不原谅,这事儿也与我无关吧,完全是谢三爷的一厢情愿罢了。” “怎与你无关?你是我新夫啊!” “可以见得我是你新夫?” “你是我们国公府下重聘,我谢渊亲自上丞相府迎娶的新夫,怎不见得?” “哦?是吗?那为何我入府也不曾见过新郎君呢?” “我……。”谢渊挠头,他有错,现在不知如何辩解。“抱、抱歉,我向你道歉,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打住,谢三爷爱上哪儿上哪儿去,我这庙小容不下您。” “啊?可、可这也是我的新房啊?” “想必三爷今日酒喝多了,您的住所在听竹轩,这是沁雅轩。” “嘿嘿嘿,云儿你说笑的吧,这是我俩的新房啊!再说,我俩不打不相识,一切都是缘分,不是吗?”谢渊突然笑着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与言堇云对视。 “起来,谁跟你俩。”言堇云向里靠了靠,呵斥他。 “我不,就不起,云儿原谅我吧。”谢渊强制拉住言堇云的一只手,开始他的无赖行为。 “松开?别逼我踹你下去。”言堇云使劲往回抽手,谢渊就使劲的握着,甚至把人家的手拉到胸前,一脸委屈的看着言堇云。 “那云儿原谅我,从今日起让我回沁雅轩,不然我们就这么耗着。” “别想。” “那行。” “你要做什么?”新婚那晚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只见谢渊松开他的手,双脚使劲蹬靴,想爬到床上来。 言堇云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瞬间妥协,“行了行了,原谅你便是。” 谢渊停下动作,“真的?” “嗯,不过我有条件?” “是什么?” “你只能睡外间。” “啊?别呀。” “不愿?苍暮?” “好好好,别喊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行,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吗?” “不能。” “那你睡吧,我帮你看着。” “不需。” “我……。” “再多言连外间也没有了。” “那……。” “苍暮进来,请主君出去。” 最终,谢渊被苍暮请了出去,说请是礼,实际是抓着谢渊的手臂把他拽出去的。到了外间,谢渊还一个劲伸头往里瞅,苍暮一把将帘子拉上,抱着长刀横在门口。 谢渊笑着拍了拍、又捏了捏这个同龄人的肩膀,“嚯,兄弟你这身,不错嘛,定是个长年习武之人吧。 “谢主君妙赞。”苍暮面无表情。 谢渊当场气结,果真主仆一个色,他给这个健硕的人翻了一个白眼,气冲冲的走向贵妃榻,靴子也不脱,直接躺下。 头枕双掌,翘脚,抖腿,他的脑子飞快运转着,至于在密谋什么?只有他心里清楚。 ——TBC——
第十一章 想办法回新房 谢渊在外间躺下不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飞快冲出门去。 言堇云本就躺着闭目养神,也还未入睡,一直细听着外间的动静,忽听见一声响大的开门音,他也下意识睁开了眼。 心道下人不会这般开门,于是便对守在外的苍暮询问道:“外边出了什么事儿?” 苍暮就知道,那一声肯定惊扰了他家公子,“公子,您还未入睡?” “未曾,外边怎么了?” “是主君,他刚跑出去。” 言堇云不免一想:方才不还死皮赖脸的想留下吗?这般便呆不住了? 但此时外边已经黑透,谢渊就这样跑出去,也不是事儿,再次询问苍暮,“天色太暗,他可曾带侍从?” “不曾。”苍暮回。 “那你跟去瞧瞧?” “是,公子。” 苍暮悄悄跟在后面,默默护送着。谢渊没上哪儿去,就是一路小跑回了听竹轩,一进门便大喊:“福泽?福寿?”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两位贴身侍从迎上前来。 谢渊很是着急,“快,收拾收拾,咱们上沁雅轩去。” “什么?少爷您这是何意啊?”两人就不跟这人一会儿,他家少爷就犯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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