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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an刚说完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眼珠子一转立马就跑。 “你给我站住!” 赛场后台,沈要听到电话的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稍稍放下心。 刚才听到Gaman说的“殡天”,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发愣的当口,旁边的教练也听到了,嘴角抽搐着说:“就知道不能留他们两个在基地……” 沈要嘴角微扬,“确实。” 教练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半天,再用自己分析比赛战术的脑子分析了一下,“你该不会对汤隋有意思吧?” 沈要看着他没有否认,他承认教练还是有点分析能力在—— “但是求而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准备对小兵下手了?” 沈要默默地看他一眼,“你不去写故事真是屈才。” 他松了一口气,以为沈要在开玩笑,“我还以为你来真的,要想打好比赛,可不能在基地搞什么三角恋——” “我是来真的,一直都是。” 教练张着嘴目瞪口呆。 在他没反应的这段时间里,大家已经收拾好东西正要回去。 他又跟上沈要悄悄地说:“虽然你是老板,可我还是要说一句,要想赢比赛,可不能乱搞……乱搞这种男男关系,还三角恋……” 旁边路过不小心听到的大熊:“……” 旁边同样路过不小心听到的蛇蛇小声逼逼:“……原来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大熊点头,“是啊。” 沈要看着教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跟车一起回去了。 虽然电话里听到汤隋声音洪亮,可沈要依旧不放心。 晚上复盘白天的比赛时,沈要想抽空发消息问问汤隋白天的情况。 奈何教练盯他跟盯贼一样,但凡他有点什么小动作,教练立马过来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有事直接说出来。 沈要:“……”我直接说出来怕你有事…… 没办法,沈要只好等到复盘结束,刚想跟着汤隋一起走,他又被教练留下了。 沈要面无表情的跟着教练去了会议室,“有事?”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教练抱着手原地转圈,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刚才你在干什么?你离小兵那么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心思?!” 沈要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想起来,他估计是跟在汤隋身后跟得急,没注意和小兵保持距离才被抓过来。 教练还在原地转圈,“我知道你们小年轻不在乎这些名誉啊,什么外界的流言蜚语之类的,但是你多少也得,也得注意点形象——” “我什么时候对小兵有意思了?”沈要打断他的话。 他闻言愣住,“不是你说的,你对他那个什么……” “还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退而求其次才会选中小兵?” “汤隋那个刺头,看着不像——”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沈要瞥他一眼,“我从来不退而求其次,对比赛是这样的,对人也是一样的。” 说完,沈要离开,留下教练一个人在会议室消化刚刚吃到的大瓜。 —— 汤隋站在衣柜旁换衣服,刚脱掉上衣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又听到上锁的声音。 他很想装的满不在意,但是泛红的后背直接出卖了他。 “不冷么?”沈要从后面把他抱了个满怀,双臂紧紧锢着他。 “还行,又不是冬天,基地也不冷。”说话间,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怎么流鼻血了?基地空气太干了?” “你看我直播了?”汤隋想转过去,却发现动弹不得。 “乖,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沈要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还从没想过他要是有点什么事自己怎么办。 “老王今天把你直播的片段截给我了。”正巧就是汤隋低头流鼻血然后晕过去的那段。 沈要想到他晕过去的画面,不由得抱得更紧。 汤隋摸摸鼻子,觉得很不男子汉,“怎么不看之前的直播?我有几局单排打的还挺不错的。” 沈要没再说话,用鼻子轻蹭他的侧颈。 他被沈要额前的发丝痒的不自觉抬起下巴,下一秒,嘴唇被贴紧。 缓慢而深沉的一吻结束,沈要声音低哑地说:“想你。” 这还是汤隋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直白的话。 他的衣柜对面是个桌子。 汤隋转身坐在后面的桌子上,挑着沈要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想的?” “这么想的。”说完,沈要欺身压上,顺着眉毛,眼睛,游移到鼻子,嘴唇,上,最后停在耳朵旁,舌尖舔过耳垂。 “嗯……” “嗯?” “痒……”汤隋刚说完就感到脖子上轻微的刺痛。 “现在呢?” “疼……” 沈要低笑道:“你可真难伺候。” 汤隋十分不满,睁开眼眼神幽怨,“你搞得我又疼又痒的,你还怪我了?” “我的错。”沈要掐着腰侧的大腿,把人拽向自己,“那现在呢?” 语毕,低头深吻。 汤隋被他亲的眼睛水汪汪的,一反平时酷拽的姿态,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勉强可以。” 沈要揉一把他的脑袋准备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今天不打算庆祝点什么吗?” 沈要垂目看着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今天比赛打的不好,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那你陪陪我。”汤隋不让他走。 沈要觉察出他不想明说,但又想被关心的小心思,“那我留——” “都进去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发生点——唔!” 沈要打开门,走廊空无一人。 而旁边蛇蛇的房间里,蛇蛇抱着Gaman顺便捂住他的嘴,和大熊一样一脸后怕的表情。 “小祖宗,你小点儿声!”蛇蛇小声逼逼。 大熊也小声逼逼,“就是这种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他过来了!” 沈要敲门,“Gaman,早点睡觉,熬夜小心长不高。” Gaman撅着小嘴,“人家都是大人了,还总把人家当小孩子!” 蛇蛇把门打开一条缝,把Gaman送出去。 “你干嘛啦,夜不归宿还有理啊?”Gaman走到他旁边,“等你好久了,我刚刚做噩梦——” “今天晚上你和你蛇叔一起睡吧。”沈要突然道:“我,有点事。” “泡汉子就说泡汉子!还有点事!一点儿都不诚实!”没睡好觉还做噩梦的Gaman炸毛了,举着小拳头抗议,“也就教练那个憨憨不知道你俩的关系,现在谁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啊?!” 沈要:“……” 房间门大开,在门口听墙角不小心听到自己瓜的汤隋:“……” 半夜还是不放心,所以上楼准备找沈要好好聊聊的教练:“……” 居然被小孩子给嘲讽了…… 今夜,众人无眠。
第56章 沈要:“我右手有伤,影响比赛的那种。”(二更合一) 汤隋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个梦了,毕竟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他现在又忙着比赛的事,按理来说他没心思再去回忆以前的事。 可就是很奇怪,他看到鼻血晕倒后,之前的事总是浮现在眼前。 他从没见过他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爹,只是听他薄命的妈提过几次,后来她提也不提了。 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上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家,在楼下远远地便看到他妈坐在窗边,他还在奇怪的时候人已经从楼上下来了,正正好落在他面前。 以前他不明白死亡是什么意思,后来他知道,死亡就是一朵鲜红色的花,人只要躺在那朵花上,那就是死亡。 他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妈要跳楼,等他看到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少年,他隐约感觉他妈的身份不太光彩。 可当他收拾遗物时,知道他妈才是被小三上位的人。 他想不通为什么非要跳楼,后来觉得死了也好,死了不用受气不用受委屈,也不用半夜偷偷地哭,死了也挺好的。 汤隋在以前的房子里收拾东西,这里他很久没回来过,自从他妈跳楼以后,这个房子就被卖掉了。 他记得钥匙放在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 他拿着钥匙,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怀里便抱着一束花。 他关上门下楼,轻车熟路地坐上公交车,看着街边的风景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公交车停了,他凭着肌肉记忆找到那个墓碑,弯腰把花放下,盯着照片上的人看了半天。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安静,没变过。”汤隋把花放下,边打扫着墓碑旁边的落叶,边自言自语地说:“我这次来看你不是逃课来的,我能赚钱了你知不知道?在外面打游戏,赢了有人给钱,输了……” 他停顿一会儿,“输了就输了,游戏而已,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摸摸脑袋,“我换发型了,你是不是没认出来?顶着学生头那么多年,我照镜子早就看烦了,你每天见我,肯定也烦,索性我就直接换一个……怎么样?好看吗?酒红色的,是你最喜欢的口红色号……虽然没见你涂过……” “你爸妈来看过你吗?”他把落叶收集起来,“我猜没有……没有也挺好的,我会来看你,这里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基地,我死之前会一直过来的。” 汤隋听到有人叫他,“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如果有人欺负你,跟我说,我去把他们都打跑,就像你之前那样……” 说着他笑了,“不过我不用竹竿,我用拳头就行。” 叫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真不能再跟你说了,有人找我,先回去了……” 下一霎那汤隋睁开眼,眼前黑黢黢一片,半天他才借着夜灯勉强看清沈要的脸。 “你叫我了?”汤隋一开口随即眉头紧锁,嗓子仿佛被刀片划过,声音也是哑的不能行。 “你发烧了。”沈要给他换掉额头上的冷敷袋,调整一下药水吊瓶的速度,给他重新盖好被子让他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突然降温,你没盖被子发烧了,正好廖医生顺路过来,给你打了一针,这瓶水打完就结束了。” 并非顺路而是被沈要抓来打针的廖医生打了个喷嚏,十分怨念。 沈要用毛巾擦掉他锁骨上的汗珠,“现在身上还难受吗?还有没有哪里疼?” 汤隋闭上眼,他烧的眼睛酸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回想起来昨天睡前Gaman那番大胆的言辞,他没法再把沈要留下来了,否则太明显了,所有人都盯着看……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着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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