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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与安一顿,慢吞吞地摇了摇头,“不需要了,就像是顾王爷非要将剑塞到我手里一样,我总要学会成长。” 顾之淮:“……” 王妃刚刚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他啊? 这样坐在慕与安对面看他,确实是好看,但很快,顾之淮就不太满意他和慕与安之间的距离了,他挪了凳子到慕与安的身边,熟练地环住慕与安的腰,脑袋靠在了慕与安的肩膀上。 这是个异常亲昵的姿势,顾之淮在慕与安的耳边低声问:“王妃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有多纨绔的吗?现在怎么不问了?” 慕与安转过头看他:“云乐说的差不多了。” 顾之淮哼了一声,似是不满云乐抢在了他的前头,他道:“我干的那些事情,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慕与安的眼睛忽然发亮,像是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顾之淮笑着问:“王妃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些了?” 慕与安认真道:“我发现,我不太了解你。” 上京的人都对顾之淮避之不及,很少有人愿意主动来了解顾之淮的。 顾之淮心中一动,故意问:“了解我做什么?” 慕与安坦然道:“方便我爱你。” 顾之淮愣住了,王妃说要爱他,他心内一阵狂喜,要是身后长了尾巴,估计这会儿已经冲着慕与安摇起来了。 顾之淮将慕与安抱住,在慕与安的肩头蹭了蹭,忽然,他又有点发愁了,郁闷道:“居然还需要三天三夜吗?” 慕与安轻笑一声,“顾王爷当初纨绔霸道,干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事情后,大约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那个时候,顾之淮连自己要娶妻生子都没想过,更何况是这些。 而现在,王妃伸手可及。 至于子嗣,他根本不在乎。 烛光下,慕与安身上仿佛也带着一层暖意,顾之淮伸手捧住了慕与安的脸,他的眼中暗流涌动。 慕与安读懂了:今夜可以…… 不等慕与安拒绝,房间的门被敲响了,顾之淮起身去开门,发现是客栈老板,身边还跟着个伙计,伙计手里提着个食盒。 老板道:“客人们带来的松花粉已经做成松花糕了,客人们可要趁热尝一尝?” 当初进客栈的时候,顾之淮和慕与安还在想,那么多松花粉要怎么办,他们和老板打听,松县可有制作松花糕的地方。 松花糕是松县的特产,家家户户几乎都能做,包括他们这间客栈,顾之淮又另外给了他们做松花糕的银子,老板自然会让后厨加紧做出来。 只是顾之淮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顾之淮将食盒接过来,他道:“有劳。” 云乐他们那边客栈老板还会再送过去,用不着顾之淮操心,顾之淮将食盒放到桌上,揭开了盖子。 热气与松香一起涌了出来,朦胧了顾之淮的眼睛。 顾之淮伸手挥了挥,他盯着圆盘里的糕点,看着松松软软的,但应该会很甜吧。 他问:“这就是松花糕吗?” “嗯。” 慕与安点头,他拎着袖子,拿起一块,先递到了顾之淮的唇边。 兰香与松香混合在一起,居然意外的好闻。 顾之淮张嘴咬住,他从未觉得糕点可以这样好吃,险些将慕与安的手指也吃了。 慕与安白皙的手指上留下两个齿痕,慕与安举起手看着,他觉得顾之淮是故意的。 真的要再继续纵容顾之淮吗? 就算是寻常夫妻,也没有几日吃一回的习惯吧? 顾之淮细细吹着,松花糕也没有磨灭顾之淮心中对慕与安的欲念。 到最后,本来是吃松花糕,慕与安却被顾之淮抱到了床上。 火热让慕与安无法忽视。 慕与安垂着眼帘,睫毛微微发抖,目光一转,瞥到了顾之淮精壮的胸膛,沉稳有力。 顾之淮的手甚至可以直接托住他…… 慕与安的脸开始发烫,他不想再看,准备自己转过身,就被喘着粗气的顾之淮扣住了腰。 顾之淮的眼睛里全是对他的痴迷,慕与安问:“做什么?” 这样的事情无论再做多少次,慕与安都羞得厉害,谁知道顾之淮却说:“就这样看着我,不好吗,王妃?” “我……” 慕与安张了张口,发现口干舌燥。 眼前越来越亮了,慕与安看得分明,原来是顾之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桌上的灯台移到了床榻附近的柜子上,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余下他们这处是亮着的。 他和顾之淮被照亮了,顾之淮格外喜欢这样做。 看似是个纨绔世子,实则是个恶劣性子的人。 顾之淮跟他一样,之前都是惊天动地头一遭,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 “顾、顾之淮,我不看……” 慕与安慌张抬手捂住了眼睛,却被顾之淮伸手拂开了,慕与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只剩下了顾之淮的影子。 顾之淮亲完慕与安,余光看见慕与安头上的发带,慕与安的衣服都是云乐置办的。 云乐前些日子,发现慕与安用发带,要比用簪子束发更加好看,特别是发带飘起来的时候,衬得慕与安整个人仙气飘飘,仿佛是从天上来的仙人一样。 他一连买了不少发带,其中就包括这根青色的。 云乐不知道的是,在他想着要怎么将王妃装扮得更出众的时候,他们家王爷也起了心思。 顾之淮无师自通,初看这根发带的时候,他就觉得,除了用来束发,好像绑在王妃的腕上也很不错。 此时青色缠住慕与安白皙的手腕,顾之淮在烛光摇曳中点头,“王妃,果然很衬你。” “顾之淮……” 慕与安才刚刚说了三个字,就被顾之淮堵住了,手也被举过了头顶,上半身被顾之淮控制住,只剩下双腿是自由的。 但慕与安也没有蠢到用腿去蹬顾之淮的地步,那样肯定会被顾之淮趁虚而入。 慕与安不知道的是,即便他不乱动,顾之淮也有的是办法。 一向垫在他后背的软枕,此时被顾之淮垫在了他的后腰和脖颈处,慕与安被迫仰着脑袋。 顾之淮眼眶通红地问:“王妃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停下来。” 慕与安早被顾之淮撩拨得兴起了,此时要停下来也不行了。 他当初说顾之淮是不是对他食髓知味了,现在想想,食髓知味的,又何止顾之淮一个人,慕与安自己,也不断在情|欲里深陷。 慕与安眼尾发红,将清冷的眉眼晕染得更加昳丽,他直直盯着顾之淮,没好气道:“顾王爷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问我?” 顾之淮笑了一声,一鼓作气,看一眼慕与安的手腕就血脉喷张,他摩挲过慕与安的手腕。 很快,慕与安的眼睛便红了,里头弥漫开水雾,他低声道:“顾之淮,放开。” 顾之淮同样难耐,他道:“王妃,现下才说放开,是不是有点晚了?” 慕与安越发焦躁了:“顾之淮,放开我。” 顾之淮温声哄着他:“王妃再等等。” 慕与安委屈落泪,“顾之淮,我没法抱你。” 顾之淮一顿,这个时候的慕与安跟喊他夫君时的语气一样,将顾之淮的心口戳得发软。 顾之淮解开了发带,慕与安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顾之淮:“……” 或许慕与安本来就打算咬他,抱他只是顺便的事情而已。 第五十章 “只要我一直赢,你就不是赌…… 次日一早。 租完宅子回来的云乐发现两件大事, 一是原本很喜欢他准备的发带的王妃,突然不想要发带了,二是, 王爷的嘴巴好像受伤了。 云乐捧着一堆发带问慕与安:“王妃,这些都不要了吗?” 慕与安也是大早上起来看见发带,血气上涌,一时被气昏了头, 这些都是云乐为他认真挑选的,哪能说扔掉就扔掉,慕与安垂眸道:“先收起来吧。” 咦, 王妃的脸怎么红了? 云乐道:“那这段时间……” 慕与安也不太确定,他道:“先用原来的?” 原来的那些东西远比发带要更丰富, 什么金簪玉簪数不胜数, 就连当初成亲时,皇帝赏赐的金环都还剩下好几个。 云乐打开那个匣子, 金光差点闪瞎他的眼睛的时候, 他突然就明白了。 王爷是恶霸, 王妃是恶霸的娘子。 恶霸的娘子可不就得穿金戴银, 再用发带好像确实不太符合王妃这一次的身份。 再说,依照慕与安的容貌, 朴素与隆重,都同样衬他。 于是云乐欣然将发带收起来, 摸到什么,他就往慕与安的头上戴什么, 务必要让温柔的王妃,看起来足够不好惹,最后给了顾之淮一个金光闪闪的王妃。 顾之淮:“……” 他勾了勾唇, 把玩着坠在慕与安发尾上的小金环,轻声道:“王妃真乃……” 扯到了嘴上的伤口,顾之淮变了变脸色。 云乐担心地看着顾之淮,他道:“王爷,要不让常先生给你看一看吧?” 谁料顾之淮根本不在意,甚至隐隐有几分自得,他道:“这是王妃咬的,越晚痊愈越好。” 王妃咬的??? 昨天晚上他们离开之后,王爷和王妃到底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啊!!! 慕与安冷冷看了顾之淮一眼,顾之淮轻咳一声:“我与王妃磕到了一起,这才……” 磕到了? 这是亲得多深入,才会磕到啊!!! 云乐欢天喜地地跑了。 顾之淮:“……” …… 徐高飞最近很烦心,先是儿子不明不白地伤了,接着又是松县出了个比他徐家还要显赫的慕家。 心烦意乱的徐高飞去了县衙一趟,却吃了闭门羹。 徐高飞难得地愣住了,自从李昆杰赴任后,就没有将他拒之门外的时候。 李昆杰想要做什么? 徐高飞又让小厮去敲门,门开了,李昆杰依旧不见踪影,反倒出来了一个与徐高飞相熟的捕快,徐高飞咬牙切齿道:“李昆杰他敢不见我,不怕我把他……” 那与他相熟的捕快低声道:“李大人他不是不见您,他呀……是被人打了。” 徐高飞不可置信道:“被人打了?堂堂松县县令,也是能随意被人打的吗?” 捕快顿时苦着脸,“谁说不是呢,可打大人的人是慕家的人,慕家的人伤了您的公子,大人正欲问责,领头的那个凶神恶煞的人突然发难……” 得知打李昆杰的就是那些伤了徐鸿熙的人,徐高飞气得青筋暴起,他厉声道:“他们不过是初到松县的外地人,就敢打县令?” 徐高飞虽然不把这个李昆杰放在眼里,但好在李昆杰识时务知进退,不会像那个岑鱼一样处处找他的麻烦,有时候还会为他行方便,徐家与李昆杰之间也从来没有起过冲突,徐高飞便也懒得找李昆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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