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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已至人之顶峰,他所忧虑的东西俱已消散,那么,拼上性命去追寻一个明知前路断绝、失败率高达99.99%的目标,就显得不那么有必要了。 沉沉思绪中,两人裹在仿佛隔绝天地的被窝里,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路德维希才哼唧道:“塞塞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塞拉莱嗯了声。 “真的不嫌弃吗?” “不嫌弃。” “真的吗?” “……你好啰嗦。” “那我们做吧?” “嗯。嗯???” 为什么话题突然拐到这个上面来了? 塞拉莱一骨碌掀开被子,光亮照进路德维希闪亮亮的眸里,呈现出柔和的水光,也不知是被子闷的还是自己生闷气气的,脸色竞都带着几分微红。 秀色可餐。 不过,塞拉莱已经锻炼出来了,他是不会被美色轻易诱惑的! 用被子裹住蠢蠢欲动的路德维希,塞拉莱无情拒绝:“不要。”他现在的体力,还不足以支撑一天一夜。 啊不对,根据偶然从玩家嘴里听到的碎片信息来看,他们星际时代已经已经进化到三天三夜了。 塞拉莱面无表情地做下决定,从今天开始好好锻炼,绝不能让路德维希觉得他不行! 不过,在进行身体锻炼之前……塞拉莱取出木匣里妥善保存的丝线,询问道:“所以,确定了吗?扮演最终BOSS,推动世界进程的发展。” 路德维希闷闷应了声。 相比较祂的勉强与不乐意,塞拉莱意外地兴致勃勃,他摇来晃去地宣读从知道这件事过后,就在脑子里不断回荡的想法。 “到时候,我要进入玩家分身,作为征讨邪恶BOSS的勇者魔法师,向你,路德维希宣战!” 神色恹恹的黑发神明缓缓瞪大了眼,那双惯常深沉,落在他身上又总是那么温柔的瞳溢满茫然与不可置信,祂眨了眨眼,重复道:“宣战?” 塞拉莱骄傲仰头:“没错!” 祂彻底反应过来,掀开被褥,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塞塞你不和我一起?还要跟着那群玩家一起,打我?” 祂快要委屈死了。 怎么能这样呢! 祂一直以为,即使是蠢到家的做戏,怎么也该是邪恶神明与祂的漂亮祭司的戏码,塞塞负责作威作福,祂则负责掀翻一切,在最后时机,佯装不敌,带着祭司退下。 在路德维希的设想里,应该是这样的走向才对。 可是为什么…… “塞塞你怎么能一脸兴奋地说出这样的话?你要抛下我,选择那群家伙?” 怨念得黑气四溢,看上去真有几分邪恶大反派的味了。 塞拉莱忍俊不禁。 虽然祂的样子很可怜,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拔刀吧!” 路德维希委委屈屈接住向祂扑来,吧唧一声亲在脸颊的塞拉莱,控诉道:“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对你下手……就算是假的,想象一下你站在我的对立面,就觉得好难受。” “嗯哼。”敷衍出声,对着祂上下其手的信徒像极了吃干抹净不负责的渣男,嘴里说着什么“乖一点”这样宽慰祂的话,也改变不了他居然抛弃祂,和那群玩家站在一方“打”祂的行为。 气死了! 见塞拉莱嘀嘀咕咕地计算着自己有多久没有进入玩家分身,等级被其余玩家拉下了多少,又计算着何时离开祂才能追赶上大部队,一幅完全沉浸在与祂站在对立面的快乐中去了,路德维希眯了眯眼。 “塞塞,你已经下定决心,要这样做了吗?” 触手悄然攀附,虚虚环绕在全然不察的青年四肢,低声呢喃中蕴藏隐秘的危险。 没有发现祂悄咪咪的小动作,塞拉莱笑着应了声。 他之所以如此坦然地说出想要用玩家的身份站到祂的对立面去,也是因为他知道,什么打倒邪神反派,不过都是为了修正命运所作出的假象罢了。 ——一场为玩家,既异乡人造势的逢场作戏。 凭借他们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伤到路德维希。 说实话,在原定命运路线里,如果森林与光明神没有同春晖交手,玩家们要想破它的防,也是绝无可能。 连那样堕化失智的春晖都伤害不了,又怎能伤到路德维希呢? 因此,塞拉莱很放心地愉快加入讨伐大军的队伍里。 角色扮演什么的,就是要同往常不一样才有趣嘛! 路德维希轻笑,“既然这样,塞塞,你得给我一些补偿吧?”似乎想到了什么,祂收回触手,整个人越说越显出楚楚可怜的委屈,很好地掩藏住眸中几欲把人拆吃入腹的深沉欲望。 虽然知道,路德维希这个样子多半是装的,塞拉莱还是感到几分愧疚。毕竟祂心情烦闷,不得不为了他接受世界意识威胁的时候,自己却在兴高采烈计划着如何扮演打败祂的勇者。 哇,听上去好坏! 确实该给一点补偿。 想到这里,塞拉莱捧住祂的脸,凑了上去。 习惯了被牢牢锢住侵入内里的掠夺,哪怕是该自己主动的场合,青年也表现得像是恩赐。他扬着小巧的下巴,红唇微微张开露出叫人魂牵梦绕头晕目眩的湿软内里,全然一幅予取予夺的样子,丝毫不知,这一次的求索者,想要的不仅于此。 路德维希胸膛升腾起熟悉的燥意,一手箍住青年的脸不叫他躲避,吸吮舔舐唇肉,搅弄得神智昏沉时骤然停滞,塞拉莱发出声茫然的鼻音。 怎么停下了……这次这么好哄的吗? 不知何时,身下的床早已变成曾在地宫里惊鸿一现的软床,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里面动弹不得,被动跟随身上人的动作而摆动。 “塞塞想要占有我吗?”早就知道自己信徒在某些方面有着深深误解的坏心眼神明压根不准备解释,故意顺着他的误解呢喃细语。 塞拉莱双眼迷蒙地望向单手便将他笼在床铺与身体空隙里的神明。 祂有一头非常漂亮的黑色长发,长发倾泻垂落,细细密密似蛛网缠绕,隔绝了大半空气与光线,恍惚中天地间只剩下饱含赤-裸-欲-望的坦诚对视。 潮热、粘腻、暧昧、难耐。 塞拉莱不禁抬手,细细描摹祂的五官,或轻或重的触碰,落点火热的同时,眼里耳中尽是祂轻喘的惑人神情。 太犯规了。 明知道他的意志力并不坚定,却还是这样诱惑他。 大敞的衣袍,因俯身的角度,松散凌乱间露出大片饱满坚实的胸肌,随着喘息起伏波动。 陷入意乱情迷的眩晕了。 他怔愣着点点头,完全一幅被漂亮坏男人迷了心智的样子,稀里糊涂地沉溺进发丝钩织的网。 一丝凉风吹过,塞拉莱昏乱的神智收回些许,“等、等一下,我选修的是上面的课程……”即将答题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自己感受到的是学习用具,凭借对课本知识的浅薄记忆,挣扎着确定自己的选修课程。 路德维希笑了,“好。” 天旋地转,站位翻转颠倒,腰间的手紧贴皮肉,手掌心滚烫的火热温度顺着皮肉浸透内里,塞拉莱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火焰烧灼殆尽。 胡乱揉捏一气神明那格外饱满完美、手感极佳的富有慷慨,按照流程该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塞拉莱茫然停下动作。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学习发生变化,滚烫得欲要将人洞穿。 他呆呆问到:“不是说不许用你那一堆学习用具吗?” 路德维希拂开他垂落眼侧的银发,相比瓷白肤色略深了几个色的掌轻轻抚摸,绸缎般柔软的皮肤上绽出红痕,强烈的颜色对比格外晃眼。 祂漫不经心嗯了声,哄骗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作弊的,塞塞把学习用具拿开好不好?” 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信徒乖乖点头,探向存在感极强的文具,轻轻触碰。 塞拉莱整个呆住。 手下的触感,分明、分明是…… 它又胀大了几分,哪怕未曾观见全貌,也不难想象其硕大。 怎么会…… 祂不是没有……吗? 它在手心弹动。 塞拉莱猛地一颤,撒手欲逃,腰间紧箍的手却将他牢牢固定在这个微妙的位置上。 “塞塞不是说,要在上面吗?” 黑雾卷来几本封皮分外眼熟的书籍,书页簌簌而动。 祂叹了口气,“明明是自己买回来的学、习、资、料,怎么能不看完呢?不认真学习的坏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呢……” “不如让老师教教你,下一步,该如何做?” “首先,扩张。” 购买学习资料附赠的药膏被黑雾嫌弃抛开,数只教学用具伸出,表面不似往常干爽,沾染上几丝水迹,滑过受激而敏/感的肌肤,发出啧啧水声。 关键点抵上一根教学用具,塞拉莱挣扎着:“不、不行,不可以……” “学习资料上说了,必须要做足充分的预习,才不会受伤。塞塞既然选择了上面的课程,更得好好预习不是么?毕竟这个课程……” “想要全部吃透,可是很辛苦的啊……”
第92章 亡灵海深处的华美神殿外,一连三日,整座巍峨肃穆的建筑都笼罩在翻涌黑雾中,将任何胆敢触碰的生灵悉数绞杀,不叫任何人窥见神殿内某处空荡房间里的情-欲之景。 被路德维希拉着,反复学习书籍上的各种姿势,沉浸在极度的刺激中,塞拉莱已不知今夕何夕。 每一次,快到极点承受不住的时候,索求无度的神明都会放出神之力,催动进入体内的许多转化为精纯力量,强行让他保持清醒,进入新一轮的沉沦,周而复始。 “嘭——” 直到三日后的午夜,骸骨组成的利剑刺破黑雾。 塞拉莱草草披了件外袍,顾不得尚且凌乱的发丝,冲出神殿。 “该死的,路德维希你以后别想碰我!!” “不许跟上来,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拍开追寻而出的触手,塞拉莱循着灵魂感应返回地宫,躺进棺材床里独自自闭。 棺材床狭窄的仅容一人躺下的空间在此刻给他带来无限安全感。 卷巴卷巴窝进被褥里只露出一点额头与颅顶,自小腹缓慢运转消化的黏稠力量不断提醒着他这三日究竟有多么地荒唐。 简直是、简直是荒淫无度! 路德维希无疑是很好的老师,不肯放过学生一点点的失误,或上或下地精益求精,不断探索更高深的知识。 说实话,虽然与自己的想象有一定偏差,塞拉莱却也切切实实爽到了,可是,那家伙越来越过分,在上面的时候确实没有伸触手,可在下面的时候…… 塞拉莱脸红得快要熟透了,不断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晃出去,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整个人捂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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