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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夜归人

时间:2025-04-02 11:00:05  状态:完结  作者:欢无涯


秦羽无端感到惋惜,心情低落地护送着左夜明回到了皇宫。之后的事,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次日。


遂王府。


左夜亭一觉刚睡醒,转头朝里侧看了一眼,发现被窝里空荡荡的,才知道身边的人早就起床了。

小野人从他身上翻出去,居然都没把他惊醒,也算是很体贴了。


正想着,忽然就见小野人从屏风后边探出一颗小脑袋,软软朝他道:“太阳都好高了,你还不起来么?”


日子太无聊,起了床也没什么乐趣。左夜亭拿手背遮住眼睛以隔挡光线,整个人懒散得连说话都死气沉沉:“我再躺会儿,你出去玩吧。”


杳杳抿着嘴皮没往外走,只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今天又换了身新衣服,新鲜劲儿正浓呢,好想跟左夜亭显摆一下。于是他便悄咪咪地从屏风后头走出来,到床边将左夜亭的手背拿开,满脸期待地看向左夜亭:“我今天又换了新衣服。”


左夜亭敷衍着道:“嗯,好看。”


经他一夸,杳杳美滋滋地笑出一口小白牙,接着就把他的手背放回了眼睛上。


左夜亭:“……”


他缓缓拿开手,见小野人乐颠颠地跑出了房间,看那嘚瑟的样子,多半又去找别人炫耀新衣服去了。


好笑之余,左夜亭撑手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床,从架子上取下衣袍穿好,又洗了把脸,准备去找小野人玩。


走出内室,左夜亭没瞅见小野人的影子,却发现桌上放了一柄剑,以及……一个剑穗。


他一眼就认出这两样东西是齐溪然的。剑穗本该系在剑上,二者应为一体,怎么会分了家?


左夜亭拿起剑穗看了看,已经断线了。看样子,是被人用蛮力扯下来的。齐溪然一向珍惜这个剑穗,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正在他纳闷之际,杳杳回到了房里。


看见左夜亭拿着剑穗皱着眉头,杳杳朝他走了过来。


左夜亭便严肃地问杳杳:“小野人,这两样东西从哪儿来的?”


杳杳见左夜亭板着脸,有点怕左夜亭凶他,弱声道:“我在你家里捡到的……”


“捡到的?”左夜亭两根指头捏起剑穗,伸给杳杳看:“那这个东西是你弄坏的吗?”


小野人喜欢花哨好看的东西,对剑肯定不感兴趣,只可能对剑上系着的剑穗感兴趣。左夜亭就怕他硬生生地将人家的剑穗给扯了下来。


面对左夜亭怀疑的眼神,杳杳摇头,表情甚是无辜,还带了点委屈:“不是我。我捡到的时候就是坏的。我看到没人捡,我才去捡的。”


左夜亭摸了摸他的小揪揪,安抚道:“好,我知道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杳杳气鼓鼓地撇了嘴,对着左夜亭哼了声就又跑出去了。


左夜亭:“……”


想来是这两日他对小野人过分友好,小野人这么快就被惯坏了,都敢对他哼里哼气的。


扶了扶额,左夜亭神态凝重地走出房门,对人吩咐道:“让萧择速来见本王。”


……


突然被左夜亭传唤,萧择心中忐忑,眼皮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左夜亭。


左夜亭的房门敞开着,似是专门在等他。


萧择站在门口,紧张地敲了敲开着的门,左夜亭抬眼看向他:“进来。”


提心吊胆地走了进去,萧择埋着头等待左夜亭发话。


不料,左夜亭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跪下。”


萧择猛仰起头,见左夜亭身侧的桌台上摆着齐溪然的剑,和那个被他踩了一脚的剑穗。


他登时就心虚起来。


莫非王爷已经知道了吗?


这不可能。


萧择强装镇定,依言跪在左夜亭面前。


左夜亭瞥了眼桌台上剑与剑穗,语气与平常无异:“这是怎么回事?”


萧择想也不想,就道:“属下不知。”


“嚓”的一声,左夜亭抽出剑刃,抵在萧择的颈上,怒极反笑:“不知道?你是看本王没脾气了是吗!”


萧择牙关咬得死紧,一声不吭。


“剑者,剑不离身。再说这个剑穗,溪然一直很珍惜,不会舍得随地乱扔。是什么原因让他不但弃了剑,还连剑穗都不要了?你敢说什么都没发生?你现在最好交待清楚,你这段日子背着本王干了些什么!”


见萧择像根木头似的,左夜亭气得将手中剑摔在地上:“说!”


萧择这才张口坦白:“之前抓的那个刺客,属下没杀。几日前,齐溪然去杀那个刺客灭口,被我发现他是叛徒。我射箭伤了他,把他抓了起来,审问了他,废了他的武功。我让他选择留下或者离开,他选了后者,昨日就收拾包袱走了。”


“对于此事,属下问心无愧。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那是齐溪然罪有应得,就凭他曾经伙同他人谋害王爷,那就死不足惜。我甚至还在反思,我是不是过于心慈手软,对他下手太轻了。”


这么大的事,萧择背着他自作主张,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左夜亭忍无可忍,将萧择摁在地上一顿狠揍。


萧择虽吃痛,却不敢还手,转眼就被左夜亭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流了血。


眼见萧择不作抵抗,左夜亭打着也觉没意思,便停下手,质问道:“问心无愧?下手太轻?我这个受害之人都尚未对齐溪然做出什么,你是以谁的名义处置他?你是要架空我这个王爷吗!”


萧择惊慌解释:“属下绝无此意——”


左夜亭怒意汹涌,什么话都说了出来:“我告诉你,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很多事情我都看得开。哪怕你见我失势,欺到我头上,我都想得开。齐溪然这件事,你如果坚持认为你做得对,我也无话可说。可齐溪然自始至终没有对不起你半分,希望你谨记这一点。但愿你将来不要后悔你如今的所作所为。”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侍卫,我便是死在京城也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左夜亭站起身,指着门外:“滚!”


萧择跪行至左夜亭跟前,恳求道:“请王爷息怒,属下保证再也不会背着您做任何事,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敢了……”


左夜亭重复:“滚出去。”


见左夜亭处在气头上,萧择只好先退出房间,跪在了房外。


左夜亭又将齐溪然的剑和剑穗一并扔了出去,只因这两样东西让他看得很来气。


……


杳杳从花园中采了一束花握在手里,觉得漂亮极了,想拿回去给左夜亭看看。可他一走进院子,就远远看见萧择跪在左夜亭房外。


快步走到萧择身前,杳杳关心道:“你怎么了?是左夜亭罚你跪在这里的么?”


萧择膝前放着剑,手里拿着剑穗,双目呆然,垂着头不作回应。


杳杳瞧见萧择手中的剑穗,好像明白了什么,便不再多问,直直跑进了房间,去找左夜亭。


他对左夜亭问道:“你为什么要罚萧择跪在外面?”


左夜亭心烦至极,却不想迁怒小野人,只温和道:“我没罚他,是他自己要跪。他以后都不归我管了。”


杳杳拧紧眉:“哪有人会自己跪在地上,不丢脸么,膝盖不疼么?是不是因为我捡到的那两个东西,害萧择被你骂了……”


左夜亭听得心一阵软,认真注视杳杳:“怎么会?这事和你无关。”


此刻那两样东西就在萧择那里摆着,杳杳不信左夜亭的话,他感觉自己是个害人精,又想到萧择前几日才送了他一大堆新衣服,他却还害得萧择这样……


眼看杳杳就要内疚得哭出来,左夜亭无语,凶道:“你给我打住,不许哭。”


杳杳把眼泪憋了回去,带着一丝丝怨愤盯着左夜亭。


左夜亭指了指他拿着的那束花,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摘的花有点美啊,给我看看。”


杳杳把花给了左夜亭,然后就走到窗边,扒着窗沿去看外面跪着的萧择,两条眉毛拧得难看,仿佛开始思考一些复杂难懂的问题。


左夜亭:“……”


良久过后,杳杳终于离开窗户回到左夜亭身边。


左夜亭不由欣然道:“怎么,想通了?”


杳杳用力地点点头,说:“我再也不乱捡东西了。”


左夜亭:“……”

----



第 25 章


萧择在左夜亭院中跪了整整两日,跪得笔直,期间连位置都没挪一下,是标标准准的认错姿势。


杳杳一天之中要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很多次,每看到萧择一眼,他心里就特别难受。尤其,他见萧择两日没吃饭,水也没喝一口,便同情地端了一碗香喷喷的饭菜和一杯水给萧择,可萧择就是不吃。


看来只有左夜亭发话,萧择才敢站起来,才敢吃饭喝水。


于是,杳杳只能进屋去找左夜亭。


刚好就撞见左夜亭在更衣。


杳杳扒着屏风,眼睛直勾勾地瞄着左夜亭的后背,不出声。

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他觉得左夜亭的背部线条很漂亮,就是背上有很多伤痕,不好看,还吓人。


左夜亭穿衣的速度极快,三两下就换上了一身绛色织金的华贵衣袍,腰间还环了一条带有暗金色扣环的革带,颇为精美。


连杳杳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都看得出来,左夜亭今天穿得非常正式,估计待会儿又要带他出门,去一个好地方玩耍吧?


杳杳激动又开心地“吧唧”了一下嘴,“吧唧”得很是响亮。


“……”


左夜亭猛转过身,惊得睁大了双眸,下意识就抬手按住腰间的扣环:“小野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居然敢偷看他换衣服,小野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杳杳蠢呆地问:“活腻了是什么意思?”


左夜亭:“……”


“想打人的意思。”


“我不想打人呀。”


“是我想打你。”


“……”


见左夜亭凶呼呼地在自己脑袋上方扬起了一只手,杳杳眼珠上翻,目测左夜亭可能真要打他的头,便弱小可怜地道:“不要打我。”


左夜亭:“……”


生生吞下一口怒气,放下原本想要打人的手,左夜亭郁闷又委屈地控诉道:“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的行为很不礼貌,极其欠揍?你回想一下,你换衣服的时候我有鬼鬼祟祟地窥视过你吗,啊?我这个人很讲究的,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阴影?现在我每天穿裤子都要在裤带上打十个结心里才踏实,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怕了你!小野人,你实在太讨人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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