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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教!” “啧,一群小老鼠,还真以为自己逃得了?”为首的魔教狂笑着上前,手里的长刀映出冰冷的光。 “看来,那群长老,的确和魔教私通。”封庭柳眯起眼睛,为这阴谋,下了定论。 “哈哈!不错!你们这群名门正派,也不过是打着幌子,干着自私的事儿罢了。而你们这些弱者,终将沦为牺牲品!”那魔教笑得猖狂,话音未落,便猛地冲上前来,高举长刀,劈向封庭柳。 “狂妄鼠辈。”封庭柳泰然迎战,手中剑刃一横,拦住了那魔教一刀。 刀剑相碰,内力相撞。 魔教逆行的内力像是狂风一般席卷而来,似乎是要将封庭柳撕裂一般。可封庭柳却屹立原地,纹丝不动,更为雄厚的内力自剑刃之中迸发,剑气直冲而去! 其余的人见封庭柳剑术高超,更有了信心,也纷纷迎战,协助封庭柳。 他们虽然武艺平平,但胜在人数众多,且求生欲望极强。 他们要活着,必须活着! 要依靠自己活着! 魔教的人显然是没想到这群弟子还有这般精神与能耐,一时之间,竟是各门弟子更占上风! “可恶!不应该是这样!”为首的魔教一面抵御封庭柳的攻击,一面咬牙切齿道。 “哦?”封庭柳眉梢一挑,“你以为会是如何?沦为你和那群门派长老的棋子吗?想得美!” 封庭柳汇力一击,竟将那魔教击退数步、直直撞在崖壁之上。 而封庭柳却优雅地收回了剑,挽了个剑花,将长剑归鞘。 他衣袍猎猎,未沾染丝毫血气与污浊。 仿佛天生便是屹立在战场之上的夜叉,索人性命,无人能敌。 其余的弟子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或是用身体压制、或是用巨石砸去,总归是将剩下的魔教弟子击败在地。 谢子存将手里染血的石块丢下,转头看向屹立在冰原之上的封庭柳。封庭柳被日光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耀眼夺目,让他心生追随向往。 胜局已定。 作者有话说: 谢子存:当年是我年少不懂事,以为跟了他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当咸鱼的,没想到……
第75章 三日 “封庭柳把他们带出了冰川后,便给他们讲了自己的目的,包括建筑柳渡城、新魔教与旧魔教的事情。而那些弟子中,有八成的人愿意跟随他,而剩下两成的人也承诺不再回到门派。” 风澈讲完了故事,不由得露出几分怀念的神情,喝了口酒,继续说道:“那会儿的封庭柳,是最意气风发的年纪。他建立柳渡城,拉拢了一批无法再在江湖上立足的人,赢得了众人的信任。” 尉迟枫听了,也有些感慨。他没想到柳渡城创立之初还发生过这种事情,也没想到武林门派中的阴影处还隐藏着这些黑暗。 “那些长老,到底做了什么?”尉迟枫追问道。 “很简单。他们和魔教旧派勾结,假装伏魔成功,从此对他们的作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此一来,门派收获了荣誉,魔教也没了阻拦。说白了,门派长老们本就不想降服魔教。”风澈摊了摊手,“更何况,很多门派内还跟魔教有利益往来呢。” 尉迟枫皱起眉头,他猜到江湖门派内可能有不干净的地方,却没想到他们能做出如此伤人之事。 “如此说来,夏亦也是华山派与魔教勾结的牺牲品……” “正是如此。那些大门派,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风澈冷笑一声,拿起酒坛试图再将酒杯倒满,可却什么也没倒出来。他叹了口气,将坛子放下,又说:“哦对了,那两成不愿意跟着封庭柳建立柳渡城的人里,还是有几个不听话的弟子,试图回到门派中去。” “嗯?那他们后来如何。” “不知道。”风澈耸了耸肩,忽地站起身来。那一双饱含着酒气的眼,含笑看去,忽地道:“因为,他们都没有再出现过。” 没有再出现过,意味着什么? 一切答案都指向那些门派内的阴暗处。 那些门派长老,一定不会留下这些对他们有害的弟子,就像夏亦那样,只要暗中处理掉,便无人知晓那些秘密。 尉迟枫心中百味陈杂。他看着风澈离席,向着门口走去,也连忙付了酒钱,跟了上去。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尉迟枫快步追上,跟在风澈身侧。 “为什么?”风澈眯了眯眼,“自然是有人希望我把这些说给你听。当然,或许他并不希望我讲得这么详细,但我觉得,这些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尉迟枫一愣,虽然听出这一切都是封庭柳授意,但他还是觉得风澈话中别有深意。 话语之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封府门前的路上,此处安静非常,将街道上的吵闹抛在了身后。 “这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我从深入了解过少爷……” “并非如此。”风澈忽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尉迟枫,眼中的醉意全然褪去,剩下的是狐狸般能洞察一切的精明眼神。 尉迟枫有一种预感,他不由得挺直了腰背,视线不由得飘到一旁的封府建筑上。 “那是……” “你最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北龙堂堂主。” - 与此同时,封府内。 封庭柳在一阵疼痛中骤然清醒。 他猛地睁开赤红的眼,一手拽紧了床单,额头因为疼痛布满了冷汗。 “哟,你还愿意睁眼啊。”玉霁的声音在封庭柳耳边突兀地响起。 封庭柳转过头去,只见玉霁手中拿着一根格外长的银针,不知正比划着什么。饶是封庭柳,见此情景,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睡了多久?”封庭柳哑着嗓子问道。 “五天了,你再不醒,尉迟枫就快要跟你殉情了。”玉霁把那枚显然刚用过的银针擦干净,收了起来,随意说着。 “他人呢?” “能不能别一上来就问他,救了你命的可是我诶!”玉霁佯装不满的样子,气鼓鼓地说着,“风澈不久前把他拉去喝酒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封庭柳闻言怔愣一瞬,转头看向床顶,沉默了半晌,才恍惚道:“是吗。” “他在你床边守了整整五天,让他歇歇吧。你醒了,我也就回去了。”玉霁背起药箱,理了理裙摆,要往外走。 “等等。”封庭柳忽地开口,叫停了玉霁,“把秦启朝叫进来。” - 尉迟枫震惊地看向风澈,心脏巨震,一时之间脑中掠过千百种可能,甚至后退半步,做好了应战准备。 可风澈只是笑着,摊开手,表现出自己并无敌意。 “果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别慌,我又没有敌意。” “你为何会知道?”尉迟枫仍然警惕,他心中忽地闪现过一种可能,“难道说,少爷他也 ……” “你的失忆是玉霁的蛊虫所造成的,蛊虫一般分为子蛊与母蛊,你脑中的子蛊死亡,母蛊不可能全然不知。”风澈耸了耸肩,解释道。 “原来如此……”尉迟枫垂眸沉思,脑中思绪繁杂,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少爷已经知道了。” “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事,包括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尉迟枫想到此,不禁有些失落。 “少爷是希望我离开柳渡城吗?” 风澈听他竟然这样问,有些忍俊不禁,“你真是被封庭柳养成了一条好狗。” 风澈这话,乍一听好似并不是什么好话,但两人心里都清楚,事实就像话中说的那样。 一匹征战在外的野狼,被封庭柳驯服成一条看家的狗。 如今,到了主人放狼归山的时候。 “封庭柳可没有这样说。”风澈又说道,“但我作为封庭柳的……嗯,家长,只有一个期望。” “什么?”尉迟枫抬起头来看他。 “我希望封庭柳能活下去。”风澈的神情忽地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无论是活下去的理由,还是阻挠他活下去的人。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必须做些什么。” 尉迟枫反复思考着风澈话中的意思,理解了为什么风澈要跟他说封庭柳的过往。 就像柳渡城建立在魔教与皇城之间、横跨黑白两界一般,只有同时了解黑与白的尉迟枫,才能去做别人不会做的事。 为了封庭柳,亦是为了这个江湖。 “我明白了。”尉迟枫的声音低沉,饱含着复杂的情感。 就在此时,尉迟枫忽地瞥见一道人影跑出了封府。 他抬头看去,看到秦启朝向着剑雅池的方向跑去。 没有封庭柳的命令,秦启朝怎么会有事前往剑雅池?尉迟枫登时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向着封府赶去。 “哎呀呀。”风澈看着尉迟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垫在脑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慢悠悠走进封府。 尉迟枫冲进院内,站在门口缓平了呼吸,才敲响了房门。 “进。” 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虚弱,让尉迟枫听得心疼。得了允准,他推开房门,看到正靠在床上翻着书的封庭柳。 封庭柳大病初愈,面色带着病态的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因此失了血色。 “少爷,您终于醒了。”尉迟枫关上门,放轻了步子走到床边,“伤口还痛吗?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吵。”封庭柳的额头跳了跳,把手里的书拍在尉迟枫身上,打断了他关心则乱的喋喋不休。 尉迟枫连忙闭上了嘴,抱着那本书,不知所措。 他方才知道,封庭柳已经知道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可封庭柳却没有提起这件事,只是平淡地瞥了他一眼,拿回了自己的书。 “给我倒点水。” “好!” 尉迟枫得了命令,连忙跑去倒热水,又折腾成适口的温度,才给封庭柳端到手边。 封庭柳慢悠悠地喝着水润喉,那苍白的嘴唇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过了半晌,封庭柳放下水杯,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才抬头看向一脸焦急的尉迟枫。 “我的伤势已经无碍了。”封庭柳淡淡说着,拍了拍自己床边,示意尉迟枫坐下来。 他抬头看得有些脖子疼。 尉迟枫连忙坐到床边,看向封庭柳身上几处绑着绷带的地方,抿了抿唇,“少爷每次都说无事,可若真有大事,又怎么肯告诉我。就连头痛之事,若不是我闯入房内,恐怕永远不会知道的。” 尉迟枫想到风澈和自己说的那些事,心中又是一痛。 封庭柳觉得好笑,勾了勾嘴角,“怎么还委屈上了。我又没刻意瞒着你。” 封庭柳此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之前忍了一夜疼痛最终昏过去的不是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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