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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奴远点,一会脾气上来,误伤了您可就不好了。” 他想找个刀子给某些人现在还没打算出来的孽障玩意儿切了! 顾棉脊背一寒,愈发抱紧美人,“本王不敢解……” “先生这么凶,本王害怕。” 怕 周卜易凉凉一笑,“放心,不动手。爷先解开,然后下去打点水上来奴擦擦,黏黏糊糊难受死了。” 顾棉十分不情愿以及百分不舍地解开布条,收好,然后撑起身,穿了木屐,哒哒哒下楼去了。 周卜易蜷在被褥里,眼睛望着天花板,手指攥紧,攥得右掌心皮肉绽开,血色晕开。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再看不出他和顾棉有鬼,那就是纯傻子。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被周家发现,他们会不会…… 不,他们应该暂时不会动顾棉。 周卜易深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走漏了风声,那边来人逼问,他可以告诉那些人,顾棉是恨死他了,这么做只为用他发泄罢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关系,有的只是肉/体上…… 烦,可是布置不够齐全,在没有把握一击就能摧毁不周山前,还不宜有太大动作。 还有姓梅的那个死人妖,跑到边南关去干什么…… 让他跟顾棉对上,那还得了…… 周卜易已经预见到自己的耳朵根子日后将就此永无宁日了。 顾棉端着水盆,走到二楼时,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他顿了一下,放轻脚步,本打算继续走,可那人说的话却让他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华府之行是失算了,想不到肖珩会在那里,这次出来的武士全栽了”,那人叽里呱啦说着岛国俚语,“游丝刀没能得手,十方国器现在有六个在周卜易手里,我们要怎么争?” 山下野鸡操着混杂了朝歌口音的岛国语回道,“还有机会,这附近大墓里出了两个国器,九州鼎和尚方剑都在。” “有没有可能是周卜易的圈套?毕竟我们只是知道他手里有六个,却不知具体是哪六个,万一这两个就是他放在墓里,为的就是引出我们呢?” 山下野鸡思索片刻,道,“不像,胡家出手了,我们的人蹲点的时候,看见胡一窦在附近闲逛。我看他不像是真的闲逛,很可能也是在踩点,甚至可能已经找到入口。” “山下,你不觉得奇怪吗?岭南多少年没出过大墓了,怎么我们刚到这里,就听到风声,我还是怀疑这是周卜易的诡计……” 山下野鸡摇摇头,“你初来乍到,不知道朝歌国情,这岭南出过大人物,这次出世的,很有可能是刘泊温的墓。” “姓刘……难道是那位的后人?” “不错,极有可能是传闻中那位帝师,刘元青。” “不是说长清君的事迹都是神话传说吗,刘元青这种话本里的人物,应该也是捏造的吧。” “刘元青后人身份可能有假,但刘泊温当年斩尽天下龙脉,闹得神州大地沸沸扬扬,到处都有他的记载,这个人,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山下,你这么一说,九州鼎在那里极有可能是真的,刘泊温若没有九州鼎,也不敢去断龙脉!” “野助君,这一次下墓,就靠你和你家族的忍者了。” “山下君放心,若不能带回神州国器,我自剖腹便是。” “……” 后面的交谈声渐小,顾棉凝了凝神,上了四楼。 东曦既驾,日光亮起来,屋内已经有些光了。 “先生,这客栈……平日都是些什么人来往”顾棉动作轻柔,掀开棉被。 周卜易翻身,背对顾棉,“不知道,问花娘。” 想到什么,美人忽然回头,眸中带了些厉色,“离其他房客远一点,这地方住的要么是逃犯,要么是亡命之徒。” “你敢与他们有交集,为师……” “先生知道十方国器是什么吗?”顾棉沉声问,他一边观察美人的神态变化,一边洗毛巾,“先生知道它们有什么用吗?” 十方国器!顾棉在下面耽搁了这般久,难道撞到其他势力正在交谈此事了? “没什么,日后能帮你名正言顺登基的东西。” 周卜易的语气很平淡。 “一种象征罢了,不用太当回事”,周卜易美眸里是浓浓的警告,“不管爷在下面遇见了谁,离他们远一点。” “好”,顾棉用毛巾擦拭昨日留下的乳白痕迹,“先生放松一点,绷太紧了,本王擦不到。” 周卜易闷哼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战栗。 “手……别乱摸……” “先生手里,有多少国器” 多少? 九件半,之所以说一半,是因为最重要的那一个在周家手里,他只有一次调用的机会。 那就是顾棉封禅登基的时候。 那个东西,有个广为流传的名字——传国玉玺! 自神州分裂后,此物就不知所踪。 周卜易在心里冷笑,周家藏着这么个玩意儿,所图为何,太明显了。 一个个装得似圣人,把野心说得那般高尚。 道貌岸然罢了。 六岁那年,他曾执棋问老者,“何不自取” 老者答,“非正统。” 周家不是皇室,若自取皇位,必遭诟病。 “我周家,只需匿于幕后,便能功过万世。 “周衍,作为奖赏,你的牌位,可入宗祠。 “你的父亲,也可以从外面迁回祖墓了。” “那,母亲呢?” “不要提那个令我儿昏头,又致使你分心的妇人,她不配。” 顾棉感到周卜易的气压又降了些,他有些不知所措,小心道,“不方便答就算了……” “不是不方便,只是没必要”,周卜易叹了一声,“总归最后都要到爷手里,不急。” 只是现在他还有用,暂时还不能都给顾棉。 一件一件慢慢来吧,一次拿多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顾棉放下毛巾,钻进被窝,抱住周卜易的腰,“先生,我们要下墓吗?刚刚在下面遇见两个倭国人,盯上了刘丞相的墓,我们要不要……” 倭国人 “山下野鸡和树上野猪?”周卜易懒得动弹,任由大狗把他搂进怀中,“这两个畜生,带了一堆老鼠,一直想偷走我神州的东西。” 周卜易翻了个白眼,“想得挺美。” “我们要下墓阻止吗?” “本末倒置了啊,顾小棉”,周卜易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只管拿属于你的东西,至于那两只跳蚤,不用放在眼里。” 会有人出手清理的。 来朝歌国土偷东西,第一个忍不了的,估摸着就是太子吧。 哦,对,现在该改称皇上了。 顾良平不会允许他们在自己头上蹦跶的。 “行了,别多想了,睡吧,养精蓄锐,这几天都要昼伏夜出。” 昨晚死气沉沉的客栈仿佛活了过来,不断有人外出。 他们都是来岭南踩点的。 有的是土夫子那一系的,多是些粗俗大汉,只混口饭吃。 有的祖师爷职业干这个,腰间挂了摸金校尉的前朝官牌,跟要反朝歌复兴大魏似的。 还有很多外邦之人,他们对刘泊温的墓不感兴趣,只是想来取神剑、神鼎。 一到三楼鱼龙混杂,吵闹非常,四楼却寂静无声。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周卜易睡得很死,他在顾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进入了梦乡。 活了这么久了,第一次睡得这样安稳。 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安心。 顾棉在成长,再过一段时日,就不需要他护着了。 顾棉搂着周卜易,一下一下拍着他,似乎是在哄他入眠。 顾棉的下巴就抵在周卜易头顶,他双目紧闭,拍着美人的手速度也渐渐慢下来。 有点累了,还有点困。 先生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顾棉强撑着睡意,又哄了一会,才睡过去。 顾棉做了一个梦,一个姑且算得上“噩梦”的梦。 他有些哭笑不得,梦里周卜易长了长长的毒蛇一样的獠牙,不由分说就咬了他鼻子一口。 他伸手抓住小银蛇,跟它大眼对小眼,“先生,乱咬人是不对的。” “嘶~嘶~” “咬别人就算了,咬本王不可以。” “嘶~” “不可以咬本王,本王最喜欢你了,本王那么宠你,你还咬本王,这是恩将仇报知道吗。” 梦境如水一样荡开波纹,怀里的毒蛇变成了小奶猫。 “喵”,小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伸展开的爪爪拍在他脸上。 好可爱,心要化了。 他揉揉猫头,又摸摸猫屁股,“怎么又变成猫了,先生还是那么善变。” “喵!”猫露出尖尖的指甲,要挠他。 于是他撩起猫尾巴,轻轻用手打了猫屁股一下,“先生再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卜易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被拍了屁股,他睁开眼睛,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看着顾棉。 顾棉的手还放在那里,一边打着圈揉,一边嘴里咕哝着什么。 找死…… 这是当时周卜易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第54章 我问你在摸哪? 周卜易毫不犹豫就是一脚,直接给人踹下了床。 顾棉瞬间就惊醒了,他后背着地,人都摔懵了。 幸好房间里铺着地毯,也不是很硬,就是…… 挺委屈的。 顾棉坐在地上,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极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 “先生……” 周卜易脸很黑,他冷笑一声,道,“做春梦了?” “你方才揉哪呢?”周卜易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疼,“我问你在揉哪?” 如果顾棉头顶有兽耳,大抵早已耷拉下来,耸成飞机耳。 “不知道……”顾棉低下头,脑海中忽然闪过刚刚的梦,他先是一惊,随后语气更加委屈,“不就是……摸了摸屁股……” “王言摸得,本王摸不得”顾棉带着丝丝缕缕的醋意道,“又不是老虎屁股……” “王言死了”,周卜易眼角含着一抹极凉薄的笑,“您也想死?” 这话就不太对了,顾棉想,王言算什么,怎么能跟他比。 王言那是猥/亵,是耍流氓。 他是……是…… 是爱抚! 周卜易,本王做梦都是你,你还有什么不高兴。 顾棉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他利落地爬起来,上床,撑在美人两侧。 他将周卜易困于双臂中,然后低头,声音微沉,“摸一下怎么了?生什么气。” “大不了本王也让你摸,本王没你那么小气,你想摸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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