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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银钗垂下了眸子,旋即长剑挥起朝着萧岚安打去,萧岚安在顾忱身边的五年学了不少东西,也对银钗相对了解,对于她攻击的路数可谓是了如指掌,是以没有武器也能躲闪开,只是速度远远不如银钗迅速。 不过三个回合他就被人一剑刺穿了肩膀钉在了树干上,刚刚那一下其实是冲着咽喉来的,若不是他及时躲开此刻被刺穿的就该是他的咽喉。 “小乖回来!” 女人的声音不算很大却回荡在山林之间,银钗几乎是闻声而动拔了剑便下意识的往回赶去,随后才想起来还有萧岚安没杀,再回头却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银钗这才提着剑赶了回去。 赶回去的时候顾忱的嘴唇已经发白了,好在伤口的血已经不流了,看来是之前喂进去的丹药起了作用。 银钗过去接过了顾忱将他抱了起来,十四岁的少年本来就瘦,此刻虚弱至极的模样家人看了心疼,“回去吧。” “对不起,我没有,把他,杀了。” 银钗十分自责的低着头,但却抱着顾忱和金盏一起往皇宫的方向走了去,即便自责讨罚应该是将主子送回去确保没事了再说,这个时候顾忱拖不起了。 顾忱却摇了摇头,在银钗的怀里闭了闭眼睛开口道:“没事,别杀他。” “之后也别动手,本宫会亲自和他做个了断的。” 裴远的眸子里含着几分杀意,可因为他疼的厉害,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气势自然就弱了下去。 “殿下运气不错,在深一点就可以把殿下的心脏挖出来了。” 安静的宫殿里,何非遥转身在一边的桌子上写着药方,随口揶揄着顾忱,“没想到殿下这般厉害,还能被人偷袭到这个位置。” “对方谁啊?殿下的小情人吗?” 能伤到顾忱这个位置的人基本是没有的,人护着心口几乎是本能,而顾忱的反应速度也是常人的几倍,除非那人当时被顾忱毫无防备的抱在怀里,否则做不到刺的这么深。 若不是顾忱的灵力自动护着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 “闭嘴。” 顾忱没有睁开眼睛,闭着眼睛懒懒的开口说了句,显然根本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何非遥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去自找没趣了,看着金盏询问道:“萧岚安去什么地方了?” “殿下伤成这个样子,这家伙不是应该在旁边心疼的念叨吗?” 显然他还什么消息都不太清楚,说话的时候都还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在里面,顾忱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金盏知道这句话还是给顾忱造成了影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何非遥。 看到这个眼神和非遥就感觉到不对劲了,难道说这伤口是萧岚安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 后面的话何非遥也不敢再说了,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顾忱,感受到这人眼里带着的些许同情,顾忱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现在气血不足说话都费力,只能轻飘飘的开口道:“都出去。” “是。” 金盏和萧岚安互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顾忱一个人,顾忱捂着自己的心口窝在床榻上,一个人静悄悄的就好似已经没了气息一般。 那之后的宴席顾忱自然是没有去的,再之后的事情顾忱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段时间过得迷迷煳煳的,也没人敢再来招惹自己了。 鸟鸣的声音很是清脆,外头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对自己的母亲要着吃食,屋子里的裴远眼里已经有泪水了,伏在顾忱的心口亲了亲,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难受,“很疼吧。” “早就没有感觉了。” 顾忱打了个哈欠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过去太久了,顾忱不记得当时的感觉了,只是当时心里的闷痛之感即便到了现在顾忱也没有忘却,他只希望自己怀里的人不会再一次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 “那殿下为何眼睛都红了?” 裴远才不会相信他的话,抬起头就看见了顾忱发红的眼尾,看来是现在想来这件的事情还是叫顾忱感到难受,裴远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询问顾忱这个问题了,明明顾忱是这样难受。 他的心疼表现的十分明显,感觉到这人对自己的关心,顾忱心里的感觉也好受了不少,顾忱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开口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变成花猫了,娇娇要嫌弃你了。” “娇娇不会嫌弃我的,它现在可喜欢我了。” 裴远被他一句话逗得破涕为笑,时间确实不早了,他也不该再继续赖在顾忱的身上了,虽然从一开始就不是他想赖着的。 顾忱和他一起出了门,用完膳之后顾忱就目送裴远出府邸了,毕竟他现在是“重伤在身”的皇子殿下啊。 外头的街道也依然是热闹的,只是经过这么几天的事情下来,太子现在可谓是声名狼藉,毕竟那日刺杀的事情出来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是太子府的人做的,再加上裴远的推波助澜。 这件事情逐渐就演变成了是太子殿下一手谋划的。 为何那刺客只伤了太子殿下的屁股? 为何太子受伤之后咬死凤王不放? 这些问题就放着也没有为他们解答,再加上顾忱被刺杀,刺客重伤在府邸之中,并且那人是太子的门客,谁人还能不把刺杀顾忱这件事和太子联想在一起? 看起来就像是太子故意设计了一场刺杀,想把这件事情嫁祸给顾忱,结果被人倒打一耙随后恼羞成怒派出门口去顾忱的府邸假意商谈,实际上是伺机刺杀,顾忱还顾忌这兄弟情义,即便是重伤了也没有要把追究太子的想法。 百姓口中顾忱的口碑渐渐好转代价就是太子居心叵测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这就是裴远要的效果,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太子的人应该很快就该坐不住了。 裴远坐在聚相逢的大堂之中,说书的故事他已经交给了专业的说书先生,他就坐在台下的一个角落里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的人声鼎沸的街道,原本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直到一阵喧闹打破了这份和谐。 外头闹哄哄的,有一队人马拨开了两侧的人群,护着中央的轿子,朝着聚相逢的位置来了,很明显他的目的地就是自己这小小的酒楼了。 “让开,都让开!” 一队人马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十分霸道的把人都挥开,做出要清楼的架势,裴远坐在角落一时还清不到他这个位置,再说他这地方的人可不是平头百姓,那个不是权贵富商,怎么可能就这样任凭他人的驱逐? 果不其然一下就闹了起来,这个酒楼里七嘴八舌的声音不断,无非都在说这家伙想做什么。 或者亮了自己的身份妄图恐吓对方。 谁知道对方完全不管谁是谁,直接大手一挥便围上来了一队人马将聚相逢给围住了,“全部带走!” 胡掌柜一看哪里还行,立马就跳了出来,“这位官人,小店这老老实实的做生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无缘无故抓人这种事情可不能发生在他聚相逢,这里的人加一起差不多是半个京城的权贵了,哪里是他们得罪的起的。 “这里有人传谣,污蔑太子声誉,奉太子之命前来拿人。” 那为首的还算可以沟通只是这番沟通也不过是个通知而已,胡掌柜百分之百的纯百姓,哪里有阻止他们的权利,就算是说烂了舌头也不见的能劝动对面的人,在这太子的人一向都是不讲道理的。 正当胡掌柜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一个女子缓缓走出了二楼的雅间,对着下面的侍卫开口道:“怎么,连本郡主也要捉拿回去?太子表哥已经如此霸道了?” 楼上的女子不知是何身份,不过想来是个身份高贵的,听她的自介,应当是个郡主,不过裴远对这件事情并不关心,当朝的郡主有四五个,无人能看见她的脸,自然没人知道这是哪位郡主了。 裴远本打算自己上前的,出现了变故便先蛰伏在暗处看着了。 这厢那个太子的侍卫还在楼下让手下的人拿人,先是把说书先生捉拿了下来,随后对着楼上的女子不客气的开道:“殿下之命,在场之人皆捉拿下狱。”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满了起来,都是些大富大贵之人,其中也不乏王孙贵胄,哪里是他一句话就能下狱的,这要是真的都抓走了,皇帝那边都不一定顶着住着压力。 更何况尚且还是储君的顾万? 裴远瞧着也差不多了,这才慢慢的出现子在了众人的面前,笑吟吟的开口道:“小店内多是贵人,你的一句话就要他们都抓去下狱,敢问出了事情你担责还是太子殿下负责?” “又或者你觉得太子殿下就能受住群臣的抗议?” “再者,谁给你的单子对当朝郡主如此无力的?” 裴远略过了侍卫,直接上了二楼先行了一礼,随后恭敬的开口道:“郡主恕罪,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裴远的出现叫人都有些茫然,毕竟没人看到过聚相逢的幕后之人,贸然露面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到时胡掌柜立马跑了出来到裴远的面前开口道:“哎呦,东家你可算来了,这,这小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我都看到了,自然怪不得你的。” 裴远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怪罪无辜之人,随后他便让胡掌柜先下去了,这种情况之下他站在自己这边也没什么用,眼下是要利用眼前这位郡主将轿子里的人逼出来,这个侍卫不过是一个代表,不管对他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人家也是奉命行事的,就算觉得不对但难道可以不做吗? 自然是什么都不能的,他们这样下面的人只需要听从主子的命令就好,虽然他说是奉了太子的命令,但不见得后面那个坐在轿子里的人真的是太子,很可能只是那个门客而已。 毕竟被人嘲笑成那样之后,还有皇帝禁足命令的太子如何也是不会踏出东宫一步的,顾万也丢不起这个人,这才是裴远敢站出来的原因,毕竟若是太子本人到场,场上的权贵不会怎么样,看热闹的百姓才是真的倒霉。 “这位阁下说是奉了太子的命令,殿下如今禁足也不知谁将外界的谣传传入殿下的耳朵,入了殿下的视听?” 裴远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事情就是他派人四处散布的特意给了东宫的人念叨,顾万如果想听不见的话除非将自己的耳朵戳聋了,按照他这个心高气傲的性格必然是忍不住的。 “你便是这店铺的店主了,来的倒是及时,来人将他拿下。”
第223章 你带谁走 那人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挥了挥,白皙的手在鲜红的门帘衬托之下越发像一双鬼手了,裴远看着朝自己逼近的人却丝毫不慌,站在他身侧的女子有些奇怪的看着裴远,之前她也不是没见过这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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