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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 阿虎:“……” “你居然还犹豫了?”张素像一只被点着了的炮仗:“甭问了你肯定救我弟!你心里就没我!”她怒气冲冲的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顺手甩了一下门,厅堂的门板被她这样一摔,半扇都歪了。 阿虎左右为难,见张野在一旁悠哉的看戏,语气中难免带了些恳求:“将军……你看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咋办,去追啊!”张野看着阿虎,笑眯眯的透过那坏掉的半扇门,看着外面重重踏步的姐姐:“你看我姐跑了这么久都没跑多远,想必就是等你去追她呢!” “嗯……我追上之后怎么说啊?” “……这也要我教么?” 阿虎我脸涨的通红,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知道……我该救谁啊?” “……” 张野衷心的觉得,别管别人了,阿虎如今还是想想怎么自救比较现实。 ----- 比阿虎更可怜的是郭振海。 他一早就来了将军府,跟张野说话简直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终于得到了张野与他联盟的口头承诺。 出将军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郭振海一上午说的口沫横飞,因此口干舌燥,只得一杯杯的喝茶,生生灌了一肚子茶水。 喝茶却不当饭吃,因此他出了将军府不免腹中饥鸣如鼓。 “相爷可要回府用膳吗?”郭顺恭敬地问道。 郭振海眼珠一转,想起了他和逍遥真人曾经的赌约。 如今张野接受了他的拉拢,那逍遥真人可算是赌输了,不如趁热打铁,叫那国师对他言听计从也好。 郭振海打定了主意,对郭顺说到:“这年节总是山珍海味,不免有些胃口不适,今日不如就去凝仙阁尝一尝斋饭吧。” 郭顺自然没有二话。一行人赶着马车直奔凝仙观,午时三刻便已到了。 观主见了郭振海甚是热情,宾主尽欢,一餐斋饭吃的舒心顺意。 然而饭后求见国师时却出了麻烦,观主一脸为难的对郭振海道:“郭相来的不巧,国师此时不在观内。” 郭振海一愣,这大过年的,他一个道士能去哪里呢? 却听观主道:“如今国师深得君上信重,今儿一早便从宫中来了使者将国师接走了。” 郭振海面上波澜不惊的点点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新年正是百官挂印封玺的时候,此时能被君上召入宫中,那可是谢文喆也没有的恩宠! 有这样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又有张家在军中为后盾,他郭振海何愁大事不成! 作者有话说: 虔诚祭奠所有在这场战疫中逝去的英灵,愿大家此后人生,皆是平安喜乐!
第159章 挥霍 这一次的新年,朝堂中火药味十足。 左相右相的互搏已经一触即发,双方都在等新年过后休衙结束好采取大动作。 对于眼下这种朝堂形势,曲炳君却颇为得意。 他做曲王这些年,最擅长的便是这平衡之术,在他看来,只有朝中两党互相制衡,他这江山才坐得稳当。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情叫他倍感焦虑。 在他去南巡之前,这国库便已经面临着入不敷出的问题了。 他原指望着克扣了西路军的军饷,国库便能有些起色,谁知巩夕当上户部尚书之后,将户部的账搅的一团乱麻。 眼下国库赤字当头,逼得他不得不亲手打破了左相和右相的平衡。 将户部交给谢文喆打理也实在是个无奈之举,他知道这会叫南川党的势头盖过右相党,但如今也只能指望谢文喆能扭亏为盈,救一救国库了。 谢文喆果然不负他的期望,初一接手户部,便一举解决了宫中新年的巨额花销。 按说这银钱得来的不易,全部用于宫中新年未免奢侈,但曲炳君却另有想法。 眼下他朝廷中最大的问题便是缺钱,但越是缺钱,他便越不能让人看出来。 因此,这一次的新年,宫中用度极尽奢华,从年三十到正月十五,曲王宫中日日欢饮达旦,每晚入夜便会开始燃放的架子烟火,直至天明才歇。 按照国师逍遥真人的说法,此举乃是向天乞神,来年定会风调雨顺。 然而且不管他能不能求神成功,如今这般花用,国库很快就又一次入不敷出了。 偏国师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君上敬神之心四海皆知,只是若要以丹药为引延年益寿,还需用心建一座丹房才是。” 丹药的妙处,曲炳君已然是知道了。 他服了国师的丹药后便时常昏睡,十次中有五次能叫康和勇入得他的梦来。 少年眉目未变,或与他一同饮宴,或与他共赴巫山,就仿佛是这人在他的梦中复活了一般。 “丹房是一定要建的!”曲炳君下定了决心:“国师不妨说一说条件,寡人这便叫人着手去办!” 得了君上这句话,逍遥真人微微一笑:“丹道乃是采天地之灵气,以无形化有形,是以丹房应择一气运昌盛之处,以玉石筑塔,琉璃为窗,将宝鼎置内,焚表祭天,方可使一丹房初成。” 曲炳君听了也不免咋舌,这得花多少银子? 国库现在四处漏风,到哪里弄这笔银子来?难道要用内堂出这丹房的花销?那他可不干! 他还在这里犯愁,便听国师道:“这丹房的建造非是一日之功,军上且不必着急,不如将得用的臣子召来商讨这丹房的建造。” 曲炳君闻听此言,猛一拍手:对呀,他自己想不出办法,大可以叫谢文喆来! ----- 谢文喆这日还在家中赖床,就听到随安火急火燎的唤道:“少爷!少爷!快起了,宫里来人了!” 谢文喆伸了一个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这是宫中的谁来了?” 随安乖巧的答道:“来的是康和安康总管。” “哦,”谢文喆应了一声,吩咐道:“你去将我洗漱的东西拿过来吧!” 随安领命而去,谢文喆却抱着被又打起盹来,待到随安拎着一匣子瓶瓶罐罐回来,就见那康和安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内院,正在静静的看着自家少爷。 没见过客人私闯后宅的!随安心中腹诽,然而毕竟是宫中来使,他也不敢多言,只好重重的咳了一声,大声喊道:“少爷,快醒醒!” 谢文喆睁眼,就见康和安正戏谑地盯着自己看。 他也不慌乱,只朝康和安展颜一笑,道:“你这不请自入可真是坏了规矩了,倘若我这屋中有个美娇娘,你说你尴不尴尬?” 康和安见了他的笑脸,略微呆了一呆,随即轻咳一声道:“君上那边催的急,我在厅堂等了许久也不见你人,这才来后院寻你,谁想到你这日上三竿还未起床?” 谢文喆懒洋洋的伸出脚来在地上找鞋:“你着急也没有用,我这还没洗漱,总不能这样去面君,你且在厅堂内等我一会儿,顺便也松快松快,别老像是在君上面前一样板着脸了。” “如今差事在身,我如何能闲得住?你快着些穿戴洗漱吧。” 谢文喆含糊的应声:“嗯嗯,我动作快着呢……” 康和安见他这架势哪里肯信,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随安,冲他伸手道:“来,把东西给我吧。” 随安瞪大了眼睛,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康和安点了点头,主动将随安手上的洗漱匣子接了过来:“你下去吧,我来伺候你们家少爷洗漱。” 随安万万没有想到宫中来使要跟他呛行,当时就懵了。 谢文喆的盹也被这位内侍总管吓醒了,忙道:“这怎么成?怎劳康大总管动手!” 康和安闻言横了谢文喆一眼:“怎么着,左相看不起康某这伺候人的本事吗?” 眼见着气氛就要僵了,谢文喆忙扯了个笑脸出来,重新又开起了玩笑:“叫你浮生偷得半日闲,你倒不乐意了。” “再怎么偷闲也改不了这天生的命数,伺候你总比伺候别人强。” 康和安说着,冲随安扬了扬下巴:“你去提铜盆和热水,回来放在门口就行。”这口气,比谢文喆还像主人。 随然虽然平日稀里糊涂的样子,但忠心是一等一的,康和安的话他且当没听见,只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少爷。 偏偏谢文喆也朝他点一点头,道:“随安你先去打水吧。” 随安被抢了生意,心中十分委屈,噘着嘴去打水了。 屋内就只剩谢文喆与康和安二人。 谢文喆将被子甩在一边,趿拉了一双鞋,去屏风后换衣服,嘴里说道:“好啦!我已经将我的伙计打发走了,和安现在可以说一点别人不能听的话了!” 康和安看着屏风后面的影子,喉结动了动,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我是想告诉你要小心,这次君上宣你进宫,是又要跟你催户部的银子了!” 谢文喆手上动作一顿,从屏风后探出个头来:“宫中新年的开支不已经填上了吗?怎的这么快又要来催?” “还不是那劳什子的国师,又想出了糟蹋银子的新方法了!”康和安提起逍遥真人来便是一脸的不屑,“他与君上谏言要盖什么宝塔建什么丹房,逼的君上没有办法,只好来叫我寻你。” 谢文喆缩回头去继续系衣服上的盘扣,口中笑道:“哈哈,君上这是又想来叫我填这个坑了?” 康和安有些烦躁,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替他着急:“平白无故落在头上一个大麻烦,你还笑得出来呢!” “如今由我带管户部,这差事是无论如何也推不掉的。既然如此何必哭丧着脸,倒让君上心中不喜。” 说着,谢文喆自屏风后走出,身上穿着藕色蝠纹圆领棉褂子,外面罩了一件亮红色锦缎棉直裰,趁的整个人喜气盈盈。 康和安见他穿的这般喜庆,忍不住就带了丝微笑,口上却道:“你怎么穿了一身便装?快去换了官袍来!” 谢文喆一边举着双手捣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对康和安说道:“和安有所不知,现如今正是休衙的时候,我若穿一身官袍进宫去,未免有些乍眼了。倒不如便装来的方便些,也能更和君上心意。” 他捣弄了半天,只把自己的头发系成个歪歪扭扭的发揪,甚至还有一撮头发落在外头。 康和安见状,不禁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替他拢住了头发。 谢文喆吓了一跳,忍不住向旁边闪了一步,康和安却好似没发现一般的,凑上前两步继续帮他梳头。 谢文喆见他动作自然,自己再躲不免会气氛尴尬,也只好故作爽朗的笑道:多谢和安了。 康和安面上浮现出一个微笑来,三两下便将谢文喆的头发打理好,又转身去门口取铜盘和热水。 谢文喆没想到他真是要伺候自己洗漱,急忙道:“方才不过就是为了跟你私下说话,哪能真叫你动手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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