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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贝格伸手调试房间内的灯光,点亮暖调床头灯,柔和的光晕里,西尔芙林的肌肤透着细腻的粉,随着视线的移动,渐变而深,就像傍晚时看见的绚丽又神奇的玫瑰海水,鲜活而动人。 “你的身体上也有一片玫瑰洋。”阿瑞贝格这样说道。 光线晦暗,绿色的瞳孔却在灼烧,像蛰伏在雪原深处的兽,用目光缓慢剥蚀着他的每一寸疆土。 西尔芙林微微起身,既是溃逃又是进献,用嘴唇寻找另一张脸上模糊的疆域,山坡上褶皱的草地如潮水般褪去。 阿瑞贝格解开西尔芙林锁骨上的最后一道防御的堤岸,两个岛屿骤然相遇,像是分成两半的拼图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另一半,紧紧契合在一起,温度传递,胸膛交错起伏。 阿瑞贝格抓住田野间的蝴蝶翅膀,边对崭新的土地进行深入勘探,边将展翅欲飞的蝴蝶压入冰凉的雪原。 白色的蝴蝶与雪原融为一体,一望无际,两滴鲜红的血成为临患雪盲症的旅行家阿瑞贝格眼中唯一灼目的坐标,红得惊心。 雪地中的血滴引来游客的驻足观赏,同时也引来丛林中的野兽,毫不客气地将血滴连同着下面的雪块一起吞没。 金属扣炸开脆响,打破了凝滞的空气,也奏响了战曲。 霞光自幽蓝的河水旁蒸腾而起,云彩柔软的褶皱也从十根雪色竹节中溢出,这是针尖为雪地注入蜜糖的征兆。 在一段月光凝成的象牙上,阿瑞贝格用红色墨水题写着情诗,最后一片丝质云朵被情诗的韵脚打动,从天空中坠落。 西尔芙林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没反应过来,觉得他现在做的步骤非常熟悉,与笔记本上上位应该做的重合度很高,于是试探性地询问道:“不是我在上面吗?” 阿瑞贝格眉尾斜挑,哼笑着帮他戴好condom,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一口,低声说:“看来我们天才小博士关于姿势方面的知识没学全……” “你先躺一会儿,等我实践完我刚学会的,再让你实践你学会的。” 说完,两人齐齐闷哼出声。 “不……不是要……”西尔芙林睫毛抖动,目光涣散,瞳孔上像铺了一层朦胧的雾。 “我也认真学习了的,小芙同学,不然你认为你学习的那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干嘛?”阿瑞贝格轻笑。 艳丽的色彩从西尔芙林颧骨下方爬出来,像是葡萄酒洒落在宣纸上的晕染,这种色彩具有一种缓慢又蓬勃的生命力,它沿着西尔芙林白皙细腻的皮肤纹理,爬上耳廓的薄脆边缘,又一路向下渗透进颈侧跳动的美人筋。 脑海里的蜡烛倾倒,将所有清晰的思绪烧毁,视线成为这根蜡烛的浮油,在光影里摇晃闪烁,聚焦不到一秒又散开,捕捉不到面前动作的残影。一次简短的换气成为暴风眼中错误升起的投降旗,短暂的停歇积蓄出更磅礴的力量,致使下一轮的风暴将他彻底碾碎。 注意力妄图从风暴中逃亡,指尖摸索着终于寻找到锚点,那是一片坚硬的、丰沛的陆地,起伏不平的山脉下积聚着蓄势待发的力量,不,指尖触摸到的并不是锚点,而是幻境中的暴风眼,他被铺了一层火焰的绞索拉紧,沉入更深的黑渊。 暴风雨不知何时停了,寂静中,只剩两尾搁浅的鱼,用鳃艰难过滤着稀薄的空气,海水的咸涩气息弥漫开来。阴影流淌,世界在一瞬间倾斜、翻转,视角被偷换,西尔芙林成为俯视海面的人。 阿瑞贝格撸了一把自己汗湿的头发,哑声笑道:“接着到你实践你学会的posture了。” 西尔芙林呆了一秒,接着开始仔细回想笔记本上的要点,并逐一实践。 事实证明西尔芙林从来都是相当聪明的学生,一遍就能将关键知识点领悟透彻,阿瑞贝格被西尔芙林散落下来的金色发丝包裹,他伸手抓住一缕,放在嘴边吻了吻。 他看着西尔芙林轻蹙的细眉、羽毛般低垂的眼睫以及蓝色瞳孔里的薄雾,一切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种生动的美丽。(外貌描写都不允许吗) 他着迷地沉醉在这种美丽当中。(夸人漂亮都不行吗) 空气中的嗡鸣消散,阿瑞贝格嘴角浮现出浓郁的笑意,他抚摸着西尔芙林的脸颊,赞叹道:“宝贝,你真美丽。”(同上,夸一句美丽怎么了?) 时间的轴心被无形之手拨弄,视线在短暂的错轨之后重新拼合,拼图的位置调转,裹挟着不知疲倦的风暴。(只是在说时间流速很快,哪里又敏感了) “不要耽误这样美丽的夜。”阿瑞贝格只说。(无暗示,他在诗朗诵) …… 阿瑞贝格的指腹接住一颗迷路的星屑,在月光摇曳的湖泊边缘。 “为什么下坠?”他怜惜地看着星辰,柔声问。 “是银河漫游的路途太过疲惫,还是被闪电裹挟的流星击中感到欢愉?” “告诉我,好不好?” 西尔芙林的胸膛像暴风雨中的洋流起伏不平,手指像即将融化的雪,当月光下贝壳的防御被破解,呼吸便碎成晶莹的串珠从喉间涌泻。 字句依旧被繁星禁锢,西尔芙林只抬起玫瑰色的眼,睫毛盛着细碎的月光,所有未竟之言都在湿蓝的瞳孔中摇曳。 阿瑞贝格嘴角轻扬,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知道答案了。” …… 爱情就是这般奇妙的东西,能把人本能的兽性与精神的契合化为一体。 夜晚也是这般奇妙的东西,时间融化在其中失去边界,湿凉模糊的、像蜜一样的月光成为暗中窥视的共谋者,包容又吞没一切。 直到温度回降,月色渐淡,独属于夜晚的秘密也随之消散。 ------- 作者有话说:你还要我怎样,要我怎样,你突然来的短信就够我悲伤~ 求求天,求求地,求求审核大人饶小女子一命[化了][化了](这样的意识流不做十分钟阅读理解亲妈都无法get到,我真的没招了大人们) 这真是意识流啊大人们,小女子已经改无可改了,没有任何敏感词汇,只剩下一堆比喻句自然环境描写,已经大整容了,再整要毁容了[爆哭][爆哭] (各位老师们,小情侣只是秉持着科学求知的态度上网搜索相关问题,确保第一次能够严谨安全地进行,这难道不值得提倡吗,为什么这也要标红呜呜呜呜) 意识流也不行,非得让我写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东西上来水字数吗?[裂开][裂开]
第78章 游乐场 正午的阳光降临在浅粉色的海面上, 海水涌动间聚起一块块色彩缤纷的碎钻,是大自然馈赠给人间的宝石。 耀眼绚烂的光束能穿透万事万物,却穿不透高耸酒店建筑的其中一间房屋。 阿瑞贝格率先醒来, 看着大臂上枕着的金色脑袋, 不自觉地露出笑意,轻轻拂开西尔芙林脑门上的碎发, 在平滑细腻的眉心落下一枚无声的吻。 他被西尔芙林靠着的胳膊保持不动,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够床头的手机, 打开看了一眼时间——他们昨天玩到了很晚, 快到天亮时才睡去, 现在不出所料地已经到了十一点钟, 幸亏房间内的窗帘紧闭不透光, 不然以西尔芙林的起床气又要哼唧半天。 阿瑞贝格就这样静静地在黑暗中盯着西尔芙林的脸,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直到“睡美人”终于悠悠转醒, 才用指腹轻擦过他的下眼睑, 惹得扇子一样的浓密黑睫颤抖不已。 “醒了?”他柔声问。 西尔芙林一睁眼就是放大版的健硕胸肌,耳廓立马染上了红,腰部被阿瑞贝格的胳膊牢牢锁住,整个人都被困在充满安全感的结实怀抱里。 想到他们已经“深入了解”过彼此了, 西尔芙林索性扔掉最后一丝矜持,艰难地伸出手臂, 紧紧抱住阿瑞贝格的脖子, 眯着眼亲吻他挺直的鼻梁, 然后往他颈窝里缩了缩,闷声道:“嗯,醒了……” 阿瑞贝格控制着力道揉了揉西尔芙林的腰肢, 低声问:“饿不饿,我叫个饭上来,你再睡会儿?” “那你就这样抱着我点餐——我想吃培根芝士三明治,还要一杯热牛奶。”西尔芙林闭上眼,躲在阿瑞贝格温暖的怀抱里不肯出来。 “我们小芙同学越来越会撒娇了。”阿瑞贝格亲吻他头顶金色的发丝,空出一只手迅速点好餐,盯着西尔芙林紧贴着自己胸膛而被挤出的脸颊肉,心痒得低头咬了一口。 “你咬我?!”西尔芙林瞬间睁开眼,双目圆睁,不可思议道,“而且我才没有撒娇,只是在合理提出我的需求!” 阿瑞贝格挑眉,得寸进尺地又咬一口,笑道:“怎么,咬其他地方你就允许,脸颊就不可以?” 昨晚的记忆立马如潮水般挤占了西尔芙林的大脑,他自暴自弃地重新闭上眼,露出自己的另一边脸,“那你换一边咬,不要一直咬一个地方。” 阿瑞贝格噗嗤笑出声,掐着他送上来的颊肉轻扯,过瘾之后亲了亲以示安慰,“睡吧,我不吵你了。” 西尔芙林幽怨地瞥他一眼,“我现在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聊聊下午去哪玩?”阿瑞贝格揉揉他的脑袋,眼带笑意。 “这附近有个很有名的游乐场,要不要去?” 西尔芙林从没去游乐场玩过,小时候没机会,长大了没时间,但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一直心向往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吃完早餐——不,应该算是午餐,两人换好衣服,出发前往游乐场。 买好门票进园,没走两步西尔芙林就被一旁的冰激凌推车吸引视线,步伐越来越慢,阿瑞贝格察觉到他的渴望,好笑地问:“要什么口味的?” “什么?”西尔芙林立刻转头看他。 “冰激凌要什么口味的,芒果的吗?”阿瑞贝格记得他爱吃芒果。 “我想吃抹茶的。”西尔芙林晃了晃与阿瑞贝格十指相扣的手,歪头道。 “好,我去排队,你到旁边那棵大树下面的座椅上等我,避避太阳。”阿瑞贝格指了指边上的座椅,温声道。 西尔芙林乖乖坐在树荫下,看了一会儿排队的阿瑞贝格,又低头打开游乐场的电子版地图,寻找自己想玩的项目。 “您好,请问您是一个人吗,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一道男声响起,嗓音里充斥着“我想和你睡觉”的暗示。 西尔芙林眼睛都没抬,他有时候也很纳闷,难道他把“我是同性恋”刻在脸上了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自己? “不是,没兴趣。”他冷淡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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