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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裴远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吗? “可我帮不了你。” 顾忱在试探他想知道裴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裴远只是愣了一下就低下了头好似认命一半趴在了顾忱的肩头,上山绵软无力的感觉叫他很难控制自己在做出什么大动作了,值得趴在顾忱的怀里开口道:“我都忘了,殿下做不了这种事情。” “不知殿下是否察觉,我同你一般是个哥儿。” 裴远也知道自己是瞒不下去了,这场雨露他等了十多年都没有出现,如今一朝显露如火如荼烧的人神志不清,他知道顾忱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与其坐等拆穿不如自己主动坦白的好。 “你既然瞒着必然是有你的道理的,只是告诉我没关系吗?” 就像裴远说的,都到了这一步顾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再者之前何非遥才说过裴远这是雨露期,除了哥儿还没听说过有男人的有雨露期的,虽然知道了一些,但是真的从裴远的嘴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顾忱还是有些惊讶的。 “你回来有没有听说什么?” 顾忱没有学过如何安抚哥儿,只知道这个时候的哥儿离不得人,也不知裴远这次的雨露期会持续多久,但顾忱知道这几日自己怕是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了,现在裴远也虚弱的厉害,离开了顾忱也不放心就是了。 再加上这样浓烈的香气,顾忱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确定换一个人来看护着裴远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他家念清如此......诱人。 顾忱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词语的匮乏,他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裴远。 找了许多的理由,顾忱总结了一下还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想离开裴远半步。 “回来我就一直在府邸里了,除了裴颜说的那些混账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远的直觉告诉他顾忱有事情瞒着他,但现在他无力追究,再加上顾忱也没有准备告诉他的意思,想来是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裴远也就没有再问什么。 若是顾忱想说自己不必问,他自问自己对于顾忱再没什么隐瞒的了,所以此刻裴远可以尽情的做自己,不用想以前一样遮遮掩掩的。 “为什么你要伪装成为男子?” 顾忱见他没有听说自己的事情心里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好奇了起来,自己伪装成哥儿是为了躲开皇帝的忌惮和皇家的谋算,只是最后不管自己是何种身份都是这棋盘之中的人了。 早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他想知道裴远和他是不是一样的。 “殿下也知道我在汝南王府的位置,父亲在母亲去世后便十分不待见我了。” 想起那段记忆裴远有些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可想而知裴远并不想回忆起这段记忆,但既然顾忱想知道的话,裴远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回忆,“若我是个哥儿,此刻应该在某人的后宅为其生儿育女吧。” “我的父亲不止一次说过,我还不如个哥儿来的有用。”裴远笑了一声满是嘲弄的意味,“可是哥儿能有什么用呢,左右不过是嫁出去给他争取利益。” 想到这里裴远只觉得可笑,所以他费心费力的伪装着一个男子,不敢露出一些哥儿的模样,最终还是一样逃不出联姻的下场,只是能碰到顾忱已经算是这份不幸里最大的幸运了。 “别想他了,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吗?” 顾忱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哄着,裴远趴在他的怀里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声音沙哑的低语道:“若是殿下可以就好了。” 裴远只是无心之言,但顾忱确实听不下去的,这种事情上面怎么能说不行? 虽然现在裴远还不知道他是个男人,但是以后总是会知道的,到那个时候裴远要怎么看自己? 顾忱揉了揉他的脑迪开口道:“你既告诉我秘密,我自当礼尚往来也还你一个才是。” “什么?” 裴远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顾忱,顾忱细细的揉着他耳垂,说来自己好像打算给他穿个耳孔来着,这段时间给忘了,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他也是走不了了。 “其实呢,我可以。” 不等裴远弄清楚顾忱说的是什么样,这人就将他压在床上吻了起来,裴远本来脑子里就乱,在顾忱的攻势下脑袋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煳,原本推拒的力气逐渐变成了迎合,环着顾忱的脖子不想松开。 顾忱也感觉自己要疯魔了,现在的裴远就像一块新鲜出炉的糕点,甜的厉害却叫人很有食欲,咬着他的肩头又不敢用力过勐,只是留下了个红色的印子就放过了他的肩头。 “嗯......殿下,我感觉更热了。” 原本裴远都快要忍住了,可这人来这样一出,裴远便感觉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揪着顾忱的里衣,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衣服虽然都还穿着,但都乱的不像样子了,看起来格外不正经。 “我记得念清学过如何照顾哥儿的对吗?” 顾忱知道之前裴远学习过这一类的事情,自己只是被教育在雨露期的时候尽管倚靠驸马就可以了,所以这件事情他并不熟稔,也怕贸然伤了裴远,所以还要请教一下他。 “教教我好不好?” “我.......我怎么教?殿下你这明明是欺负人。” 裴远现在的有苦难言,他看到出来顾忱的生涩,可是这种事情他也没有经验,跟更何况现在难受的人可是他啊,叫他来教顾忱如何和自己......这实在是过于挑战了,裴远自认为是做不到的。 “我怕伤了你。” 顾忱只能老老实实的开口,这样的事情他不确定自己真的下手了,还控制的住,要是给裴远留下阴影了,只怕自己以后都上不得床了,他之前就见过好几个案例,当时他还笑那群大老爷们被自己媳妇赶出门呢。 他可不想成为这群人的一员,实在是过于丢人了。 “就,你就摸摸我.......” 这样的话由自己说出来实在是过于丢人了,裴远将脸埋在了一旁的被子里完全没有要去看顾忱的意思,顾忱现在的模样对他来说也有些冲击,那张漂亮到锐利的脸带着情/欲,汗滴顺着他的下巴落到了自己的脖颈,这一切实在过于暧昧了。
第207章 出不去门 “再送一桶热水进去,顺便把午膳放在门口吧,估计今天他都走不出这个门了。” 何非遥在院子里鼓捣自己的药材对着无所事事的沈从飞开口,沈从飞虽然无所事事,但也没有要这个时候进去打扰他们的意思,对着何非遥开口道:“你咋不去,这个时候要我去你是有多恨我?” “总要有人充当这个出头鸟的,谁叫你看起来了最抗打呢?” 何非遥眼睛都没抬,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炉火,将自己刚刚弄好的药材丢了进去,眼前的炉火发生了变化逐渐变得幽紫,沈从飞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却在看见何非遥炉子的时候就闭嘴了。 虽然他不懂如何炼丹制药,但他和何非遥也是旧相识了,在他身边带的久了,就算不懂怎么样炼药不会炸膛也知道炉火的颜色代表着什么,这家伙不知道又在做些什么折腾人的药了。 如果自己继续带着的话,估计会变成他试药的小白鼠,还是先走为上。 “你要实在不愿意去的话也可以,帮我......” 刚刚才转过身的何非遥看到的就是一片空地,只看见一只周洲缓缓的从那边路过,小白鼠跑了一个还有一个,这叫何非遥的心情瞬间阴转晴,十分亲切的将人抓了过来,“好徒弟,来陪为师一下。” “我又能拒绝吗?” 下意识察觉到不妙的周洲想要反抗,然后被人镇压直接拖了过去,对此受害人周洲表示:他耍诈!怎么会有人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往他嘴里弹药丸的?! 何非遥:兵不厌诈。 逃过一劫的沈从飞拿着饭盒慢腾腾的挪到了二人的卧房之前,然后屏息凝神把东西放下就打算走,但想了想还是敲门开口道:“殿下,午膳放在门外了。” 顾忱的把自己身边的枕头扔了过去,只听见咚的一声,沈从飞立马开口道:“这就滚。” 他就说了这个时候来触霉头显然是不理智的,然后赶紧脚底抹油走了。 房间里面的喘息声未停,裴远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濒死的鱼,身上没有地方是不疼的,而且真的很渴,可偏偏顾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弄得裴远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 本在兴头上的顾忱被打扰一下有些烦躁,但回头看见裴远哭的可怜,再看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才勐然回神,自己好像是做的太过了。 “水.......” 见他终于是停下来了裴远才出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开口想要讨一口水喝,顾忱连忙下床去倒了一杯水来扶着裴远的身子让他坐直了,一点点的喂着裴远,裴远配合着顾忱的动作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看见他紧张自己的这副模样,裴远忍不住笑了一下,结果被水呛了喉咙咳嗽了起来,顾忱将水杯放在一边轻轻的拍着裴远的后背帮着他顺气,“慢些,慢些,没人同你抢的。” “咳咳咳,没事就是刚才没住呛着了。” 裴远连忙摆了摆手示意顾忱不用担心自己,只是现在身上没有力气,摆手的动作太小也不知道顾忱看见没有,顾忱现在满眼都是他自然是看见了的。 “没事就好,饿不饿?” 顾忱看他是真的没事才松了一口气,想起来他们一直胡闹到了早上,折腾了一个晚上自己还好,但裴颜的体力可远不如自己,他之前光想着现在想想他可真是个混蛋。 “饿了,殿下你不累的吗?” 看到还神采奕奕的顾忱,裴远感觉这人的体力简直恐怖,自己中间还迷迷煳煳的睡过了好几次,顾忱倒好一个晚上都没停,玩的倒时尽兴,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顾忱还抱着他不松开。 顾忱也喝了一点水,喉结上下滚动着,身上只是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他的身材很好腰身纤细却富有力量感,小腹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带着些许细密的汗珠。 只是看着裴远便忍不住红了脸,顾忱自然是瞧见了,将人抱在怀里挠了挠他的下巴道:“怎么了?大胆看就是,现在真的都是你的了。” “我才不看,你总是欺负人,到时候要和我收利息了。” 顾忱可没少拿找个理由欺负裴远,裴远那个时候人迷迷煳煳的自然那就顺着他的意思了,现在他的大脑起码是清醒的,才没这么容易就上了他的当,就算是已经把自己卖给他,也不能纵着他。 “学精了还,那我们换一件事情做。” 裴远被他抱着,感觉背后是个硬邦邦的家伙,明明看着这样纤细的人,身上的肌肉却不少,充满了力量感叫裴远靠着十分安心,毫无戒备的开口道:“做什么?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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