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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由陛下来做最合适。 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承认了两人的身份。 相较之下年什么时候都能过。 魏珏坐在马车内看着花晏清和花霁洲笑起来。 和聪明人谈事非常轻松。 花念知道如何才能让孩子得到最大的利益。 魏宿从来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 还好找的人是花念。 换成别人对上魏宿只有吃亏的份。 花霁洲好奇看着魏珏。 “大伯。” 魏珏稀罕将人抱在怀里。 今日几次三番想抱都没能抱上。 花晏清问:“大伯,如果我杀了人,要埋哪儿?” 爹爹刚刚拉他到旁边说了,如果有人暗地里欺负他和妹妹,就让非瀛叔叔直接将人砍了。 他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爹爹杀的人都去哪儿了?他为什么一直没看见,死了就不见了吗? 魏珏愕然看过去。 “!” 花晏清问得很平静,就像问今日吃什么一样。 见鬼了,才两岁怎么就和现在的魏宿一个狗样子。 魏珏敲门,立刻有人去问跟着两个孩子回皇城的暗卫,魏宿平日都是怎么教孩子的。 花念不管管吗! 放任魏宿将孩子教得跟土匪似的! 花念管了。 但架不住某人偷偷教。 两个孩子一走,府内瞬间空了不少。 奶娘暗卫护卫走了一堆,两个孩子的东西也全都带走了。 府中一下空旷起来。 魏宿瞧着搬得干干净净的院子。 “想他们了。” 花念没好气看着魏宿。 刚刚给孩子搬东西的时候他可是听见魏宿教了花晏清什么。 魏宿一脸无辜。 花念突然笑起来:“殿下若是不舍,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魏宿知道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 好吧,他确实不是想了,他只是想让花念安慰安慰他,最好今晚因为孩子走了他情绪失落,对方好好怜惜他。 虽然两个孩子很可爱,但是有他们在他平日想亲一下花念都得避开人。 弄得跟偷情似的。 他过去将人抱过来。 “花大人,今年过年只有我们二人。” 柳茹英前段时日才回去,过年不会再过来,两个孩子又不在。 魏宿抱着人忍不住道:“其实他们两人不在也好。” 花念抬起眉梢。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魏宿失笑:“短暂的二人世界。” 来之不易啊。 自从有了孩子特别是如今孩子开始懂事,二人世界就更难了。 花念捏着魏宿的下巴亲了一口。 魏宿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亲回去。 两人在屋内温存了好一会儿。 花念低着魏宿的额头说:“你今日有些放肆了。” 他不知道魏宿和魏珏私下是怎么相处的,但是魏宿断然不可能直呼魏珏的名字。 魏宿:“嗯,我知道,我故意的。” 花晏清和花霁洲回到皇城肯定是住在皇宫,皇宫内藏了很多龌龊事,他皇兄没有子嗣,现在带了他的孩子住进皇宫,前朝后宫,暗里不知道得有多少人盯着两个孩子。 防不胜防。 得让魏珏明白,想起他当年的事,出手整治前朝后宫,彻底给花霁洲将前路扫干净。 花念知道魏宿想什么。 这些魏珏未必没有想到,以前的魏珏不懂,这么些年魏珏不可能不懂。 不过魏宿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掀起眼皮:“起来干活了。” 魏宿抱着人不舍得放,他继续亲上去黏黏糊糊说:“再亲会儿花大人。” 难得偷闲。 花念轻轻推开魏宿。 “殿下,早办完事早日回去,我想他们了。” 魏宿瞪眼,闻言强行将花念按在腿上亲。 怎么没见说想他?就因为他没走吗? 花念被迫仰着头,黏黏糊糊推不开人。 魏宿:“天色已经晚了。” 花念气喘吁吁失笑,瞧着渐渐落幕的天色。 “就要天色晚。” 月黑风高才好做事。 魏宿抱着人想往床上去。 花念搂着魏宿的脖子轻声:“你帮我去放个火,明日我答应你在窗台。” 魏宿脚步滞住。 他半信半疑看着他的花大人,真的? 除了温泉那次,在花丛和室外榻上有过,其余时候在床以外的地方花念都不同意。 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花大人开口了,他肯定不会错过。 压着人在床上乱七八糟亲了一通。 他问:“想在哪儿放火?” ...... 荇州城今夜睡得很香,期待明日的大年三十,而荇州下的松安县便没有那么如意。 魏王才来敲打没几日,今日居然带人又来。 特意挑了夜里,一把火烧了他们暗桩。 魏秀站在一户农家,眼里的光随着火焰愈演愈烈。 他垂眸。 他要的不多,只是当今圣上没能给他。 冯贺站在后面,无视脖子上的刀。 “还有一个办法,花念死了,魏宿定会疯的,一头发疯的狼,稍加引导便会燃了整个冯家。” 魏秀瞧着远处的天色。 “他不能死。” 冯贺仿佛听见了笑话:“你当初设计他时可不是这样想的,表哥。” 这声表哥喊得格外重。 把他的事透给冯固让他发疯时也不是这样想的,敢把当年事告诉他就要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既然什么都不在乎,那便更不在乎一些吧。 他把自己都赌上了。 可不是为了让那些人在皇城养老。 都设计一次了,还怕第二次吗。 上次徐家那件事花念没死,这次不就正好可以拿来献祭。 魏秀没说话。 他在等,等一个人。 冯贺嗤笑。 “表哥,你不会在等什么吧。” 魏秀依旧沉默。 冯贺眼里闪了又闪,他能从皇城跑出来可是费了不少力,他的人全都暴露给了魏宿,一个都没活下来。 能让他跑掉还是因为做了局给魏宿投诚。 疯子就是疯子,不管谁做的局,只要对花念有碍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这样的疯子为什么不生在冯家。 或者花念为什么不生在冯家。 冯贺有些惋惜,无视脖子上的剑,转身离开。 魏秀的人急忙收手,冯贺脖子上还是挂了血珠。 冯贺伸手抹了一把脖子,看着指尖的血珠。 表哥,我帮你一把吧。 远在柳城的柳翊收到一个消息。 一个老者撞上了他,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花念要设计杀魏秀。 柳翊捏着纸条立刻去追人。 然而对方只是拿钱办事的,有人塞给他这张纸条给了他钱让他将东西给柳翊。 柳翊揉烂了纸条。 这么显而易见的局,幕后人想做什么? 他瞧着河东的方向。 他在花霁洲和花晏清没满月前也去过河东,他没找到那人,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如今...... * 正月十五月元宵这日皇城发生了一件事。 在陛下微服出巡还未回来的这段日子,冯家出事了。 冯凭死了。 第二日被人挂在了街上!死状凄惨。 几个血色写在冯凭衣衫上。 【血债血偿】 冯家老太太当街哭昏了过去。 正月元宵,陛下今日回朝却发现了这样的事,冯家虽说没了职权被圣上厌弃,可光是家丁就还有几百人。 是谁这么步步盯着,逮着一丝机会就要冯凭死。 冯凭曾是圣上的老师,圣上赦免了人,如今人在天子眼皮底下出事这不是打圣上的脸吗。 朝中人都知道皇城冯家只要不造反,圣上不仅不会动还会保着冯家这几辈人在皇城活着,变相的圈禁也不会让人在自己主事时期死了。 这是圣上仁慈,当年魏家不忘恩情的表现。 魏珏确实不会让冯家人轻易死了。 更何况丹书铁券还在,那道圣旨还在,辞官也必须是冯凭自己主动辞。 他在位兢兢业业这么些年,若是连个好名声都没捞到简直太亏了。 知道冯凭死讯时,魏珏刚带着孩子到皇宫,他让花霁洲坐在龙椅上,提前给孩子培养习惯,避免以后跑路。 花晏清看着这张椅子。 虽然看起来很富丽堂皇,可左右的扶手何尝不是一种枷锁。 他皱眉看着花霁洲。 妹妹真的要当皇帝吗? 看起来并不自由。 花霁洲坐在上面,她不觉得禁锢,每一个庄严的雕刻都是权力的象征。 这里是最高的地方,也能看得最远。 严公公进来看见花霁洲坐在龙椅上,他面不改色过去将冯凭死的消息报给魏珏。 魏珏勾唇,他看着花霁洲。 “安乐,大伯给你说个事。” 花霁洲歪头看着魏珏。 魏珏将冯家人的事尽可能以最简洁的话给花霁洲解释。 “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花晏清在旁边听了一耳朵。 “死就死了,埋了吧。” 魏珏恍惚还以为听见魏宿说话。 他和花晏清对视,突然笑起来。 “你啊。” 花晏清眨眼,本来就是死就死了,又不是大伯杀的,谁敢闹就杀了谁。 花霁洲沉思。 爹说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先找个名头稳住最重要。 “自己家人做的,不怪大伯。” 魏珏瞬间绽开笑意。 花霁洲像花念简直不要太好。 花霁洲才两岁,比魏家那群蠢猪聪明了不知道多少。 魏宿那狗脾气居然能让花念看中要了孩子,这简直是奇迹。 当然不是奇迹。 花念和魏秀斗了两个月,为了不伤百姓不扰民心他耐着性子和魏秀磨。 魏秀很聪明,不过手里的势力太受限制。 而瞧着过去的时间和对方逐渐缩小的势力,他立刻换了个办法。 有时候魏宿办事的手段也很值得人学习。 在一个月亮极圆的夜里,花念带着人袭击了魏秀仅剩的据点。 有魏宿在外面,他知道谁都不可能越过这条线,他慢条斯理泡了茶,听着声音递出去一杯。 魏宿擦干净手上的血,接了茶拽着花念的指尖亲了一下。 “花大人,接下来去哪儿?” 花念勾唇,魏宿其实只是懒,不爱在朝中那些事上动脑子。 这人玩奇袭谁对上都得栽在他手里。 用兵如神。 当年这可是十五岁的武状元,二十二岁平定边关的少年将军。魏珏刚登基时,只要魏宿不死,谁都不敢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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