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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才睡醒不久,你把本宫挡住了?” 顾忱自然是知道裴远的担心的,所以即便嘴上不饶人,脑袋还是偏了偏靠在了裴远的身上,闭着眼睛开口道:“谁知道你那哥哥是不是在说本殿的坏话?” “不会的,兄长只是有些爱操心罢了。” 不知道二人中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矛盾,在裴远的视角看来,二人中间没有怎么接触过,如何能积怨恨至此? “殿下和兄长见似乎有误会。”裴远不想这两人每次对视就斗嘴,容易坏事,可以的话还是尽快调解了的好。 一听这个顾忱可就不困了,原本靠在裴远的肩头他还真的有些累了的,现在立马就精神了不少。 “哪有什么误会?” 这一句话充满了对裴黎的意见,叫裴远感觉如果裴黎在现场的话,顾忱的话估计会更加不客气。 “本宫看不顺眼他,你少同他来往。” 这话说的叫人摸不着头脑,裴黎是裴远的兄长,亲近是自然的事情,更何况现在他们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兄弟二人更是应该互相扶持,哪里还有远离的道理? “殿下......那是我的兄长。” 知道顾忱的脾气,裴远也没有把话说得太直接,只是委婉地开口提醒,顾忱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知道。” “他连你过得什么日子都不清楚,要这个兄长做什么?” 这人舍不得自己的兄弟情谊,可顾忱之前去打听过了,自从裴黎及冠出府自立门户以来已经过了六年了,这六年他根本没有听说过裴黎去看过裴远。 这难道不是舍弃了他吗? 既然都已经被舍弃了,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不是的,兄长很关心我,也说过要将我带出如南王府生活,只是那个时候兄长在朝堂在尚未站稳脚跟,若是我就这样和他离开了,父亲.......所以我自己不愿意走的。” 他们的父亲是一个将权力看得高于一切的男人,所以即便他们想要反抗也不能是那个时候,裴志泉知道兄弟俩的感情很好,所以手里必须要握着一个软肋,才能保证另一个不会和自己作对,还能成为自己在朝里的助力。 “我怎么听说他对你是不闻不问呢?” 顾忱听到他的话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开口道:“即便他不能带你走,也能给你些银钱不是吗?” 在顾忱看来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只有不愿意想办法的懦夫才会让在意的人忍一忍,然后对其不管不顾,又哄着他诉说自己有多么的困难。 什么办法都没有去想过的人只想着熬日子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当然顾忱不是说裴黎,准确的来说不全是在说他。 “有的,兄长给我送过很多东西,只是我没有收下,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不需要多余的银钱。” 看来京中的传言对顾忱的影响不浅,裴远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惊讶于顾忱会相信那些空穴来风的传言,又觉得暖心,因为顾忱是在为了自己打抱不平。 “殿下怎么会相信那些谣传?” 裴远的唇角带着笑意将人抱在怀里,愉悦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想不通的顾忱忽然被抱了个满怀,心里的气瞬间散了不少。 “不相信我还有什么办法?你会说吗?” 顾忱顺着裴远的力道躺下,直接躺在了裴远的腿上,声音闷闷的显得顾忱有点郁闷的感觉,“这么久了我还没听你提起过什么事情。” “想了解的话便只能自己去查了。” 但这家伙在京城的行动轨迹几乎没有,除了知道他在府邸里的待遇很差之外,便是权贵之中默默无人在平民间乐善好施的名头了,还有一个最为出名的形容,文不成武不就。 “殿下可以来问我。” 裴远顺着顾忱的发丝摸了摸,就像是在帮一直炸毛的猫顺毛一般,顾忱躺在他的腿上倒没有推脱,对于他的服侍顾忱感觉十分受用,眯着眼睛哼了一声,但显然情绪已经软和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就会说了?” “你要是想说又何须我去询问?” 顾忱一连两句叫裴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并非是他什么都不愿意说,只是顾忱从来就没有问过,对方都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自己一股脑的将事情都说出来算什么? 若是人家不想听呢? 那不就是自作多情了吗? “可殿下都不问的话,怎么知道我不愿说?” 顾忱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如果对方不想说呢? “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强硬的去问算什么?强人所难吗?” “还是揭人伤疤?” 而且主要的顾忌是当时的顾忱和裴远算不上相熟,他们不过是被迫绑在一起的一对冤大头罢了。 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裴远没在多言,只是贴心的给顾忱按揉着太阳穴。 “难为你还记得我头疼的毛病。” 顾忱闭着眼睛开口,这个毛病在裴远来了之后很少再犯了,想到犯病这件事情,顾忱立马坐了起来,起的太快了脑袋一下就撞到了裴远的下巴上。 咚的一声响,光是听着就叫人牙酸。 裴远揉了揉自己发红的下巴开口道:“殿下忽然怎么了?” 也不说一声忽然就起来了,这一下撞得裴远咬到了嘴里的肉,疼的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额头撞得发红的顾忱后知后觉地去看裴远,指尖捏着裴远的下巴微微抬起,“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就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顾忱也算是解释了刚刚的行为,裴远嗯了一声张开嘴,磕到了的唇瓣微微肿起,鲜血丝丝缕缕的,虽然不算是什么大伤,但这样的细小的伤口在口腔里很难痊愈,只怕裴远要疼一阵子了。 “抱歉,是不是疼的厉害?” 对付这里的伤口顾忱也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帮他吹一吹吧? “没事,殿下是想到什么了这样激动?” 裴远也没有怪他,不过是小伤疼就疼一会吧。 比起这个他更好奇顾忱刚刚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才这么激动的。 “想起了一个人,等我一下。” 顾忱从怀里拿出灵符,用灵力为笔墨在灵符上写写画画的,裴远看不清楚但大致猜得出来顾忱应该是在和一个人通信,写完之后顾忱便将灵符用灵力烧掉了。
第157章 温家 虽然好奇但裴远没有多嘴去询问,如果顾忱想说的话自然就说了,不想说的话也没什么要紧的。 之前顾忱已经和自己解释过了是去给之前的人传个消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之前那个离开的侍卫。 千里之外,魔界边缘。 沈从飞费力的将何非遥拖入了一个空旷的山洞里,二人身上都不容乐观,何非遥失了力气完全依靠着沈从飞才能勉强站立着,沈从飞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一只手臂断了软绵绵的耷拉着。 腿脚一瘸一拐的显然是伤了的,沈从飞将人一圈一拐的拖到了一块可以坐着的石头处,拍了拍何飞遥的脸开口道:“还活着吗?” “勉强,你怎么样?” 何飞遥咳嗽一声吐掉嘴里的血水,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还有力气和沈从飞打哈哈,可见这人也没有伤的太严重,此刻飞入一道灵符在沈从飞的眼前晃了晃。 何非遥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即便身上没有力气也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开口道:“谁家姑娘对你情深不忘啊,这种时候还给你传灵符。” “别嘴贫了,是殿下的灵符。” “殿下来催我们回去了?” 估摸一下时间自从他出来寻药之后还有已经过了两个月了,顾忱着急一些也是无可厚非,若不是只是沈从飞的出现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一开始看见沈从飞的时候何飞遥还以为是顾忱等不及了派人来将他带回去的。 询问了才知道是因为魔界边缘这个对方信鸽迷失方向找不到自己了,顾忱以为自己出现意外了才把人派来的,沈从飞瞧见自己的时候那个眼神就像是死灰复燃一般惊。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这件过命的交情,何非遥都要因为沈从飞对自己是不是图谋不轨了。 “不是,殿下说现在回去的话,不要去惠南,要去汝南找他。” “汝南?那不是裴公子的家吗?怎么的殿下和媳妇回去见家长了了?” 灵符在空中燃烧,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沈从飞摇了摇脑袋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殿下没有说明缘由,我们还是想想要怎么平安的回去吧。” 山洞外面是盘旋着的魔兽,二人现在就像是丢入狼群的生肉,随时有被扑杀的风险,何非遥不慌不忙地看着沈从飞,从自己的袖子里滚出了一瓶丹药。 “出去容易,就看你愿不愿意牺牲一把了。” 看着那瓶药,沈从飞看着那瓶咕噜噜滚到自己脚边的东西顿感不妙,何非遥是怪医,虽然本职是个药师,但没事就喜欢研究一下弄不死人但作弄人的药出来。 作为小白鼠的沈从飞现在看到这东西就有条件反射了,刚刚开口想要拒绝就听见了何非遥开口道:“想清楚,不答应咱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为什么不是你吃?” 沈从飞最后挣扎了一下,就听见何非遥气若游丝的开口道:“因为没有解药啊,我要是吃了你给我炼解药出来吗?” “你......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放心要不了你的命的。” 何非遥拍了拍沈从飞的脑袋,即便是有气无力的拍两下,沈从飞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但现在没有他选择的权力,若是不做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和何非遥一起死在这里了。 “最好是要不了我的命,不然你肯定会后悔的。” 现在的何非遥离开沈从飞连路都走两步都困难,所以沈从飞希望何非遥看在自己对他不离不弃的份上,后面可以尽快给他解了药性。 ...... 汝南是个好地方,即便距离不远的惠南还处于水患之中,但汝南依旧一如既往地繁华,顾忱同裴远一起下了马车,皆是被这繁华的街道晃了一下。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繁华的街道了,自从离开京城开始,这一路上不是尸骨就是贼寇,再有就是惠南这座灾城了。 “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 顾忱抬起手在裴远的面前晃了晃让他回神。 愣神的裴远并不是因为街道的繁华而是因为对街道的熟悉,这片街道可以说是裴远自小长大的地方,只是自从和裴志泉去了京城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就连过年也不曾回来看望外祖父。 “先去温府吧,希望外祖现在在府邸里。” “走吧。” 虽然说是要去见家长但顾忱倒不觉得有什么紧张,他一向是自信的,不过去见长辈还是要带上一些见面礼才好,希望自己芥子空间里的东西不会太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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