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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梧督促着他喝完了自己熬的糖水,成就感油然而生,她做的东西李昀商终于不排斥了。 临走前她把公司近一段时间的安排给他看,揽下了他所有的工作,最后塞了一张机票给他。 “儿媳妇不带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 温以棉的证件经过孟悦杳的手终于到了胡允冰手上,与前世一样,20/21赛季的大奖赛分站他需要参加的两站比赛分别是华国站和枫国站。 日子已经进入了十月,还有十几天他就要回到淳京参加第一站分站比赛,可是他被贾爷爷关了禁闭。 他偷走证件的当天就被发现了,虽然头发及时染了回来,但贾爷爷不蠢,在见到真正的贾冬寻的时候就知道他被骗了。 那晚他回到贾家,贾饴之和她的大姐跪在贾宅的大门口,他察觉不对想要跑走,被几个保镖绑了回去。 那天是他第一次与贾冬寻打照面,贾冬寻仿佛复制了他的脸,也难怪李昀商分辨不出。 他没有罚跪,却被贾爷爷关进了佣人住的房间,房间的木窗被木板钉死,一切能透光的地方都被遮住了。 孟悦杳来找过他两次,都是贾冬寻出面把她应付走了,他能得到消息全靠贾饴之。 “棉棉、棉棉……”贾饴之提着一个漆器盒来看望温以棉,门口的保镖拦住了她,她把漆器盒打开,“给他送饭,饿死了你们都没好果子吃!” 开了门,贾饴之放下漆器盒就离开了。 温以棉熟练地把里面的碗都拿出来,在中间层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深色的纸,纸浸在果汁里显现出了两行小字。 纸条上说房间里有一个老鼠洞,里面放了一把钉锤,让他使用钉锤撬开西北角的一扇木窗,有人会在那里接应他。 西北角的木板有些松动,他没花多长时间就撬开了一块木板,这扇窗户上还有三块木板,如果没有人发现,他最快半小时可以弄完。 取下一块木板,门外响起了笑声,他迅速把取下来的木板重新按回去,把钉锤藏起来坐在矮凳上吃着饭。 小石子敲着他的窗户,贾三在门外嘲笑道:“做了自己的姨父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个老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贾四推了他一把,“说话注意点,小姨凶得像只母老虎,你信不信她发疯拿菜刀砍你!” 温以棉对这两人感到无语,他被关进来五天,他们就在外面笑了他五天,有这毅力不如去考研,整日吊儿郎当跑他这里来闹事,够无聊的。 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染着火红头发的贾冬寻在这两人头上一人来了一下,“无不无聊!滚!” 贾冬寻开了门,一脚把温以棉的饭碗踢倒,把他从矮凳上拽起来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说:“你也配跟我长同一张脸,看得我犯恶心,给你划烂好吗?” 温以棉皱着眉把嘴里嚼一半的饭菜吐在他脸上,趁他闭眼的时候捂着他的嘴按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杂物隔间里。 “小少爷没事吧?”门外的保镖问。 温以棉学着贾冬寻的语气回答:“闭嘴!没你们的事!” 之后他微笑着看向脸怼在杂物间隔板上的贾冬寻,“你练练再跟我打吧。” 贾冬寻安分下来后他才松手,以防他再想动手,他拿着一根木棍在手里敲着,只要贾冬寻敢上前,他就一棍子挥过去。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让你嫁给李昀商都能出变故,一点用都没有!” 贾冬寻受了屈辱,现在不能教训温以棉,迟早他要出这口恶气。 “你有用你自己怎么不嫁?”温以棉弯腰捡起地上的碗盘和漆器盒,一枚冰蓝色的镯子露出来,他的手腕下一秒被贾冬寻抓住。 “我们家的传家宝凭什么给你,你给我还回来!”他捏着温以棉的手骨,扯着那枚手镯,这枚手镯一般是戴在女人手腕上,戴在温以棉的手腕上就很难再取下来。 温以棉抄起木棍在他腰上来了一下,“能取下来我早就取下来了!” 贾冬寻跑到门外捡了块锋利的石头,跑回房内抓着温以棉的胳膊砸下去。 温以棉又是一棍子敲过去,收回手大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这么砸我的手要被你砸废了!” “废了就废了,我们家的东西我有权处置!” “你们家?你认为我是外戚,你何尝不是呢?”温以棉再一次确认了,整个贾家没有正常人! “你拿什么跟我比,我能叫爷爷一声爷爷,你只能叫他外公!” 温以棉轻哼一声,“你爸是二舅还是三舅,都不是的话叫什么外公。哦,你该不会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如吧,我考考你啊,妈妈的爸爸叫什么?” 贾冬寻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石块往温以棉身上扔,石块扑了个空,他寻找着其他东西准备收拾温以棉。 温以棉挥着木棍把他赶出去,贾冬寻骂骂咧咧一蹦一跳躲着他的木棍,在贾冬寻离开后他迅速关上房门,用手里的木棍把门抵上。 贾冬寻在门外直跳脚,“温以棉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温以棉漫不经心回应他,“不出去你们贾家养着我咯。” 贾冬寻气急败坏,把气撒在保镖身上,“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抓出来打一顿啊!一群没用的东西!” “住手!”贾饴之缓缓走过来,“他是你弟弟,你何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贾冬寻轻蔑地看着她,“跟你的外甥搞出感情了?你有什么资格帮他说话!” 贾饴之扬手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蠢!以为自己的是得利者?迟早也落得跟我一个下场。” 贾冬寻反手在她脸上回了一巴掌,“你敢打我,以为爷爷不在你就能嚣张吗?爷爷不在只有你被我打的份儿!” 贾饴之拧着他的耳朵拖着他走,她这个儿子一点也不争气,除了气她没有任何作用。 “贾饴之你给老子松手!你信不信我把你跟你疯子姐姐关在一起!” 温以棉从门缝中看完了他们的争吵,要不是贾饴之警告的眼神,他已经冲出去了。 他没想到贾冬寻连自己的妈妈也敢打,他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贾家许多人都怕贾饴之。贾饴之那么温婉的一个女人,如果不表现出狠一点,她早就被贾家的豺狼吃得渣都不剩。 西北角的窗户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他用了二十分钟才撬开,当他跳出去时,外面接应他的居然是之前戴面具吓他的大姨。 大姨看着疯疯癫癫,头发和衣服很凌乱,但是一点也不脏。她的脸上有明显的皱纹,不似贾饴之保养得那么好。 大姨嘿嘿笑着抱着他的两条胳膊往后院走,走到后院尽头,大姨带着他转了个弯,从一个仅一人可过的缝里钻过去。 穿过缝隙,里面是一个破旧的厢房,木头柱子的柱脚有虫蚁啃咬的痕迹,这一处厢房充满了腐朽的气味,厢房里的布置十分简单却很整洁。 “晚之的孩子吃苹果!”大姨塞给他一颗纹路斑驳的苹果,苹果个头小,看着是口感很涩的品种。 “晚之是我的妈妈?”温以棉试探性问道。 大姨用力点头,往温以棉的怀里塞了好多水果和饼干,“都给晚之的孩子。” 温以棉啃了一口苹果,如他所想,这颗苹果很涩口,但他的心里很甜,他居然在一个疯女人这里体会到了亲情。 他把怀里的一包饼干撕开,分了一块饼干给大姨,“大姨也吃。” “吃、我也吃!嘿嘿!” 饼干还没塞到嘴里,大姨眼睛突然瞪大,“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温以棉起身躲在柜子旁,警惕地看向门外,等了几分钟也没有看到有人来,却听到了大姨的哭声。 “呜呜……我的孩子,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她崩溃地抱着脑袋,“我的孩子没病!不准你们抢走我的孩子!不能烧死他!” “大姨!大姨看着我,我是晚之的孩子!”温以棉放下所有东西,手轻轻拍在大姨背上。 “晚之……晚之你回来啦!”大姨紧紧抱着温以棉哭诉,“他们抢走了我的孩子们,他们杀了我的孩子们,我的女儿还是孩子,她不能生小宝宝的……” “妈妈!妈妈!” 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推开温以棉挤进大姨的怀里喊她妈妈。 温以棉记得这个小男孩,跟李昀商回贾家的那次,这个小男孩撞到过他。 大姨惊恐地推开小男孩,指着小男孩尖叫,“是你!是你们杀了他们!” 孟悦杳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她拉着温以棉离开了厢房。 “跟我走!” 温以棉挣开她,“她是我的大姨,我不能放任她变成这样。” “这不是你造成的,出去我慢慢跟你说。”温以棉还是不肯走,孟悦杳有些着急,“你姨妈让我过来的,她会照顾好你大姨,听话跟我走!” 温以棉狠下心跟着孟悦杳跑走,大姨连忙追了上来,“晚之的孩子,你的苹果和饼干!” 东西塞给温以棉,大姨推了他一把,温以棉似乎听到她说让自己好好比赛。 ----
第47章 接你回家 自从那日在医院分别,温以棉已有一个月没有见过李昀商,再见面时,李昀商的下巴长了点胡茬。 温以棉平静如水的心掀起了一阵波澜,成熟男人模样的李昀商站在黑色宾利的旁边,他在看着自己。 微风拂过李昀商身后的树,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与他抬脚的步伐一致,他拿起一件毛呢外套披在温以棉身上,眼中带着千丝万缕的柔情。 “我来接你……” “孟姐姐你的车在哪里啊?”温以棉及时打断了他的话,顺手把他的外套推了回去。 孟悦杳指了指黑色的宾利,“是我的主意,我怕带不走你所以让他过来了。” 温以棉杵在原地,再犹豫下去的话他可能走不了了。健步走向宾利的后座,开着车门让孟悦杳也坐上来。 孟悦杳对李昀商苦笑了一下,她已经尽力了。 李昀商坐上了驾驶座,温以棉头也没抬说了句:“司机开车。” 空气凝固了一秒,温以棉一抬头与后视镜里的那双黑色眼眸对视,他尴尬地撇过头,李昀商居然没有带司机。 为了不耽误比赛,回淳京的路上温以棉一刻都没有停止过观看对手的比赛视频。 大奖赛分站的参赛选手信息教练已经给他发过来了,分站的第一站在华国,举行时间是10月24号,华国站与他旗鼓相当的选手一共有三位,一个是与他同为华国的沈宇州,一个是东樱国的加藤悠一,还有一个是北俄国的奥西多尔。 沈宇州是华国男单和双人滑的选手,他的实力忽上忽下,根据上一世的经验,他在单人滑中的表现一般,但会在双人滑拿到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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