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栩这才新奇的起身往那边走,陈二他们跟着往里面走。
邝霎荻叹口气有些郁闷的快步走到她身后,避免等会陈二他们往前挤到她。
邝安言可对这个一点不好奇,趴在有些灰尘的桌上,兰见了连忙拿着帕子把桌子擦了一遍,玲为他的茶杯重新上好茶水。
这事看的司马澜心里咯噔一下。
这两小姑娘长的可不赖,甚至可以说是小家碧玉,要不是这个土屋实在有些寒酸,就凭她两的脸穿一身缝了上百针的衣服都会有贵气感。
小狼崽误打误撞成为了这俩小姑娘的恩人了,这下小姑娘恨不得把他捧起来照顾。
两位璧人关怀啊,那个男子不会心动,更不要说小狼崽这种一看就没怎么被小姑娘哄的人,司马澜生怕这两姑娘一哄他就从此觉得与男子亲近恶心了。
司马澜的心脏在那砰砰跳着。
邝安言这边只是不重不轻道了声谢就继续趴着发呆了,两小姑娘貌似也没更近一步的动作。
邝安言正无聊,眼神到处飘着,正好看见司马澜脸上丰富到没法形容的表情。
也没什么事做他就这么和司马澜对视上了。
司马澜心中还在无限遐想着,被突如其来的盯上,几十年的稳重瞬间崩溃,脸上满是慌张,手抬起虚虚的遮挡着掩耳盗铃。
多亏背人出来的陈二出声了,才打破这场尴尬。
“哇,你们家有些小,刚刚人都差点站不下了。”
陈二背上已经背上了清醒但没法行动无忧。
兰并没有辩驳他的话,顺着讲:“我们的房子的确有些小,但这已经是村里面最大的房子了,我们不能再要去什么,大家建房子也不容易。”
短短几句陈二听了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别人家大不大小不小关他什么事,就自己张了嘴叭叭。
好在兰玲两人并不在乎。
陈二这才心里稍微好受些,把人放在长凳上,另外两人扶着,他为无忧倒了杯水,就着陈二端着喝完了。
“恩人,这蛊不是一般的蛊。”
兰从袖口扯出一方手帕为玲擦着汗,玲也如此,接着她的话继续道:“这蛊是当初那老头都难制一对的子母双生蛊。”
“又名抽魂蛊,母蛊可以结合一种药材控制中子蛊人的精神,本应只有母蛊能够解除此蛊,但好在这种蛊的人并不专业,在种下蛊虫后既然是控制子蛊沉睡,这样蛊的活性就大大削减了。”
“是啊,现在子蛊解除,估计母蛊也要受到反噬了,这不比一般武功,反噬会维持近三月,母蛊才会彻底死去,在这三个月内他的武功起码跌落大半,许多要用到内力的招式估摸都用不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算是得到了大好的宝贝。
陈二急吼吼的就打算背人回去告诉司马长虹:“大侠,咱们快些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盟主吧。”
邝安言他们也没事,看他这兴冲冲样都点了头。
“恩人,您独自不需要我们为您做什么来报答恩情吗?”
众人的脚还没踏出小房子,两人的声音齐齐的就吸引他们回头看他们。
司马澜看着一收手就能拉走的小狼崽,他怎么想的就怎么干了,手一伸就拉过邝安言,脸上带着礼貌但不太有耐心的笑容。
“不需要对吧安言。”
兰玲两人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邝安言。
邝安言被盯的心里发毛,没被拉着的手搓了下被拉着的手臂。
眼神错开两人转过来看着司马澜,看他可比看那两人舒服些。
语气敷衍,脚下已经往屋外迈步了:“对,我不需要,恩人什么的听着不舒服,你们干脆当我什么也没做就好了。”
邝安言话音落下时整个人已经离开了小房子。
兰玲两人眼眶有些湿润的看着远去的背影。
阳光穿过树叶撒在他们的身上是如此洒脱,也许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不值得记忆的事情,可对于她们来说那天是当了十几年傀儡的结束。
既然他需要的是她们不必太过在意这事,她们也不好太过矫情表达感谢。
两人手牵着,另一只手拂响头饰上的吊饰,再是项圈上的,最后是腰带的,拂响身上所有的配饰两人牵着手提起一边裙摆朝他离开的方向半屈着深深鞠上一躬。
这是他们教派最重的礼仪,愿生灵护佑他们的每个声响。
几人出蛊教比找蛊教要容易许多。
出了蛊教就看见了蛊教人为他们照养的马匹,重新坐上马车就往山下赶了。
等回到武林盟时无忧已经能正常讲话了,只是许久没动行动还是有些影响。
无忧从陈二那边听说了司马长虹当任武林盟盟主的事,也了解了这十几年他昏迷的一些事情改变。
“盟主好。”
无忧坐着回到武林盟陈二特地找的轮椅拜见司马长虹,对着他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司马长虹看着比自己年长几岁,样貌却比自己要年轻的人一时间既然不知道该喊什么,最后只能按辈分喊着:“无忧长老不必多礼。”
司马长虹看着小燕子他们几个风尘仆仆的样子,心疼的上前给女儿拍着裙角的灰尘:“你们辛苦了,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和无忧长老先说几句。”
司马栩不在乎的拍着司马长虹已经拍干净的地方:“我又没累着,累的是陈二他们,你给他们这个月多加点银两就成,你们谈话我就拉着久儿姐去逛街啦。”
看着眼睛亮亮的女儿,现在她不和之前那般道自己的辛苦还真有些不习惯。
怀着吾女长大的心绪司马长虹挥挥手:“好,那陈二和你们一块出去,先让他们垫着,回来找爹报销时给他们多些银两。”
“好耶。”
司马栩高兴的抱着邝霎荻一把拉过还没反应过来的陈二:“多谢爹啦,咱们先走啦。”
邝安言看着眉眼都是温柔的姐姐就这么笑着跟人跑了,这叫人的手都还没伸出去人就跑老远了,怅然的收回刚准备抬起的手。
转头发现司马长虹再看自己。
想着也没什么事,还是回去休息吧。
抱拳道:“还请盟主给我安排个住处,就不打扰盟主交谈了。”
“哎呀,安排啥,就住我那屋得了。”
一直暗中观察的司马澜如愿插上了话,手一抬就把人揽下:“长虹啊,这几日我与安言玩的挺好的,我那屋也挺大的,小燕子那边估摸接着邝霎荻住了,我这边干脆就接安言住了哈。”
司马长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得出女儿会接人回院子的事情,也不准备多问。
“要是邝教主同意你安排便是。”
司马长虹目光看向给了司马澜一肘击的邝安言。
邝安言没想到他没躲开,力气一下子用的有些大,听见司马澜在自己耳边忍痛的深呼吸一时间还莫名不好意思。
察觉到视线后有些尴尬。
司马澜余光看见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更甚:“哎呀老弟,安言这小孩就是害羞,瞧和我这么闹着不就是和我熟嘛,你没什么意见就行。”
司马长虹的眼神看看自己大哥一脸算计,再看邝安言的确没什么反抗的意思。
看了好几眼看不明白大哥在算计啥。
于是挥挥手:“随你们。”
得逞的司马澜揽着邝安言就走了,书房瞬间就剩下司马长虹和无忧了。
“无忧长老,是不是山河令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司马长虹先是把门关好才提了话题。
无忧坐在轮椅上不好行动,等着司马长虹回来他才开口。
嗓音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柔和,就如同他的面容让人感到柔和亲近一般:“山河令的事情吾以全知晓,实在是有愧江湖。” ----
第111章 最后一战准备
“吾实在未想到降儿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他的性子不坏,必定是有自己的心愿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无忧讲的这话让司马长虹眉头一皱。
讲道理就算不是站在武林盟主的位子上,是站在一般的武林人员角度看久降就不是什么好鸟吧。
他从最开始的偷窃山河令就不是什么好事,他还要集齐八块改变江湖制度就够让人不安了。
现在在无忧的口中就变成了为他的心愿不择手段。
司马长虹实在不能理解这种想法,甚至觉无忧是不是这几年把脑子睡迷糊了。
“无忧长老,您之前也是大人物,要是以前的你听见如今的话会怎么想。”
司马长虹就看着无忧听了自己的话后一脸诧异,随后陷入深深的沉思。
司马长虹也不急,端着一边茶桌上的壶给自己的茶水增满喝了口,才给无忧倒了杯茶水递上去。
无忧无神的接过茶水。
他像是想了许多许多,久久没有出声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久到司马长虹坐回书桌前处理没有完成的书卷,书卷处理了大半才听见喝茶的声音。
司马长虹抬头无忧已经流下两滴泪水。
无忧半阖着眼一切都回忆完了,才彻底想起灭门之痛,自己好像中了魔一般。
想到满门净是血红心中止不住的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着,回忆了清晰在眼前的同门众人也是止不住的恨,恨自己不能救下任何一人,恨为何是久降手染鲜血灭了满门,却独独恨不起来为何当初他要捡到小小的他。
等他最后回忆到模糊里久降在自己额头落下一吻,眼眶里的泪中终是不争气的滑落。
司马长虹看着眼角都红了的人,想着是不是自己提以前戳着他心窝了,一下子也没敢出声。
沉默了良久无忧的声音才响起。
“盟主如是以前的吾,估摸着也是如此。”
无忧自嘲的扯出一抹笑,许是情绪的忍耐让他带了些嘶哑:“实在是吾对不住江湖,吾会把降儿武功的破解法给你们,应该是你们处置……”
看他停顿司马长虹干脆:“有什么你说就是。”
“请盟主到时候给吾一个机会再见见降儿就好。”
无忧依旧扯着笑。
司马长虹看着他眼角又滑落一滴泪水,看在他满门被灭上,估摸是想看见久降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么想着让他看眼也是理所应当。
叹着气就点头了。
无忧这才松下一口气,才察觉脸颊早已湿润,拿着衣袖就胡乱抹起来:“谢过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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