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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 “f区高校的昆虫学家、植物学家沈教授要来b区做巡回讲座。”今天一早,徐处之刚到b区危情侦察处,就听见几个侦察者凑在一起议论。 “那我们是不是又要去现场维护治安了?可是他并没有通知我们啊。” “小型的讲座,应该不需要吧。” “你们在聊什么?”徐处之站定,问道。 一个侦察者立起,汇报道:“有个高校的教授要过来咱区办讲座,让人给了咱处几张票。” “听说是个昆虫学家,植物学家,高知人士,学识渊博,要多体面有多体面。” “不过怎么在手机上搜不到他的信息?” “那我就不知道了。” 一个侦察者把几张票递了过来。徐处之接过,拿了两张,把剩下的还给了侦察者。 侦察者愣了一下,忽然打趣笑道:“领导这是要带女朋友一起去吗?” 徐处之也愣了一下,一低头,才发现自己下意识拿了两张票,他顿时有点尴尬,又想起自己表妹的事情还没和处里解释,刚要说话,贺邳后一步到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贺邳喜欢热闹,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立马说道。 那个侦察者把之前的话又复述一遍,贺邳在此期间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地从徐处之手里拿过一张票,顿时整个侦察处都愣住了。 “你们看我作甚?”贺邳见这么多双眼睛望着自己,一时有些一头雾水地笑道。 “没……”一个侦察者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那人一缩脖子:“我们以为这是徐负责人给他女朋友的。” 贺邳猛地抬头,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 “…………” 进了侦察处,徐处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口水,没一会儿,贺邳就悄悄地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溜进了徐处之的办公室。 “你啊,居然还没解释。”隔着一张桌子,贺邳微倾身,一把揪住了徐处之的衣领,力度倒是不大,二人之间的距离却陡然拉进。 徐处之淡淡抬眼看他:“我觉得我已经够意思了。” “那不行,我要名分,我们好歹是……”贺邳一时想说,又说不出口,看着徐处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恨得有些牙痒痒,“你不会想赖账吧,咱们都是同床共枕的人了。” “我和好几个同事都这么挤过。” “…………你别逼我啊徐处之,你好歹是玷污了我的清白,你得给我有个交代。” “现在不是时候。” “你总说现在不是时候,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你真的对我那么确定吗?”徐处之问出口,眼底带了一丝迷茫,似乎接受别人的靠近,是他需要努力学习的事情。 “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在认识认识?” 徐处之欣然点了点头。 “徐处之,你太理智了,爱了就爱了,上头就上头,谁像你这样计较这么多?”贺邳非要从徐处之这里讨个说法,“还是你觉得,接吻比了解一个人在更前面。” “……” “他们现在都不知道。” 徐处之顿了顿,说道:“我是男人。” “我也是男人啊!”贺邳快速接话,接完话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m国现在多发达啊,这事儿早就不稀奇了,好多人是这样,爱情无关性别。” “可是……” “还是你对我有什么疑虑,你说出来。” “贺邳,对不起。”徐处之淡笑了一下,“我暂时做不到。我觉得我们之间少了一点冲动。” 贺邳有点受伤,心想自己是否操之过急了,也按捺住了自己:“……那没事,再等等,但是你别让我等太久,也是我考虑不周。” “你不要反思自己!”徐处之顿了顿,“问题应该在我身上。我会好好治愈自己。” “好。”徐处之的诺言有千斤重,贺邳接受到徐处之的诺言,心里安稳了些,心想自己性子实在是太急了,也许稍微慢一点下来,可以收获一整个完整的徐处之。 他确定自己不是玩玩,自己是真心的,他很清晰自己的感觉,虽然他也说不明白个所以然来,但他一贯靠直觉办事,这和思维方式完全不同的徐处之是不一样的。 徐处之是个绝对理智的人,他相信自己的逻辑左脑胜过直觉右脑,任何事都要讲证据讲道理,在他那里,不是感觉上有冲动就可以了,还要逻辑左脑研究分析透彻了才可以。 他现在没有厘清楚自己对贺邳的想法,更何况主动的是贺邳,不是他自己,他只是明白自己不抗拒,甚至有点享受,这让他开始真的审视自己的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许他并没有自己外在那么抗拒贺邳、讨厌贺邳,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厘清楚,从最开始相遇开始,到现在,甚至到以后…… —— 邂逅酒吧里,贺邳请了陈明明和温瀚引一起吃饭。虽然是很简单的外卖,但是到底心意到了。 “哟,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大侦察官居然会请我一个小小毛贼吃饭,我受宠若惊啊。”陈明明用阴阳怪气又惊讶万分的语气说道。 “陈明明。”温瀚引喊了一声,制止他继续说尖酸刻薄的话。 陈明明以为贺邳一定会暴起和自己斗嘴,因为之前都是这样的,结果面前的贺邳反常至极地格外沉稳能忍,半点气恼的话都没说出口。 “怎么了?你不会是有求于我吧?不然的话这么给我面子?”“戏才”一惊一乍地说道。 温瀚引闻言,也不敢吃贺邳带来的东西了,毕竟拿人手软,吃人腿软。 “怎么了,你先说说,我看看我能不能解决。”陈明明趾高气昂地说道。 贺邳依旧不说话。 “那让我猜猜,你不会是来问徐处之的吧?”陈明明表情夸张地说。 “是。”贺邳欣然点头。 温瀚引适时说话了:“……你和徐处之是真的?” 朋友都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贺邳略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 “天啊,”连稳重如温瀚引都发出惊叹的声音,“你喜欢谁不好,你怎么喜欢徐处之啊,那是个大王啊。” “……我配不上他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谁敢和徐处之谈恋爱啊,万一有点小九九,都在他眼里一览无遗。” “……说正经的。” “我觉得咱家温瀚引说的挺正经的,徐处之那人看似温和,其实有一百个心眼子,谁知道他在想什么,你难道不害怕吗?” 温瀚引忽然呵斥一声,制止了陈明明,陈明明愣了一下,显得有些委屈,却没有再胡说八道了。 —— 从陈明明和温瀚引这里没得到答案,贺邳转身,变脸要多快有多快地走了。一时之间邂逅酒吧只剩下了温瀚引和陈明明。 “你干嘛不让我说啊,他之前那样气我,难得有求于我们,我给自己找个场子都不行吗?” 温瀚引暗中扫了眼近处围绕在自己和陈明明身边的侦察官,凑到陈明明耳边说道:“贺邳和你想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不就是个喜剧人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贺邳的秘密绝对不比徐处之少。” “啊???”温瀚引和贺邳的接触比陈明明和贺邳多多了,他们又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温瀚引的话足够有说服力,又是温瀚引所说,肯定是完全对他好的,陈明明必然相信。
第59章 从邂逅酒吧出来,停车场里,坐到了自己的车上,贺邳的手机忽然响了。 贺邳打开手机看了眼,脸色微变。 【你是谁?】 那边却宛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夜色降临,贺邳半张脸在阴影里,他发送道:【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 【贺邳,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一大早,徐处之给贺邳发了个消息,这两天都没见到贺邳,他也担忧是自己拒绝的太彻底了伤贺邳比较深。 【没,我好得很,你不用担心。】 能被徐处之问候放在心上,贺邳连日来阴霾的心情好了一点,【对了,今天是那个什么劳什子昆虫学家植物学家的讲座日吧?】 【是的。】 【我们一去去看看?欣赏一下告知人士的风范。】 【好的。】 —— 到了现场,因为不用巡逻,讲座的参与人数不多,所以贺邳和徐处之到的时候已经有些迟到。 场地比较小,却高端干净,他们从后门溜进现场,现场有一个人站在台子中央,正在展示自己的昆虫标本。 因为身后有一点动静,场内有几人从台上人绘声绘色的讲解中抽身,回头望了眼溜进来的徐处之和贺邳。 台上人也被这阵细微至极的动静惊扰,停下了手上的讲解棒,抬头朝动静来的方向看去。 贺邳和徐处之猛地愣在原地。 下一秒,徐处之看向了贺邳。 台上那是一张和贺邳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的俊美无俦,丰神俊朗,英姿卓越,只不过台上那人穿着一身定制白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更加儒雅,而贺邳成日和罪犯打交道,骨子里浸润着痞气,亦正亦邪,眉宇间有几分邪气。 一整个讲座贺邳都魂不守舍,徐处之也有点茫然。 下了讲座,徐处之扫了一眼贺邳,贺邳已然回神,对上徐处之暗中询问的眼光,强颜欢笑:“我没事,我们走吧宇未岩。” “好。”徐处之没多问,他一贯察言观色,又佛系,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喜欢反驳惹人厌烦。 就要从场馆里出来,台上的人终于发话了:“哥哥,你和同事一起来,也不先和我说一声,是弟弟招待不周了。” 徐处之的身子猛地顿了一下,蓦然看向身侧脸色阴晴不定的贺邳。 “你还好吗?还需要留下来吗?” —— 从场馆里出来,徐处之一直注意着贺邳的神情,贺邳的脸色变幻莫测,却是一如既往的阴沉,他忽然意识到徐处之在自己身边,仿佛下意识地毫不犹豫地说道:“徐处之,你离他远一点。” “他……你方便告知……” “我不是他哥哥,我是他弟弟,”贺邳咬牙切齿道,“他在偷龙转凤。” “啊??”这种情况哪怕是处理了那么多危情的徐处之也从未遇到过,他一时也有些前所未有的惊讶,“同卵双胞胎?” “对,”贺邳咬牙切齿,“你记住,我是弟弟,他是哥哥,你千万别弄错了。” “好的好的。”徐处之应允,他和贺邳的关系还没好到继续深问下去,可是贺邳的反应也让他有了一丝疑虑,的确,互相双方身上都有太多的秘密,稍不留意就会严重刺伤对方,这不是他们官宣的好时机。他们要先把自己身上的问题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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