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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洛凡突然拉住九爷的手。 他告诉九爷，这报纸上的小孩子合影里，其中有个人是他。 “……” 不仅如此，他还想起来在这之前，做过得一个梦里，也出现过面具人。 他或许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这个面具人。 洛凡不知道这些事有什么关联，可巧合太多了，难免会让人在意。 “不对，这照片上的你是几岁？” 洛凡忍着头痛想了下，大约是5岁左右。 “前段时间抗议拆迁的动物园老员工，虽然岁数大了些，但是也没大到这种程度啊？！” “按照这个年龄差推断，那他应该有90岁了。” “可实际上那个抗议的人，也只有60岁左右。” 洛凡不知道闹事这个事，听九爷这么说有点懵。 九爷没时间去解释这个，“乖，等之后再说。” 接着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调查当年棕熊撕扯男童的真相。】 九爷把这几个大字，面向了监控。 洛凡不解的看着九爷，目光里尽是担心。 “我们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被现场直播。” “所以只要把得到的线索写下来就有人帮我们找到答案。” 即便他们并不能看到答案，但是警方会知道。 只要警方知道，就不会抓错人。 洛凡没有想到居然还有直播？ 那他刚才在九爷怀里撒娇的样子，不都被看到了嘛？ 天啊，这也太羞涩了。 方才因为难受没了血色的小脸，顷刻间就变得红扑扑的。 “有啥害羞的，他们喜欢看，就让他们看好了。” “总归是嫉妒我有个漂亮的老婆。” 说完抱着洛凡就是一顿亲。 这两人的气氛完全不像是在经历一场生死逃难。 直播外，一群人更是要磕拉了。 “果然小情侣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甜蜜。” “怕了怕了，单身狗为什么要看这些。” “……这还是我听说的九爷嘛？” “天，是谁的九爷喜怒无常，冷若冰霜，不近女色！！” “对啊，人家喜欢的是男色。” 在这些不断刷新的热评中，也有人在不断发一些关于当年那次案件的事情。 “这个人……有点奇怪。” 韩楚指了指其中一个，“那个叫的又出现了。” 秦观想说这事警察一定也在追踪，定会水落石出。 他实在是有点心疼这样疲惫的韩楚，明明昨晚一直没睡好觉。 “小楚……” “我知道了，凶手不是什么园区老员工！是当年那个孩子的亲人。” “……” 秦观一愣，表情像是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或者说闹事的其实就是那个孩子的亲人，只不过他谎称自己是那个工作多年的老员工。” 那么真正的老员工在哪里？
第53章 痛苦的往事 老员工早就死了…… 当那具尸体从床中间的夹被抬出来的时候。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露出了难以控制的恐惧神情。 “干尸。” “这个人一直和干尸生活在一起。” 韩楚倒吸了一口冷气。 谢过警察，转身离开了房间。 余光瞥过角落里一处阴影，看向等在门外的秦观。 “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 韩楚语气顿了顿，“他俩没事就行。” 想没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凶手在这封闭的空间里，释放了毒气。 尽管九爷和洛凡，找了些布用水捂住了鼻孔，可……这总不是长久之计。 其实毒气在他们开门的瞬间，就已经在无声无息的遗漏了。 只是量很少，导致很难被身体感知到。 洛凡身子弱，没多久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九爷顾不上管自己，索性拿开湿水的布子，将洛凡搂在怀里。 “我来帮你。” “……” 洛凡睁大眼睛，无力地抬起双手，想阻止九爷把自己的那一份湿毛巾用到他的身上。 可此时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渐渐地他连九爷的样子也看不清了。 他好难过，他不是怕死。 他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九爷…… 他一直觉得自己从黑暗中来，无畏黑暗。 他原本不懂这世上的情情爱爱，是九爷教会了他。 让他明白，他不再是那个被人欺负的小哑巴，他值得被爱。 九爷啊，抱歉不能履行承诺，和你共度余生了。 如果来生…… 咣当！ 洛凡脑海里的生离死别还在上演着大戏，门突然被撞开了。 警察，消防员，护士同时冲了进来。 九爷缓缓地松口气，看来自己给的提示，总算是起到了效果。 “先救他，他不行了。” 九爷用力地把洛凡拖起来，踉跄的试图帮忙把洛凡一起抬到担架上。 若是平时的他，单手都能抱起洛凡，可现在…… 真够狼狈的…… 九爷眼底寒光一片。 “这两孩子，不会有事吧。” “我们一定会尽力抢救，请您放心。” “拜托你了医生，我求求你了。” “医生！医生！” “加兰，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段亭山抱住身子猝然下坠，哭的泪眼朦胧的李加兰。 眼圈红了一遍，又一遍。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我这一生，不说积德行善，也做了不少好事，现如今却要我的孩子们受这样的罪！！” 李加兰双腿发软地倒在地上…… “凶手已经被抓住了，警方一定能还我们一个公道！” “……” “不，是他回来，你看到那个面具了？那个可怕的男人回来！！” “加兰。” “加兰……” 在段亭山不住的呼喊中，情绪激动的李加兰终于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印象里，李加兰永远的大方得体有魅力。 即便在段家当年最艰难的时候，她依然能做到稳如泰山，成为段亭山成功道路上不可或缺的支柱。 段亭山心痛不已，这么多年扎地刺，终究刺骨。 抢救室内的洛凡又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的他又看到了那个面具男。 只是这一次，面具男摘掉了面具。 露出一张，没有面孔的脸…… ——— “无脸症？” “对。” 劫后余生的洛凡和九爷，住在一个病房里，听李加兰说起曾经的往事。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和你爸爸，还是小时候的时候，有一次出去玩。” “你爸爸一脚倒挂金钩，把一家人房子给踢了粉碎。” “后来我们只好去道歉。” “敲开门，就看到有一个男孩站在黑暗中。” 李加兰缓了下，目光习惯性地寻找着段亭山。 段亭山立马温柔地拉住了她的手。 老一辈的秀恩爱，向来是不含糊的。 “你爸当场给钱赔偿。” “那男孩不肯出来，就一直躲着，直到我们离开，他才探出头来。” “也就是那时候，我看清了他的样子。” 说到这里，李加兰脸色煞白，仿佛在回忆一起件特别痛苦恐怖的事。 她深呼吸，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无脸症，也称综合征，是一种单基因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也称作下颌面发育不良征，是一种先天性的脸颊骨及下颌骨的发育不全。” “所以那时候除了害怕以外，我和你爸爸更多的是同情。” 她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于是段亭山接着她的话，继续道：“之后我们三人居然成了朋友。” “一开始，我们的感情很好。” “可是越到后来，一些问题也愈发的明显。” “由于自身的缺陷，他胆小自卑多疑，总是处处把人往坏处想。” “直到有一天，一个误会，让他彻底的离开了我们。” “他以为，加兰扔掉了他亲手织得毛衣。” 九爷：“……” 洛凡：“……” 段亭山苦笑，“如果不看长相，他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心灵手巧，而且智商超高，可以说是异于常人的程度。” “即便是当年经常考全年级第一的我，也会不由得甘拜下风。” 心细的洛凡，莫名的从段亭山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的醋意。 难道这个无脸男喜欢过…… 正想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忍不住看过去。 只见李加兰尴尬的转过身，“我并没有扔，我只是收起来了。” “只是那天我恰好心情不好，又同亭山吵了架。” “他恰好那个时候，又来问我话，当时正在气头上的我，便顺口说了句，太丑了扔了。” 没想到，正是这句话让这个好不容易才敢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男孩子，再次陷入了绝望。 李加兰沉默了下，又道，“很多年后，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戴着面具了。” 每一次当这些痛苦的回忆，入侵她的大脑的时候，她都渴望自己可以当场宕机，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能把每个细节回忆地清清楚楚。 “加兰，别想了，都过去了，”段亭山安慰着李加兰，“你不需要再说了，你已经很勇敢了。” “不！我要说，这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 “如果我一直不说，这对孩子们不公平。”
第54章 坦然面对 洛凡没有想到，当年居然有这么一段痛苦的往事，发生在九爷妈妈身上。 更不知道九爷知道这个事以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关于自己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这件事。 对于九爷，来说太残忍了。 如果这件事被有不轨之心的人利用，九爷…… 洛凡简直不敢想……他好想过去抱抱九爷。 “铖玉……” 看着九爷面无表情，李加兰有些后怕。 “对不起……” 她有点后悔了，是不是不应该和铖玉讲这些。 “为什么说对不起。” “错的又不是你。” 九爷平静地笑了下，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但……” “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是你多虑了。” 说着他打开手机相册，点开了一张图片，上面是正式亲子鉴定。 李加兰和段亭山面面相觑，不可思议地看向九爷。 “我早就发现你们不对劲，所以偷偷地拿了我爸几根头发。” 段亭山：“……” 李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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