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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亲密带来的电流感席卷全身,黑暗中他修长的脖颈散发着玉一般透润的光泽,如天鹅般扬起,喉结不断轻滚。 (审核你好,只是一个亲吻,没有任何进一步行为) 闻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洛时音终于承受不住,拿那双天充满无辜的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求救似的呜咽。 然而换来的却是越发猛烈的进攻。 大脑陷入混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洛时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两条手臂已经环上了闻闲的肩膀,软软地搭在上面。 闻闲睁开眼睛,和他在黑暗中四目相对,迷醉火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勾缠着洛时音的,在他口腔中疯狂掠夺,就像他在赛场上时那样,这人就连告白也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傲气。 眼泪止不住地流,洛时音意识不清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茫然和委屈,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陷入了某种极度割裂的情绪当中,一方面陷入眼前的场景中无法自拔,一方面却又在内心深处感到无比的恐惧和不安。 他几乎无意识地搂紧了闻闲的脖子,崩溃地被他锁在怀中疯狂亲吻。 男人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灼热得几乎要烫伤皮肤,洛时音猛地恢复清醒,像是从一场极度真实的梦中抽离,蓦地瞪大眼睛,黑暗中眸光剧震,用尽全力推开了闻闲。 “闻闲!”洛时音喘着粗气,表情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刚才在干什么? 他和闻闲接吻了? 闻闲被他推开,翻身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和洛时音的惊慌失措不同,这人如同一只餍足的猫,用指尖挑了下自己湿润的唇角,放进口中,仿佛在回味什么,然后抬眸看向坐在旁边的洛时音,笑容中透着狡黠,声音又沙又哑,“时音哥,你在回应我。” 洛时音,“……” 他的脸涨得通红,腾的一下往后坐了坐,心脏如鼓锤砸在胸口,紧张得不敢去看闻闲,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仿佛早已看透一切,让他觉得心虚。 洛时音撑起上半身,努力遮掩那处令人尴尬的地方,突然一愣,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看向他,“你,你知道我是……” 闻闲坐起来,一只手撑在床上,浑身散发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歪着脑袋看着他,淡定道,“你喝醉那晚我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洛时音的脸顿时红得要往下滴血。 那晚到底发了什么?! 看着他一副崩溃的模样,闻闲有意逗弄,倾身过去,挑唇道,“上次只是随便说了点什么,都已经那么害羞了,现在亲都亲过了,要不要听听完整版?” 洛时音和他四目相对,浑身紧绷,被他逼得上半身不断往后退。 “不说话就是想听?”闻闲眯了眯眼睛,眼睛里噙满了恶劣的笑意,“其实那晚你抱着我,一开始非要去沙发那里……” “够了!”洛时音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掌心下的那张嘴咧开,闷闷地笑起来。 既然都知道了,那洛时音顺水推舟,硬着头皮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那什么,你、你刚刚都那样了,我这样,是很正常的理反应。” 闻闲眨眨眼睛,表情十分无辜,“我怎么样了?” 洛时音被噎到了,不等他开口,闻闲又拖着腔调说道,“哦,是我亲得你太舒服了?” 洛时音,“……” 他下意识地去回忆刚才的画面,随即浑身仿佛过了电般下腹一热,像是受到了惊吓,人又腾地往后坐了坐。 不是,等等,他那句话不是这么理解的! “摆出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说你喜欢更粗暴些的?”说着,闻闲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舔了一下,紧跟着用力咬了一口。 “嘶!”洛时音收回手,气地瞪着他,“你是……” 闻闲却一把将他扑倒,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在洛时音的挣扎中强行与他十指紧扣,然后磨着后槽牙,恶狠狠道,“还是说,随便一个人这样亲你,你都不会反抗,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洛时音一听这话,活了三十多年头一遭体会到怒火攻心,顿时气得抬腿踹人,结果被闻闲长腿一横,直接压在了下面。 直到今天洛时音才发现,闻闲力量惊人,自己在他的压迫下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没有!”洛时音双手被钳制,眼眶都气红了,眼里满是委屈,等脱口而出之后看到闻闲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才发现这是一个坑,立马改口,“我哪里享受了!” 然而已经晚了,闻闲得逞地一挑眉,左右横竖都在这儿等着,“哦,那要不要再试一次?帮你回忆回忆?” 说完,不由分说,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 十分钟,洛时音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刚才发了什么?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了什么?! 他居然和闻闲亲了两次! 闻闲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粗重,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到了衣摆下面,将人紧紧贴在自己怀中,等稍稍平静下来,侧过脸,细细亲吻着他耳根下的软肉。 “还说不喜欢?” 他声音都哑了。 洛时音的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掌牢牢地钳在头顶,衣服乱得不成样子,衬衫衣领大开,脖子上、胸前全是红色的吻痕和牙印。 洛时音僵硬地别过脸,“你喝醉了。” 他闭上眼睛,随即被闻闲强硬地掰过脸,一点点吻去睫毛上颤抖的泪珠,“还在嘴硬。” 洛时音心乱不已,趁机把他推开,起身扣上扣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自己上半身的时候,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闻闲伸手过去要帮他,他侧身躲开,忍不住又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闻闲轻笑一声,坐起来,两只手撑着身后的床,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混蛋。 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因为扯得急扣子还掉了两颗,根本没办法挽救,洛时音恼羞成怒,索性扣上能扣的就不管了,翻下床准备离开。 闻闲一把拉住他的手,懒洋洋地晃了晃,“去哪里?” 洛时音背对着他,半晌道,“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喝完之后就睡吧,你今晚喝太多了。” 最好一觉醒来把今晚发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而他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闻言,闻闲不疑有他,倒回到床上,一只手遮着眼睛,长吁一口气。 他确实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看东西都带着重影,“那你快点回来。” 。 洛时音去房间换了身衣服,端着泡好的蜂蜜水回来的时候,闻闲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还是他离开时那个样子。 将蜂蜜水放到桌上,洛时音去浴室拿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走到床边帮他仔细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脱掉鞋袜,拉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将人挪到被窝里。 忙完这一切,洛时音走到沙发那里,拿起遥控器把房间的空调温度调高,合衣坐了下来。 额角还在一跳一跳地抽痛,他抱住膝盖,将下巴轻轻放上去,歪着脑袋深呼吸,试图缓解疼痛。 自从病情缓解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个姿势坐着过了。 闻闲的吻霸道又温柔,抵死缠绵的同时能让你痛不欲,好几回他都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陷入昏迷,两次下来,那种极致疯狂的颤栗感几乎刻入骨髓。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发的一切,那些迷乱的、茫然的、失控的、委屈的情绪再次如潮水般吞没而来。 在最初遭受到一波冲击之后,洛时音直到现在依旧无法冷静。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那些一起窝在沙发里吃宵夜打游戏的夜晚,那些勾肩搭背的举动,那些比赛时做给彼此的小动作,还有那些,那些…… 洛时音越想越不对劲,原来那些所谓朋友间正常的交流,现在想来竟早已超过了朋友的范畴,全都是暧昧的痕迹。 思绪纷杂凌乱,洛时音恍惚地想,闻闲喜欢他? 闻闲居然喜欢他? 闻闲难道不是直男吗?他一直以为闻闲是直男!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抱枕,无语地把脸埋了进去。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闻闲和孙逸之一样,属于男女通吃那一类,今晚这一切不过是酒精作用下的一时兴起,或许等他明天一早醒来,就会忘记今晚发的一切,但无论如何,为了彼此都好,他决定从此疏远闻闲,实在不行,他可以辞职。 他们两个人,无论是年龄、阅历,哪怕是性别,统统都不合适。 想到这里,洛时音默默捂住了心口。 黑暗中,床上的男人忽然动了动。 醉酒的人容易在睡梦中发吸入呕吐物从而窒息的危险,洛时音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紧张地弯腰去察看闻闲的情况。 好在他只是翻了个身,便继续睡了。 睡梦中,男人白日里总是冷硬紧绷的五官彻底舒展开来,面部轮廓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洛时音看着这张脸,想起他刚才那些嚣张又恶劣的行径,忍不住趁他睡得毫无意识,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弹完后,也没觉得心里舒坦几分,洛时音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崩溃地往地上一坐,趴到床边,气呼呼地瞪着这个让自己心烦意乱的男人。 第54章 洛时音给自己定了闹钟,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他被放在耳边调成震动的闹钟闹醒。 趴在床边蜷着睡了一夜,洛时音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脖子更是感觉要断了,扭个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疼得他差点惨叫出声。 然后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去看看闻闲。 一只手揉着脖子,他咬着牙,探头朝床上看去。 闻闲睡觉似乎和他一样,都特别的老实安静,此刻面朝他躺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在他脸上撒下一层朦胧的光影。 整个别墅寂静无声,昨晚那群人一直闹到四点才回基地,此刻所有人都在沉睡,洛时音一只手撑在床上看着闻闲,轻手轻脚将他脸上一缕脏辫拨到后面,静谧的空气中,流淌着让人心安的浅浅呼吸声。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再次振动起来,洛时音眸光一闪,回过神来,低头掏出手机按灭屏幕,然后将闻闲掉到腰上的被子拉上盖好,悄然开门离去。 。 一缕刺眼的光束落在眼睛上,睡梦中的闻闲下意识皱了下眉,片刻过后,缓缓睁开眼睛,随即又闭上,抬起一条手臂遮住了眼睛。 宿醉果然要命,头疼得仿佛要炸开,他深吸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股作呕的晕眩中缓过劲儿来,手肘撑着床慢吞吞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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