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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面具再一次拿到点数相同的两张牌,红心9和方块9,同样选择分牌,一手补了黑桃2在11点停牌,一手补了方块Q在19点停牌。 庄家补牌梅花Q,亮暗牌梅花5,总点数为21点。 乔巴特和流苏面具与庄家打平,狐狸面具两手皆输。 西尔芙林左手手指规律地小幅度敲击着右手小臂,眼睛扫过桌上所有的牌——流水计数为0,真实计数也为0,玩家与庄家均势。 第三局庄家爆牌,流水计数为2,真实计数为0.57,玩家微弱优势。 此时,西尔芙林眼神一动,微微站直身体,面对阿瑞贝格扯住他的两边衣领,语气柔媚道:“亲爱的,我好像看会了,我可以上桌了嘛?” 经过前三局的观察,牌堆的规律、玩家获胜的概率他已经大致掌握,并且了解了荷官马南的发牌手法。现在,就是他入局的最好时机。 “乔巴特公子,我差不多看会了。”西尔芙林转身悠悠开口,“这游戏看运气的嘛,我运气一向不错的。” “哈哈,好,好,你上桌。”乔巴特招手,让西尔芙林坐他旁边的位置。 “我不要坐那,那风水不好。”西尔芙林语气高傲,嫌弃地看了那个位置一眼。 “那你想坐哪,随便坐。”乔巴特觉得这美人性格也很对他胃口,大度地退了一步。 “我听我老公的——亲爱的,你说坐哪我就坐哪,你指定的位置一定会让我逢赌必赢的~”西尔芙林又侧身抱住阿瑞贝格的腰,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乐衍和崔维斯刚把频道切回来就听到这一句“我听我老公的”,不由大受震撼,一把关掉了麦克风,异口同声地喊了句“我靠!” 两人大眼对大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不可置信。 “太惊悚了崔维斯,这一切都太惊悚了。”乐衍双手抓挠着她的短发,显然收到了巨大的冲击,“比福加刚刚哭着和我们说三楼有个富婆看上了他,专门叫了五个保镖一起来一楼把他绑到小包厢里说要包养他还惊悚。” 可怜的福加失去消息的那段时间,正坐在一楼一个小包厢的沙发上,看着围着他的五个黑衣人,和一个褐色羊毛卷头发的五十岁贵妇,感受着真正的绝望。 崔维斯匆匆忙忙地扶正滑到鼻头上的眼镜,随后认可道:“确实——果然,这个赌场有神奇的魔力。” “不过西尔同志为了这个任务还是牺牲太多了,他的精神值得我们敬佩。” “我现在已经忘记他俩正常相处是什么样子了,”乐衍怀疑人生中,“甚至觉得他俩这样很协调很适配毫无违和感。” “我是不是完蛋了。” “我也完蛋了。”被乐衍这么一说,崔维斯也觉得一切都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我刚刚想象了一下,西尔在办公室内喊‘老公来案子了’的样子,居然觉得还可以接受?” “我现在需要西尔用他那平等鄙视所有人的眼神蔑视我。”乐衍瞳孔失焦,喃喃道。 “我现在需要西尔用他那可以毒死一片人的嘴狠狠地骂醒我。”崔维斯驼着背,双手无力地垂挂在身前,像一具刚变异成功的丧尸。 与此同时,赌场四楼内,正面接受“老公”二字暴击的阿瑞贝格,血液突然极速奔流,所到之处燎起点点火星,细细碎碎又密密麻麻地灼烧,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酥麻,像是被粘稠甜蜜的糖浆包裹着在火上炙烤。 他既觉得被甜意击中,又有种没来由的焦渴感。 同时好笑于自己也免不了沦为低俗——以前他获得成就感与满足感的方式,大概是习得一项技能,侦破一起案子,格斗比赛夺得冠军,但如今,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西尔芙林演绎情景下的一句“老公”,居然也能带给他这么大的满足感。 他在心里笑话自己,年纪越大越庸俗。 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仍在配合着演戏。 阿瑞贝格摸了摸西尔芙林的头发,宠溺地笑着说了句:“好,老公帮你看。” 之后随意地扫了一圈赌桌旁的位置,指着流苏面具旁边的座位说:“就那里吧。” “好,那我就坐那。”西尔芙林干脆利落地转身落座,偏头看向马南,轻轻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乔巴特看了“佩儿”一眼,觉得自己势在必得——他不相信这个只会讨好金主的女人有什么真本事,只看三局都未必看懂了规则。就希望她能信守承诺,不要出尔反尔。 第四局开始,西尔芙林只推出一枚50元的筹码,边上看好戏的人群中传来鄙夷的声音:“这张赌桌上可是动辄百万的,你推出一张50元的筹码是什么意思,你的金主不给你钱吗?” 西尔芙林面色毫无波澜,将那枚筹码随意丢入下注圈,无所谓地说:“我又不会玩,前期先小试一把,下那么多注干什么,我家亲爱的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没那么败家。” 说完,还有意无意地拨弄一下耳边价值千万的钻石耳夹,又将别在脑后的六位数钗子往里插了点,理了理头发,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玩着剩余筹码,眼睛看着绿呢绒桌上的牌,漫不经心道:“我家亲爱的的钱,可是要用在更实际的地方。” ------- 作者有话说:阿瑞:我就说我家小芙是天然钓系吧! PS:文中所有有关赌博的专业知识均来源于网络资料,作者不会赌博!坚决抵制赌博!
第46章 “出千” 阿瑞贝格低头轻笑一声, 踱步到西尔芙林身后,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捏了捏, 凑到他耳边说:“当然了, 我的钱都是要给宝贝买漂亮衣服漂亮首饰的。” 周围的人突然沉默,不约而同地心想, 一个靠亲夫人上位的软饭男, 一个被软饭男养在外面本上不得台面的小情人, 到底是怎样厚着脸皮说出这些话的。 对面的狐狸面具有些无语地敲了敲桌子, “还能不能开始了?” “开始呀, ”西尔芙林翘起腿, 朝荷官展颜一笑, “没开始吗?” 马南被那笑容一晃, 低头开始发牌。 果然, 做小情人做成这样都是要本事的。 阿瑞贝格垂眸看见西尔芙林由于叠腿而露出来的白得晃眼的腿侧, 干脆利落地脱掉西装外套, 盖在他腿上,玩笑的语气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甜心,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不要白白便宜了别人。” 西尔芙林默默把西装外套往上拉了拉, 偏头佯装自然道:“嗯哼,只便宜你一个人。” 西尔芙林拿到一张梅花8和红心7, 庄家的明牌是黑桃10。 出于对新手的照顾, 马南问了西尔芙林一句:“加不加牌?” 西尔芙林回忆着马南补牌的瞬间手指的微小动作——压力点偏下。而荷官发牌时手指在牌堆侧面的压力点位置, 直接影响着施加力度的大小与和下一张牌的接触面积,当压力点偏下时,手指对牌的摩擦力会减小, 此时更容易抽出表面光滑、摩擦力本身就小的牌。 而鎏宴赌场的纸牌,做工非常精细,各类牌的区别也就更加明显——大牌图案区域大、印刷油墨分布更均匀;小牌牌面图案简单、磨损较少;中点数的牌的图案会更加复杂,且磨损明显。 因此,马南补的那张牌,大概率是一张表面光滑的大牌或者小点数牌。 于是,西尔芙林干脆地说:“不加。” 乔巴特拿到19点,停牌。 流苏面具拿到12点,补牌梅花J,爆牌。 狐狸面具拿到16点,看着庄家的10点,还是选择搏一搏,选择了补牌,结果运气很好地恰好补到红心5,达到21点。 庄家开牌——暗牌为方块6,而补牌是一张红心K,共26点,爆牌。 西尔芙林赢得50元,与此同时,他的猜测也被验证——红心K,是一张大牌。 乔巴特率先开了口:“恭喜佩儿小姐旗开得胜,这也说明小姐今天运气颇佳,下局可以加多点注了。” “那是我家亲爱的位置选的好,”西尔芙林一边不露声色地计算着场上的牌,一边随口应付着乔巴特,算出真实计数已经攀升至0.8时,勾起唇角盯着乔巴特道:“嗯,不过你说的不错,下局是该加注了。” 西尔芙林拿出两枚筹码,推到加注圈内,“这次我下注100元。” “……” 四周一片唏嘘。 阿瑞贝格玩弄着西尔芙林耳垂上的耳夹,把他的耳朵揉得通红,嘴里却连声赞美:“甜心真厉害,第一局就帮老公赚了50块。下注100也很好啊,今天正好是我们第一次上床的100天纪念日,非常吉利的数字,下局肯定还会赢。” “第一次偷/情的纪念日是吧,那很有意义了。” 在频道内听得津津有味的乐衍不由吐槽道。 “他俩演上瘾了。” 崔维斯断言。 第五局西尔芙林拿到了方块Q和梅花2,庄家明牌红心4。 西尔芙林撑着脑袋,假装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余光却一直盯着马南的手指动作,发现他手指在牌堆侧面下压的位置比上一局高了半厘米左右,他在脑海中大致预估了一下牌型,推测下一张大概率还是一张非中性牌。 庄家的明牌是弱牌,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没必要去赌那非大牌的可能性了。 他懒洋洋地开口:“不加,停牌。” “12点就停牌吗?”流苏面具忍不住说了一句。 周围人也瞪大眼睛,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西尔芙林,“小姐,你会不会玩啊,12点就停牌,疯了吧!” 即使庄家的明牌点数很小,但他还有暗牌和补牌,这三张牌加起来小于12点的概率极低。无论如何,12点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字,这简直摆明了不想赢。 西尔芙林平静地重复:“停牌。” 接着,又委屈地抬头扯了扯阿瑞贝格的衣袖,不满地说道:“亲爱的,他们好吵,干嘛干扰我。” 阿瑞贝格温柔地帮他理了理头发,“你别管他们,打自己的就好。” 没救了,其他人心想,完全没救了。 简直多余提醒一嘴,这“娇妻”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乔巴特在17点时停牌,流苏面具18点停牌,狐狸面具13点补牌方块9爆牌。 庄家暗牌为梅花5,补牌为梅花7,加上明牌一共16点,小于17点,需要再补一张牌。 结果补到一张黑桃10,直接爆牌! 西尔芙林假装惊讶地“哇”了一声,然后“激动”地晃着阿瑞贝格的胳膊,“兴奋”道:“亲爱的,我又赢了诶!” “太棒了宝贝,你简直是我的小福星。”阿瑞贝格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西尔芙林的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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