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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这一点,谈夷舟做的很好。 谈夷舟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自己的名字,便问了句:“师父在说什么?” “师父在夸你呢。”看谈夷舟进来了,相桢起身告辞:“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相桢说走就走,解奚琅挽留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师父真夸我了?”谈夷舟没想留相桢,他对另一件事更好奇。 解奚琅点头:“是啊。” “为什么夸我?”谈夷舟又问。 解奚琅不知该怎么回答,便将相桢的话说给他听,听完这些话,谈夷舟轻笑:“我也很庆幸成为师父的徒弟,这让我离师哥更近了。” 解奚琅但笑不语,凑上前去亲谈夷舟,谈夷舟搂住解奚琅腰,同他深吻。 【下】 老天赏脸,成亲当天是个大晴天。 解奚琅和谈夷舟同为男子,成亲没那么多规矩,可当天一早,府上就热闹了起来。 宴席摆在新宅邸,但解奚琅却在老院子,所以在那之前,谈夷舟得先去接亲。 谈夷舟没弟兄,同他一起去接亲的是归鸿和秦星河,袁罗衣则被留在院子,负责等会背解奚琅出门。 晏笙也没闲着,拉着扶桑、挽月站在门口,等着为难谈夷舟。不过谈夷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他让归鸿去应对晏笙,至于扶桑和挽月,谈夷舟选择了更为直接的应对之策——给钱。 看谈夷舟顺利进了院子,晏笙瞪圆了眼:“快拦住夷舟师……” “师弟等了这么多年,我们就不要为难他啦。”归鸿食指抵住晏笙嘴唇,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好吧。”晏笙妥协了:“那就不为难夷舟师弟了。” 谈夷舟进了院内,早听不见晏笙和归鸿在说什么了,他看着前方,视线落在被袁罗衣背着的解奚琅身上。 袁罗衣走到谈夷舟面前,将解奚琅放了下来:“师弟,大师兄就交给你了。” 解奚琅穿着谈夷舟准备的那身嫁衣,盖着盖头,谈夷舟看不到他的脸,却知道盖头下的解奚琅一定非常漂亮。 “好。”谈夷舟应完话,弯腰公主抱抱起解奚琅,突然失重,解奚琅吓了一跳,双手环住谈夷舟脖子。 谈夷舟嘴角上扬,抱着解奚琅大步往外。 娶了喜欢的人,就像打胜仗的将军,谈夷舟此刻便是这样。他昂首挺胸,意气风发,晏笙带头欢呼,院内十分热闹。 谈夷舟抱着解奚琅走出大门,他没让解奚琅去坐轿子,抱着解奚琅径直走到马边,扶着解奚琅腰让他坐到马上,然后翻身上马,从后抱住解奚琅,将他圈在怀里。 鞭炮准备就绪,羡竹带着人去点鞭炮,鞭炮噼里啪啦炸开,扶桑跟挽月在晏笙的带领下,抱着一个大篮子,站在门口撒糖果:“今日府上大喜,大家吃糖果沾喜气啊!” 晏笙在下面撒,秦星河坐在马上撒,轰隆的鞭炮声里,乱鼓喧天中,谈夷舟搂着解奚琅朝他们的家走去。 * 成亲需要拜高堂,只是解询和梅惜春过世多年,谈啸空虽然还在,谈夷舟和他却不熟。 于是相桢坐到了椅子上,接受了解奚琅和谈夷舟的跪拜。 拜完堂后,新嫁娘该被送去新房,干坐着等新郎官回来。不过两人成亲邀请的人不多,他们又都是男子,没必要严守规矩。 谈夷舟跟解奚琅回了新房,等喝完交杯酒,他们再一起出去陪喝酒吃饭。 房内静悄悄的,盖头遮住了解奚琅的视线,叫他看不到谈夷舟,不知道他在哪,又是什么表情。 看不见放大了别的触感,也让解奚琅心跳加速,他抿了抿唇,小声开口:“小舟?” 谈夷舟站在床前,看着乖乖坐着的解奚琅,心又甜又涩:“师哥。” 得到回应,解奚琅松了口气:“该喝合卺酒了。” “我知道。”谈夷舟应道。 谈夷舟拿起一旁放着的玉如意,缓慢靠近解奚琅,他心跳如战鼓擂,呼吸都不由放轻。 玉如意碰到了盖头,谈夷舟用玉如意勾住盖头,却没有立马掀开盖头。 谈夷舟手在发抖。 直到此时,谈夷舟仍觉得像做梦似的,他不敢相信他竟然真娶到师哥了。 少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师哥,谈夷舟没有害怕,相反还很开心,只是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谈夷舟没有畏惧,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师哥回家。 后来那么多年,谈夷舟一直朝这努力,而他还算幸运,虽然过程曲折了些,却到底得到了师哥的心。 眼下他更如愿和师哥成亲了。 解奚琅看到玉如意了,他等着谈夷舟挑开盖头,盖了这么久盖头,解奚琅免不了觉得闷。 然而谈夷舟不知怎么了,竟然久久没下一步动作。 解奚琅疑惑地嗯了一声:“小舟?” 熟悉的声音让谈夷舟回神,他不再想过去的事,盯着玉如意,缓缓挑开盖头。 几息后,解奚琅漂亮的脸露了出来。 解奚琅今日涂了口脂,额间还化了花钿,静静坐在那儿,美得像天上的神仙。 谈夷舟很没出息,直接看呆了。解奚琅却耳朵发烫,脸跟着变热,他垂下眸子,不好意思去看谈夷舟。 解奚琅拿过一旁的酒,递了一杯给谈夷舟:“该喝酒……” 酒字刚说完,谈夷舟就亲了过来。 解奚琅毫无防备,手中端着的酒倒了一杯,剩下的一杯他忙放回去,怕也倒了。 解奚琅被谈夷舟吻个正着,他伸手推谈夷舟,但谈夷舟哪还听得到他说话。 “酒还没喝。”谈夷舟退开让解奚琅呼吸,解奚琅抓紧道。 谈夷舟嗯了声,拿过一旁的酒一口喝下,就又吻了过来。 这个吻是酒味的。 虽然合卺酒倒了一杯,但某种意义上,解奚琅和谈夷舟也算喝了合卺酒了。 * 解奚琅被亲花了嘴,后面出去时,不得不重新补了口脂。 见解奚琅重新涂了口脂,晏笙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笑,解奚琅知道她在笑什么,不过他选择当没看见。 晏笙也没想真闹,毕竟谈夷舟年少气盛,难免情难自已嘛。 晏笙站起来,先喝了一杯酒,开始祝福解奚琅和谈夷舟:“晏笙祝大师兄和夷舟师弟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解奚琅笑的温柔,回敬了一杯酒:“谢谢师妹。” 谈夷舟跟着敬酒,不过他说的是谢谢师姐。 大家本就在等新人,这会人来了,又有晏笙做头阵,于是大家没再故作矜持,纷纷端起酒杯敬酒,就连秦星河,也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 主子大婚,冯虚楼和溯光阁也都得了假,从上到下均受了赏,在扬州的,还能过来喝酒。扶桑、羡竹和挽月坐在主桌旁边,看到解奚琅笑着和人喝酒,纷纷眼眶一热。 他们没见过少年时期的解奚琅,不知道那时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他们见到解奚琅时,他已经不苟言笑,变成了无趣的大人了。这些年,主子身负血仇,一刻都不敢松懈,作为他的管事,扶桑几人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还好主子遇到了谈夷舟,他才又变得有些人样,并且慢慢变回旁人口中描述的那个精彩绝艳的解大师兄。 扶桑几人开心于解奚琅的幸福。 院内热闹,院外也不遑多让。府邸前的大路上摆满了长桌,酒水吃食供应不断,来人只须说一句喜庆话,就能坐下吃到饱。 大人的谈论声,小孩的嬉笑声,相互夹杂,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好不热闹。 席宴一直持续到晚上,解奚琅喝了不少酒,可不知是太高兴了,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他竟然不觉得头晕,人还很清醒,没有醉酒。 晏笙和秦星河倒是喝醉了,两个不久前还在争风吃醋的人,现在却头挨着头把酒言欢,见解奚琅起身,晏笙才蹭的站起来:“大师兄。” 解奚琅停下:“嗯?” “天黑了,要......要闹洞房了。”晏笙抬头望了一眼天,虽然喝醉了,却还记得要闹洞房。 秦星河也站了起来,附和道:“对,成...成亲要闹洞房。” 解奚琅本都忘记洞房这回事了,听晏笙和秦星河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等会要发生什么。哪怕都成亲了,解奚琅脸皮还是薄,光听到闹洞房,他就不好意思起来。 还在喝酒的谈夷舟一听晏笙要闹洞房,怕她真叫人来闹,忙放下酒,抬头严词拒绝道:“不行。”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娶到的师哥,哪能让人打扰洞房花烛? 晏笙也不是真要闹洞房,她就是知道解奚琅脸皮薄,所以故意说要闹洞房来逗解奚琅。 可她却忘了谈夷舟还在。 “好好好,不闹了。”谈夷舟一句不行让晏笙醒了点酒,说话都不结巴了,她招呼大家离开:“天色不早了,我们各自回房吧,就别打扰新人洞房了。” 晏笙语气平静,仿佛她说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倒是听说话的人,先难为情上了,归鸿更是直接伸手去捂晏笙嘴,替她向解奚琅和谈夷舟道歉:“阿笙喝醉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归鸿扶着晏笙往外走,晏笙不想走,伸手去推归鸿:“我话还...还没说完,不...不能走。” 归鸿哪能让晏笙留下,他一面扶着晏笙往外走,一面温声哄她,好歹将人带走了。他们一走,剩下的人也没多留,陆续走了。 顷刻,热闹的院子只剩下解奚琅和谈夷舟二人。 夜晚比白天冷,偶尔一阵风过,寒意更往骨头缝钻。治好寒毒后,解奚琅不再四肢冰冷,吹了风也不会觉得如坠冰窟。 解奚琅还穿着白天那身嫁衣,他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假咳两声,想找个话题打破这让人不自在的氛围:“晚上好像比白天冷......” 解奚琅话没说话,就忽地腾空,解奚琅止住嘴,熟练地抱住谈夷舟脖子。 “干嘛突然抱我?”解奚琅瞪谈夷舟,只是虽是瞪人,眼中全盈满笑意。 “回屋洞房。”谈夷舟简洁道。 短短四个字,让解奚琅耳朵通红,脸埋进谈夷舟怀里,不再说话了。 后半夜时,天忽然下起了雪,簌簌雪声中,屋内解奚琅推开又坐上来的谈夷舟,沙哑着嗓音拒绝:“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但谈夷舟却俯下腰,温柔地吻了吻解奚琅红月中的嘴唇,哄道:“师哥乖,再来一次。” 雪越下越大,室内也正情浓。 * 解奚琅第二天直接没能起来,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而比起他竟然睡到这个点,更让解奚琅震惊的,是他一身的印子。 解奚琅觉得谈夷舟话没说错,他真的是属狗的。 “我拿了药,涂了印子消得快一点。”谈夷舟也知道他过分了,所以现在表现得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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