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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芳微觉酸楚,心想思昭对自己总还是好的,但正因为他是好的,自己更不能有什么差池。他见两人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就要去跪在褟前,却被思昭制止,只叫他躺在床上,打开双膝,自己从暗格里取出油膏,并拢两指沾了些许,在他后穴里反复进出。远芳张着脚任凭动作,双眼直直看着顶账,也不去碰思昭,也不发出声响。 思昭开拓了会儿,觉出他后头虽然松软了,身子却还在发抖,就柔声问,“你痛不痛?叫出来也不打紧。”远芳看看他,摇摇头,曲起双膝在他腰间磨蹭。 思昭抽出手指,左手架着他右腿,右手把肉茎抵住穴口,沿拓开的甬道慢慢往里进。他生怕远芳受不住,进三分歇一歇,前后抽动,肉与肉挤压吞吐,花了好长的功夫,才终于肏到深处。 远芳只觉得那东西撑在里头涨鼓鼓的,思昭又顾着自己,不敢放开动作,心想他越是小心翼翼,自己越受零碎折磨,就吸了口气,竭力放松身躯,抬腿盘在顾思昭腰后,叉起脚踝往下一压。 思昭本已忍得十分辛苦,再被这样催促,哪里还耐得住,当即半跪在床上,手臂架住远芳膝弯,双手握紧他的腰,前后挺动胯部,发力顶撞起来。他肏得用力,先是眼睁睁看着软嫩的穴肉被自己扯出来又捣进去,再抽插了几十下,滑腻腻的油脂和淫水也从穴里流出来,皮肉拍击声中带着咕啾水声,听起来淫乱不堪。这一刻他在春梦中肖想过无数次,眼下尝到滋味,比梦里的还要美妙十倍百倍,不禁心头砰砰直跳,忍不住伏低了在那身子上磋磨,一边喃喃说,“远芳,远芳,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远芳仰着头,胸膛起伏得利害。他进来时预备了承受苦痛,但此刻加诸于身的却不止是苦痛。私处的灼热疼痛,穴里的酸胀酥麻,交合时的淫秽声响,耳边传来的轻言细语——经历过的他知道如何忍耐,没经历过的反叫他羞耻难当。记忆和身体在过去的耻辱和眼下的欢喻中挣扎,最后到底是新的,更强烈的那样占了上风,叫他得了从未得过的趣味,一边承受着进犯,一边已情不自禁地抬起臀部,扭动着迎合起来。 到了思昭蓄势待发那刻,远芳已有些神智恍惚了,只觉那硬的东西撑在里头胀大发烫。下一刻他的下身被架得更高,那东西猛插到从没进过的深处。这下实在是痛的,他被激得从颈子到腰反拱起来,张着嘴不断喘息,涎水止不住地流下。他手指紧抓床沿,两只脚先是抽搐着绷直,跟着脚踝交叉,小腿抵在思昭后腰,越是吃痛,越是绞紧了不放。 思昭喉间溢出一声呻吟,终于在远芳身子里泄了精,又舍不得地在湿热紧致的穴里停了会儿,才抽身而退。他接连出了两次,原本有些疲累,但多年心愿得偿,又是满心欢喜,歇了不多会儿,就撑起身去看,见对方双颊潮红,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柔软的肚腹起伏,上面溅了点点精水,不由爱意大盛,伸手在他身上轻轻抚摸。 远芳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直到思昭的指尖擦过腰侧,才哆嗦了一下。思昭低头一看,那里苍白的肌肤上肿着薄薄一层指印,就又多了几分怜惜,轻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远芳摇头说没有。 思昭知道他就算真的痛了也不会承认,隔了会儿,又问,“你为什么一直不出声,是不是怕有人经过听见?” 远芳睁开眼睛,说,“不是。” 思昭说,“那就是不想被我听见了?” 远芳还是说,“不是。”他进来前就想明白了,思昭一直厚待自己,却从没当面表露过心意,想必是担心自己知道了不肯,两人陡生尴尬。自己虽然决心顺从,但怕是难做出迎合讨好的媚态,要是做到一半,忍不住呼痛或者抗拒,思昭这样细心,说不定就停手了,所以宁可忍着不出声,但这些话不能够说出来。他不想思昭继续追问,岔开了话题道,“你刚才说担心,又是担心什么?” 思昭见他还记着这个,笑了笑说,“我原是担心,你一旦知道了,就不理我了。” 远芳听他果然是为了这个,不禁心想,你救过我,又对我有那么多恩惠,我就算再不知轻重,也不会为了这个就疏远你。 他正这样寻思,听到思昭又柔声说,“我更担心,你知道了,就算心里不愿意,却为了顾全大局,要勉强自己来顺从我。” 远芳心头一颤,抬眼看向思昭,只见对方神情诚挚,说道,“父皇因为大哥的关系,这些年对你们十分严苛,我都是知道的。眼下虽做不了什么,但往后总要慢慢设法,废了那些政令,好让你们都能归良为民。” 这些话实在大出远芳的意料之外。这几年他求思昭救过不少同族,虽然一直心存感激,但也不会痴心妄想,指望对方去悖逆皇帝,所以从没在他面前提过归齐令和宗法制之严酷。现在听思昭的意思,就是在说要废除这两条政令,叫他们所有人都恢复自主之身。这当真是从没想过的极大恩惠。 这一刻他心里的不敢置信反在惊讶欢喜之上,愣了半天,顾不得一身狼狈,支撑着坐起来,颤声说,“要是真能这样,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思昭听他这样说,微露愠色,但过了一会儿,再看向他时神情已转为柔和。他伸手覆在远芳手上,缓缓说,“这件事我一定尽力而为。但这事我不是为你做的,你不用因此委屈了自己。远芳,这些年,我一直有所思,有所求,但思的求的,并不是你的报答。你要是还不明白,或有一点不是心甘情愿,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从此以后,我也再不提起。” 这几句话说得远芳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两人四目交投,他见思昭看着自己的目光殷殷,满是缱绻情意,一时心潮起伏,难以自已。他自从遭遇巨变,就没指望自己能和普通人一样有室家之乐,哪怕先前走进这屋子时,也是感激多过了情爱,这时听思昭倾吐心意,就像一个干渴已久的人忽然遇到一眼甘泉,汨汨清水渗入心田,让那里不但生出欢喜,更起了不敢言说的期盼。 过了许久,他慢慢收拢手指,握住了思昭的手,真心诚意地道,“是我说错了。思昭,今生今世,我自当永不相负。” 求评论意见建议,无论什么都好。 第三章 梦回 下药,强奸 最早有人进来的时候,他闻到一股刺鼻浓香,昏昏沉沉中仿佛听到熟悉的声音在笑,在问,“这是和合香,你闻不出来么?” 不!不!他猛然睁大眼睛,竭力摇着头,不是和合香!不是和合香!他徒劳地想蜷起身,想把钳制着自己腿根的大手踢开!有人用膝盖分开他的腿,粗糙的手抬起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沾了油膏捅进他下身。那油膏在肉壁上化开,身体里就火辣辣地烫起来,像有千万根牛毛细针不停鑚刺,又像被无数蚂蚁密密咬噬。 他喉咙里发出嘶嘶哀鸣,拼命想要拿手去抓,想合拢了腿去蹭。却被人收短了铁链,把手拷在床头。他在床上像活鱼一样扭动,扯得铁链声声作响,大腿痉挛,开了又合,绷紧屁股在被褥上用力磨蹭,却止不住身体里的东西化成了水,从肉穴深处往外流,哪里沾到一点,哪里就变得痛痒难当。 有人爬到他身上,用嘴和牙撬开他双唇,肥厚的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又舔又咂,卷着他半截残舌用力吮吸。那人吸得太过蛮横,他的舌根像被拉断似的痛,涎水自嘴角不住流下。 可他顾不上那些了,他只顾岔开脚,竭力挺着腰和屁股往上拱,只想有什么东西能顶进来,捅进来,好解了这锥心刺骨的奇痒。那人掰开他的腿,灼热肉块抵在见不得人的地方,热硬得像烧红的铁,像他这时唯一想要的好物儿。那处早被浸得又湿又软,迫不及待地哆嗦着,等着,等到热腾腾的肉棒蓦然破开肿胀柔腻的肉道,自又痛又痒的褶皱上一路碾过去,烫过去。 他嘶声叫着,狂乱地摇着头,竟把那强吻他的人甩开了。那人下身还在不住地动,又凑上来往他脸上一摸。他听到那人在笑,在说,“老子还没得趣,这婊子倒先爽得哭了。” 他竟不晓得自己在哭,只顾在对方身下淫荡地扭动,挺着胯向上不住迎合,好叫肉茎埋得更深一些,细瘦的腿紧紧缠住粗壮的腰身,好叫自己被捅得更重一些。若不是没了舌头,他叫出的话只怕和最下贱的娼妓无异。那濒死一般的,绝望的解脱和快意,叫他没那么痛,又叫他痛得更加利害,痛得像被锯子活生生地,血肉模糊地锯开,再拿滚油去烫,去浇,痛得他宁可立刻死了,也好过生受这折磨凌辱。 好在不是每次都是这样,不是所有的人都舍得用药,更多的人只肯付了最少的钱进来,再拿他的嘴或穴肏个够本。那些人是好的,叫他只消忍过一时的苦痛。但还有人,另一些人,他们既不肯多花一文钱,又要见他做出欲仙欲死,饥渴迎合的情态。那些人若觉得不够称心如意,就会拿着各种器具,变着花样对他百般折磨,左右只要不搞出人命,他们再怎么玩都是无妨的。他起先不明白,白受了不少罪,后来明白了,在那些人肏进来时,或者弓起了腰,仰着脖子,把铁链扯得哗啷啷响,或者压低了背,抓着床,在撞击下发出嘶哑淫荡的哭喘。等那些人满意了,泄在里头了,就能起身放过了他。 他一直想死,可一直有人防着他死,没人进来时,都是收短了锁链,将他拷在墙上,就算点着灯,也离他远远的,再也碰不到。若有人送饭菜来,总要看他吃完,再把器皿收走。他不吃那些食水,就有人灌着他吃,吃完后不免又是一顿饱打,有几次把他打得将刚灌下的东西又尽数吐了出来。 后来那些人找到了更好的法子。他们不再打他,只把他的腰腿牢牢绑在木椅上,又带进一个女子,剥光了衣服,叫他看着她在十来个人身下辗转哀求,受尽淫辱。那女子唤出第一声名字时他便“啊啊”地嘶声叫起来,在椅子上拼命挣扎。绳索捆得紧,旁边又有人盯着,他挣脱不开,只能用尚能活动的左手,抓起了旁边放的吃食和清水,往自己嘴里塞进去,灌进去。 后来他便不再寻死,每日只在屋里,或坐或卧,等着那门打开,有人进来。再之后,他连回避苦痛的气力也磨尽了,有人骑上来,压着他动,他只在难受的挨不住时,才发出低哑的呜咽。他也没了泪,不管白昼黑夜,只要睁着眼,看到的只是死一般的黑。那样也很好,他就不用看到那些进来的人,那些在他身上一边抽动一边粗喘的人,那些一边肏着他的嘴一边逼他把精水咽下去的人。 他也不再能听见那些下流的谩骂和嘲笑。他们骂的孽种早就死了,他们嘲笑的婊子也并不曾活着。但他却听到了别的声音。他岔开了腿趴跪在榻上,沉重的肉体压下来,似是连脊背都要折断了。他听到一个声音立誓般地说,“等我长大了,学好了武艺,也要做个和我爹爹一样的好男儿!”他想说不要,不要像你爹爹!不要像你爹爹!!可是张开了嘴,发出的只是喉咙里碎裂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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