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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Omega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白噪声在变频率后就显得格外抓耳,宋存关上电脑走出书房,看到他们正在客厅沙发上贴着说什么悄悄话。 【相亲相爱一家人(Alpha群聊版)】 ——宋存:你们说他们Omega每天都在想什么呢? ——陈让:呦,我都快忘了群里还有你这号人了,真是不用上班,人都活了。 ——宋然:Omega的心思你们这些Alpha当然不会懂。 ——宋然:所以最适合Omega的是Omega才对。 ——周默:@宋然 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宋然:@周默 可惜你老婆不是Omega。 ——陈让:。 ——宋然:@陈让 可惜你也不会懂Omega亲起来有多香香软软,尤其是人妻。 ——陆之:…… ——宋存:…… 【“宋然”已被移出群聊。】
第65章 校区难民营 陆之也没休息得了多久,毕竟是关系到腺体的手术,Alpha的体质就是再好,也会有反复发炎的风险。 又一场手术结束,陆之的烧终于退下来。 许随赶回医院,这会儿爷爷奶奶也在,他们说起公司最近的事情,陆元在旁边时不时点头应声——他虽然平时能帮得上忙,但毕竟在国外久了,不熟悉陆屿的人际往来,对最近的新业务拿不定主意。 陈让进来检查陆之的术后情况,一起听了会儿,对他们这种进了病房还要卷工作的行为提出抗议。 陆仕川打量他:“你是陈家那小子?好久没见,都长这么大了啊。” “很久吗?”陈让恰到好处地陷入回忆、沉思再惊讶:“我还以为不久前才见过呢,您二位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在零属练出来的表情管能力老是在他们面前失效,许随笑出声,清清嗓子避开陈让的目光,送陆仕川和代笙下楼。 对陆之该说的话都说差不多了,二老听到这事儿时就总担心许随心里难受,这会儿可算有机会跟他单独说上两句。 “当时和明朗有合同纠纷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如果你们之间有利益冲突,能有办法调节最好,没办法的话,就是给陆屿赔破产了也是应该的,”代笙的目光扫过他无名指上重新戴好的婚戒,“他那么胡闹,也是该学会为自己选择的爱情担点责任。” 等在原地的司机从驾驶座下来开车门,陆仕川脚步顿住,语气也柔和下来:“刚刚在病房的时候我没说,但我确实为他感到骄傲。” 听到这话,许随的笑意又绷不住了,代笙愣了下,也对他笑笑,她这会儿才真切嘚意识到,这孩子也不过才二十多一点儿的年纪而已。 “对你也是,”陆仕川脸上的威严现在也端不住了,“在外边儿一定注意安全,有什么困难的就跟家里人提。” 目送他们离开,许随三两步跑回去,陈让见状拉着陆元去缴费,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陆之让他再走近点儿,把手牵一块儿。 “都准备好了?” “好了,今天下午就得过去。” “嗯……” “别不开心啊,爷爷刚刚夸你了知道吗?” 陆之的嘴唇还苍白着,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但吊儿郎当的劲儿一点没少:“爷爷终于意识到我是他亲孙子了?” “怪不得你老挨揍呢,”许随揶揄他,“其实心里开心着呢吧?” “就知道你了解我,而且你现在亲我一下的话我会更开心。” 最后是陆元打断了这难舍难分的情形:“秘书刚刚来电话,他陪产请假的这段时间,接替他工作的人定下来了。” 陆之看到简历上的证件照,直觉这人他之前应该见过。 “你也觉得眼熟吧,”陆元给坐一边儿的许随怀里塞了盒虾饺,“咱们在零属见过的,不过就路过而已,你估计没啥印象。” 许随:“嗯?都看我干嘛?” “就是我问了叶青棠,说这人好像跟你有过不愉快。” “别给我,我不看,”他把手机屏推回去,继续低头戳虾饺,“符合招聘要求就用,对方又不是给我干活。” 陆之:“暂时接替秘书工作的话,找内部员工就可以了,他是怎么回事?” “友商塞进来给简历镀金的,没问题就先用着吧,”陆元想了想,“要是工作上出了问题,咱们也好找原因把人再送回去。” “行你安排吧,对了,陈让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许随:“这么着急干嘛?” 陆之叹气:“看看有没有送你登机的可能性啊。” 最后是陆元整了个视频通话给自家哥哥现场直播。 和过来那会儿一样,许随搭上飞机回的基地,他带的行李不多,除了新的证件外,就是广宣新给配的头盔和防弹马甲,都清晰地印着白色的“Press”。 距离抵达基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许随换好这些装备,决定考虑考虑和叶青棠讨论的求婚事宜,再睡上一会儿。 ——! 飞机轰响起的警报和剧烈的颠簸把他从睡眠中震醒。 座位上方的氧气面罩掉出来,许随大口吸氧,他打开舷窗罩,意识到飞机正在迫降。 紧接着是扼住感官的眩晕感。 …… 不知道过了过久,他感觉自己被摇晃了一阵,听到了头盔撞在地上发出的闷响,那种独属于战区的腐烂混杂硝石的气味呛进鼻腔,将许随的肾上腺素瞬间拔高。 接着,他被翻过身,遮住视线的头盔也被卸掉,桑澜的脸出现在视线中,让他安心不少。 见许随没太大问题,桑澜把人扶起来靠墙坐好:“听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新奇的出场方式。” “咳咳咳……这哪儿啊?” “用废旧学校新改的难民营,我们是听到消息就赶过来的,机组的人已经先被找到了。” “哦……” 教室里缺胳膊少腿的桌椅被单独堆在一边,有几个人正在修,他们的动作并不快,或许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完好的桌椅则被摆成床,一张可以挤下两到三个人,他们大多是直接坐在地上。 这里看起来最像活物的,是讲台上玻璃鱼缸里的两条观赏鱼。 难民时不时就会抬头看向不停扭动身体、慢慢摆动尾巴的鱼,目光虔诚得让许随脊背发麻。 桑澜:“我们回去吧,这里并不安全。” 看他们要走,难民有了多余的动作,靠近门口的几个人站起来,堵住了他们的路。 这里的物资流通并不顺利,桑澜并不认为这些饥一顿饱一顿的人能有多少对抗他的体力,而就在藏在袖口中的手术刀滑进手心的同时,对方派出了一个会说英语的代表,请求他们将鱼缸拿出去换水。 茶水间在走廊的最东边,他们抱着鱼缸过去,看到半路被子弹扫射身亡的人,和破碎在旁边的另一个鱼缸。 这是另一支军队消磨时间的恶趣味之一。 “这两条鱼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还没有沦为食物。” “他们不担心我们把鱼缸一起拿走吗?我还以为要留个人质什么的。” 距离茶水间越来越近,潮湿的霉味也越发浓重刺鼻。 许随挨个拧开干锈的水龙头,把鱼缸放在细线似的水流下方:“他们没有谈判的底气,或者觉得这两条鱼被带走也好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慢慢死掉。” 桑澜扣扣他马甲上的白色字母:“听说子弹大多会尽量绕开这种记者标配的马甲。” “按道来说是这样,不过战争场景下可供制造意外的操作空间太大了,而且咱们对面的那些人对记者不算友好,”许随说,“但愿有用吧,你要吗?回头去基地找颜料给你画一个。” “我不用这个,”桑澜把自己的背心掀开一角,露出贴在里面的藤本月季的贴纸,“上次跟弗兰德斯说到你们的那些贴纸,这次的军火货里还真带了个装这些小玩意儿的盒子。” “感觉不错,回头我也试试。” 外面的炮火轰炸还在继续,时不时会有炮弹从不远处呼啸而过,难民营里的人不知道航线,他们依旧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发呆、修补坏东西、扣骨头里的肉渣,在下一秒就有可能会被炸死的可能性里。 又或者,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死亡也算一种解脱。 防弹衣内袋中有备用的摄像器,许随给鱼缸拍了张照片,想去看看里面有没有水流大一些的水龙头,但那股霉味似乎更重了,冲得他扒着水池干呕。 “怎么了?” “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许随纳闷:“你没闻到很重的霉味吗?” “奇了怪了,我觉得味道挺淡的。” 桑澜开始在茶水间里寻找发霉的来源,查看了一圈,只发现储水箱有新焊接过的痕迹。 消声手枪利落地沿着焊接缝隙打出弹孔,他把铁皮扯开一个窟窿,长满霉菌的栀子花从缺口冒出来,攀满了半边的茶水间,但很快又因为水分耗干而停止不前。 水龙头也彻底没了水,但好在鱼缸里的水够用,两条鱼的精神好了不少。 “别看了,”许随叫住桑澜继续扯铁皮的动作,“别看了……” 手里的两条鱼一路上被不同的目光注视,他们回到那间教室,将鱼缸重新放回讲台上。 他们没法在这里呆很久,许随问了难民这里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收获,这里的人都不清楚十几米开外的茶水间里发生过什么事。 由于那几个机组的人伤势较重,军方就先把人送了回去,一时半会儿也等不到他们返程,许随大着胆子折返,把这学校里里外外逛了一圈。 等他们又走到那间茶水间的时候,里面的痕迹已经被处得干干净净,栀子花爬墙的痕迹连同储水箱一起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幻觉吗?” “肯定不是,池子里还有没干的水渍,”桑澜说,“不过至少证明他们没有直接炸平这个难民营的打算,以及你的抗体还有效。” 这话像是给了许随什么提醒,他回基地先给陆之他们报了平安,接着就是让桑澜提取自己的血清。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万一你之后用得到呢?” 桑澜愣了下,把针头又收回来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你不在所以不知道,陆之带回那个实验体没多久,抗体疫苗就下来了。” “哦,”许随想起来,“怪不得可以公开了,原来是已经有应对办法了。” “是啊,闻渡从明朗进到军方就是因为这个,只不过他之前搞出来的是半成品,这次那个实验体送得及时,算是帮了大忙。你刚刚说可以公开数据,所以这趟来还有这个任务喽。” “嗯,陆之倒是有提过实验室地址,但照我平时的工作路线,根本接触不到那里。” “知道地址就好办了,”桑澜开始扒拉弗兰德斯的行程,“你现在就写申请,我去跟弗兰德斯打招呼,让他开拓一下生意圈子,顺便让我们混进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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