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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傅砚辞就把游青抱起来洗漱,可怜游青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迫走完洗漱穿衣吃饭一整套流程,还被莫名的狠狠亲了一嘴,直接是被亲醒的。 游青眸子里带着怒气,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意:“傅砚辞!” “嗯嗯嗯。卿卿喊为夫做什么?”傅砚辞一边给人带上帷帽一边拉着人往外走:“今日事情比较多,卿卿可不能怨我喊你起床。” 游青起床气有些厉害,闻言还是气了半条街,直到被傅砚辞牵来医馆门口才堪堪消去。 傅砚辞察觉到腰带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力道跟猫一样,整的那一块都酥酥麻麻的,他回头不解的看过去:“卿卿,怎么了?” “傅砚辞,要不……要不我们去完刺史府再来吧,现在医馆生意忙,怕是要等上会。”游青帷帽下的脸皮红的厉害,此处人来人往的,让他觉得来往的人好像都在往他身上嫖。 虽说如今大梁男风正盛,但他从小混迹于权贵之中,心底里还是保守的,总会觉得会因此被人嘲笑。 傅砚辞注意到游青捏他腰带捏的指尖发白的手,心下怜惜,揽着人往反方向走去,歉意道:“是为夫思虑不周,等去完丞相府请大夫来客栈慢慢看也行。” 游青闷闷的应了一声,还不是要看大夫。 傅砚辞也没了辄,但总不能一直拖着不看大夫,只好在路上买了串糖葫芦哄人开心然后牵着小口小口吃着糖葫芦的游青慢慢散着步,走了许久才到刺史府。 傅砚辞心疼的帮游青拭去他额角的汗水,心疼道:“卿卿为何不肯我去租个轿子,你一路晒过来哪里吃的住。” 游青回他:“白日人少,马车太过显眼了,你到底也是隐瞒行踪来的,还是小心些为好。” 他偷偷藏下了心底的心思,多走会路便能晚些丢脸,多拖片刻傅砚辞忘了也说不定。 傅砚辞没察觉他的小心思,只是奇怪的问:“我们都直接递帖子上门拜访了,还不够明目张胆吗?” 该知道他行程的早也知道了,但鉴于游青点子多,他才一直压着好奇没问。 游青也不知是被太阳晒的脸红还是别的,不自在的开口:“说了你也不懂。” 也没管傅砚辞什么反应,脚步急促的走到府门口,将玉佩递给看门的小厮。 游青向来别扭,傅砚辞也没在意,大步追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林元生提前吩咐过小厮,那小厮一看到玉佩便恭敬的引着他们进了府,带他们二人到了地方,开口道:“大人随后就到,二位贵客请稍等。” 游青喊住他:“等一下!此处可有茅厕?” 小厮:“有,贵客出门左拐,顺着这条鹅卵石小径直走便是了。” 游青使眼神朝傅砚辞示意,傅砚辞心使意通,拍拍衣服很是潇洒的出去了。 小没良心的,知道外头太阳大还忍心让我出来找线索。 傅砚辞一路走着,观察这刺史府,装饰倒是平平无奇,外人看起来甚至说得上一句寒酸,连屋檐的兽首都缺胳膊少腿的,下人也都稀稀疏疏的。 就在他以为毫无所获想转身回去时,眼角处瞥见一名女子转身走近一间房里。 他心下起了疑,这名女子穿着不像府里的小侍,瞧起来穿的也破破烂烂的,走的也急促,他凝神跟上去,怕不是这刺史府进了小偷。 刚好傅砚辞自认为为人正直,帮林元生这么个小忙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几息之间,傅砚辞施展了轻功悄无声息的爬到那间屋檐上,他挪开几块砖板一看,却发现四下并未看到那名女子。 就在他心生疑惑之时,之间屋内一座墙忽然往后缩起,林元生带着那名女子赫然从那处走出,脸上神色不明,傅砚辞眯眼看去,却直直的对视上了那名女子的眼睛。 傅砚辞心下直直喊道不好,腰身转了个圈轻巧的踏到另一座屋檐。 待林元生追出来时,已经看不见傅砚辞的身影。 他神色平静,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方才是谁?” 女子长相俏皮,闻言吐了吐舌头,毫不畏惧:“这可是刺史府,你问我?”
第22章 “卿卿抱紧,为夫要开始英雄救美了。” “姑娘莫不是忘了,你我如今一丘之貉,我若下马,你和你上头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切,那你试试呗,我就是一江湖人,没好下场就没咯。”女子并未在意林元生的威胁,补充道:“至于那位……” 女子歪嘴一笑:“你可以试试拖她下水的后果。” 林元生手握成拳,青筋暴露,但深呼吸片刻后,还是重重的挥袖离去。 女子停在原地,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根深繁茂的树冠,双手在腰后交叉,饶有趣味的哼着歌跟上了林元生。 傅砚辞在树冠上躲了会,盯着紧闭的房门深思,最终还是决定速战速决,进里头探一探。 他观察了一番四周,好在刺史府侍从少,如今有客上门,应该大部分都去了游青那处伺候着,此处又偏僻,因此傅砚辞并没有很刻意的隐藏行踪就进了房内。 傅砚辞打量着方才那面墙壁,四下摩挲着寻找机关,就在他打算掏出匕首撬开墙缝时,手不小心摁到了一块石砖,他察觉到这块石砖居然能被推的隐隐动摇, 心下一动,手握成爪状将其往后压去。果不其然,几乎在他按下去的同时,墙壁发出“咔嗒”的响声,墙壁往后退去,露出一个很是狭小的通道。 傅砚辞身材高大,只能将腰弯的极低,他四下打量着此处,通道干燥,四下都燃着蜡烛,并不会显得阴暗潮湿。 可能是常有人进入的缘故,地表的土被踩的光滑硬实。 他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可能此处发生过坍塌,泥土以滑坡的方式堆叠起来, 傅砚辞捻了些泥土摩挲了两下,发现土质干燥,并不像刚坍塌的模样。 估摸着时间也该差不多回去找游青了,他转身欲离,脚下一踩空,身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仅一人大的洞口,傅砚辞腰部发力,腾空转了两圈,脚踏到了一旁的实地上。 “爷的!”傅砚辞遭此一劫,低声暗骂。 他蹲下身子查看,这个洞穴内部应该是没有点燃烛火,昏暗无比,根本看不清有多深。 傅砚辞随手捡了个土块往下扔去,土块很快便发出一声闷响。 傅砚辞听着这声响倒是不算深,他起身端起一旁的的蜡烛,一手掏出匕首狠狠的刺进洞壁上,一边脚四下寻着着力点。 就这样一刺一踏了几番,他便踩到了实处。只是刚一到底,就有铁锈味进入鼻翼之间。 傅砚辞借着烛火微弱的光慢慢用匕首慢慢摸索着四下,忽然感受到匕首触碰到了一件硬物,傅砚辞用力挥去,匕首同硬物相撞发出“叮”的一阵轰鸣。 连带着他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傅砚辞甩了甩手,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铁器。 他不禁暗骂道:“林元生这狗东西,居然还真敢偷换军械!” 傅砚辞四下摩挲着,小心翼翼的躲过这些兵器,终于找到四下的蜡烛将这里点亮。 傅砚辞吹灭手上的烛火,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息。 此处约莫一个练武场大小,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一摞接一摞的随意摆放着。 放在下处的颜色暗沉,该是有了些年头生锈了。但摆放在上头的兵器还隐隐发着寒光,傅砚辞用有着厚茧的拇指轻轻一刮,兵器头部发出嗡嗡的声响。 傅砚辞眸色一沉,这兵器明显是刚运来此处没多久。没曾想如今居然还有偷换兵器之事。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心中只觉骇然,这处的兵器多以长剑为主,那么军营中的刀枪箭等其他的军械呢? 如此一想,很有可能不止这一处藏匿点。 傅砚辞一路顺着这些军械寻着,却被中央的木盒吸引了兴趣。 这个木盒上的花漆都脱落了一块,瞧着应该有些年头了。傅砚辞只是轻轻用匕首一剥,木盒便不堪重负般一分为二,其中的东西四下散落着。 此处灯光昏暗,傅砚辞也只瞧见些不重不痒的小物件和一卷带着龙纹图案的玄色布料。 傅砚辞拿起这块布料端详着,摩挲了会这个花纹:“这是……先帝的暗令?” 他心下波澜起伏,却听见外头传来人声,只得匆匆将它往怀里一拢,躲在军械后屏息凝声。 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到方才那处,随后林元生的嗓音响起:“居然混进了这里,真是本事不小啊……” 忽然在入口处响起方才那名女子的声音:“刺史可曾少了东西?” 林元生目眦欲裂,撑在桌上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发白,随后只听他咬牙说道:“先帝那道暗旨不见了。” 女子看似惊讶,但语气中的兴奋却难以掩盖:“唔……那太糟糕了啊~” 林元生疾步走到洞口下,眼睛赤红,朝着那名女子警告道:“鹿悠悠我出事了你们也不会好过。告诉我你方才看到的人是谁?” 鹿悠悠开口:“这么凶干嘛?一道旨意而已,看把你激动成啥样了。” “那道旨意被傅砚辞看到了,怕不是要生生踏平我滇州!”林元生恨恨道:“到时候你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若出事,第一个就拉你们下水!” 鹿悠悠神色冷淡下来,语气嘲讽:“你自己贪图名利,如今事情败露,还想要滇州和主子给你陪葬,未免想的太好了些!” “按傅砚辞那性子,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我异想天开还未可说呢。” 傅砚辞突然遭此污蔑,躲在暗处默默翻了个白眼,爷才没那么小心眼,要杀也就杀你,干嘛费那力气平了滇州。 但鹿悠悠却不这么想,傅砚辞名声属实差了些,加上这次扳倒丞相的事他说不干就不干,到真是会干出这种离奇的事情来。 思索片刻,她还是开口:“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晰,不过刺史今日府中来了客人,还是早点去看看好。不然怠慢了贵客,客人无聊了乱逛也说不定。” 林元生闻言儒雅的面容扭曲了几息后才缓缓开口:“林某明白了,多谢姑娘相助。” 随即在墙上按下机关,一道向上的楼梯轰然打开,等到林元生走进去后又恢复原状,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鹿悠悠也未曾发觉躲在暗处的傅砚辞,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也跟着出去了。 傅砚辞屏息了会,确定二人已经远去,一个腾身便顺着原洞口上去,心中焦急起来,卿卿那处想必情况不妙。 好在傅砚辞脚步快,前脚刚踏进茶室,还没等游青迎上来,后脚林元生便带着府兵包围了这里。 傅砚辞只来的及把游青往背后一护,随即冷冷的看向带头的人,语气危险:“林元生,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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