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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在九泉之下他都不会安息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再者行商之人重在诚信。” 裴远没有一口答应他,商人重利没错,却更是看重诚信,眼里只有利益而还无诚信的小人是走不远的,若是满口答应反而显得更加敷衍。 “小公子说的在理,孩子煳涂,做大人的确实也不能做事不理,只是公子可愿露面一见?” 听起来梁万山像是已经同意了,裴远这才掀开了帘子,缓缓的从珠帘里面走了出来,随后微微弯腰对着梁万山行了一礼,“若是能与梁公合作一二,在下也算不枉此生。” 虽然只是恭维的客套话,但裴远说的情真意切反倒是添了几分信服力,梁万山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这张脸他曾经见过,可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但裴远给了他一种熟悉感。 “小公子谬赞了,在下不过一个糟老头子,何至于获得如此评价?” 梁万山笑呵呵的开口,看着裴远觉得面善的很,所以开口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和蔼之意,裴远也能感觉到这位老人对自己的和蔼,自然说话也不会继续夹枪带棒。 如今他们也算是合作快要谈拢了,自然该摆出友好的面容才是。 “梁公之名即便在下远在惠南也有所耳闻,如何不至于?”
第178章 麻烦 “真真是倒霉极了,早知道就是打死本宫也不会收这样的麻烦。” 顾忱走在街道上只觉得气恼极了,这破地方又不是他的势力范围,刚刚裴远出去之后自己没有立马追出来,现在出来找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顾忱在街道上行走着,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就只能自己跟着感觉到处乱走了,走到一处桥头来正好瞧见了之前见过的唐伯伯,唐伯伯依旧站着拿着自己的扎糖葫芦的扎子,安安静静的也不吆喝。 在这满是吆喝声的街道上显得是那样不起眼,顾忱走了过去看着那一颗颗又红又大的红果,心里忽然有些泛酸了。 “哎呀,这位公子,念清没和你一处啊?” 唐伯伯看着顾忱一下就想起了,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茫然的在顾忱的身子周围观察着,确实没看见裴远的踪影才开口询问,这一问就问到了顾忱的心窝里,顾忱抿了抿唇没有和一个老人家发脾气。 “唐伯伯麻烦给我一串糖葫芦好吗?” 关于裴远在哪里这个问题顾忱不知道答案,也不想有人询问他裴远在什么地方,再加上嘴里有点发苦想吃点甜的能舒服些。 唐伯伯闻言便转身拿下了一串糖葫芦递给顾忱,也不怕顾忱会吃霸王餐,顾忱所以的抛出去一颗银粒子,随后便拨开了糖葫芦外的糖衣咬了一口。 还是酸的。 唐伯伯接住了顾忱给的钱,就开始从自己的兜里一点点的数铜板给顾忱找钱,等把钱找出来的时候,顾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就这样拿着糖葫芦走了,这可愁了唐伯伯,这钱还没找给他呢。 等下一次找给他吧。 顾忱捏着吃了一半的糖葫芦走在街上,天上缓缓的下起了小雨,顾忱其实并不在乎,但还是顺着人群躲在了屋檐下,手里的糖葫芦被他护的好,没有沾上一点雨水也没有染上灰尘。 只是顾忱的衣摆湿了,发丝也沾上了雨水,想来应该是顾忱没有是没有用灵力给自己避雨却给糖葫芦用上了。 躲着雨顾忱抬头却看见了自己所在的屋檐,正是聚相逢的门口,这算不算是缘分? 抱着试探的想法顾忱敲了敲门,若是有人的话进去躲雨也比在这屋檐之下来的好一些,虽然主要顾忱用一些灵力这些雨尘便无法沾染自己的衣角,只是现在顾忱不想用灵力。 听到敲门的声音,袁掌柜看向了裴远,裴远望着外头落下的细雨,点了点头。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打算,却没想到眼前的门真的就打开了里头不见日光看着好像是真的已经歇业了,顾忱的捏着糖葫芦走了进去,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人在了,之前躲雨的人看着雨势渐小便赶着雨回家了。 裴远原本只是坐在椅子上看到进来的人时,口中的茶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呛着了,手上也是一抖茶杯一晃就落在了身上,好在并不是刚刚煮开的水,不然这可得烫出一腿泡了。 “咳咳咳咳咳!殿下,咳咳咳!殿下你怎么,咳咳咳咳咳!”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咳嗽了好几下,顾忱没想到这样就找到了裴远,什么也没想的上前,十分自然的给裴远拍了拍后背帮他顺气,“慢点说,被呛着了就先咳一会,不要勉强自己说话,本宫又不会跑。” 咳嗽了好一会,裴远才终于是顺过气了,裴远的眸子里带着疑惑的看着正在给自己衣服掸水的的顾忱,“殿下怎么来了?” 顾忱没有说话,想到之前裴远生气的模样也没有直接开口,只是把刚刚放在桌子上用灵力包裹着的糖葫芦给了裴远,“买糖葫芦。” 裴远看着那半串糖葫芦一时间有些无言,但看着顾忱的神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他低着头为自己掸水的模样,在如何生气也气不起来了。 更何况裴远本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出来一趟心里的那点气早就消了。 “殿下是给我买的?” 裴远抬手大胆的在顾忱的脑袋上揉了揉,顾忱顺着他的手蹭了蹭像个被顺了毛的猫开口道:“给你的。” “既然是给我的,怎么还在路上偷吃?”裴远点了点顾忱的鼻子,好像是在教训顽劣的弟弟一般,“还是将最大的那颗红果吃了。” 顾忱听他的语气也知道他不生气了,心里那点酸涩这才散了去,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便顺着话说了下去,“那个最酸了,本宫想给你吃了去,就酸不倒你了。”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说话反而叫人感觉酸酸的?”裴远的眸子里写着不信,拿起糖葫芦咬了一口分明甜的腻人了,哪里和他说的一般酸涩,“这分明甜的很,殿下就会唬我。” “是吗?”顾忱刚刚吃了一个分明酸的很,他自觉没有说谎,但看着裴远的神色也不想是煳弄自己的,便抬起头朝着裴远的方向袭去,裴远只感觉唇上一暖,“唔......” 良久化了的糖水从二人的唇角缓缓流下,黏腻的厉害,顾忱的眼睛未曾闭上,瞧着近在咫尺闭着眼的人,心里冒出了个念头,“确实很甜。” 外头的糖皮碎了化了之后,剩下里头的酸果在唇舌间滚来滚去,顾忱一嘴的甜水不乐意吃这酸果子就给裴远推了回去,裴远身上没了力气,早就放弃了抵御,只能任由他将酸果推进来。 “外头的糖确实甜。” 过了好一会才松开裴远的顾忱开口便说,裴远还在喘息,咬破嘴里的酸果,被酸酸的味道刺激了味蕾,酸的笑脸都皱了起来,愤愤不平的等着顾忱道:“殿下欺负人,酸果单单给我,糖水都被殿下要去了。” “谁叫你不信我的。”顾忱带着报复的意思,一双凤眸耷拉着,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了,“总不能只叫我一人心酸。” 果然是锱铢必较之人。 裴远忍不住的想,听着他的话忽然有想要较真了,“殿下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让殿下好好养伤的吗?” “毕竟我不在场,不知殿下伤的如何,也无法做些什么叫殿下好受些,既然殿下说瞧见我会心酸,不然还是回去休息的好,免得影响到殿下的心情。” “袁叔给殿下拿把伞来吧。” 裴远这边说真,那边袁叔就已经拿着伞过来了,顾忱看着他要赶自己走的架势,顿时也恼了,自己怎么说也是出来找他的,怎么才没说两句话就要赶自己走了。 同时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叫他完全忘记了二人之间的身份,裴远对着他可谓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顾忱沉了脸色,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送过来的伞被他挥了挥到了一旁,“裴念清,是不是本宫对你太好了,叫你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 裴远准备离开的动作一顿,对上顾忱的眼神,挥了挥手让袁叔先下去了,只怕是顾忱真的怒了。 “殿下想说什么?” 等人下去了之后,裴远才转身看向顾忱,二人一站一坐无声的对峙着,裴远不是服输的性格,顾忱更不是,他对自己人一向是阵容的,但前提是这个人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裴远很显然就是那个游离在他控制之外的人,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顾忱感觉到了十足十的不安,就如同今日裴远生气便离开了他,而脱离了他掌控的人让顾忱寻不到一点踪迹。 这让他感觉裴远就像是没有束缚的小蝴蝶,很容易死但也很容易逃离,想要抓住他又不伤了他真的很不容易。 “是本宫最近纵容你了,才会叫你肆无忌惮。”顾忱坐着,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不管是你对本宫说话的语气,还你对本宫的态度,都算不上尊敬了。” “是殿下要求我在面对您时,无需那些繁文缛节的。” 裴远此刻收敛了之前随意的态度,就如同顾忱要求的一般变得恭敬了起来,但这样的恭敬披着虚假的嫁衣,顾忱听着便不舒服极了。 “也不见你其他的事情这么听我的话。” 顾忱乌黑的眸子闪着寒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裴远的面前,见他低顺着眉眼眼皮挑了挑态度强硬的抬起来他的下巴,“回话。” “殿下想听我说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如何?弯弯绕绕的我不懂。” 哪里是裴远不懂,只是不想懂得了,顾忱的心思难猜的很,方才可以和你甜甜蜜蜜下一瞬就可以和你翻脸,这样猜来猜去的感觉裴远很不喜欢。 他们明明说好了不再欺瞒,但却他们之间真的没有欺瞒了吗? 不见得。 自己真正的身份之前也算是说过了,但顾忱有没有和他坦白,他并不知道,但裴远感觉得道顾忱瞒着自己的事情不少。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都已经这样了,顾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现在的裴远在和自己疏远,便忍不住放软了态度。
第179章 我没炸小厨房 燃烧着香薰的房间里越发的氤氲了,外头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房间里的人相顾无言,明明靠的极近了,中间却又好像个隔着一条鸿沟一般,最终还是裴远败下阵来,往后自主的退了一步。 “退什么?”顾忱一把拉回了他,死死的攥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裴远被他扯着手腕无法后退只能无奈的看向他,“殿下吗,有些事情我解释不过是赘余,以殿下的才智真的想不通吗?” “想不通,我没你想得聪明,有些事情我不明白。” 对于这件事情顾忱没有好面子的嘴硬说自己明白,有些事情需心虚好学,就比如现在他真的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种感觉真的令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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