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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裴慎喊道:“对同门师妹做出这种事,你真是……无耻之至、无耻之尤!” 乔柯一把将他拧翻过去,托起两扇浑圆的臀瓣,死死按住他的腰:“那我要对你做的,是不是罪该万死、天地不容?!” 裴慎只有流血中的左臂还有力气,尽管面前并非出口,仍然不管不顾地拽着自己爬了一截,殊不知这使得他的亵裤被更轻巧地撕掉,乔柯将他的两条腿掰开,扶着阳具,一寸寸推入了早已挂满汁水的小穴中。身体被破开的疼痛和更加巨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裴慎一瞬间视野发白,干张着被自己咬得鲜红饱满的嘴唇,大口喘息起来。乔柯毫不留情地撞了几下,便捞起他的上身,使裴慎整个人面向窗棂,四肢大敞,被迫不停起落,那挺立的粗壮男根便忽现忽隐,源源不断从他体内挤压出白色的淫液。 此时,不光肘节、耳根,裴慎整个人都泛起了热切的红色,尽管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辱骂乔柯,但他此类储备过于贫瘠,只有自己听了觉得不堪入耳,很快就在乔柯的身体力行面前落败。与那条已经变成破布的亵裤不同,他的亵衣十分完整,仅仅解开了带子,又白又软,被星星点点的汗水打湿后,贴在主人因为勤劳练功而漂亮、紧实的胸膛上,不复像开始那样容易飘动,而是在潮湿的布料下勾勒出男人小巧的乳尖。乔柯原本只搂着他的腰,此时手掌却突然开始向上游走,推起他的衣襟,将男人平坦的胸部用手心覆盖起来,上下略微揉搓着,然后将怀中人更用力地掰向自己。 胸膛和下身的蹂躏使裴慎不得不反弓起来,后脑彻底靠到乔柯的肩膀上,甚至要折过去,因为完全无法忍受的快意左右挣扎。此时他已经骂不出口,本能地配合着乔柯,在一声声肉体撞击的脆响中向那孽根坐去。 在他刚刚懂得如何寻找自己满意的角度时,乔柯却狠狠抽开阳具,只在穴口抵入一点,问道:“喜欢吗?” 裴慎还在动作,但被乔柯勒住腰身,只有一丝还带着体温的白浊顺利从臀尖落到阳具上,小穴无论如何翕张都得不到满足。因交合趋于稳定的热度再次将裴慎炙烤起来,他的嘴唇偏薄,乍一看是个无情模样,但动情到连涎液都来不及吞咽时,配着一双桃花眼烟水迷蒙地盼来,直叫人觉得已和他互定终生。 情欲像鞭子,打得人无处来去,枕在乔柯肩头不住磨蹭,自动将唇舌奉向他。听得此问,裴慎仍然无法停止动作,只断断续续道:“我……只庆幸……没有这样害了小宁。” ---- 这时的小裴还只会骂操你X
第27章 26 鬼媒人 话虽这样说,二人相交的地方却不住发出粘腻水声,裴慎一边在乔柯身前起伏,一边在铁链上不停乱抓。他的手心太烫了,很快就能将一指厚的铁链捂热,不知不觉间,两手便都贴在了脚腕上,那里的铁环最宽也最厚,颠动起来,两条链子撞得叮铃乱响,腿根更是完全敞开。乔柯压着他的上半身,强迫他看向自己肿胀的性器,然后轻轻抚了上去,裴慎的喘息当即变了调,喊道:“放……放手!” 乔柯道:“别动,让你舒服一点。” 出过精,药效才能下去一些,但裴慎方才扎下头见那粗壮男根进进出出,将小洞彻底撑开,本应被药力压下的疼痛竟开始反刍,随着体液被柱根不断撞击到会阴两旁。当乔柯将他的双腿倒提起时,浊液便缓慢地蠕动,融成一股,沿着平坦的小腹垂落。与这些液体不同,男人的性器顶下来又快又猛,每撞一下,裴慎那根倒垂的肉茎便从顶端射出一股淫水,不出片刻,通红的胸膛和脸颊都黏上了自己的体液,好不艳媚。倘若身上人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知冷知热的乔柯,裴慎恐怕早已求饶了一百回,此时却银牙咬碎,强忍住着上睫中几乎堆满的情泪,骂道:“禽兽……” 油纸窗外,光与暗还在从容转动,油纸窗内的剪影却在不停变换,鹤子草药效渐行退去,化作了满室淫靡气味,裴慎双腿架在乔柯腰间,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他现在无需再看,也知道后穴已经泥泞非常,在接纳乔柯时滑腻而自然,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顺从地呜咽着。梦里乔柯将他抱起来,极小心地清洗着每一处,每当裴慎因酸痛挣扎时,便从身后蜻蜓点水地吻他,像大快朵颐后的猛兽,由于餍足,气定神闲地抬起巨爪陪猎物嬉闹,全然忘了将对方揉烂撕碎、拆吃入腹时的凶狠。 裴慎被巨爪拨动,蜷在对方温暖的绒毛中,沉重却不舍得起身,只觉天外日月轮转,星斗飞驰,不知何年何月才终于睡饱。举目四望,乔柯不见了,锁链也不见了,三步两步,玉墀山已在身后数里之外,裴慎喜不自胜,直觉前路一片明光,抬腿边走。到得界外,忽然天地如墨,一阵罡风将他卷下悬崖,崖底暗似黑漆,无数骷髅鬼手向上森森探来,勾住裴慎衣角,左一个道:“你怎么才来?” 右一个道:“你既不能报仇,下来作伴吧!” 说罢,纷纷皮肉溃烂,七孔流血,定睛一看,正是舜华派惨死的师兄师姐,嘎吱嘎吱爬在身上啃食。裴慎毛骨悚然,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视野正中,桌面上竟真摆着一只灰惨惨的骷髅,裴慎倒吸一口冷气,缩到墙后,铁链在床上发出沉沉的拖动声。 乔柯扭过头来。 他的手心还拖着半截腕骨,不是这一声喊,本来还看得入迷。再看地上,更是齐刷刷摆满一列骨头,大的小的黑的白的硬的烂的,不一而足。裴慎惊魂未定,见他上前,下意识抬起双手挡住,谁知乔柯不过递来一只瓷碗,道:“喝水。” 裴慎接着碗底,立刻就想泼在对方脸上,才转了一下指尖,乔柯已经陡然发力稳住了瓷碗。 “不想罚你。”乔柯道:“喝水。” 做了几乎一天一夜,又昏睡不知多久,几口水下肚,身体才来得及感受饥渴与疼痛。下面清清凉凉,像涂着什么药物,稍微动一动,眼前便花白一片,裴慎连忙拽过食盒,狼吞虎咽起来。乔柯打他醒来就不再钻研骨头,一直看他吃饱,才对着那骷髅头道:“这是桂师叔。” 裴慎掰馒头的手一顿。 “听小弟子说,那天你们把他搬上山,似乎摔过一次,但尸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桂师叔失踪近三十年了,如果一直泡在深潭里,你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吗?” 他拿起地面上一根发黄的腿骨,另一手拿起剑鞘,甚至没怎么用力,腿骨便在一击之下折成了两半,缺口处参差不齐,和陈年朽木没什么两样:“桂师叔绝不至于在小酉阁摔死,是小宁为了假造‘你’的死亡时间,故意将他扔到了小酉阁下的潭水里。”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为什么尸体一个月内就彻底化为白骨。只有这样,才能让乔柯无法辨认。但与地上这些死期、死因、死状各不相同的白骨比对过后就能知道,桂匹凡至少已经死去二十年,并一直被埋在一个干燥的地方。 “你知道鬼媒人吗?”乔柯道:“就是一种专门为死人配冥婚的媒人。这种人因为消息灵通,还经常倒卖死尸。” 裴慎紧张起来:“你把邓宁怎么了?” 乔柯道:“她告诉师父,桂师叔的尸首,是你们找山下一个鬼媒人买来的,那个人叫陈堂。” “你们在陈家找到他的时候,陈家大门敞开着,他正在打棺材。你们谈完买卖,当晚就从他手里提走了尸首。” “不光尸首,陈堂连遗物也给了你们,就因为这个护身符,师父和其他师叔才认出桂师叔。” 裴慎道:“我不认识陈堂,这只是巧合而已!” “你确实不认识陈堂,”乔柯道:“因为真正的陈堂昨晚才回到玉墀山。在此之前一个多月,他都在凤还城采买尸体。” “你上当了。”
第28章 27 冥婚 陈堂家里代代耕作为生,代代都穷得要饭,到他这一辈又遇上旱灾,差点绝后。自从在鬼门关走过一遭,陈堂不知道打通哪根筋,转行做起了鬼媒人,这行当要经得住吓,也要吃得了苦,因为来配冥婚的往往有钱有势,格外讲究,普通尸体卖给普通人家只值几串铜钱,但碰上看八字、下龙凤帖,甚至要抬着新鲜尸体洞房的,一套下来,开多高的价都不稀奇。陈堂就这么翻新了他祖传的茅草屋,变成裴慎见过的气派宅院,因为在村落边缘,地没有人要,院子圈得格外大,据说里面埋着各式各样的“货”,他还有一本厚厚的账簿,详细记载着每一具货物的男女、生卒年、死因和估价。为了核查桂匹凡的死因,乔柯从他那里直接买了一页的货,三成定金,七成现钱,那七成拖着没给,陈堂只好壮着胆子上山来。 陈堂家离山上再远,也还是玉墀地界,不管玉墀派掌门要什么,白拿都不过分,奈何乔柯开口就是五十两银子,还叮嘱他记得上山来取,因此陈堂开始规劝自己:钱可以不要,主顾不能不交,玉墀山上多少大能,那是想攀就能攀上的吗?乔掌门不肯欺压商户,这是好事呀,回去我还能帮他跟乡亲们美言几句…… 就这么走着走着,迎面碰上了玉墀派送葬回来的队伍,到后山,墓地里已经不剩几个人了。玉墀山侧峰高耸入云,将几缕暗淡金光拽下,到了地面,便几乎被那座灰惨惨的祠堂吸得精光,天地同为一片昏晦,一男一女正从坟场中走来。 那女人正是周栖芳,面向另一处坟地,说道:“当年都说大师姐杀了匹凡,现在他们两个都在这里,却不能验证了。” 男人乃于霦云的师弟陶诵虚,是一位早已成名的江湖游侠,此番特意回来祭拜桂匹凡,凄然道:“为了等他活着回来,至今不嫁,师妹,值得吗?” 于霦云继位之后,其他师兄师姐便逐渐下山,行侠仗义者有之,弃武从文者有之,游戏人间者有之,大多一年只有寥寥数日在玉墀山上,唯有周栖芳一直留在这里,昔日懵懂无知的小师妹,如今变成了群童口中的“守山姑姑”。周栖芳道:“我从未说过我在等他。” 陶诵虚道:“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调查匹凡的死因?” 周栖芳摇了摇头:“山上都说大师姐被人冤枉,这回是显灵了,才让咱们找回匹凡的尸体。若真如此,大师姐和匹凡也一定会找真凶索命吧。” 两人功力深厚,耳力极好,即便声音不大也能听清彼此,但陈堂就不是这样了,对他而言,天地间只有穿崖风呼呼地刮着,像墓地里所有死人的惨叫。乔柯送客既毕,回到祠堂,指着窗外几人的背影问:“有你见过的那个‘陈堂’吗?” 裴慎被他搂住腰身,哆嗦劲小了一些,道:“……没有。” 丧事还没开始,乔柯就先将他带到了这间祠堂,强迫他暗中观察所有来送葬的宾客,看来看去,真的陈堂来了都还没挑出假的,乔柯只好亲自出马,将真的陈堂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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