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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皇帝远,水深马不前!娶妻当娶贤,臀大好分娩……” 蔺司沉:? 封徵雪:? 老汉儿有些难为情地拍了自己的嘴巴两下,赶忙改口:“啊不不不,娶妻,娶妻......?” 封徵雪默然失语,不想再被这低阶Npc选择的新语料创到,于是雷厉风行地拿上新收的地契,面无表情地推着蔺司沉的木轮椅走了。 而蔺司沉脸上的笑容却不见停,手中的大公鸭“嘎嘎嘎”地叫个不停,一路路过了几位来看热闹的父老乡亲,捏着鸭脖子强迫鸭子们跟乡亲们问好。 这些乡亲们全都是桃源村的村民,也都是很混沌的低阶Npc,听说好些年没人来过的村庄里要住进一户一瘸一哑的小夫妻,便看热闹似的等在村口,把他们呆滞却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其中有的人,为了表达善意的欢迎,甚至带来一些见面礼,往那漂亮男妻的手里塞,还没碰到人呢,就被坐轮椅的男人截了胡。 只见男人满面春风,且孜孜不倦地重复着同样的一句台词,也像是设定好的低阶Npc似的。 当张大婶塞了鸡蛋过来,男人道:“——家妻羞赧,我来我来。” 当李大姨塞了鱼干过来,男人道:“——家妻羞赧,我来我来。” 而当热心的郑大姐端着一碗牛尾汤过来,男人双手已经拿不下了,干脆把鸭子扔了,又将其他东西往腿上一放,塞到那冷俊男妻的嘴边,戏谑道: “家妻?” 谁知他的“家妻”一言不发,脾气不小,把头偏开了不说,仿佛在用冷淡的目光说了句“滚”。而那轮椅上的男人端着碗一饮而尽,乐呵呵地把汤碗递还给大姐,还道:“好喝,再来一碗!” 郑大姐一怔,从来没见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外乡人过,一时愣在原地。 就听“啪唧!” 一个响亮的爆栗敲在那开朗瘸子的头上,那推轮椅的漂亮青年,有些赧然地对她点了点头,随后便推着轮椅走了。 郑大姐望着二人的背影,脸都有点红,心说赶明儿再熬一锅牛尾汤,给小两口送去便是了。 翌日凌晨。 由于要做工,又要伺候一家子的人,郑大姐平日里起得早,手脚也很麻利,郑大姐提着牛尾汤赶了个大早,想要给那面善的小两口送去,等汤送完了也好下地干活了,顺便也求着二人问问是不是识字的,能不能够教自家娃娃念点儿书,以后也能把娃娃送出去,说不准也能做个中阶首领的! 不说还想不起来。 那两人才刚安顿下来的宅子,便是约莫是十年前一个酸秀才进京赶考后就空下的,大家一直以为那秀才闯着闯着,把自己的小命闯没了,谁知最近才传来了那秀才升成了新中阶首领的消息,全村人都要酸死了。 大姐心下打定了主意,满脸笑容地走近了,悄悄靠近墙角,郑大姐的脚步一顿,面颊唰然红了个彻底! 但闻一阵压抑细弱的哭声,似有若无,如新融的雪水缓缓流淌在山涧,清泠泠的声线发着哑,骂人倒是掷地有声: “混账......滚出去......” 随后,哭声更加连绵,听上去可怜至极,郑大姐想起那漂亮男妻的清冷模样,一时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东方初生的太阳,心下也是有点心疼。 原来男妻并非哑巴。 霹雳乓啷的,弄得跟跟打仗似的,还弄得这么久? 大姐灵光乍现,不太聪明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事! 据说,江湖上有一种隐秘的双修心法,说得是在共鸣伴侣双修时,丈夫可以把自己的修为传给妻子,只有在每次主动方的满足之时,才意味着传功成功。 可是…… 她怎么好像记得,那得是修为极高的首领们才会拥有的双修心法啊? 郑大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壳子,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随后便听屋内传来一阵凶戾至极的打木庄声,一个低沉的男声随之命令“别撒娇,你先跪好了。”郑大姐大为震撼,当场就把食盒打碎在地上。 啪! 十分清脆。 于是,屋子里的所有声音霎时间都停了。 须臾,一个衣冠不整的俊朗男人,敞着小麦色的大半个精悍胸膛,哐地一声把门推开,倚在门框上的样子,非但不瘸而且看上去体力好极了。 目光像是带了刀子,闪过冰冷的审视: “做什么的?” 仅四个字。 郑大姐感受得到一阵强大的威压,一时间仿佛连那阳光与风声都凝固了似的! 郑大姐哪见过这种场面,手抖着指了指脚底打碎的汤碗,这时一个冷硬的“滚”字,被一只冷白素净的手腕打断。 郑大姐蓦一抬眼,只见那面色冷白的貌美男妻,一身长袍裹得死紧,领口胡乱地紧束着,繁复的腰带使那瘦腰显得很窄,窄得像是能被人一手掌握。 就算郑大姐是个过来人,也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男妻一个劲儿地再看,毕竟这般漂亮的人,无论在男人女人里,都是难得一见的貌美倾城。这青年生得实在是又冷又美,哪怕眼角眉梢泛着薄红,满脸倦意,风一吹就能倒似的,也丝毫不失其矜贵优雅。 郑大姐连忙将脑袋埋下去,脑袋更晕乎了。 这时,只见那貌美男妻扯了下自家男人的袖口,声线沙哑地开口道:“行了。” “你怎么下来了。” 是冷声的责问。 “......” 男妻没回话,气氛霎时就冷下来。 而那高大男人冷沉的声音里赫然掺了几分怒,像是质问似的,又问一遍:“——是谁允许你下床来的?” 砰! 小院的门被轰然砸上! 郑大姐隐约看见男妻的裙角离了地,大抵是又被人颇为粗蛮抱起了。
第62章 封徵雪在来的路上,就问过蔺司沉为什么要到桃源村这处小村庄来,是之前就看好了位置,决定定居于此,还是暂时落脚,休整一下再上路。 蔺司沉给出的说法是,“管他呢,看情况,先把能开的地图全开了。” 封徵雪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便觉得蔺司沉已经有点疯魔了——原来蔺司沉现在所有的行为路径并不是为了躲避追杀,而是要带着他把双修地图解锁了。 “...你解锁那么多地图干嘛?”封徵雪凝眉冷声道。 “帮你变强呀,你不想变强,然后不受任何人左右,和我在一起吗?” 自从穿进了游戏,封徵雪便像是浮萍一样四处漂泊,对变强实在没什么执念。但对于蔺司沉所说“不受任何人左右”倒是有几分心动的,于是他思来想去的,还是跟着蔺司沉走了。 至于装瘸和装哑,则完全是封徵雪提出来,能够掩人耳目的方式,毕竟比起两个年壮力强的男人,人们还是对残疾人的警惕性要更弱。 可是现在。 如果提前知道,蔺司沉所谓的“开地图”如此辛苦,一晚上都不能睡觉的话,封徵雪倒是宁愿之前没有答应蔺司沉一起走。 当柴门砰然一关。 蔺司沉就像是发了疯似的,拎着他的腰把他往肩上一扛。 于是封徵雪瘦削的胯骨直接狠顶在蔺某人的肩头,平坦的小腹也被抵住,生疼,生理性的眼泪登时就蒙上了那双冷淡的眼。 封徵雪的面颊发着热,声音却极轻:“你还有完没完......快放我下来......” 可他不说话还好,他一出声,蔺司沉就上了头。 只见这人一手抓在封徵雪笔直的小腿上,扛着人往上颠了一下,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和个疯子似的,蛮力将封徵雪往炕上一摊,话里话外带着几分胡言乱语,还有几分不说人话的偏执: “你怎么当着我的面勾引别人?” 封徵雪眉心一拧,不可置信:“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勾引谁了?” “刚刚那女的,眼珠子都要黏在你身上了。” 封徵雪不可置信地粗紧了眉,真是哭笑不得:“人家是个低阶Npc,又是个年长许多的已婚妇女......唔......蔺司沉!你发什么神经......” “我就是不许他们看你。” 封徵雪浑身要散架了似的,虚着眼敷衍蔺司沉,希望这人能消停一阵:“...好好好,你别发疯了。” 自打两人昨夜正式上床之后,蔺司沉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魂儿似的,完全不像往常一样往他身上贴贴蹭蹭,一整晚的时间,除了最开始的那阵儿算得上温柔笨拙,贴在身边撒娇说“雪雪,我给你我的修为好不好?”的时候勉强还算正常,后面做起来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拉扯得封徵雪要散架了似的,封徵雪没什么经验,根本扯不住他放荡不羁的缰绳。 刚开始做时,封徵雪问过:“我要你修为做什么?” 蔺司沉眼睛亮晶晶:“我跟你说过,我会让你在江湖上有自己的名字的。” 封徵雪一愣,望向屋内摇曳的烛火,满脸迷惑。 蔺司沉于是拉住他的手,解释道:“你有了修为便可以做高阶首领,这样以后无论是江湖上有了变化,还是我有了变化,你都能保护自己。” 封徵雪薄唇半抿,“你会有什么变化?” 蔺司沉眸色乌沉,笑意盈盈:“也不一定会有。” 蔺司沉不想再让他问,于是亲昵地贴上来,封徵雪耳根红了一半,没过多久,小房间里只剩下粘粘乎乎的亲吻。 封徵雪很少跟人贴得这么近过,仔细数来,一生中所有的亲密接触都给了眼前这个人。 他的修为经验暴涨得清晰可见,共鸣系统上很快就出现了双修加成,而且收入不菲,看上去…这种双修的确能让封徵雪获益良多。 可即便这样,封徵雪却也没见得多高兴,因为他越来越笃信,蔺司沉和他进行的双修并不是一种能让双方都有裨益的双修——伴随着他的修为越上涨,蔺司沉反而越神志不清了。 蔺司沉便开始展现出一些异常,或者说看上去更像是游戏设定里描述的那个人——狂躁、兽性、且善妒。于是这才有了大早上去开个门都能被送汤的大姐气得够呛,和平日里那副狗狗祟祟的话痨模样完全大相径庭的。 只见这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封徵雪,声线甚至带着几丝混沌的偏执。 只看还不算完,甚至一把揪住了封徵雪的腰带,提着腰带猛力往上一勒,伸手掴在封徵雪的胯骨上。 “你怎么总喜欢背对着我?” 封徵雪颇为疲惫地抬起眼,“嗯……?” 蔺司沉生闷气:“我不喜欢背面,我更喜欢看着你。” 封徵雪有点哭笑不得,有点回避着他的视线警告,“喜欢也不能一直…多少有点节制,你岁数也不小了……” “——你居然嫌我年纪大?!” “我哪里......” 蔺司沉那张英俊的脸彻底冷下来,一瞬不转地看着封徵雪,目不转睛的,像个变态似的冷冷道:“之前你看蔺云谦都一看就那么久,看我一眼,眼睛就躲开了,弄半天原来是喜欢年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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