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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大和西尔不一样,这两点在他们身上都不会发生,他们甚至从没吵过架,我想象不到他们分手的那一天——而且他们谈恋爱,造福所有人。” 乐衍掰着手指头给泉茜举例,“首先,老大和西尔谈恋爱后心情每天都很美丽,他心情一好我们的奖金就会翻倍,还时不时请我们吃大餐,我们的伙食水平也会大幅提高,而且他现在也很少训人了。” “他还会训人?”泉茜讶异,毕竟阿瑞贝格浑身都透着温柔绅士的气质,彬彬有礼举止有度,看起来不像是会大发脾气的人。 “以前会,不算频繁就是了,他虽然是个标准的贵族温柔绅士,但原则性很强,和其他人也比较有距离感,没人敢真正招惹得罪他。” “以前就有一个关系户来我们处当大爷,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回去找自己爹诉苦,结果发现根本得罪不起我们老大,只能连夜收拾东西走人。” “现在我们老大如果有发脾气的迹象,我怀疑只要让西尔亲他一口,他就会心平气和,好声好气地让对方滚,怒火反正是烧不起来了。”乐衍耸耸肩,无比确信地说道。 “第二,西尔刚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怎么说呢,太淡漠疏离了,感觉和谁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情感波动,虽然这并不会影响工作——毕竟他能力很强——但总归让人感到担心,不过和老大在一起后,西尔整个人都柔软下来了,像终于适应了陌生家庭的猫猫。” “我们调查小组的氛围也更轻松愉快了,大家现在更像家人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真的太般配了,颜值身材智商哪哪都配,你看着都甜蜜舒心,每天工作累了就看看这对小情侣,顿时热血重提,工作热情都蹭蹭上涨。” 乐衍竖起大拇指,欣慰地连连点头,“他们幸福,我也幸福。” “你的幸福来自于别人的幸福吗?”泉茜假装惊讶道,接着话风一转,语气里掺了点不明不白的暧昧,“你不想追求一下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西尔芙林吃完了饭,阿瑞贝格带着他去一旁的休息室接水喝,路过乐衍与泉茜的座位时,恰好听到这么一句—— “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意思?”乐衍吓得叉子都掉了。 “你看起来像女同性恋,当然,也有可能是双性偏同性?无所谓,反正我能看出来,你可以接受和女性上床。”泉茜朝她笑道。 乐衍面色复杂,她刚在心里说自己不能接受办公室恋情,不喜欢维持长期的恋爱关系,“办公室幸福双重奏”就这样找上门来。 “你……认真的?”乐衍说话难得磕巴,“你是想和我……一/夜情,还是谈恋爱?” “都可以,我最近工作很累,等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想好好放松一把,而你非常符合我的口味,我们可以上个床,异地恋还是比较难维持的不是吗——其实我更想和你打一架再上床,你的格斗术应该很厉害吧,我们有空可以比划比划。” “当然,我可以赤手空拳撂倒三个壮汉。”说到这,乐衍仔细打量了泉茜一圈,发现对方其实也蛮合自己胃口,尤其是她的手臂线条,相当漂亮,“或许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和短暂的同事来一场短暂的恋爱。” 福加和崔维斯听得嘴角抽搐,西尔芙林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多走了半步的阿瑞贝格注意到他的停滞,转身往回走到他身边询问道。 “我感觉我想明白什么了,现在就开始复盘吧。”西尔芙林抬头,神色严肃认真,似是刚刚抓住一闪而过的灵感,急需得到支撑。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阿瑞贝格水也不打了,不想让西尔芙林的灵感溜走,立刻走回座位调出案件资料投到大屏上,“没吃完的可以边吃边看,西尔有一个想法需要得到证实。” 四个案发现场的图片再次呈现在众人眼前。 乐衍和泉茜面不改色地吃着饭,该说不说“艺术杀手”确实很有品味和审美,油画一般的现场冲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最起码让人看得不怎么反胃。 “‘纸婴’的制作极其精细繁琐,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致度,‘艺术杀手’可谓是‘心灵手巧’。而且‘纸婴’的摆放方式呈现出一种……‘母爱’般的关怀,男人很少会注意到抱孩子的正确姿势。”西尔芙林站在第一案的照片旁,解释完后迈动步子,来到第二组照片前。 “第二案的特质表现得更为明显,只是我们先入为主,陷入了思维局限之中——精细的刺绣与化妆技巧,这本来就是很大的疑点。” “最重要的是模仿犯一案,究竟是什么让‘艺术杀手’如此愤怒,是什么让严谨缜密的‘艺术家’第一次露出这么多马脚,宣泄出这么多的情感?真的只是因为他的模仿吗?” “又或者仅仅因为他杀了一个无辜的好人?” “‘艺术杀手’犯下的这几起案件中,有一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共性,也是我们判定模仿犯的其中一个原因——受害者都是男性,且都是对女人犯罪的男性。” “弗格斯,家暴辩护律师,专为那些欺压霸凌婚姻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的女性的男人辩护,他豪宅中的每一个昂贵装饰,每一个奢华家具,都沾着这些身处地狱的女性的血。” “理查德,偷拍勒索者,专拍女性的私密照威胁恐吓,边拿着她们用来保护自己的巨额钱财,边不守信用毫无道德地上传这些照片视频到非法盈利色/情网站,捞第二桶金。” “阿里斯,目前没有确定性证据能够指控的恋童癖。值得一提的是,那一墙壁的‘儿童照片’有男有女,这就意味着他的恋童倾向不分男女,这次是特殊的,他不专对女性犯罪,而是针对所有儿童,因此我怀疑,凶手很可能在童年时期遭受过恋童癖的侵扰。” “当然,我们现在首先要关注的不是这点——回到我们说的,是什么让凶手对模仿犯这样愤怒?除了他对‘艺术杀手’的‘艺术’的侮辱,除了他虐待‘艺术杀手’喜欢的动物,除了他杀死了一个无辜之人外,最重要的是……” “他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优秀善良的女人。”西尔芙林加重了“女人”的读音。 “而犯罪现场复刻的那几幅油画,主题也相当统一——全都带着女性复仇色彩。” “我始终认为,男人很难如此设身处地地为女性复仇,性别的不同竖起了一道厚重的壁垒,让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如此强烈的女性复仇情绪,对男性压迫者的极端厌恶情绪,很难从一名男性身上散发出来。” “也许是因为我们一开始的切入点就是对男性模仿犯的抓捕,导致我们在后续摸索‘艺术杀手’的特质时,下意识地假定了‘男性’这一性别特征,从而钻进思维的死胡同,忽略了最明显的疑点,失去了本该更早做出的合理判断——” “‘艺术杀手’其实是女性。” ------- 作者有话说:这是补昨天的,明天还有更新哦~
第92章 公路逃亡 “可是这几起案件中的一些工程——比如尸体的搬运与摆弄, 用帐杆贯穿一个成年男人的太阳穴,用消防斧进行斩首——都需要很大的力量,而且她面对的所有受害者都是较为强壮的男性, 是怎么一个人做到这么干脆利落的处决以及这么精细的场景布置呢?”福加疑惑道。 “这就是刚刚乐衍与泉茜的聊天内容给我的灵感。或许她是一个拥有较为强悍的格斗技巧、充满力量感的女性, 但鉴于案发现场的巨大工程量,以及布置现场所需要的种类繁多的专业知识, 我更倾向于——” “这是双人作案, 而且是两个女性。”西尔芙林的话像一道惊雷, 给现场的人带来巨大的冲击。 这个论断完全推翻了之前的侧写, 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还记得模仿犯一案现场留下的巧克力吗, 当时我们就在想, 为什么一名暴力犯罪的男性连环杀手会选择这样温和的情绪发泄方式?”阿瑞贝格首先出声回应。 “或许因为凶手本身就是家教良好的女性。” …… 宽广平坦的公路上, 阳光炙烤着大地, 青灰色的道路被金色的光芒渲染, 就像单调黑暗的封闭洞穴忽然被希望光顾。 想到“希望”, 一声嗤笑从驰骋在公路上的银色敞篷车中溢出, 飘散在难得闷热的空气中,转瞬消失不见。 “尤兰达,我们要不要停一停呢,我有点难受, 来做/爱好不好?”坐在副驾驶的女人嗓音黏腻,像泛着热气的绵密糖浆, 字与字之间毫无顿感, 带着融化后芝士的黏连。 她穿着一件白色无袖背心, 领口拉得很低,一条极短的浅色牛仔裤包裹住两条细直的长腿,而其中一条正在很不老实地跨过扶手箱, 来到驾驶座下。 “你把发色染回去我就和你做/爱。”驾驶座上,被唤作“尤兰达”的人无情地把这条越界的长腿丢回副驾驶,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她的发色,又不忍直视地转过头。 “为什么呀,很好看啊。”女人歪着身子靠向尤兰达,手指绕着自己脑袋上绿色的波浪卷,无辜地说道。 “太显眼了,而且很丑——拿块巧克力给我。”尤兰达腾出一只手,做出讨要的动作。 “好啊,你现在居然认为我丑,果然,我就知道,你看上了新闻上的那个金发美男探员,这个发色还真染对了!”女人勾住尤兰达的脖子,用力咬了一口对方的脸颊。 “虽然现在马路上除了我们没有其他车,但你继续这样下去,车祸依旧突然造访。”尤兰达推开她的脸,又补充一句,“我记得你也说过那个西装精英探员的身材很好。” “只是客观的评价,我只爱你最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你对我已经丧失了欲望对不对,我们做的次数比以前少了太多了!你就是喜欢金发美人那一款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女人赖在尤兰达身上,撒泼打滚。 “因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金发,所以我才多看了他两眼。”尤兰达忽然出声,语调平平,却轻易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深情。 “哦,尤兰达,你还是这么会说话,怎么没吃巧克力嘴巴还这么甜?”女人陶醉地掰过尤兰达的脸,亲吻眼前的嘴唇,“和我做,我就给你巧克力。” 尤兰达无奈地将车停靠在路边,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莱托莎,我们做/爱的频率只是从不正常的一天五次转变成了正常的一周五次——还有,再不把巧克力给我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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