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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燃没接，毫不犹豫就挂断。 没过两分钟，对方又打过来。 挂断。 对方继续打。 再挂断，对方就再继续打。 “……” 俞燃很想骂街，但盯着上面的备注又放弃，最后实在受不了，发了一个短信说好，就是不会接电话。 对方这才没继续。 FAI俞燃倒是去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是楚焱带他过去的，主要就是跟肖蕴见个面，他也不知道那张没有他好看的脸有什么好见的，还全程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死了老婆。 他对也肖蕴没什么印象，比赛的时候也不怎么见面，印象深刻的一点，就是肖蕴那张鳏夫的脸，还有那个对他充满敌意的眼神。 估计现在更是。 “肖队长，你这么热情，我有点盛情难却啊。”进了大门，俞燃就被肖蕴盯得死死的，没办法，只好停下来说几句。 肖蕴对俞燃没什么好感，第一眼就是，俞燃的眼神总让他不太舒服，说不上是为什么，就感觉这种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少年的身上。 现在看，也依旧还是那么不舒服。 “你想太多了，我是FAI的队长，陌生人进来自然要多关注，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有说过有什么问题吗？” 肖蕴一直都对俞燃一年前做过的事耿耿于怀，压根就没有好脸色，现在罪魁祸首又亲自过来，立马就警惕起来，“你来FAI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我也不想啊。”俞燃一脸为难样，“没办法，谁叫你老板太热情，给我不停打电话，我要是不来，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肖蕴：“……” 这种事一般都是经理来做，肖蕴合理怀疑俞燃在扯淡，“你的话有可信度？” 俞燃忍不住笑：“肖队长，你担心我会过来祸害你FAI的人，我还担心你们FAI的人会把我活埋了呢，我是疯子没错，逮着人就咬那是疯狗，明白了么。” 那也没什么区别。 肖蕴懒得跟俞燃口舌之争，他跟疯子没什么话好说，要是今天没人在，他可能会忍不住动手，随即给经理发了条微信。 没过一会，经理回了一句“不清楚”，这就更加怀疑俞燃来的目的。 “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的？不说那我就叫保安了。”肖蕴道，“以前可能会看在楚焱的面子上对你客气，现在你不是HF的选手，我就没必要对你客气了。” “哦，是吗？”俞燃往墙后靠了靠，从通讯录里找到昨天的号码就拨过去，没几秒，就有人接通了，俞燃冷冷道，“你的肖队长要叫保安了，十秒钟，不行我就走了。” 那边连忙哄道：“别别别，你把手机给肖蕴，我跟他说。” 俞燃也没好气递过去，“听吧，肖队长。” 肖蕴半信半疑，随手接过一听，确实是老板没错，“老板。” 老板：“肖蕴，让Crazy进来吧，是我让他过来的。” 肖蕴抬头看着俞燃，“可是Crazy他……” 老板：“事后我再跟你解释，先让他进来吧。” “好的老板。”肖蕴无法，把手机还了回去，表情像似在警告，“进去吧。” 俞燃瞥眼一笑，戏谑道：“肖队长，看来我们很快就能成为队友了呢。” 肖蕴脸色变得更难看。 其他队友也纷纷过来凑热闹。 “队长，那就是Crazy？真人跟视频也相差太大了吧。” “同意，长得可真好看，难怪把那群粉丝迷的不要不要的，确定不是omega？” 肖蕴回头瞪了一眼，“都不去练习站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嫌任务太轻了？” “不是队长，他好好的没事来咱们FAI做什么？难不成要进咱们FAI？” “那也太可怕了，他可是疯子，焱神那么厉害都被他搞成这样，要是进了咱们FAI，岂不是要重蹈焱神的路！” “是啊队长，你跟老板说说，可千万不能让小疯子进我们FAI，他那些疯言疯事电竞圈有哪个战队不知道，真进了咱们FAI，以后的事……惹，想想就可怕。” 肖蕴无奈叹了口气，这些也不是他一个选手能做决定的，要是真是老板的意思，他们再反对也没有什么用。 阿嚏！ 俞燃无故打了个喷嚏，鼻子有点不舒服，不开心转头朝后道：“你的选手在骂我。” 方序笑了两声，“是我的错，没提前跟他们说，刚好有重要的事就给忘了，我替他们跟你道歉，怎么样？” “啊不是，小祖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网上骂你骂成那样你都不会生气，现在怎么了？变脆弱了？你可是本土赛区首席作战师——Arzrael。” 俞燃狠瞪了方序一眼，语气冷冷的，“叫我Crazy！你也算不上是我教练。” “一个月零一天。”方序自豪道，“一天教练也是教练，一日为师还终身为父呢。” 俞燃翻了翻白眼，转身欲要离开。 方序一看，赶紧把人拦下来，“小祖宗，你的脾气怎么还这么大呢，就不能等人把话说完，给我这个一个月零一天的教练一个面子行不行？” 俞燃抬头，“不给呢？” “我……还真不能怎么样。”方序楚楚可怜道，“你能过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从世界赛之后，我还以为这辈子跟你无缘再见了，好歹也是你曾经的教练，叙叙旧都不行，我心好痛，我感觉我做教练做的好失败，嘤嘤嘤……” 就你戏最多。 俞燃此时此刻真的非常想打人，但还是忍了下来，“十分钟。” 方序马上收回表情，正经道：“我不知道你怎么又想离开HF，你有你的打算，就算我问你肯定也不会跟我说，考虑FAI吗？不做选手也行，帮我看看队伍短板就行，价钱你随便开，只要我出的起。” “我拒绝。”俞燃毫不犹豫，“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只要我不愿意，没人能强迫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想想也是。 终是想太多了。 长叹口气，方序道：“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不过，今年世界赛对于本土赛区来讲，怕又是艰难的一年，你也知道，那个战队可是你……” 剩下的话方序没继续往下说，那个人的名字是俞燃的禁忌，他还是很清楚。 “所以呢？”俞燃笑了，“你让你的战队争气点不就行了吗？多简单的事，实在不行，你可以让你的人提前几天偷偷过去偷毒也行，反正他肯定想不到这些，买那种无色无味的，保证他的战队绝对进不了世界。” 方序刚喝的水瞬间噗嗤就吐出来，“不是，投，投毒？我的小祖宗，你还真敢说，我们这是正规的电竞战队，那些黑手不玩！还有啊，你以为我不想争气？你当他们是蒸汽机吗？想蒸汽就蒸汽。”
第21章 看来你很在意他 俞燃没说话，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序一看，这样子是……还有戏？！ 过了片刻，俞燃问：“听说你FAI那个杀手选手不久就要退役了？” 方序点头，“是啊，最近在看哪个选手比较合适，这个职业本就凤毛麟角，没有合适的就等于给对方送人头，现在想起来，要是当初没遇到你这位小少爷该多好，不至于现在变得这么挑食，也难怪他当初一直不肯放你走人，换作是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么一个香饽饽。” “你是不知道，那年世界赛之后，圈里的人都知道我带过你一段日子，赛后都争先恐后聘请我过去给他们战队当教练，差点让我一度以为自己牛逼坏了，到头来才发现，他们只不过是想从我这儿套取你的联系方式。” “你放心，我谁也没给，你跟Devil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我要是给了，恐怕今天就没法站在这里了吧。” “没法站着，你可以坐着啊方教练。”俞燃摊手道，“不行可以雇人抬着啊，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办法总比困难多。” “咳咳咳。” 方序被话呛的不行，这小少爷以前是能动手就绝不会动口，话少得可怜，脸常年跟冰坨子一样，大夏天人不开空调往那一站，都能直接把人冻到哆嗦。 现在是爱笑了，也爱开口说话了，却总感觉更陌生了，站在旁边还是觉得后脊凉飕飕的，这眼神，看着不舒服。 “还是别了，过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跟死过不去。”方序掏了一根咬在嘴里，刚要点火，就被俞燃瞪回去，“唉，这点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教练我啊，行吧，为了您小少爷的健康，这次就忍住了。” 俞燃面无表情道：“如果不介意残废的话，你倒是可以吸。” 方序连忙摆摆手，“饶了我吧俞小少爷，就你那一脚过来，我快五十多岁的人了，还不得直接去西方极乐。不说这个了，你刚刚问我这话什么意思？想重操旧业？” 如果俞燃真的肯重新回归电竞圈，那无异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四年了，冠军不应该就这样埋没。 不过，还是要看选手本人的意思。 俞燃自然没有这种打算，他会来FAI也不是过来叙旧的，单纯就为了一件事，“我不会来你FAI的，不过有个人你可以签过来。” 方序正为这件事愁的不行，他曾经也是教练，选手行不行他多少能有个把握，但FAI若有一个选手是可以的，他也不会愁成这个样子。 俞燃的实力摆在那里，说是电竞圈的天花板也不过分，再者，俞燃还是个全能型选手，全局观比任何人都强，选手哪里有问题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看人的眼光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既然推荐了，那那个选手实力肯定不一般。 “谁？哪个战队的选手？我让经理立马拟合同去要人。” “HF的。” “噗！”方序再次把喝进嘴里的水吐出来，“你，你这是不甘心所以要报复你前东家吗？小孩子的报复心真可怕。行吧，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人签过来。” 等他说完，俞燃又道：“他是个omega。” “咳咳咳。”方序锤了锤胸口，差点被噎住，“omega？！你该不会说的是HF的San吧，你不是没看好他吗？” 俞燃一脸嫌弃：“不是他，他几斤几两你不清楚？” 方序是很清楚，但HF是omega的选手就San一个，不是San那还有谁，“他还可以，就还是差了点，不是他那是谁？实际操作怎么样？” 俞燃：“HF二队的，叫温言，想了解自己去找人。” “行，我立马让经理拟合同。”omega虽然不是个好选择，毕竟身体还有其他方面都无法跟alpha相比，各种突发情况也比较棘手，但对FAI目前来说，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作为你一个月零一天的教练，虽然但是，我还是很相信我的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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