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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亲,他还摸呢。 花念应该是要睡了临时起来穿的衣服,外衫里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里衣,没有束袖,他手指顺着手腕轻轻松松钻了进去。 一模一样的触感。 那晚摸着就是这个感觉。 这人长了些肉,手腕却依旧纤细。 “唔。” 魏宿抬眼,看着要喘不过气的人,松开了花念:“喘气。” “那晚亲了那么多次,还没学会换气吗。” 花念大口吸着新鲜空气,眼尾泛着泪光,将那抹红意放大,显得更加魅惑,想踹人,腿被压着了,想打人,手被魏宿扣住了,毫无发泄的余地,魏宿还有脸提那晚,那晚他吃了软筋散,完全就任由魏宿折弯拉直。 魏宿看着这样的花念,如果那晚有光亮,这人脸色也应该和现在一样好看,他吞咽了一下,没给花念喘匀气说话的机会,再次亲上去。 花念睁大眼。 狠狠在魏宿舌头上咬了一口,还来,狗魏宿。 魏宿痛得缩了一下,但是他不松口,以至于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他舍不得咬回去,咬舌疼。 只好吻得更凶,吻到花念受不住,津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花念生气了。 这种事,魏宿每次都将他弄得一丝体面都没有。 等两人分开,魏宿瞧着花念眼底的火气好心情笑起来,眉飞色舞地擦干净花念的嘴角,轻吻:“花大人气什么?” 花念闭眼:“松开我。” 魏宿知道了,这是要打他。 他松开花念的手,果不其然又挨了一巴掌,魏宿现在已经不知道疼了,只觉得花念打过来还挺香。 魏宿放开另外一只手,又挨了一拳。 魏宿失笑:“花大人,拿出当初射我那一箭的力气来。” 花念手停在半空中,打不下去了。 魏宿眨眼:“心疼我啊?第一次我记得你还让人给我抹祛疤的药膏来着。” 花念没好气说:“我那是消灭罪证。” 罪证? 魏宿觉得这个词简直不要太好。 “花念,记住了,我身上有你留下的痕迹,这会是你一辈子的罪证。” 花念有些累了,这一晚上情绪起伏太大,他最近总是很容易累。 他问魏宿:“你到底要做什么?” “是,两次都是我,我绑了你,可我也给你治好了眼睛,那次在山洞你也绑了我,算两清了吧,”花念平静跟魏宿算,他问,“还是说你觉得哪里不能两清,你说,我赔。” 花念一旦平静下来,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惹跳脚。魏宿眼眶泛着猩红,齿缝里哼出两个字:“两清?” 花念仰头:“两清。” 魏宿死死盯着花念:“你休想。” 花念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那缕慌乱逐渐扩大:“魏宿,你想要什么?我怎么做才能两清。” 花念跟人谈判从来没有退步到这个程度,他这次是真的慌了。 魏宿执着:“不可能,这辈子都别想两清。” 花念咬唇,唇瓣碰一下有些疼,肯定被魏宿亲肿了。 “魏宿,你到底想要什么!” 两清不肯,那对方要什么啊。 魏宿闻言有一丝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花念平复了慌乱,今晚不可控的事太多了,他得冷静下来。 “你今晚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魏宿:“抓你。” 花念缓缓吐气:“你现在抓到了,然后呢?” 魏宿哑口无言。 是啊,然后呢?知道了花念就是那个人,然后呢?他找到那人了,确确实实如他所想就是花念,今晚人也抱了,亲也亲了,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花念欠他吗? 不欠。 如果花念喝的药和他不一样呢,他当初喝的酒不知道谁下的下三烂春药,是奔着不上床就死的目的折磨自己想折磨的人,因为变故这酒被他喝了,可是花念的不一定是,柳家还在,花家可不敢将花念害死,给花念下的药或许就是普通的春药。 若没有他,花念顶多难熬一些,熬过那晚就好了。 因为他花念才失了礼和德,就连那腰间的红梅都是他造成的,那个印记要跟着花念一辈子了。 说起来是花念救了他,他却害了花念,这么一看对方那一箭射得好,就该踩着他往上爬,踩死了都是他该得的。 他欠花念的。 他当初能抓着花念当了一次解药,这次花念就能玩弄他。 很公平。 可花念玩弄了他两次。 魏宿似乎找到了理由,他说:“你抓了我两次,第二次我要你还回来。” 花念表情都没动,他将自己的外衣扯下去。 “还,这就还。” 三个月足足的了,这次小心一些是可以的,还完了就两清了,再也不相欠。 他扯完外衣,再把里衣脱了。 魏宿一呆。 第一反应是拉过被子将花念盖住。 花念皱眉:“你做什么?” 魏宿下了床,刚刚的凶狠消失殆尽,明明来时恨不得吃了花念,这会儿却不知所措,他有一种预感,他今日只要做了,就完了。 不知道什么完了,反正就是完了。
第35章 魏宿和花念对视, 对方似乎很不解他在做什么,看着花念的眼睛,他又后退了两步,抵着了窗沿, 想都没想就翻了出去。 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花念躺在床上裹着被子, 心绪复杂, 魏宿在想什么,这人做事怎么还这般没头没尾。 屋内没了魏宿身影,花念将刚刚自己说的话想了一遍, 他刚刚有些慌了。 其实还能有更好的应对法子。 魏宿太不按常理做事, 不过也不算坏, 也算是有了个结果, 他看着桌上的药, 现在也不用喝了,心的石头落了,加上情绪起伏有些大, 好困。 魏宿应该不会回来了。 花念将外衣扔下床, 就这个姿势裹着被子睡了。 那边谢昔回去见了柳闻,说了刺客的事让柳闻不用担心。 柳闻望着黑夜,是魏宿的话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剩下的他相信花念能处理好,让谢昔回去睡了。 谢昔进房,拿起医书翻看,真的入了这行才知道有多不容易,看了十几页, 外面的风吹乱了桌上的烛火,他凝神, 抽出了旁边自己的佩刀,还真有魏宿以外的刺客啊。 徐家?还是冯家? 魏宿从窗外翻进去,眼前闪过刀光,他下意识躲开,刀锋擦着他脖颈过去,发丝都被削落了一缕,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口:“谢昔,是我。” 大晚上不睡觉舞刀? 谢昔看清了来人,嘴角抽搐,将刀放回去:“你就不能走门?” 去花大人那里是翻窗户,到他这儿也翻,魏宿和门过不去吗,而且深更半夜的,魏宿不在花大人那儿跑他这里来干什么。 魏宿:“花念那个侍卫追着我不放,我也想走门。” 话音刚落谢昔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他翻白眼打开门:“常玉,人在这儿。” 魏宿:“?” 不是,谢昔你大爷的。 他刚从窗户进来又立刻翻出去。 魏宿躲着常玉,他一直知道花念身边那个叫非瀛的难缠,能力和逢春有得一拼,现在发现常玉这个常年跟在花念身旁的人身手也不错。 啧。 走窗不让是吧,那他走门。 魏宿出了花府,绕到大门处敲门。 开门的小厮见到是魏宿,一时呆滞。 魏宿看着赶过来的常玉,他笑得很欠。 “本王来找谢将军,谢将军还没睡吧。” 常玉:“...魏王请稍等。”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谢昔一语将常玉想说的话说了,他也为魏宿的厚颜感到震惊,翻墙进来让府里人忙活了一晚上,现在亮出身份走大门了。 常玉:“谢将军,您要见吗?” 谢昔一脸正经:“见,走门不见估计就要走墙了。” 常玉颔首去将魏王领进来。 魏宿进来盯着谢昔,好样的。 谢昔咳了一声,让其他人下去。 魏宿看着房内的装饰,花念还是太有钱了,谢昔这间房都装得这么好。 谢昔坐下给魏宿倒水:“喝点吧,醋一晚上了。” 魏宿歪头,带着刺一样看着谢昔:“醋什么?” 谢昔再次翻白眼:“装。” 看见他在花念院子,魏宿都要杀人了现在问他醋什么? 想他自诩半个读书人,在魏宿面前也没办法维持读书人的体面,果然,花大人还是太辛苦了,对着魏宿还能带着笑脸。 魏宿瞧着谢昔,谢昔治病是治到脑子了吗? 他走过去坐着,将水喝了。 “啧。” 谢昔真的治到脑子里,拿黄连煮水,苦死了。 谢昔看着魏宿嫌弃的神情,他冷笑:“看什么,去火的,你看看你,火气大到一点就爆。” 魏宿:“滚。” 谢昔喝了水,其实不是专门去火的,是他最近吃药需要喝的,不过给魏宿喝点也没事,恰好魏宿火大,一天天跟个爆竹似的。 他喝完水问:“你怎么半夜翻墙进来,有答案了?” 魏宿闻言,没好气又倒了一杯水。 “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谢昔心虚。 “其实也没有多早,在你被关禁闭之后猜到的,你也知道,这边是我师父和大侄子,咳...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我不说也不过是晚一点。” 就魏宿认死了花大人的态度,他不说魏宿也能找到答案。 魏宿将水喝了。 苦得他眉头皱了起来,谢昔这喝的什么玩意。 他放下杯子:“伤怎么样了?” 谢昔年幼失怙,七岁失恃,空有爵位无人帮衬,也就是这样才能和幼时无权无势的他玩到一起,谢昔肯这样做,只能说明柳闻拿谢昔当儿子,真心相待。 魏宿知道谢昔看着洒脱,其实格外重情。 提起伤势,谢昔笑了起来:“好一些了,我能感觉到有变化,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 魏宿也真心为谢昔高兴,不过:“大侄子?你算花念哪门子小叔?” 谢昔发麻,魏宿有种他但凡不给个说法就掀桌的气势。 “我怎么知道,花念叫我师父二祖父,虽然我师父姓柳,但是是花念给我算的小叔叔。” 就像柳家人是本家,花家人才像外家一样,没有外祖,花念喊的都是祖父。柳闻没有子嗣,其中的过往他不清楚,反正花念现在把他当柳闻半个儿子,按照这样的辈分给他代的长辈。 将花家人踢了个干净。 魏宿听见是花念算了,平和了。 行吧。 谢昔真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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