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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在河越,王室就有很多妃子,光是河越宫中就住了很多人。” 赫连青说:“不会的,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妻子。” 公主仍然对这种话不算放心,又叹了口长气,但是他想到他今晚来的目的,决定不再提这些让他们都不太开心的事情,想把刚刚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但是小王爷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听公主的反应就知道他心里有顾虑,反而追问道:“你是对我不放心吗?” 公主悻悻地说:“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身份不同了,也许想法也会改变。” 赫连青说:“我已经向你承诺了很多次,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心?这些话我说得多了,反而显得不真诚,可我不说,却又总觉得你不懂。” 夜已经深了,明日就是小王爷的生辰,这是他们新婚的一年,也是第一次好好在一起过生辰,公主实在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让他不快,有些敷衍道:“我知道了,不说了吧,很晚了。” 改天换地也许就在这些日子里了,赫连青心中也有许多不安,但是他不能忍受连自己的妻子都要对自己产生不信任的心思。 公主的无意之言,小王爷却不肯善罢甘休,他非要知道公主不信任的缘由,一副公主不说出个所以然,他决不罢休的劲头来。 公主也有些焦躁,说:“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嘴的,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你干嘛非揪着不放,我说了,你就能让我不忧心了吗?” 赫连青觉得他这些话实在是非常的没有道理,有些生气,说道:“你忧虑的源头在我身上,我想为你铲除病灶,反而惹你不耐烦了。” 又开始了,公主太熟悉他置气的语气,这种看似埋怨自己,实则暗暗发脾气的说话方式。 公主也很生气,明明自己是一番好意,怎么说两句话就得罪他了。自己这个丈夫总是揪着他一两句失言不放,每次都要刨根问底,不然还会被他报复! 但是他不想吵嘴,就生气地沉默了。 小王爷也深感憋屈,但是又拿公主的沉默没有办法,便再次说道:“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总是让你没有安全感,让你觉得我会娶一堆人回来气你?” 公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些愤怒地把裹在身上的外衣扔了,说:“你还要不要礼物?” “我的礼物气呼呼的,我不敢拆。”赫连青还较上劲了! 公主非常愤怒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回答你,你就要这样和我干坐一整晚吗?” 小王爷看他要爬起身,用手臂箍住了他的腰,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把他抱得紧紧的,一点逃避对话的可能性都不给他。 公主挣扎不过,无能为力地愤怒了一会儿,终于放弃抵抗,怒气冲冲地说:“因为称呼。” 赫连青有些没反应过来,疑惑道:“谁的称呼?” 公主似乎觉得很不好开口,犹豫了半天,侧过脸气冲冲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说:“他们对我的称呼!我嫁给你这么久了,好像没有人承认我。” 赫连青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置气的情绪立刻烟消云散,笑道:“我一直在等你问我这件事情,可是你一直不问,我还以为你不在乎。” 公主本来就不想问这种事情,说出口显得他似乎特别小气,特别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也希望自己能够专注在自己的丈夫身上,可是形势每一天都在变化,他的丈夫也不是平常人,他很难不在乎。 赫连青从他的背后拥抱着他,凑过来亲了亲他发热的脸颊,说:“是我不让他们改称呼的,王妃听起来像是丈夫的附庸,我希望你能永远做公主。” 这番话完全出乎公主的意料,他本来为了掩饰尴尬还在愤怒咬人,这会儿更尴尬了,他都不知道到底是松嘴还是继续咬。 赫连青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说:“这就是我的想法,你现在知道了,还要生我的气吗?” 公主松了嘴,还用手抚平了一下被自己咬皱的衣袖,颇没有底气道:“那你不早说嘛……我怎么猜得到。”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抱了一会儿,公主回过头和他接吻。 帐内的灯火摇摇晃晃的,把他们相拥的影子印在墙上,像海面上行驶的小船。 似乎每次想搞些新花样亲近一下,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 但是好在今天平息得很快,公主终于可以继续送礼物。 赫连青这次没有抱他,让他自己坐到书案上去,公主觉得非常羞惭,怎么也动不了分毫,就这么为难地盯着那张书案。 小王爷开始使用计谋,故作委屈道:“你刚刚可还误会我,还和我发脾气,不要补偿我一下吗?明天可就是我的生辰了。” 公主记得自己来的唯一目标,就是哄自己的丈夫高兴。 刚刚不仅没哄高兴,两人还差点大吵一架。 但是公主知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哄自己退步。 他早就把自己的丈夫看透了,就这样简单的小伎俩,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是这样的伎俩虽然简单,但是对公主来说又很有用。 虽然觉得很羞耻,但是公主还是磨磨蹭蹭地坐了回去。 此时他身上的衣裳已经脱得差不多了,那件他特意穿来的贴身衣服就这样暴露在赫连青的视线中。 赫连青凑近了,他的位置稍低,刚好能够咬住心衣胸口处的兔耳朵。 公主立刻抓住了他的头发,十分紧张地坐正了。 这件心衣太单薄,赫连青隔着轻薄的绸缎在吻他,公主觉得很痒,正想推他,赫连青竟然还抽空威胁了他一下,“送礼物要有诚意。” 明明赫连青身后的屏风后面就有一张足以容纳两人的床榻,可他还是驳回了公主想要换个地方的请求,并且变本加厉地咬他。 公主躺在书案上,眼前是摇晃的灯火,他伸出手扶在赫连青的腰畔,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很硌……” 但是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深感小王爷也许是有一对铁膝盖。 说起膝盖,他又想起小王爷因为被父王训斥,跪了一个多时辰的事情。 公主此时有些愤愤不平,他觉得赫连青那个时候一定是装的,他现在怎么不说膝盖疼了? 赫连青将他扶起来,公主以为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时,小王爷在他身下铺了两件衣裳。 公主有些后悔跑到这个地方来招惹他,明明只要等他到公主帐去,自己再将礼物送给他,也是一样的。 他殷勤地跑来讨丈夫开心,可他的丈夫不仅不让他睡觉,还要让他一直躺在这张非常硬的书案上。 但是公主看出来,赫连青很喜欢他身上的这件心衣,都已经汗湿了,也没有被脱下来。 这件贴身小衣本来就薄如蝉翼,现在更是像没穿一般,却有些半掩琵琶的别样情趣。 公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张硬木板上躺了多久,只看见蜡泪积了很厚,赫连青终于伸手来抱他。 公主求之不得,虽然已经筋疲力尽,还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好不容易回到柔软的床榻上,公主几乎立刻就要睡过去,一点力气也不剩了。 赫连青低下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说:“说要送礼物,怎么能先睡着了。” 公主已经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还是挣扎着听明白了这句话,颇为震惊地看向他,说:“还不睡吗?” 不等小王爷回答,他主动抱住丈夫的胳膊,蹭了蹭,又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 小王爷笑着看了他一会儿,亲了亲他的发顶,说:“明天再送一次,今天就先睡觉吧。” 小王爷的生辰当日,公主竟然又睡了懒觉。 但是如今已经没人会说公主不懂礼数了,也许公主是太懂礼数,才没有办法早点起床。 给小王爷贺完寿,格诺王爷带来的人马也就该离开王帐,到自己的领地去。 赫连青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吃午饭时亲自带着新采摘的蜜瓜去找公主。 可是他在公主帐中等了好一会儿,仍然不见公主的人影,很是奇怪,公主今天很晚才起床,按照他的习惯,回到公主帐一定要再睡一觉。 每做一次这种事情,好像都把他累惨了,能连着好长时间都赖在床上。 有了昨晚的经验,小王爷理所应当地以为,公主难道又去给自己准备什么新花样了? 他问了侍女,欢快的表情顿时消失,现在乌云密布,把侍女都吓了一跳。 说公主睡醒后吃了些糕点,就被桐芜拉着出去散步,省得午饭吃不下,嬷嬷看见了不高兴,说不定又要禁止他吃糕点。 公主这么久没回来,却不是因为散步,而是散步路上遇到了不该遇见的人。 格诺向来心思不正,肯定嘴巴里没什么好话,也不知道又要和公主嚼什么舌根。 小王爷满脸阴云满布地等公主回来,没有等上多久,就看见他出现在门前。 公主似乎走得很急,像是怕被什么追赶似的。 他看见小王爷已经来了,快走几步坐在他身旁,精疲力竭地往他身上一倒,躺在了人家的腿上。 赫连青等他喘匀了气,才问:“干什么这么急?” 公主仰脸看他,说:“那个……金毛,缠着我不放,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太烦了。” 小王爷却想,是不是有人给公主通风报信了,他竟然主动交代了,还说了这种让自己没办法生气的话。 他看了公主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多想了,公主哪里有这样的智慧,他心虚的时候,眼神就会躲躲闪闪的,今天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赫连青慢慢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拉着你说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没有太听懂。”公主撇撇嘴,说,“但是听出来,他想说你的坏话。” 赫连青忍不住一乐,“别的都没听懂,就听懂了我的坏话?” 公主也笑起来,说:“对啊,我很聪明的,一下就听出来了。” “他说了我什么坏话?” 公主回想了一下,说:“他也没有直说,就是问我,小王爷这么忙碌,是不是不怎么陪我,还说你和我成婚前,有很多人想嫁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格诺说这些话的时候,公主没有什么情绪,现在自己复述,竟然有点生气了,还质问道:“是真的吗?” 赫连青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说:“但是我只娶你,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 公主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不再纠结这件事。 他休息好了,又坐起身,手臂挂在小王爷的脖子上,有些小小的埋怨:“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骑马了。” 赫连青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说:“如果格诺邀请你一起去骑马,你要和他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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