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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这么多年来,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长乐!”贺承续叫道,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放手!”单长乐回头,目光森冷。 贺承续不语,稳稳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压抑在心里的怒意,一下喷涌而出,单长乐红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贺承续,请你给我放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到你。” “我……我想和你谈一谈。”看着他的表情,贺承续内心揪疼。 “我们之间,什么可谈的!”单长乐用另一只手,去抠抓着手腕的手指。 旁边的人反应过来时,大骂了一声“找死”,涌了上来攻击贺承续。 未免单长乐被卷入其中,贺承续松手与那些人缠斗。不一会,惨叫声、桌椅倒塌的声音奏响,其他无辜的人被卷入,并怒骂一声,加入战局,朝着贺承续去。 翁鸿远很不幸地,腹部吃了一个拳头,人倒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躲在远处的董极厚,看战圈进一步扩大,手中酒喝得津津有味。 得到自由,单长乐转身就要离开,但看骆司昂踏入了战圈里,不由停下脚步抓了他。 目光追着某个身影的骆司昂甩了甩,没能把手甩掉,不悦地回头说:“干什么。” “那里很危险。”单长乐道。 “哦,那又如何?而且,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骆司昂冷漠道。 “你是我弟弟,我不能看着你有危险。”单长乐说。 “单长乐,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人是谁。所以,就别在我面前装好哥哥了。”骆司昂冷笑。 看着弟弟一会,单长乐松手。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在打架的人,快步踏出了酒吧。
第78章 猎物 见单长乐离开,贺承续想要追出去,但后面的人纠缠不休。在有人纠缠上来时,他拳头下意识挥过去,那人吓得闭上眼睛。 在睁开眼时,发现拳头停在了眼前,骆司昂不由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一个啤酒瓶“砰”地一下,砸在了他的头上,他一下倒在了地上。贺承续一脚扫过去,把砸酒瓶子的人踹飞。便蹲下来抓住人摇了摇,见人不醒。便随手抄起一张椅子扔过去,扫落一片人,便抓起骆司昂背在身后离开酒吧。 项信鸥见到,急忙跟了上去。 董极厚放下酒瓶,也要离开,但酒吧经理拦住了他,笑着递过一个账单。他双手一拍:“哎呀,打架的又来了!” 在酒吧经理转过头时,他迅速溜走了。 骆司昂刚被送到医院,在病床上醒过来。他往头上摸了一下,摸出一手血。 “别乱动,医生给你上药包扎。”站在一旁的贺承续说。刚刚在酒吧,要不是他及时反应过来收手,这人肯定被挥出的拳头打到脑震荡。 病床边的医生,在护士的协助下,给受伤部位剃掉毛发,并清洗伤口上药。伤口并不是很严重,不用缝针,十多天就能好。所以,在处理好伤口后,拿好药,就能回家。 “是你送我来医院?”骆司昂问。在清洗伤口时,疼得眯起眼睛“嘶”了一声。虽受伤一事,因对方而起,但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贺承续冷漠地“嗯”了一声。 “谢谢。”骆司昂微笑道谢,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叫骆司昂,上次多谢你送我去机场。” 贺承续点头,没有多言。在医生给他上药好后,送他回家。 开车回去路上,猛士后面跟着一辆车子,骆司昂解释是家里的司机跟着。听了他的话,贺承续心下道,没想到项信鸥会去做一名司机。明明有着从政的梦想,却为何不考公务员? 比起贺承续的沉默,董极厚健谈多了,能和骆司昂瞎聊天到天南地北。 但他还是被套话了。 骆司昂不仅从他口中得知了贺承续的名字,还知道他们是江宁军区里的,但并非普通士兵,而是陆军少校军衔。 他有些惊诧,又觉得理所当然。 贺承续如此年轻优秀耀眼,值得成为一名校官。 但他相信,这个人,将会站得更高。 在把人送到一栋花园别墅后,贺承续开着车子离开。 扼久漆漆陆饲漆九山扼 当项信鸥把车子开进别墅里,要回家时,骆司昂叫住了他说:“你是不是认识贺承续?” 项信鸥点头:“以前高中一个班的,他是个问题学生。” 骆司昂嘴角浮起一抹笑容:“进来吧,和我谈谈他的事情。” 项信鸥有些莫名其妙,但不敢忤逆老板儿子,便跟了进去。 与那人突然相遇的激动情绪,尚未平静。单长乐表情有些阴沉地开车回家。半路上,手机响起。拿起看了一眼,是董覆打来了,于是点下接听键。 “长乐,你爸爸在家吗?” “我正开车回家路上。董叔叔,怎么了?” “我给你爸爸打电话,他没有接。”这是很少有的。在WeChat上,他每天要和远思视频通话,但今天晚上,怎么打过去,都不接听。 “应该是在洗澡或睡熟了。我很快就到家,待会给董叔叔电话。” “好的,到家里给我电话。” 挂断电话,他电话给爸爸。但铃声响起两次之后,被挂断了。从未被父亲挂断电话的人,刹那间,内心涌起莫名不安。 他加速开车回家。 骆欧不知点了什么酒,让他想吐,又吐不出来。整个人处于晕醉的状态,就像漂浮在空中一般。 “远思,你没事吧。”骆欧倒了一杯水走过来,扶住瘫软在椅子上的人。 “抱歉,很晚了,我要回家。”单远思说着,手摸着手杖要站起,却摸到骆欧的手臂。 “先喝杯水吧。”骆欧道,把水递到他的唇边。 单远思接过,“咕噜”地一口喝下。人站起,想要离开。可才刚走了两步,倒了下去,骆欧一声“小心”,伸手接住了他。 他醉眼迷离地说了一声“董覆”,慢慢地,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把水杯放在桌上,骆欧抱起他,踏出了包厢房,乘坐电梯往上去。到了十一楼,从电梯里出来,把人抱进了一个房间里,并轻轻地放在柔软洁白的床上。 手覆在单远思的脸上,他轻轻唤了一声“远思”。昏睡中的人儿,没有回应。唇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说:“这样就好。” 手指,在那张温文俊雅的脸上描绘。 从眉头,到脸颊,再到嘴唇和下巴。 接着往下,到白皙的脖颈,及喉结。 再继续,是漂亮的锁骨,和白色的衬衣覆盖的上半身。 那只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食指挑起第二颗扣子解开,在继续往下,第三颗扣子时,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从单亲爸爸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看,WeChat上显示的名字是董覆。 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吗? 把手机放在一边,他继续解开单远思的衬衣,直到上半身赤裸为止。在他为单亲爸爸解裤子时,手机再次响起。他拿起看了一眼,是长乐打来的。 于是,拒接并关机。这样,就再也没人打扰属于他们的夜晚。 随着下半身的裤子褪去,单亲爸爸整个赤身裸体映入眼前。看着躺在白色床单上的人,给人予一种透明无暇的感觉。 抬起他受伤的左腿,看着手术留下的疤痕,他把脸贴到小腿上,低声说:“抱歉……” 把他的腿放下,脱掉西装外套,半侧躺在床上,手指抚摸捧着他的脸颊轻唤着他的名字。仿佛在呼叫恋人一般。 床上的男人,脸上表情,不再是白日里,一副轻精英俊朗的派头。已变成了桀贪骜诈的模样。 他看着单亲爸爸的眼神,就像在看所有物般,那极其占有欲的眼神,仿佛沉睡之中的人,已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第79章 找寻 单长乐赶回来时,已是十点钟。这个时间点,南明街的所有店铺已打烊,小河两街道,寂静无声。 打开家门进去,先是去了一楼房间。 “啪”地一声开灯,里面,床上被子叠得很整齐,一个人也没有。走出房间去浴室,叫了声“爸爸”。内心极度害怕人滑到在浴室晕了过去。但浴室门口是开着的,他开灯进去查看,依旧没有人影。从浴室出来,他慌忙地大喊着“爸爸”,楼上楼下和小后院,都找了一遍,还是无人回应。 “喵喵。”猫窝里的橘猫被吵醒,跟在主人身后跑,口中叫唤着。 “喵喵,你有看到爸爸吗?”停下脚步,他蹲下抚摸道。喵咪仰头,对他“喵喵”叫。他不由苦笑,居然想要依赖一直猫咪。于是出门,一面拨打电话,一面顺着父亲散步的路线找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系”的机械女声。 电话拒接关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从小到大,爸爸从未拒接他的电话,更不会莫名其妙关机。 眼下这种异常情况,只有一个可能。 父亲有可能出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单长乐心慌意乱。五年前那场事故,对爸爸打击极大,还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他不敢去想,要是再出什么事,爸爸是否承受得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要找到爸爸。 好好想想,爸爸今天都做了什么……对了,爸爸出门给董叔叔买礼物。直到傍晚,他出门去赴约时,也没有回来。那时,他接到爸爸的电话,说在外面吃饭……等一会,爸爸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吃饭?哪怕真会晚回家,他也一定把饭做好温着的。 那个电话的意思,会不会是在和别的人一起吃饭?难道是以前的同事?可自五年前回来,父亲很少和以前同事联系,久而久之,不再往来。 内心涌起的不安,令他感到恐慌。 就像回到了五年前高考时,莫名其妙的伤心难受一样。 跑在安静的南明街,他大喊道:“爸爸——” 身后猫咪,快速跟上主人的步伐。 干净的气息,令人迷醉。毫无防备的单亲爸爸,昏睡之中,被人褪去衣服。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另外一个男人眼中。 这个人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珍馐美馔。就等着,动口品尝。 低下头,对着柔软的嘴唇细细亲吻。 没得到应有回应,他离开嘴唇,向脖子滑去。那透明般的血管,仿佛在引诱着他的口牙去疯狂的咬噬。 “唔……”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单远思轻吟了一声,想要推开覆在身上的人。 “放心吧,药效很快就会过去。”骆欧抬起头说。手指滑到了柔软的腹部上。 药效过去,就会清醒。 那会得到,应有的回应。 当看清与他性交的人是谁时,远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心下不由期许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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