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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动,他握着我的手帮我动。他很清楚捣哪里,怎么捣。我本来没那么清楚的。 情欲上头的时候,就管不了那么多。他松手了,我没有松手。松不开啊。 “真好看,阿信。”他说。我不信他,好看个屁,难看才是真的。没有体面,丢脸,毫无尊严。他详细地给我形容出我那里的景象,形容我把这个东西一捅到底时,穴口怎么收紧,肠肉怎么撑开,水晶壁上贴紧了温软的肉,尽头的铜铃隐隐泛出点点闪光——最后这个我自己知道的更仔细,我知道它在响。 我射出来了,全身都在抖,和那个铃铛一起颤。我感觉魏弃之动了,不知道做什么,接着感觉脸边戳着一个很硬,很热,我很熟悉的东西。 爷想,爷刚射了,心情好。他用他的鸟蹭我的嘴唇,我张嘴,一口含住它。虽然每次和它这么相处都不算愉快,但因为相处得太多,也就懂了怎么相处。我舔过去时,听见他吸气的声响—— “陛下,初七统领求见。”王太御的声音插进来,不算近,但是声音很大,听得清楚。 他抽出来。我还在愣神呢,却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 “知道了。”他说。他拍拍我的头,对我说:“一会回来,你自己随便玩会吧。” 就,走了。 *
第115章 112 魏弃之好一会没回来。 我一开始确实自己玩了会,但这能有什么可玩的,玩到最后不就是射呗,射多了我还累,累了吧他要是回来要接着玩我我还得累着陪他,不划算。所以我就不玩了。把那个铜铃弄出来废了我一些功夫,捅得太深了。但是全弄出来,我还躺着歇了一会,他也没回来。 我把蒙眼睛的布一扯。他要是很快回来了呢,我还真动不了这个心思。我打开那个匣子,看看到底都有什么,嗯,还挺珠光宝气。我一个个细细看来。一串珠子,一边特别小一边特别大中间大小依次递进,这别告诉我也是拿来塞的,这么长……我把它拆了。一个套笼,从形状看只能套在鸟上了,底下有个锁扣,这么小这一套上不是不能硬了吗发明这玩意的人真是个坏东西……我把锁扣掰了。一个,呃,簪子?为什么会有簪子?不过这个簪子做的好奇怪,尖端做成了一个小圆球,簪身上是螺旋的纹理,簪子末端还有个圆环……等等我发现这玩意的材质怎么和那个套鸟的笼子过于接近,而且那个鸟笼上正好就有个小洞,我拿这簪子一穿,完美,还有个凹槽能让那个圆环嵌合进去……所以这个是用来插在……尿孔…… 我把它掰断了,可看着还是觉得后怕,已经想象出自己尿孔火辣辣的痛感,忍不住揉揉。幸好幸好没被我抓住这个……魏弃之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知道他有毛病但是他真的实在是太有毛病了这是拿来玩的吗这是上刑的吧! 最后还有一个,看起来是金子做成两片花瓣形状,应该不是纯金,还挺硬,旋转旋钮就能收紧,是夹东西的。但是做这么小夹哪啊?只能夹住我的小指。还是细链子连起来的一对夹子,难道就是夹住小指,是什么构思奇怪的手铐吗?但是这个链子也太短了吧完全绷紧只够两肩的距离…… 我低着头,目光越过摇摇晃晃闪闪亮亮的金链子,看到自己两个乳头。 毁了。毁了!魏弃之有毛病! * 我把我毁完的东西仔细摆好,摆成完好的模样,把匣子盖上。正好我这么干完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我竭力表现得正常,想看他猝不及防发现东西被毁,懊恼的样子。 他扫了我一眼,似乎察觉什么,先去打开匣子。他说:“这么乖吗,阿信?” 我:嗯嗯嗯。 他伸手先去拿起那个夹乳头的东西(呔!我就知道他想玩这个!),这一碰,这些玩意立刻现原型——散架的散架,断的断。 他看我。我挑衅地对他笑笑。 结果他没懊恼,他对我笑了,不是他立威时装模作样的笑,是一种真心实意地感到欢悦的笑。 “我走之前还想,你会不会毁东西呢,可是想着,不会吧,不是让你知道,这些东西是让你舒服的了吗?——想不到你胆子竟这么小啊。” 这如何就成了我胆子小! “你还真敢说——”我指着那个套鸟的和那个插鸟的,“这是叫人舒服的吗?” “不舒服,桓帝干嘛要给自己做出这种东西。”他捻起那个断掉的“簪子”,“我还特意叫他们做小一点,细一点。” “桓帝?”我不敢相信,“给他自己?” “桓帝敢和文后玩,”他说,“你不敢和我……算了,毁了就毁了,你这么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用了。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用器物,借旁的东西上你哪有自己亲自上你爽快。” 他放回去。把那个水晶的“葫芦”和铜铃也放回去,合上盖子。 就这样揭过这个话题挺好的。但是我没法这样算了——他居然说我胆子小,不敢。 “那个皇帝敢让旁人在他身上用这种东西,”我说,“你这个皇帝,敢吗?你也不会让我这样对你的!” “嗯,我不敢。” 他没有巧言驳我,这么干脆地承认,大为出乎我意料,叫我非常不适应。 我一时语塞,听见他继续说道:“桓帝只敢让文后这样对他,因为知道她不会让他伤到。我也知道我不会让你伤到。” 这又让我火了——你没少伤我是真的!多少次你给爷插流血了?! “可要是你来弄我,我知道,”他抬起手,手指戳着我的心口,“你敢杀了我。” 我心头一悸。 要是我说,我可不会,未免太虚伪了;要是我说,那是当然,看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我说不出口。他觉得这很好玩,很好笑。觉得理所应当。是理所应当,但他这样满不在乎地笑着点破,我…… 我觉得难过。 他收回手。 “收拾收拾,吃饭去吧。”他站起来,拿起那个匣子。他先出去了。 *
第116章 113 过后想想,魏弃之现在可是万人之上,权倾天下,得意着呢,我现在算什么东西,毁了我武功的破毒还没解开,废人一个,我为他难过?我有病吧我! 我难过难过自己的事吧。我的武功还没恢复。这次来灵泉宫,只有庾太医跟着,曾昌仁有别的要务,离不开,不能来。庾太医别提多高兴了,给我讲他们做医生的最烦同行在旁边指手画脚,现在可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啦,不让我入秋前能飞檐走壁他从此就不姓庾! ……结果还没几天呢他就开始发愁,说曾昌仁这个毒忒阴寒了他已经用上虎狼之药怎么还温化不开。他告诉我,既然这个毒寒性重,他决定药再下猛下重一点——嘱咐我喝新药期间有什么不适就和他说哇他会调药的!我问能有什么不适?庾太医告诉我,可能会更容易着急上火。接着他又嘿嘿一笑,说其实只要陛下不罚我他建议我还是不调方,因为这样治才比较快。 我喝了些许时日,也没觉得很容易生气,就和平常一样。庾太医大喜地告诉我,这么看来这药就用对了有故无殒亦无殒也果然是之前姓曾的妨碍了他的发挥! 于是就这么喝下去了。起初是真的没啥不适,或者说这药喝下去没任何效果,好的坏的都没有,我心里还嘀咕这么难喝的玩意难道喝下去就是一肚子水吗啥用都没有。大概一个多月吧,有用了,渐渐能运功了,但是我来不及高兴,就发现这个药好作用是起了坏作用也来了……不是当初庾太医说的容易生气而是…… 容易硬。 一开始是魏弃之来操我的时候容易硬,他稍微摸摸蹭蹭插插亲亲我就硬得不行,后来就进展成他啥也没干,抱着我睡觉,我也硬。这孙子误会了,特高兴,以为我是终于“开窍了”,对他也有了像他对我这样的欲念。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我看到漂亮的宫女也会想硬。算了反正庾太医肯定会告诉他真相的吧所以我就没说。 我和庾太医严肃地讨论了一下这个令我尴尬的“不适”。庾太医觉得这算哪门子不适好多男人还巴不得能天天这样雄风振振呢!我说这算屁雄风你快点给我减减药!庾太医就和我说,事有轻重缓急,我真的要为了容易硬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延迟治好解毒恢复武功这样的大事吗? 我当时一寻思,也是啊。就忍这么一时,也不是特别难受,有点尴尬而已,但在孙子面前我早没任何脸面了不是。 后来事到临头才知道,这哪是尴尬不尴尬的事,这是要命的事。 * 那天,刘十九来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去盯梢桑瑕公主去了。他们要把桑瑕公主嫁了,为了防止她自戕或者做了别的什么疯癫事,派刘十九去盯着她。 魏弃之听人汇报公务基本不会让我回避。但是刘十九可能头一次,再说这种做细作的事也不光彩,她在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向来不爱为难人。我出去了。 过了一会,刘十九出来了,没有立刻离开,向殿檐阴凉里站着的我走过来,一拱手。 “适才……冒犯将军了,望将军原谅。”她说得我一愣。 “你冒犯啥了?” “陛下说,对您绝对信任,叫卑职以后不必顾忌您是否在场。故而卑职来……向将军请罪。” 哦,我懂了,她这哪是请罪啊,是怕我误会魏弃之不信我。 我用靴子磨地上的砖纹。她不在旁边耳闻眼见,所以不知道,魏弃之对我怎样,不需要她来说了……他信我,什么都敢让我知道,当然,因为他已经把我拘在身边,永远也跑不掉了。 这不是信。这是……嗐,事到如今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了。我现在就跟个嫁了人的女的似的,不喜欢这桩婚,可对方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不肯休。我能咋办?我不能咋办。 “现在有空吗?和我过两招吧。”我说,“那个人太厉害了,宫人们又太弱了。稍微恢复了点,还没找到人来试试自己的身手。” 她果然长大了,不再事事都得过问魏弃之才敢答应。 “好,”她说,“将军请。” 开打前,她和我说,她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总戳痛我,很抱歉。现在看到我各方面情况都往好了发展,真的很高兴。 刘十九确实没有害过我,反而是我,老是害了她。 * 这个事说起来很简单,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硬了。我一开始也没往深了想,只觉得窘迫,立刻装摔倒认输,指望她没发现,周围人没发现。周围人没发现,但是她发现了。她僵了一下,迅速跳开,脸唰的就红了。我更窘了,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轻薄人小姑娘的登徒子。 我短时间软不下去,也站不起来,翻身坐起来,思索着该说点啥。就在这时候,我余光扫到了大殿门口——他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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