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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两个月还未能让吴大哥见到我的脸,也是我不敬,我马上就要回大周了,今日坦城相见,也望吴大哥不要怪我。” 她一直戴着面具,别说大雍人,就是大周的人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 “你肯定有你的原因,这哪谈得上怪不怪的……” 话说到这份上,吴西河也不好再走了,都是男的,人家这么坦然,他再扭捏下去反倒像是真怪他了一样。 吴西河叹了口气,心道可能是被谢奕影响了,听说他找了个男媳妇,他现在看着人临国的将军,也想娶回家当媳妇,只是这马上就要分开,再见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单着了三十年,头一回心动,可能就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唉。 这么一想,身体的反应便下去了,他边脱衣服边想,这样也好,也免得让人瞧出来,还破坏两国友谊。 他脑子一团乱,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进了湖里。 他停在她三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之前二人并肩作战过多次,身形和声音都无比熟悉,但不像今日,都没穿衣裳,他觉得那露出水面的肩头过雪白,不像他们夏日是晒成的麦色,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那种雪白,看上去就格外柔软,更不用说此时上头还沾着水,看得人心猿意马。 气氛略有些尴尬,吴西河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嗯……我来了。” 苏之惠还没转过身,只发出了一声轻笑,一如往常见他出丑时一样的笑声,略带着几分冷淡,但听得出来是高兴的。 “吴大哥怎么这个年纪,还没有娶亲?” 这人从不忌讳别人说他的事,整个军营里都知道吴大将军三十了,还光棍一条,连女子的手都没摸过。 吴西河干巴巴地笑了笑:“这,也不是想娶就能娶上的,没遇到吧。” 水花一晃,感觉水底有人动了一下,然后一直背对着他的人转过了身来,吴东西借着月光看清了,可那五官眉目一入眼,他就愣在那里,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他没见过玄武将军的脸,但这张你,怎么看,都不是一张男人的脸,白皙的皮肤,沾着水的漂亮的桃花眼,一管挺直的鼻梁下,樱桃般的唇,月光下的湖水里,像是水里生出来的妖精般勾得人移不开眼。 妖精在水中飘了过来,到了他眼前。 一只柔软的手在水下牵住了他的手。 凉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唇,生涩地磨蹭起来。 吴西河真觉得自己遇到了妖精,否则怎么会突然有一个姑娘在水里贴上了自己,亲了自己,而自己却像是被施了法一般动弹不得呢? 直到小巧的舌尖舔在他的唇缝,吴西河才像惊梦一般地醒过来,连忙推开了眼前人:“姑姑姑娘自重!” 可目光才一落去,就看到她露在水面的洁白肩头,连忙收回目光,转身就想朝岸上走。 苏之惠游了过去,从身后报住了他,她身量其实挺高,虽比吴西河矮了半个头,但此时微微仰头,唇就正好贴在他的耳侧。 “吴大哥,你不是喜欢我吗?” 熟悉的,略带着沙哑的声音,这声音这两个月来他听了许多许多回,甚至在梦里也不断地回响。 吴西河愣在当场,水下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滚烫着,似乎连水都要被烧热了,他不确定,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常新?” 一只手在手下灵巧地钻进了他的手里,耳边的声音带着笑:“你不是摸过我的手吗,再摸摸,是不是我。” 虽说只抓过那一次,但对于武艺高强的人来说,过手的兵器是会让他们极有辨识度的,更何况是心上人的手。 吴西河脑子更乱了,常新不是大周的将军吗?他不是…… 但确实,那幅面具下的面孔谁都没见过。 但是,但是这也是不对的,他们还没成亲! 如果他是个女子,那就更不对了,还没成亲怎么能毁人清白! 吴西河更坚定了,他将人她到面前,虽然身体很诚实地在叫嚣着,但还是将人拉开了:“不行,你若是个姑娘,更不行!” 苏之惠眼中的光闪了一下,微微垂了垂眸:“你不愿意?” 这哪里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啊! 吴西河涨红了脸,被水泡过的肌肤更加柔软,谁在这样的一个妖精面前,多呆一刻都把持不住,更何况一个没开过荤的三十年老光棍! “这……不是……” “我不需要你负责。”苏之惠却淡淡地出声。 她喜欢吴西河,这是二十年里从未有过的,而在那件事之事,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配被人喜欢,更不会嫁人。 这些日子里她想了很多,没有战事的时候,吴西河有事没事就跑过来找她,用着拙劣的借口单独带她出去,有时候是打猎,有时候是跑马,她略套了几句话,可能是对她没有戒备,很容易就被套出来,这应该是他请教了谢奕,那位大雍皇帝之后所“领悟”到的。 听说那位大雍皇帝后宫空置,却和一位俊秀的朝臣关系颇密。 所以吴西河便请教了不少东西。 她看似无动于衷,却默默地留心了他所有的举动,他并没有发现她的身份,但却仍然小心又笨拙地讨好着她。 她想回报他的感情,只是无奈,她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报,甚至连她的身子,也曾经被人玷污过。 于是,想在离开之前,留下点念想。 “那怎么行!我负责,我必需要负责!”吴西河急了,手指不由地抓紧:“我看过你的身子,就要负责!以后我照顾你!” 苏之惠其实没太当回事,那件事之后,她对自己的身子就没那么看重了,虽不至于糟践,但她也想通了,若是在离开之前,能有一次和心爱之人的鱼水之欢,或许以后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会再被恶梦吓醒,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只有另一个人,带给她的,也只有快乐。 “嗯。”苏之惠的手臂攀上他的肩:“那先做点需要负责的事吧。” 那一晚,吴西河后来回忆起来都跟做梦似的,漫天星光下,荡漾的湖水里,他拥抱了心爱的姑娘,直到两人事毕,穿好衣服往回走的时候,吴西河还有些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在梦中,直到看到他扎起了熟悉的发髻,戴回了熟悉的银面具,才找回一点真实感。 “常新……”吴西河想去牵她的手,又有些不敢,但一想到两人刚才做的事儿,心道,这事都做过了,牵个手算什么,于是大胆地牵了上去。 苏之惠看着他紧张地手指头都是僵硬的,一张硬朗俊逸的脸涨得通红,比她还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不禁好笑,但也没挣脱。 这儿离营地有段距离,牵一牵也没什么。 “我明儿……不,我回去就给奕哥写信,跟他说我俩的事!我家里父母没了,只有一个大哥,我让我大哥亲自去给你家提亲!”吴西河按捺不住激动,手里捏着被水泡得格外柔软的手指头,舍不得松开:“常新,以后你就是我媳妇!我会好好对你的!” 苏之惠没打断,静静地听他说完,两人慢吞吞地往回走,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刚才那一池湖水,被搅得乱了,烫热了,这会儿又冷静下来,连涟漪都平熄了。 “你不用对这件事负责。” 吴西河愣了,路都走不了了,抓着她的肩就将人掰了过来:“什么?为什么?” 苏之惠被男人眼中的疑惑和受伤震了一下,但戴着面具让她更能掩藏自己的情绪:“你刚才没有感觉到吗?我并非处子之身。” 吴西河愣了一下,刚才?那个时候哪还有空想这些,但她这么说,吴西河有点崩:“你嫁人了?” 嫁人了怎么会和自己…… “你丈夫呢?难道……” 苏之惠打断了他的猜想,声音冷硬,直截了当:“没有,我被野狗咬过。” 面具下的脸已经是一片青白,那段记忆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恶梦,她抽回了被捏得温热的手指,转了身,甚至不敢面对他知道之后厌恶的神情,极为简要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你就当是去青楼楚馆……” “你在说什么!” 被人猛地从身后抱住,拥进了宽厚的怀抱。 苏之惠愣在当场,感觉到男人的温热的眼泪蹭到了耳朵上,连着那冰冷的银面具似乎都变热了,还夹杂着抽鼻子的声音,抱着他的人颤抖着,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那个混蛋,我要杀了他!他是谁,我要杀了他!” 温柔的风吹过草场,年轻的将军无奈地看着面前哭得声嘶力竭的人,安慰了好半天不起作用,最好抿了抿嘴唇只能说道:“我让你负责,行了吗?” ---- 隔壁《哥哥到底几个前男友》希望大家支持
热情开朗大狗攻X成熟斯文钓系受,甜文~
江琛对发小的暗恋对象一见钟情。
他叫凌盛,是发小的上司,比他大七岁,能力强,有风度,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含着半分情。
三个月实习期到时,发小向上司告了白,却得知上司喜欢的是男人。
发小失恋的那个夜晚,他和刚下班的男人告了白。
凌盛用一支烟的时间给了他回复。
“好。”
就在他沉浸在美好恋爱的幻想中时,却被一个个前男友打破了美好梦境:
前男友一号:邻大校篮球队长肌肉猛男超养眼
前男友二号:温柔居家大哥哥为爱洗手做羹汤
前男友三号:成熟多金霸道总裁完美旧情人
前男友四号:刻骨铭心大学初恋哥哥为爱着裙装
江琛:……哥哥你到底几个前男友?
第91章 番外四:祭奠一[番外] 苏岑骑在马上,转头看向身边同样骑上马上的人。 四月十七,是裴母的忌日。 他们离渐安的距离,也就一日路程了,裴决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很平静,但苏岑总觉得他这平静之下有点异常。 “明月哥哥。”苏岑拿着马鞭碰了碰他。 裴决转脸过来的瞬间,感觉眉目松动了一些,他问:“怎么了?” 苏岑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真不把伯母的坟迁回来吗?” 至少离京都近一点吧,这样他们平时想祭拜的时候,也不用这么久才去。 裴决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在渐安挺好的。” 相比京都里的繁华热闹,京都带给她的那些伤害更重,他继承父志回归朝廷,是为了自已心里的志向,但在渐安,母亲更自在些。 苏岑没再劝。 他们两人的关系如今在京都已经是家喻户晓了,甚至最近还闹出过几次想要效仿他们的行径,平日里苏岑看着觉得好玩,但一想到他把裴决拐上了这条路,裴家今后可能就无后了,他还是心有愧疚,特别是要面对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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