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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会殃及池鱼的。”温笛笑了。 于是,解说们还在纳闷为什么ZB战队嚣张完就进圈躲了起来,正猜测他们是不是准备苟后面几个圈的时候,这群莽夫又倾巢而出了…… 莽夫依旧是莽夫,就算其中一个不那么莽的人手伤了,也不能阻止他们打得上头的热情。除了圈缩时溜得比谁都快,其他时候只要听到哪里有枪声都要去掺和一脚。 解说们也很郁闷,每次看到两队对峙打得好好的,突然不远处就冒几发冷枪,这边团战瞬间少一个人,定睛一看,好家伙,又是ZB战队。 解说A在自己飞快的语速中搜刮着自己的语料库,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到底该给ZB战队今天不合常理的打法按上一个什么样的词汇,弹幕却帮他回答了。 【全员恶人,实力劝架。】 【太过分了,坐山观虎斗,等虎奄奄一息了来扒皮!】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虎做错了什么呢?】 【错就错在抽到了死亡之组!】 【本来以为死亡之组是对D组内部来说的,但现在才发现最可怜的是C组啊!一直被针对,瑟瑟发抖】 【说不定最后前八名全是D组的队伍,C组全部进入败者组哈哈哈哈哈】 【过分了过分了,我XS战队第一个不服,凭什么老朋友都在D组就自己一个在C组独秀】 谈笑间,第一局比赛已经进入决赛圈阶段,可众人期待的ZB战队早在第四个圈刷新前被全员淘汰。 虽然这一路上不乏亮眼骚操作,可没能进入决赛圈着实令人有些失落。 直到这时有人才渐渐反应过来,这只是个才建队小半年的队伍,他们就已经寄予了几乎和DBQ比肩的厚望。 随着队伍的最后一人被淘汰,ZB比赛池的提示灯灭了下去,全灭的队伍依次灭灯,最后唯一亮着的那盏就是吃到鸡的胜利队伍。 而灯光的提示经过特殊处理,只有主舞台和观众席可以看见,比赛队员是没办法通过游戏以外的方式了解到各队人员存货情况的。 灭灯时,导播通常会把镜头切去比赛席位停留几秒,捕捉队员的表情。 第一局比赛提前结束,关萌手肘撑在桌上按摩放松自己的手指,转头和栗迟昕讲话是大马尾在脑后晃动,看上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嘤,萌萌太可爱了,赛场上A得不行,结束后就是软妹!】 【女鹅和栗子有人锁过吗,老幺们坐一起太养眼了呜!】 【放过栗子吧,感觉全民都要all栗子了!】 栗迟昕靠在椅子上听关萌讲话,耳机松松垂在脖子上,双手覆在脸上—— 【我崽……居然在做眼保健操……】 【好乖啊啊啊】 【???就一秒的镜头您也能看得出来?】 在栗迟昕身侧,牧野沉声叫着温笛。 “怎么?”温笛凑过来的速度之迅速,险些用脑门撞到牧野的太阳穴。 牧野揉着眉心,侧过脸,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下一场让焕宇上,你去歇着,今天你俩轮换。” 温笛对上牧野的眼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成,我三场他两场,不亏。” 镜头切得极快,横向依次扫过牧野和温笛就转回了比赛画面,尽管如此,还是有人精准截到了牧野和温笛神色自若嚼耳朵的画面。 【……八百年前站的CP发、发糖了。】 【野神!你还记得四十分钟前你还在和栗子讲悄悄话吗???】 不明所以的路人发出内心真诚的疑问—— 【这个队伍的CP是可以自由组合乱炖的吗?】 有土豪级别的高级弹幕理直气壮地回复: 【对,没错!】 【我们看脸!】 【见一对锁一对,锁一对忘一对是我们的原则!】 秉持着这个原则,第二局比赛赵焕宇被换上来时,也遭到了一波按头吞锁。 四场比赛,四次轮换,解说和观众不仅发现了ZB替补选手的频繁使用,还从比赛结果上发现了一些端倪。 温笛上场的时候,ZB的名次都要更靠后一些,其他队员的表现也更野更疯,像是不在意排名一般拼命抢人头。赵焕宇上场时明显是需要磨合的,但名次稍微能提前一些,整个运营也更贴近于往日比赛所见。 自由人虽然是类似辅助功能的存在,但实际上却能决定一个队伍的上限。这支队伍有牧野在,本身就决定了它的下线不会太低,但自由人发挥不稳定却容易影响能否吃鸡的结果。 四场比赛下来,ZB战队的积分危险地悬挂在第七名,还剩一场沙漠图比赛,温笛上场,如果还和之前几场的结果不相上下,很难保证不会掉出前八名进入败者组。 解说C象征性的哀叹了一声,接着开始吹DBQ是如何如何稳定。 ZB战队的粉丝都紧紧捏了一把汗,一边紧张兮兮地等着小组赛最后一场开始,一边还要忍受弹幕的恶言恶语。 【怎么回事,这才一个月水平就下降的这么快?飘了吧。】 【建议官方查查积分赛是不是开挂了。】 【毕竟积分赛不在线下,一切皆有可能。】 【可能尼玛?再说一句?】 【说野神开挂的人六年前就已经脸肿的不行了】 【野神没有不代表他队友不会啊,打得shi一样。】 【……你侮辱谁呢。】 【肯定飘了,训练赛被打自闭了吧。】 【心态看得出来肯定有很大问题,战术感觉没什么问题,因为我根本没看出有任何战术,瞎瘠薄打。】 【没看出来那是因为您又菜又瞎。】 【心态有问题能在赛中休息时那么放松?你在逗我。】 说放松却也不是全然放松,一向把头仰的高高的恨不得把那一撮小辫儿扎得冲天的温笛此时咬着下唇,一动不动地僵硬地坐在电脑前,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栗迟昕拧着眉毛,张了张嘴,劝慰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正想让牧野来说,就发现这个男人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用手肘拱了拱牧野。 没反应。 再来一次。 还是没反应。 一而再再而三,正要动作就发现小臂被人按住,牧野五指并拢搭在上面,轻轻一拉,将栗迟昕整个人拉进自己偏头就能咬到耳朵的地方。 “你会还是我会?”有点磨砂感的低音在耳边响起,“六年了,我要不知道这人需要什么我跟你姓。” 栗迟昕松了口气:“行行行,你会你会你会。” 牧野挑眉看他:“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栗迟昕:“???” “感觉你已经比队长要操心的事都多了。”牧野气音喷在他脖颈的位置,“是想取代队长还是想当队长夫人啊?” “……” 夫尼玛。 栗迟昕抽着嘴角把胳膊从牧野手里抽出来,面无表情地戴上耳机,脸上写满了“不想和你讲话”。 这一张臭脸加上牧野漫不经心和温笛的凝重神情从镜头前掠过,仿佛更加坐实了“心态有很大问题”的猜测,弹幕里还没讨论多久,就被第五场比赛的发展惊到了。 团战进行到一半温笛的角色突然像是卡掉线一般不动了。 野神力挽狂澜也没能在四支队伍的包围下起死回生。 关萌再次被她的宿敌爆头。 只有他们圈运最糟糕的天谴之子仿佛吞了什么奇怪的闪避buff,在枪林弹雨中竟然没有被打死,成为一头孤狼活蹦乱跳地苟到了第三个圈。 【……这踏马我能说什么?】 【说好的非酋之子呢?我怎么觉得谁都打不到你?!】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又开了个天窗,不蹦哒两下根本看不到的那种。】 团战的失误让他们在击杀淘汰分上失去了一小部分优势,凭借栗迟昕并不出色的苟活技术,这一场比赛拿到9点积分,统计下来刚刚擦着第八名的边进入胜者组。 【哔了狗,这也太惊心动魄了!压线进胜者组我的天……我心脏受不了。】 【笛皇是怎么回事,真掉线了?不会是比赛黑幕吧?】 【我天你们一天天被害妄想症啊?全队都没卡就他卡?他又不是野神还这么值得被针对?】 【开玩笑!我们笛皇也是有被人警惕针对的实力的好不好?】 【实力吹又来了,六年牧野舔狗还没当够啊。】 正当骂战上升到人身攻击时,小道消息悄无声息地从赛事现场传出来—— ZB战队缺席小组赛赛后采访,笛皇直奔医院。 作者有话说: 国庆假期快乐~ 昨晚临时有事没有更新真的很抱歉,本来想今天补上但是还得赶明天的工作怕是又没时间补了 没有假期的人惨兮兮,委屈.jpg 讲个笑话:今天早晨做梦梦到我被锁章了,醒来才意识到……啊就我这一把刷子怎么可能呢?
第62章 chapter 62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医院是个从不减热闹的地方,尤其在夜晚,故事格外多。 温笛坐在医生面前,听着诸如“狭窄性腱鞘炎”“指劳损”这样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站在缭乱的设备前机械地动作, 脑海里混混沌沌地想到了很多故事。 他想起六年前他到罗清实习的医院接她回家,在月色下鼓起自己十六七岁的勇气向世交家那个气质清冷的姐姐表白居然见鬼了成功的那天。 想起他和牧野成为搭档、被他的水平所惊艳又被他的无声暴躁的脾气所气昏的那天, 并没有想到两个性格千差万别的人却会有意气相投的一天。 想起他们第一次一起走上世界赛领奖台, 万众瞩目和呼喊都没让他落泪, 却败给了牧野一句低声感谢和罗清从实验室打来一通电话的那天。 …… 六年,只有短短两千多天, 却仿佛每一帧都铭刻在心底那样清晰。 早知道一个职业选手终有一天会找到他的归宿,早知道自己终究也要走上归途,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天竟来得如此快。 从诊疗室里出来的时候,映入温笛眼帘的是自家的小队员们整齐划一地排排坐在长椅上的模样。他们的目光里是沉甸甸的紧张, 在看到他出来的那一瞬纷纷站起来围了上来。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得了什么绝症被人围观的, 那紧张兮兮的模样莫名好笑,可奇怪的是, 自己心头盘旋的悒郁之气顷刻间散去, 嘴角不禁上扬,如释重负。 此刻停下来的是他, 但这条路上却又不只有他。千千万万如自己一般热爱的少年依旧会追寻、会热爱,为着这令人兴奋的事业挥洒激情。 “这么晚了还等在这儿, 东哥也不管管吗?”温笛佯怒, 敛去内心的思绪, “好歹也是磕磕绊绊进胜者组了, 明天还有胜者组的比赛呢, 快点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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