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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司君已经下床走到他身后,就那般赤|裸地拥着他,低头啄吻着阿蛮的侧脸与脖颈,手指也随之摸上他腰带。 阿蛮打了个激灵,抓住少司君的手指,“你别,你太过分了。”他含糊而快速地说着,仿佛这样就能将情绪里的羞恼一笔带过。 “阿蛮说说,”少司君的鼻尖轻轻蹭着阿蛮的耳根,冰冰凉的,“你说了,我会听。” 骗子! 阿蛮想起少司君的斑斑劣迹,什么求饶我就停,什么叫声哥哥我就放手,还有那什么别咬住下唇我就不再乱舔了……呵,说的倒是好听! 满嘴谎言。 少司君仿佛猜到了阿蛮心里的埋怨,低低笑了起来:“可我哪一样没做到?” 阿蛮抓起少司君的手腕,在他的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 是做到了。 然后紧接着做下一样! 阿蛮要的是进阶版吗?! 少司君将气呼呼的阿蛮举起来——托举着他腋下的那种举法——然后晃晃悠悠地端到了床边放下来。 阿蛮一被放下来坐着,就瞥见男人的大蛇。 “……你要不穿件衣服?” “你这两日不是对它很好奇?” “我对它好奇那是因为……”阿蛮语塞,到底没能说出自己是想要尝试另一种玩法,“是因为你太索求无度,想让你也尝尝那种味道。” 当然,这也的确是真理由之一。 “那阿蛮试试?”少司君抓着阿蛮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朝着大蛇摸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态度坦荡得那就像是一个玩具。 阿蛮猝不及防摸到大蛇,惊得寒毛耸立。虽然晚上也摸过,但和白天的气氛那还是不一样的啊啊!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回了自己的手,咬牙切齿地说:“您必须去穿衣服!” 现在又是您了。 少司君没再逗阿蛮,慢慢悠悠去穿了衣裳。 当那具赤|裸健美的身体被覆盖时,阿蛮心里才松了口气。他不敢承认自己的色厉内荏里有多少分是因为欲|望,许是因为近来亲密的接触,阿蛮越发无法抵抗少司君的蛊惑。 以前还得少司君多说上几句,而今他要是露出赤|裸的胸膛,抓着阿蛮的手指往上摸……他可能就真的没忍住摸几把,又多摸几把。 可这能是我的错吗? 阿蛮不承认。 谁都不可能抵挡得了这种诱|惑的! 少司君的身体强壮健美,强而有力的腰身,那皮肤摸上去甚是紧绷细滑,只是那零星的伤疤有些破坏完整,却有着别样的凶狠。 越是危险,就越容易撩拨心弦,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凶戾,有着别样的魅力。 只是摸摸,已经很忍耐了! 还未到正月十五,少司君显然忙碌起来,没有先前能一整日都黏糊在一块的悠哉。 许是因为这样,少司君每晚回来,都会加倍折腾阿蛮,这才叫他躲都来不及——要是等少司君醒来,保不准又得拉扯一回——这才偷偷摸摸,猫猫怂怂地先爬走。 待吃过饭,阿蛮就开始赶人。 “你不是还有事,那就快些走吧。” “今日阿蛮要做什么?” 被赶的少司君不肯走,反倒是凑过来要一个吻。 阿蛮仰头让他亲。 这对少司君来说,勉强能尝个鲜。 “看书,练武,无聊就出门。”阿蛮漫不经心地提起来,“也就是这几样。” 说到底,他能在王府里做的事情也不多。 最近才开始有事没事练一下|身体,免得落下太久都生疏了。可阿蛮也不敢表现得太彻底,免得将自己的根脚来历都泄露了,顶多也就是打几套拳,武几下刀罢。 “那阿蛮没事。”少司君自顾自地说,“不若和我走。” 阿蛮挑眉:“你不是有事要办?” 带他出去,这不合适吧? 少司君一副我怎么今天才想到的表情,理直气壮地说:“有要事办,才得把阿蛮带在身边。” 每天在外浪费的时间着实太多,不如将人带在身旁看得牢。 “可你吃饭的时候,也是会回来的。”阿蛮试图让少司君清醒一点,“每日能见面的时间,还是有许多……” 少司君半蹲下来,将脑袋压在阿蛮的膝盖上,那张漂亮的脸庞就那么认真地看着他:“难道阿蛮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想是想,只是……” “那我们就是心意相通。”少司君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却说出有点喜滋滋的话,“阿蛮今日的时间,是我的了。” 阿蛮:“……” 算了。 他总是争不过少司君的。 少司君就这样顺利把阿蛮给打包出门的。 祁东虽是楚王的封地,不过少司君很少干预当地的政务。军事嘛,就只有眼下的王府卫兵,其余的名义上也不归少司君管。 不过现下他们要去的,正是太守府。 阿蛮不由得想起前些天少司君曾杀了几个异族的事,一般来说,这种事情的确用不着楚王出面处理。 这本该是太守所负责的。 不过一个王爷亲临太守府……一般来说,不该是太守去觐见王爷?这两位的关系,难道很不错? 阿蛮叹了口气。 少司君凑过来啃了口,“做什么随便叹气。”他想了想,“会把福气叹走。” 阿蛮本想回答,却被少司君补上来的那句话弄得一愣,笑着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种说法?” 好像在很小的时候,阿母也曾这么说过。 “母后说的。”少司君慢吞吞地说,“对大兄说的。” 太子少年老成,小小年纪就一大堆功课,做得他那叫一个痛苦。 皇后一考,他就叹气,叹得愁眉苦脸。 皇后就说他,随便叹气,是会把福气给叹走的。 说多了,少司君就记得了。 再在这个时候,有样学样说给阿蛮听。 阿蛮听了缘由,没忍住笑得更开怀,少司君不理解地戳了戳他的脸,又伸手护着阿蛮的后脑勺,免得一个激动撞到了车厢。 “我觉得……大王有时候很呆。”是那种什么都不理解,却还是尝试着去做的笨拙,“但也很可爱。” 少司君微眯起眼,放在后脑勺的那只手往下滑,捏着阿蛮的后脖颈。 “虽然不知道是为何,阿蛮应当很高兴。”他扬起自己的脸,无比明显的暗示。 阿蛮想忍住笑意,却是怎么都忍不住,叫那嘴角抽搐了几下,到底是凑上前来亲了亲少司君的脸。 “你怎么这么喜欢……这种?” 不仅是少司君喜欢主动亲阿蛮,他也很喜欢阿蛮主动靠近他,哪怕有时候他自己主动过,也会叫阿蛮自己过来亲亲他。 总感觉他们已经亲亲亲了好多遍,可少司君还是不满足呢。 “喜欢呀。”少司君蹭了蹭阿蛮的脸,“很舒服。” 阿蛮就侧过头去,又亲了两口。 等到车队停下来,阿蛮才急匆匆推开少司君,无奈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痛定思痛了一把自己无用的克制力。 他眼角余光瞥到少司君就打算这么下去,吓得连忙抓住他的衣袖:“你的衣襟……”刚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皱了,要是这么出去,明眼人都会知道他们在马车内做了点什么。 阿蛮比比划划,示意少司君整理一下。 少司君朝着阿蛮眨了眨眼,忽而笑了起来。 “可我不会呀。” 信他个鬼。 阿蛮也跟着翻了个白眼,揪着人过来,给他整理好歪歪扭扭的衣襟。 少司君被打理好后,就顺势牵住阿蛮的衣袖,带着人一起下去。 这太守府倒是朴素,至少比阿蛮曾经去过的要简单太多,若不是外头的匾额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普通的民居。 “祁东本来就不怎么富裕,桑仲不喜欢奢靡,自打来了这里后,就不曾翻修过。”少司君漫不经心地讲起来祁东太守的趣事,“左边那排院墙曾坍塌过一次,他说公银所剩无几,就不打算修了。” 阿蛮:“……祁东这么路不拾遗的吗?” 虽然看着氛围挺好的,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吧。 少司君:“呵,以当时祁东的民风,他敢一夜空着墙壁不守着,明日桌椅都能给搬空。”毕竟太守府那些个衙役,晚上又不搁着守门。 “大王为何背后议人是非?”道路尽头,正是一个有些干瘦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很严肃,脸上带着岁月的沟壑,“这可是失礼的事。” 少司君:“所言非虚,为何不可?” 这话说完,他又对阿蛮说。 “那日路过,瞧着可怜,就让人给修了修,他偏是不信,只说这是太守府,不会如此,也便修了一半。翌日起来,库房被盗,官印也没了,还是我派人找回来的。” 阿蛮看着中年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没忍住拽了拽少司君的袖子,能当面这么蛐蛐人的吗? 中年男人冷哼了声,盯着少司君和阿蛮过于亲密的距离 ,更加大声地哼了下,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朝着少司君行礼。 “下官拜见大王。” 顿了顿,又默默朝着阿蛮也行了一礼。 这中年男人,就是桑仲。 桑仲被派来祁东做太守的时候,楚王只比他早来一个月,两人的孽缘也是这般结识下来的。 当时祁东的风气并不好,偏北,荒凉,治下的几个县年年歉收,公银也所剩无几。 要不是楚王的俸禄是朝廷发放的,光靠着祁东可养不起来。 民情如此,民风自也是彪悍。男人说话那叫一个彪悍直接,女人也是能当着男人使唤,吵起来的时候,可能半个大街都能加入混战,打得头破血流。 别说是什么太守,那时候要是出什么灾情,祁东当真能举旗起义,倒也不是有什么厉害的念想,单纯只是为了活下去。 楚王前脚刚来,后脚桑仲上任。 太守这位置听着好呢,可也得看是在哪里,在菏泽那样的富饶之地,自是肥差;到了祁东这旁,那就是烫手山芋。 桑仲的性格并不好。 刚到太守府没多久,阿蛮就深刻感觉到这一点。 他嘴巴毒,说话难听,又有些清高自傲,根本不怕得罪人。要是换了别个,光是刚才第一照面的反应,就能治他个罪名。 可少司君什么反应也没有。 哦,不对,他当面就给人蛐蛐了一遍。 蛐蛐完了,还问他:“先前不是说,没事不要叫我,又出了何事?” 桑仲:“大王,这不年不节的,您究竟是个什么事,要连着休一月?” 少司君:“婚假。” “什么?” 桑仲和阿蛮几乎是同时出声,瞪着少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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