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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就决定两人的未来。 不愿和他在一起,又贪心的想和他当普通朋友。 颜桑:“???” 我现在比以前更差劲? 在颜桑瞪大的桃花眼中,季砚沉缓缓开口:“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完美无缺的圣人。” 不等颜桑反应,季砚沉又继续道:“同样,我也有很多缺点。” 他心机深沉,控制欲强,小心眼,偏执,整个人枯燥又乏味…… 陆洺说他像一潭死寂的水,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的话,绝对很痛苦。 因为日子太过无趣。 “颜桑。”季砚沉拨了拨颜桑的额发,最后手停留在他脸侧轻轻摩挲: “我从来没有在心里美化你,你也不要给我加子虚乌有的人设枷锁。” “我只有你,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你是过去,也是未来。 没人比我们更相配。
第40章 葡萄 饮酒后遗症来了。 颜桑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有没有私自给季砚沉加了几层滤镜, 但他确实不认可男人的自我评价。 他没在季砚沉身上看到那些缺点。 他认为季砚沉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颜桑不知道要怎么说通季砚沉,听季砚沉话里的意思,好像就算自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也打定主意要复合。 这么一来, 颜桑怀疑脑子坏掉的人不是他, 而是季砚沉。 “不要想着躲我。” 颜桑刚皱起的眉头被人揉开, 季砚沉语调很平静:“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还是那句话。 要么在一起。 要么就这样纠缠一辈子。 颜桑:“……” 听上去脑子更不好了。 “如果你觉得为难, ”季砚沉好心给出解决办法:“那你什么就不要想,顺其自然。” 颜桑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什么叫什么都不用想?” 他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 季砚沉接替他的工作, 把最后几瓶酸奶放进冰箱,慢悠悠道:“你说服不了我, 又不愿意继续往前,那就先这样吧。” 颜桑沉默两秒。 他竟然诡异地觉得季砚沉说得很有道。 毕竟日子还要往下过。 颜桑心里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还是很容易的被季砚沉带偏了。 进退维谷的时候……保持现状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 颜桑直播结束从练舞室出来,季砚沉还没离开, 并且做好了晚餐。 没错,不是酒店外送, 也不是覃卓订餐,是季砚沉亲手做的一顿晚餐。 颜桑望着桌上那只大得有些离谱的蟹,瞠目结舌:“哪儿来的?” 家里有能容纳这只蟹的锅吗? 季砚沉:“让人送来的。” 除了帝王蟹之外, 他还煲了鸽子汤, 炒了两个菜。 颜桑将信将疑坐下:“都是你做的?” 季砚沉把汤盅放他面前:“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颜桑喝了一口鸽子汤,意外的鲜美。 没有他想的怪味。 “怎么样?”季砚沉问他。 颜桑诚实:“比我做的好。” 准确的说,他根本不会煲鸽子汤。 颜桑厨艺一般,大多时候做出来的菜都只能说一句能吃。 有时候他灵光一闪,还会做出色香味弃权的菜色。 所以颜桑一个人在家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别说帝王蟹,他连阳澄湖大闸蟹都不会买。 季砚沉调的料汁味道很好, 本来没什么胃口的颜桑最后都吃撑了。 十几斤的帝王蟹两个人根本吃不完,颜桑只吃了两条蟹腿就摇头,剩下的蟹肉剥出来,季砚沉说留着明早煮粥。 颜桑:“……” 帝王蟹煮粥,真奢侈啊。 等感叹完颜桑才意识到季砚沉刚才说的明早。 颜桑揉肚子的手顿住:“你明早还来?” 季砚沉提醒:“明天才是元旦。” 说了是来一起过节的,他明早自然在。 还没等颜桑说话,季砚沉纠正,不是明天还来,是今晚不走。 颜桑:“???” 季砚沉擦干净手:“行行好,收留我一晚?” 颜桑一时找不到话说。 按照经验,就算他拒绝男人也绝对不会离开。 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房主。 颜桑眉头拧起:“只有主卧有床。” 另一间房空荡荡的,根本无法睡人。 季砚沉嗓音淡淡:“床是定制,很大。” 颜桑:“?” 季砚沉语调慢悠悠:“睡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颜桑:“??” 大概是看颜桑的表情太过震惊,收拾碗筷的季砚沉瞥了他一眼:“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颜桑:“???” 季砚沉脑子绝对坏掉了! 季砚沉打定主意要留宿,颜桑有些头疼了,他家里没有多余的冬被,他想睡沙发都不行。 颜桑的脑子一遇到季砚沉就不会转了,等季砚沉收拾完厨房出来,他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才能避免和季砚沉同床共枕。 要不出去住一晚? 但这是他租的房子,是他家! 把季砚沉赶出去? 好像更没道了。 颜桑坐在沙发上想办法,眉头皱起又松开。 心思简单的人,想什么全部暴露在脸上了。 季砚沉并没有因为颜桑在计划怎么赶他走而生气,相反的,他此刻心里十分平静。 颜桑拥有太阳般的魔力。 季砚沉没发出半点声响,就这样安静地站着。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颜桑。 当局者迷,就在颜桑想要不要发消息问吴瑶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时,脸侧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碰了碰。 颜桑陡然回神,偏头看去。 “喝酒吗?”季砚沉冲他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巨幕屏电视被调到电影频道,播放片头时颜桑手里已经多了杯白葡萄酒。 白葡萄酒一般作为餐前酒,可季砚沉不走寻常路,餐后才拿出来。 颜桑不常喝酒,更不会品酒,轻轻抿了一口,除了酒液本身的味道之外,还品出了一点黑莓果味。 口感柔顺丝滑,果味甚至比酒味浓。 颜桑微微眯起眼睛,这次喝了一大口。 还挺好喝? 电影还在播片头,风吹过路野,放风筝的孩童转眼变长大了。 唱片头曲的女歌手嗓音空灵又轻快。 像古老森林里的精灵在吟唱。 “别喝太急。”季砚沉略微按住他的手:“会醉。” 颜桑觉得季砚沉看不起他:“这绝对不超过15°。” 这点酒精,还不至于让他醉。 季砚沉很轻地笑了一声:“去哪儿锻炼的酒量?” 以前颜桑跟他抱怨过,有时要和师父苗峥一起去饭局,免不了就会喝酒,只是那时他未成年,有苗峥这个亲师父护着,也没人敢灌他酒。 所以一顿饭局结束,别人一肚子酒,颜桑一肚子茶和白开水。 反正双方都很撑。 不管是不是半罐水,肚子里都响叮当。 颜桑说没锻炼。 也没地方锻炼。 季砚沉杯子和他碰了下:“准备什么时候回京市?” 颜桑猛然扭头看他。 “很意外我知道?”季砚沉又笑了一下:“不是想参加荷花杯?” 颜桑觉得大概是因为放松的缘故,男人今晚格外爱笑,眉眼柔和得不像话。 颜桑问:“你怎么知道?” 两秒后,他又问:“师父跟你说的?” 季砚沉没否认,郁闷的颜桑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 师父怎么什么都跟他说。 不过想到季砚沉和苗峥是怎么熟悉起来的,颜桑就像是被针扎的气球,消气了。 两人就着一部无病呻|吟、正片远没插曲吸引人的爆米花电影,喝完了一整瓶白葡萄酒。 其中想借酒浇愁的颜桑喝得比季砚沉还多,一个人解决了近三分之二。 “没劲。” 颜桑放下酒杯站起身:“睡觉去了。” 起身时他晃了晃,在季砚沉伸手扶他时又自己站稳:“不用扶,我没醉。” 季砚沉见他眼神清明,口齿清晰,便随他一个人去洗漱了。 刷牙时闻到衣服上的淡淡酒味,颜桑挣扎了一下,还是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物。 拿衣服时目光扫到大床,颜桑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下衣服,把不够美观的床了一下,力求把床单表面每一个褶皱都拉平。 还好,他昨天才换了床品。 围着床转了好几圈,终于满意的颜桑又把唯一一个枕头往右边挪了挪。 是的,租房的他不但只准备了一床冬被,还只有一个枕头。 连台灯都换了一个好看的方向放后,颜桑小声哼着歌去了浴室。 浴室暖风打开后,本来只想冲澡的颜桑在看见浴缸时又改变了想法。 他想泡澡。 他要泡澡! 在等浴缸放水时,颜桑跑去厨房洗了一盘水果,给季砚沉留了一些后,又回到浴室。 没多久,颜桑又出来拿平板。 季砚沉正在查看工作邮件,一封邮件的附件还没看完,就见颜桑像只小蜜蜂似的,来来回回转,引他频频分神。 实际上颜桑制造出来的动静很小,但季砚沉总是忍不住去看、去想,想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也是因为耳朵还能听见颜桑的存在,所以季砚沉才能安心坐在客厅处公事。 颜桑就是有这么神奇的能力。 是季砚沉的有特效药。 颜桑仰躺在浴缸里,身体泡在热水中,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发出舒服的喟叹。 平板播放的是高分悬疑片,洗好的水果触手可及,香氛散发的味道温和而助眠……颜桑又往水下沉了沉。 很舒服。 舒服得颜桑暂时忘记了破破烂烂的现实世界。 浴室暖风和热气交织,加上适宜的温度,是个人都能在浴缸里被烘出睡意,可颜桑一点不困,精神反而十分抖擞。 甚至算得上亢奋—— 紧张刺激的案发现场,黑白阴影交错配上一顿一顿的惊悚背景音乐,本来十分凝重诡异的气氛里,颜桑竟然好心情的哼起了歌。 听上去像个变态。 但他确实没有生出半点恐惧紧张的情绪。 他也不自己在兴奋什么。 他觉得自己不是泡在热水中,而是裹在一团轻飘飘、没有重量的柔软云团里。 好舒服。 “叩叩——” 雨夜,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孔的凶手开车去野外抛尸时,平板里突然炸响的雷声和耳边的敲门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颜桑吓得肩膀抖了一下。 吃提子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的颜桑扭头,隔着雾面玻璃看到门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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