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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去拿慕与安手中的杯子,被慕与安躲了过去。 顾之淮:“?” 王妃今日兴致这么好, 是要喝酒吗? 张乐见状道:“这是望江楼去年酿造的梅子酒,乃是果酒, 不饮酒的饮上一两杯, 也不会有事。” 要梅子酒还是张乐特意吩咐的,主要是上次张乐和何康喝醉了, 后来听贴身的小厮说, 才知道做了糗事, 差点得罪了顾之淮与慕与安, 张乐今日索性让望江楼的老板给他们换成了梅子酒,免得醉酒误事。 听张乐这样说, 顾之淮放心了,碰杯的时候, 他悄悄离慕与安的杯子近了一点,等慕与安放下酒杯, 顾之淮又为他倒了一杯。 慕与安看着他,顾之淮道:“王妃既然喜欢,那就再喝一杯。” 顾之淮笑得殷切, 十分引人注目,慕与安嗯了一声,耳根却是红了。 而张乐已经越过他们,到了云乐和玄影的面前。 云乐虽跟着顾之淮出席过不少高门贵族的宴会,但此时在望江楼的席面上,他难免有些局促,看见张乐,他便站了起来,顺手将玄影也拽了起来。 云乐笑呵呵地看着张乐,张乐道:“若非是云乐小哥鼓起勇气,愿意拔刀相助,再加上玄影暗卫的一手绝技,决不能让那些百姓迷途知返。” 云乐瞪大了眼睛,哇塞,他居然有这么厉害嘛,想起当时因为怕鬼而尖叫,云乐不由得有点心虚,他客气道:“哪里哪里。” 张乐走向常先生的时候,云乐捅了捅玄影的胳膊肘,整个人眉飞色舞,一副等着玄影夸他的样子。 玄影一如既往地板着脸,冰冷的唇吐出四个字:“是很厉害。” 云乐志得意满,感觉空气中,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对于医者,张乐素来是很敬重的,他沉声道:“这一次要不是常先生医者仁心,配出了失觉的方子,恐怕我云州……” 常先生洒脱地挥了挥手,“我们几人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这一次计划能够成功,全赖刺史您运筹帷幄。” 几只杯子碰撞到一起。 席间慕与安提起阿大,张乐道:“阿大知道的很多,我已经打算让他留在州衙,继续戴罪立功。” 慕与安点点头,又喝了一杯梅子酒。 宴会结束的时候,顾之淮才意识到慕与安喝醉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杯果酒。 他面色绯红,但整个人站得极稳当,背挺得笔直,叫人极难看出来他是喝醉了。 顾之淮扶着慕与安的腰身,许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慕与安脑袋一偏,蹭过了顾之淮的脸。 好烫! 顾之淮心中一跳,忙将慕与安整个人都揽到他的怀里。 云乐看见了,担心地问:“王妃没事吧?” 常先生在边上跟着看了一眼,他道:“只是醉酒,不碍事。” 听见慕与安没事,顾之淮道:“今日高兴,你们若是还想去夜市逛一逛,就去吧,我来照看王妃。” 既然顾之淮都这样说了,云乐拉着玄影跑了,常先生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顾之淮扶着慕与安,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 反正这里是云州,云州民风开放,顾之淮索性将慕与安拦腰抱了起来。 喝醉后的慕与安很乖巧,自己在顾之淮怀里找了个姿势靠着,顾之淮看着这样的慕与安心痒难耐,问他:“王妃,你喝了几杯梅子酒?” 慕与安缓缓伸出两根手指,顾之淮放心了,还好还好,喝得不算多。 但没等他继续问,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慕与安的整只手掌都张开了。 顾之淮声音拔高:“五杯?” 慕与安点头。 顾之淮气笑了,腾出手来捏了捏慕与安红得宛如煮熟的虾子的脸,他道:“原来王妃也是酒鬼。” 慕与安睁开眼睛直直盯着顾之淮,像是生气了,顾之淮忙道:“是我说错了,我给王妃赔礼道歉。” 没想到慕与安喝醉了,还是要和顾之淮对着干,他道:“我要是酒鬼,你是什么,哼!” 尾音上扬,仿佛猫爪子在顾之淮的心上挠了挠,顾之淮低头蹭了蹭慕与安的脸,他轻声道:“我也是酒鬼。” 慕与安是酒鬼,他也是酒鬼,他们两个天生一对。 慕与安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依偎在顾之淮怀里合上了眼睛,连眼皮都在隐隐约约地泛着红。 顾之淮抱着慕与安,快步穿过人群,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今日家中没有人,门口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暗着,顾之淮沿着长廊走向房间,中途的时候,慕与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在黑暗中,顾之淮的五官都不甚分明,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慕与安目光滚烫,像是要在黑暗里牢牢记住顾之淮的脸。 顾之淮担心他害怕,软声软气地哄他:“马上就进屋了。” 良久,慕与安嗯了一声,原本缩在顾之淮怀里的手,此时攀住了顾之淮的脖颈。 顾之淮逗他:“王妃今日这么喜欢我呀?” “嗯。” 顾之淮惊讶地扬眉,缠着慕与安,要他再说一遍,慕与安骂他幼稚。 顾之淮失笑,推开了房门,进了屋,他先将慕与安放到床上,接着到了灯台前,火急火燎地去摸火折子,灯台点燃的时候,升起来的火苗差点烧了顾之淮的袖子。 顾之淮慌张地将那一点火苗拍灭,一连将所有的灯台点燃,他像是忍无可忍地扑到了床边,用目光舔舐着慕与安。 顾之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一颗心突突地跳,瞥见慕与安的脸,他忽然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顾之淮问他:“困了吗?” 慕与安笑了一声,顾之淮奇怪道:“王妃笑什么?” 慕与安指了指他的袖口,那处有一点火苗燃烧之后的灰烬,顾之淮随手将那灰烬拍下去,袖子上,却是留下了一个黑洞,顾之淮不满道:“我还不是担心王妃。” 他这话说的有点言不由衷,他心里隐隐升腾起一种渴求,一种对慕与安的渴求。 “顾之淮。” “诶。” 慕与安一唤顾之淮的名字,顾之淮就凑到了慕与安面前,盯着慕与安的唇一开一合,慕与安在说,他有点热。 顾之淮道:“喝醉了酒当然会热。” 说着,顾之淮就伸手去帮慕与安解衣带,慕与安喝醉了酒,手指也不灵活了,顾之淮看他扯着衣带扯了许久,也没将衣带解开。 衣带解开后,顾之淮扯下慕与安的外衫,外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慕与安的胳膊上,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顾之淮明明没有喝醉酒,但他直勾勾盯着眼前的这一幕,舔了舔干涸的唇,竟然觉得有一股热意直冲他的下腹。 顾之淮低低骂了一声,他一边拉被子,一边对着慕与安道:“王妃,安寝吧。” 慕与安的手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慕与安的手凉,顾之淮的手却是滚烫的,顾之淮登时就抬起头,死死看着慕与安。 喝醉酒的慕与安一举一动无不动人心扉,慕与安长睫轻颤,他轻声道:“顾之淮,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顾之淮恨不得将这样的慕与安嚼吧嚼吧吞吃入腹,他挑了挑眉问:“我想要什么?” 慕与安没有开口了,顾之淮笑慕与安是故弄玄虚,忽然,他笑不出来了。 慕与安不说话,但他微凉红润的唇碰上了他的唇。 慕与安在亲他,在他没有主动要求的时候,慕与安也会亲他。 顾之淮与慕与安只亲过一次,那一次是蜻蜓点水,羞得羞,愣得愣。 顾之淮根本不知道慕与安是什么味道的,而现在,慕与安身上的兰香在亲吻中变得馥郁,挑弄着顾之淮的心神。 顾之淮没怎么思考,就扣住了慕与安的后颈。 他像是无师自通般,亲肿了慕与安的唇,又在一室摇曳的烛光中,扯开了慕与安身上雪白的里衣。 肌肤胜雪,顾之淮试探地握住了慕与安的腰身,白色与古铜色剑拔弩张,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心猿意马的顾之淮却犹豫了,他这样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他虽然真的很想要和慕与安圆房,但他更希望,慕与安也是这样想的。 他想要和慕与安两情相悦,做一对神仙眷侣,而不是怨偶。 可慕与安现在脑子都成浆糊了,他能想这个吗? “慕与安。”顾之淮松开了慕与安,他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慕与安疑惑地看着他,眼尾上挑,说不出的暧昧与旖旎。 顾之淮捧着慕与安的脸,他问:“我是谁?” 黑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慕与安,里面翻涌着慕与安从未见过的神采。 “顾之淮。” 那个总在他噩梦中降临的人,他们如今夫夫一体。 顾之淮也就是他的—— “夫君。” 第四十二章 “好,夫君帮你。”…… 顾之淮一愣,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在这样燥热、急不可耐的气氛下,顾之淮竟然还有余力, 去哄慕与安再叫一遍。 “王妃刚刚叫我什么?”顾之淮坏心思地盯着慕与安已经裸露出来的腰腹。 他又在心中感叹,同样是将领,可慕与安实在是、实在是…… 他的心已经全然被这样的慕与安勾住了。 顾之淮的目光滚烫,扰弄得慕与安极不自在, 偏生这屋子里燃着十几盏灯台,烛光照亮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黑暗, 慕与安就连躲都没地方躲。 “王妃……”顾之淮粗糙的手掌划过慕与安被养的有些顺滑的肌肤。 慕与安浑身一颤,呼吸也跟着重了起来, 他伸手, 慌乱地推了顾之淮一把。 醉酒的人力气大,顾之淮一时不察, 人仰马翻。 他先是跌下床, 在脚踏上没落稳, 又接着往下掉了一层, 一屁股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慕与安听着那动静,有些心惊肉跳, 酒仿佛都醒了几分,他拢了拢自己的衣裳, 说反悔就反悔:“顾之淮,我不愿意和你圆房了。” 听着慕与安字正腔圆地说这样一句话, 顾之淮哭笑不得,他明白了,慕与安还醉着。 顾之淮干脆膝行过去, 在下首握住了慕与安的手,他摩挲着慕与安的指骨道:“那可不行。” “再说,”顾之淮眼睛一瞥,意有所指道:“王妃忍得住吗?” 慕与安连耳根都红透了,他道:“都是男人的东西,有什么忍不忍得住的?” 顾之淮想笑,他没想到慕与安平时芝兰玉树,喝醉了酒却是这个样子。 顾之淮认真地问:“真的可以?” 顾之淮还没有动作,慕与安便如同一滩软泥般扑进了他的怀里,顾之淮连忙将人接住,慕与安窝在顾之淮的怀里,扯着顾之淮的衣领,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顾之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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