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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晗眼睛仍被覆盖,听到那声音,故意恶狠狠道,“你问我?这种事,该由你来想。”他懒懒笑了一声,“要知道,斐尔他——” 凌逸动作陡然强硬,像要将这个可恨的名字抹杀。 可达到目的后,又觉得不够,他俯下脸,灼热呼吸从乐晗微张的唇边艰难掠过,暗沉红眸锁住它们,嘴唇却只敢落在耳垂,“少爷…允许我施加一点外力刺激吗?” “…外力?” “比如,我能…碰一碰您的耳垂吗?用…嘴唇?” 他问得小心翼翼,礼貌周到,仿佛请示能否在牛奶中多加一粒方糖,只为让它更甜,更合少爷口味,绝无半点私心。 乐晗眼里沁出水雾,“试试?” 得到许可,凌逸才轻轻含住那枚耳垂,舌尖绕着它吸吮舔.弄。 牙齿交替刺激,力度不轻不重,如同知晓那里是所有感官的开关,低哑嗓音卷入耳膜,“少爷觉得,比起斐尔…怎么样?” “斐尔可比你…放得开…” 明知是故意,凌逸还是被刺激到。 “少爷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吗?您确定…要拿我和他比?” 不能在这种事上,拿男人和另一个男人比,这是基本常识,哪怕那另一个男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因为那句挑衅,不仅两边耳朵、乃至整个脖颈,都被极为仔细的“照料”。 上衣不知何时松散,露出半边柔韧漂亮的肩线与锁骨。 白皙皮肤遍布深浅不一的粉色。 另一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衬衫被扯得完全敞开,胸膛像遭到什么猫科动物报复,都是抓咬的痕迹。 如果不是凌逸过分冷静、堪称敬业的表象,这几乎与爱侣间最亲密的缠绵无异。 但他偏偏恪守礼节,却提供着最超越礼仪的服务,每一个轻柔的吸吮、每一次湿热的舔舐,都精准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最让人难以招架的位置。 当听到抑制不住、带着泣音的呜咽时,就像收到用户五星反馈,还会格外予以加强,真就像在完成一项工作。 明明嗓音已经浊重不堪,被情.欲熏得变了调,仍会在每个间隙,体贴询问。 “这里…可以吗?”“力度合适吗?” 仿佛唯一宗旨,就是抛开所有个人私欲,只为让他的少爷得到最极致、最专业的体验。 然而,乐晗看不见的是—— 凌逸额角不停渗出的细密汗珠,和死死抵进床垫的腿。 那条西裤还完好的穿在身上,连皮带都没解开,褶痕锋利地陷进肌肉。 口腔内壁被反复咬破,铁锈味弥漫开,血珠经过一次次吮吻,沾染在那些白皙战栗的皮肤上,再被他珍重地舔舐干净。 这带着血腥气的亲密,让凌逸病态地生出一种,他们真正在彼此交融、你中有我,而不是他必须依靠自虐,来强行压制反应。 这些乐晗都看不到,他的视野迷离失神,能看见的,只是在情潮浮沉中,上方那双愈发幽暗的眼睛,与斐尔的暗金色眸子,一点点重合…… 终于在今晚,变成了同一个人。 * “少爷…晚安…” 朦胧中,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眉间。 宿醉带来轻微头痛,但还不至于影响思考。 乐晗睁着眼躺在床上,窗帘紧闭,帘外日光已经大亮,整个环境都能看清。 他转头,房间内一切稀松平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和每天睡醒时毫无两样,只除了身体似乎格外轻松。 昨晚凌逸为他“服务”了,字面意思,事后还帮他擦洗身体更换睡衣,然后离开。 这人真是……比他预想得还能忍。 乐晗思索片刻,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一份报告已在今天凌晨发送至他的加密邮箱,报告显示,昨晚那个搭讪者,在酒店私人套房内被不明人士“教训”了一顿,过程干净利落,手法专业,没留下任何把柄。 报告末尾还附有一张远景照片,来自摄像头拍摄,场景有些模糊。 乐晗将其进行了特殊处理,照片角落里,正是那个将男人引开的貌美少年,他正走向一辆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少许,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递出一个薄薄的信封。 串联起来,形成闭环。 乐晗当然不会随心所欲钦点谁来艳遇,那个蓝西装就是上辈子趁人之危想在酒店对他图谋不轨的家伙。 所以凌逸不仅阻止了对方骚扰,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对方企图施加于乐晗的方式,反过来惩戒了对方。 乐晗靠着枕头,指尖轻敲手机边缘。 如果只为敬的那一杯酒,他先前已经喝了好几杯,再加上还有“惩罚令”,以凌逸的隐忍和理智,在酒会上当场阻拦已经反常,事后至多警告一番,也还算说得过去,但应当不至于动用这种报复手段。 除非…… 除非,凌逸针对那个男人,不仅因为昨晚,更因为对方曾经做出过更过分的事。 再加上凌逸回避那个问题。 所以上辈子将他从街头救走的人…… 答案呼之欲出。 乐晗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 片刻后他拨通了季希的电话,等那边终于慢吞吞接通,才打着哈欠开口,“早啊。” 听筒里静默两秒,传来干笑:“早、早啊…” 如果电磁波能传递心声,季希此刻的脑内剧场大概正在上演全武行。 “你给我找的艳遇对象,”乐晗意犹未尽似,像在回味什么使用后体验,“说实在的…” 季希揣度他语气,最初那点心虚立刻被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取代,“怎样怎样?初体验如何?” “体验啊…”乐晗漫不经心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腿,昨晚凌逸给他换了睡袍,他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小腿,舒服地动了动脚趾,“技术生涩,不太行。” “什么?!”季希在电话那头差点跳起来,“不行?你说他不行!怎么可能?!” “就是不行啊,所以后来我换人了。” “换、换人?”季希声音瞬间拔高八度,“换成谁了?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不知道?!” “哦…为什么你该知道?” “呃…这个、那个…” 乐晗优哉游哉地听着电话那头季希语无伦次。 “不是,这么大的事!你换人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乐晗勾唇,慢条斯理地继续编,“就在刚开始啊,那位先生自称技术一流,结果连我衣服都解不利索,实在扫兴,就让他叫个朋友来帮忙。” 季希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所、所以是…三个人?!” “喂!想什么呢。”乐晗嫌弃他的脑洞,“当然是让不中用的那个走了,新来的这位…倒是很懂规矩,手法专业,服务周到,勉强能给个四星半吧…” 扣了半颗,是因为那人有色心没色胆。 “等等!”季希突然反应过来,“你昨晚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醉是醉了,但该记住的,一点没忘。” 乐晗听着季希混乱的呼吸,仿佛能看到对方抓耳挠腮的样子,终于慢悠悠补上一句。 “主要是那位专业人士戴的白手套…触感很特别。”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 三秒后,传来季希崩溃的咆哮,“乐晗你个混蛋!你耍我!根本就没换人对不对!一直都是凌逸!” 乐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把手机拿远了些,“现在才反应过来?季大少?” 他像只耍玩毛团的猫,怡然地摇着尾巴,“不过…你怎么知道是——凌、逸?” “我…”季希一时语塞,强撑气势,“别废话!所以你俩…成了?” “成什么成,”乐晗轻描淡写,“根本就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不、不是,等一下,什么叫没、怎么、样?”季希震惊。 乐晗歪头,无辜道,“就是没怎么样啊。” “没怎么样到底是怎么样?!” “季大少,你确定需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 季希大约已经瞠目结舌,声音都结巴起来,“不…不会吧?你的意思是…没做?这都没做?!凌逸他还是不是男人?!这都能忍?!” “哦?”乐晗尾音戏谑,“听你语气…像是知道点什么内情啊…” 季希:“……” “我的好发小,招了呗。” “这…我…就、就是…啊啊啊啊…对不起嘛!”季希终于破防。 “我就是觉得你俩真的很…合适…反正、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凌逸他对你一往情深,你看着也挺在意他的…” 他说了一大通,竹筒倒豆子,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全招了,直到听见乐晗在电话那头哼笑,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季希后知后觉哀嚎,“我干什么了我就招?!” 虽然就在乐晗打来电话前,他确实刚和凌逸通过信。 但当时他是这么问的:“昨晚乐晗让我给找艳遇对象,我找不着,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后来怎么样了?” 凌逸沉默片刻,只回了三个字:“解决了。” 季希假装好奇:“他找着艳遇对象了?是谁是谁?” 凌逸低咳一声,语气似乎有些腼腆,“季少若没有其他事,我现在…可能有些忙。” 当时季希还秒懂,以为一切尽在不言中,谁曾想…… 此刻,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愚蠢地自爆了卧底身份。 一通电话搞定发小的乐晗悠悠一笑,“行啊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卖了?” “我错了!晗晗!我真错了!”季希瞬间认怂。 十分钟后,季希就这么因为和凌逸“勾结”的事实,被逼签下一系列丧权辱国不平等条约,包括但不限于:以后乐晗无论要做什么,季希都必须二话不说,全力配合,不得再有异议,更不得向凌逸通风报信。 “乖,”乐晗满意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嚎,“还是我的好发小。” 季希:QAQ 电话挂断,轻轻的敲门声跟着响起。 乐晗瞥一眼门,放下手机,随口说了声“进”。 管家先生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制服庄重得体,衬得他肩宽腿长,银丝眼镜架在耳后,面容一如既往恭谨沉静。 “你是不是早就在外面了?” “是。” 乐晗看向那双严格与门框平齐的鞋尖,“现在想起主卧室不能进了?” 凌逸:“……” 他腰线绷紧,一动不动。 乐晗掀开被子,那件睡袍被他随手拢了一下,宽松地挂在身上,也没特意去扣紧腰带,凌逸眼神一滞,别开点视线。 直到轮椅来到他对面,距他三米远。 凌逸垂眸,视线落在乐晗光着的小腿和脚面,指尖忍不住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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