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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玫瑰精油,护肤的,香味也能帮助人放松。”江言很小心,动作很轻柔,他怎么爱护自己的双手就怎么给金丞护理。 那地方涂什么玫瑰精油啊!难道我那里也要粉粉嫩嫩的吗!金丞咬紧牙关,大腿有点发抖。 “如果你不喜欢玫瑰精油,我还有其他的。”江言打开了木箱,从最下方的小抽屉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瓶子,“薰衣草可以平缓情绪,洋甘菊可以让人快乐,还有一瓶……生姜,下次我们用生姜精油好不好?据说能发热,我很好奇它进入人体是什么感觉。下次我要在你身体上做实验。” “不行不行,那个绝对不行。”金丞频频摇头,要是能发热就是真酷刑了,他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好,这次我们不用。”江言说着,从挂钩上取下另外一样东西。 金丞不敢看,那个小玩意儿像个黑色皮质苍蝇拍。紧接着小玩意儿就用在了他身上,率先落在他大腿内侧。 啪! 金丞疼得倒吸气,其实江言力道不大,只是大腿内侧的皮肤太敏感了。 “谢大卫碰过你这里么?”江言问。 “没有!”金丞咬紧牙关,“你!你这是逼供!” “你要是不做错事,我还能逼出什么来?我就算想逼供也没得逼。”江言深吸了一口气,手腕转动着手里的皮棍,挥向金丞的右腿。 啪! “嘶……”金丞一下子没撅稳,差点歪在床上,“没碰过没碰过,这里也没碰过!” “学聪明了啊,不等我问就开口说。”江言满意地笑了,“那你好好回忆回忆,他都碰过你什么地方?” 碰过什么地方?金丞还真想不起来。然而就是他这一瞬间的恍惚给了江言再次下手的机会,火辣辣的痛感从大腿转移,落在了后腰上。后腰也是金丞敏感的地方,打得他差点跳起来。 “这里肯定有吧?”江言操纵手里的工具,工具变成了他意志和手指的延伸,叫嚣着要在金丞的身体上留下印记。 “没有。”金丞抿了下嘴,“真的没有,我俩各睡各的。” “你还好意思和我提‘各睡各的’,提起这件事我就生气。就算是双人商务间,也是同一间屋子吧?你们倒是好,都开房住到一起去了。”江言虽然说不至于大闹,但酸意还是不可避免地占据了他的情绪。 啪啪!又是两声!金丞的大臀肌左右两侧各留下一个红印,不得已喊出了跆拳道主裁的口号,“Keu-man!” “你还喊停?咱们又不是在赛场上。不过既然你受不了这个,我可以换一个你受得了的。”江言并不是一个刻薄的行刑者,相反,他很喜欢听到金丞的反应,然后作出“仁慈”的调整。于是他把工具箱拎到金丞面前来,当着他的面开始检查。 金丞偏过脑袋,看着他像个质检员一样,认真抚摸着各种各样的……瓶塞。 “你放心,我都检查过,不会弄伤你。这些工具的表面都非常平滑,每一个都是手工制作。”江言先让金丞放心。 “弄伤?怎么还能弄伤?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还拿这些折腾我?”金丞轻声嘀咕着,完蛋了,一会儿自己就要被瓶塞开瓶! 江言没说话,可心里都是不安静。我不喜欢你?我能容忍你全身涂满那瓶什么武校的……三无微商款13合1再抱我,这放在别人身上根本不可能,这个含金量有多高你知不知道?但此时此刻并不是呈口舌之快的好时机,江言享受着愉悦和快乐,选了一个摸起来最是柔软的“瓶塞”。 “从最小号的开始吧,我们慢慢来。”江言建议,也是命令。 “还最小号?你最大号有多大?”金丞震惊地看向“慎刑司”,最大号像个茄子! “那就要看你的承受能力了,这个留到以后,我们慢慢开发。”江言又打开了一个小抽屉,变魔术一样,拎出一个金色的小鸟笼。 金丞那双桃花眼从未有过的瞪圆了,这又是什么?江言他好变态啊! 第二天,金丞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一瓶好酒需要用瓶塞保留气味,到现在都没有再开启。小鸟笼能关押住小鸟,哪怕早上起来小鸟想要展翅飞翔都不能。小鸟刚刚有振翅欲飞的势头就被小鸟笼无情关押,羞愤难当又毫无办法。 最要命的是,现在他戴着小鸟笼,戴着瓶塞,底下被红绳捆了个蝴蝶结,就这样上课去了! 不怪师父不让自己和江言在一起,师父他一定是见多识广,一眼看出江言冰山美人的假象,超级变态的内里。由于昨天比赛,今天没有早训,金丞小步小步往教学楼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瓶塞在酒瓶子的瓶管里上上下下,酒水被堵得一滴不漏。每次瓶塞要出来了,结果又掉回去,来来回回几十遍就成为了一种折磨,让金丞脸色发红。 更要命的是,瓶塞的问题还能勾起小鸟的问题,前后夹击。他仿佛变成了三明治里最中间的那一层,实在逃不出去。 “慢慢走,别着急。”始作俑者就在旁边陪伴,江言像一个超级温柔的队长,扶着走路不便的队员,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 “江队长,你们去上课啊?”路过的朱飙问。 “是啊,我们去上课。”江言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瓶塞嗡嗡震动起来,像是故意在酒瓶的瓶管里捣乱。金丞双腿一软,一把扶住了江言的手臂。江言马上搀扶他,不好意思地对朱飙说:“我们先走了,你去道馆训练吧。” “好,我先去练!”朱飙完全没怀疑什么,只是担忧地看着金丞,“小金子你没事吧?昨天那场比赛是不是太累了?” 金丞苦笑着,连手表都没看。他咬紧牙关,生怕一开口就泄露不对劲的声音和喘气声。 “要我说,比赛一局就两分钟,超过两分钟实在太耗费体力。”朱飙还分析一通,“就算是车轮战也不行。” “我也这样觉得,但是团赛的机制就是这样,我们都没有办法。”江言摆出好学生的面孔,“这种赛制到现在为止还不够成熟。” 不够成熟你爹啊!你个变态!金丞的大腿不断抖动着,怀疑蝴蝶结都要湿透了。 “以后再看看吧,总有成熟的一天。”朱飙点了点头,又看向金丞,“咦,你脸色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金丞满脸是汗,鼻尖上都冒汗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强压住急促的呼吸说:“没事。” “可千万别逞强啊,咱们的身体非常宝贵!马上就要动身去昆明了!”朱飙振臂欢呼了一声,又做了个空气投篮,这才走向跆拳道馆。金丞马上松软下来,呼出一口气的同时轻哼了一声,声音拐着玩儿地泄密。 “这就受不了了?”江言把震动关上。 金丞眼眶红红地瞪着他:“我想……上厕所!” “什么?”江言故意问。 “我要尿尿!”金丞狠狠骂道,“你大爷的江言!我早晨还没放水呢!”
第163章 过明路 1层的男洗手间没什么人, 这时候都快要上课了。 新学期,新气象,下半学期的第一天大家都不愿意迟到, 纷纷选择提前入场。这也就给了江言机会,把金丞带进来时无人发觉。 金丞走路都打滑, 要不是江言紧紧地搀扶着他的手臂,现在肯定不是这样子。在走廊里他勉强还能硬撑, 只求不要遇到认识的同学和老师,不然每一次停下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另类折磨。 “慢点儿, 慢点儿。”现在他被折磨得够呛, “我难受。” “这就难受了么?不可能吧。”江言的胳膊下面像夹着一个大布娃娃, 柔柔软软, 服服帖帖。 金丞看了看手表,再开口时声音又变了调调。他自己听不到,但江言直接从面颊红到了耳朵。他真想立即打电话给谢大卫, 告诉他,自己最知道金丞有多勾人。 “你不难受……那下次你试试,我给你塞一个。”金丞都不敢挪步, 蹭着地面往前行动。 这个酒瓶子吧, 非常奇特。瓶管不是直上直下, 而是蜿蜒曲折。瓶塞并不是完全符合尺寸,费了不少精力, 涂着玫瑰精油, 香香地送入瓶管。而弯曲瓶管的某处是最为脆弱的地方, 一旦瓶塞滑过转折的凸起就会触发瓶体的摇晃。 连同瓶体里的酒水。 现在瓶塞子滑来滑去,七进八出。 清晨原本就是小鸟欢呼雀跃时分,无奈纵有充沛体力和完美歌喉, 小鸟也无法挣脱金丝笼的桎梏。但小鸟仍旧不愿失去自由,在有限的空间里奋力挣扎。只不过一次又一次的碰壁提醒着它,无论再怎么起飞也是徒劳,金属牢不可催。 小小的笼子又冰冷,又炙热,小鸟的头始终无法完全抬起,希望小笼子能够网开一面,让它痛快痛快。 小小的隔间也是另外一个笼子,把金丞的所有反应锁在里面,除了江言无人能见。伴随着一串水声,金丞两只手紧紧揪住江言干净整洁的队服领口,把呼吸和闷哼都压抑在他的胸口和怀抱当中。 “我操……”金丞舒服了,“白队说得没错,长头发的男人都不能相信,你就是要害死我……” “我现在可不是长头发。”江言腾出一只手,擦过金丞满是汗水的眉梢,轻轻地亲了一下,“我才不会害死你,我只是惩罚你,又不是想伤害你。” 当然,这句话最终也没能被金丞听到,他还纠结于瓶塞子的困扰,并且恐惧于最大号茄子瓶塞的尺寸。他已经想好了,如果真有一天要上那个,他掉头就跑啊,江言再美也不顶用!屁股安全要紧! 随着新学期的开始,气温终于正式回暖,一个冬天的冰雪成为了下一个春季的滋润水分,空气也湿润起来。金丞觉得一切都好,他每周都去看看妈妈,隔几天和金启星打个电话,生活里的很多事都朝着完美的方向前行,唯独不完美的就是……他的听力毫无进展。 他现在连上课都成了问题,老师在上面讲,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放慢速度。他坐最前排,手表虽然也能翻译一些,但记笔记的速度跟不上,师姐用录音笔给他录下一整节课,晚上训练结束,他还要一点点补齐文化课知识。 教练组已经正式提交了“运动员伤痛备案”,昆明站赛委会也批准了,金丞将会如期参赛。 一开始,金丞还担心他去不了呢。可是后来周木兰来安慰他,这种备案相当常见,并不特殊。大赛之前,运动员的旧伤那都是常见的,不用特意说明,只有特殊状况需要通知赛委会。比方说听力全无,视力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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