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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腺体又开始泛痒了,这一次没有刺麻的痛感,只有想让身后的人啃咬的难耐,他难道是想要小余标记他吗?可是……小余是omega。 他身后的人又开始叹息,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我猜,你是不是又在想我只是个omega?” 骆凌枫感受到余行轩抽离的动作,刚想回头挽留,却发现余行轩俯下身子摸索他后颈的腺体,先是舌尖黏腻地打转,然后似乎是察觉身下人的渴望,余行轩一点点,用力地咬了下去。 一瞬间独属于alpha的松木味填满了腺体,它包含着主人的爱意,在清冷的外表下无法抑制的感情,骆凌枫先是感受到一种酥麻的痛感,随后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头脑席卷全身,齿间泄出的轻吟让他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一次alpha对omega的标记,他长久以来的认知在逐步瓦解,他本该是恐惧的却先被炽热的满足感填充了。 他想,或许从头到尾狼狈的只有他一个人,毕竟在他困倦时他听到了alpha轻笑的调侃:“只是临时标记而已,我们骆总就不行了吗?” 怎么办呢?他好像招惹了一个恶劣的alpha。 第28章 可喜可贺,骆凌枫终于意识我是个alpha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我的性别被一个人肯定而感到高兴,不太好的是骆凌枫身体好后开始管我了。 这种管小到生活作息一日三餐,大到人际交往行动轨迹,我愿称之为甜蜜的负担,大学时期自由惯了,突然体验被管着的感觉还挺新鲜的,骆凌枫之前也有管我,但都是以为我好的角度提建议,而不是像现在,软磨硬泡也要让我答应,我将这种变化归结于临时标记。 在我印象里临时标记的影响久的可能两三天,短的半天就没事了,骆凌枫这个阶段有点长了,算起来差不多一个星期。 人闲下来就是事多,我决定犯点小贱,我要在骆凌枫下一次管我的时候,说出那一句经典名言:你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信息素。 结果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骆凌枫就先给我来了一场严肃的交谈。 我很疑惑,我最近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啊,我一进门就看到,骆凌枫坐在客厅等我,他双唇抿成一条线,满脸认真,一开口就拔高了这次交流的强度:“小余,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坦白这个词非常恐怖,在婚姻关系中,这两个字不亚于一颗有定位的炸弹,说出来非死即伤,出轨?破产?绝症?我脑子里闪过一系列最差的可能。 然后就听见骆凌枫说:“小余,其实,我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 我都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了,结果骆凌枫带着暴雨的天气预报,下了点毛毛雨?控制欲嘛,谁没有啊,多大点事,我控制欲也很强啊,如果骆凌枫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抱我,我能化身阴暗地雷心态爆炸。 我善解人意说:“没事,我不介意。” 他看上去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今天在监控软件看到你在‘对象管太多有点烦怎么办’的帖子上停留了很久,还以为你生气了。” 等会,不对。 他眼眸含笑,继续输出:“小余,你今天出门跟你搭话的那个人生活情史很乱,下次再碰到的话就不要理他了,万一被传染了什么病就不好了。” 我没记错的话,骆凌枫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吧,我默默咽下吐槽的冲动,那句不介意好像说早了几秒。 骆凌枫又说了几句,我发现我居然能从他嘴里拼凑出我的一天,甚至一些我完全没记忆的事他也复述出来了。 我觉得这不是控制欲的问题,我委婉的说:“这种控制欲对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 我的原意是,我生活的细枝末节都被骆凌枫知晓,对我的隐私和自由非常不公平,即使被管着我也要有放飞自我一小会的自由,虽然主要原因是被翻看软件使用记录太尴尬了。 骆凌枫沉思几秒,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那好吧,我等下会把现有的监控我的软件发给你,定位、微型摄像和录音设备还要等一会,半个小时就能全部装好。” 可恶啊,我居然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也是变态?我觉得我不能误入歧途,并且要将骆凌枫拉回正道,我严肃地跟他讲明视奸他人是一件多么不道德,不理智的事情,最后在我的努力下,只留下了定位和生命监控。 怪不得当初他送我礼物的时候,我看那堆礼物那么膈应,原来里面装了一堆高科技啊。 以上的小插曲发生在骆凌枫出差前,由于F区的人员管理规则,骆凌枫放弃了带我一起去F区出差的念头。 我的生活状态非常潇洒,经常在蹲在家里当蜗牛和闲着无聊出门当街溜子两个极端来回蹦。 今天正巧处于当蜗牛状态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我看着电话显示的来电,备注“顾家霸总的不敬业医生”。 我回忆几秒,这不就是那位小说中,集心理、骨科、剖产等全部医术为一体,治不好你就给我去死的医生吗? 开玩笑的,医生姓苏,全名我忘记了,只记得他是顾策的beta朋友,归国留学回来后时不时就串顾家的门,一个典型的浪子型人物,我和他见过几面,关系停留在交换联系方式的“不熟”阶段。 他有什么事偏要选在大半夜联系我,总不能是顾策要死了吧。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悠然传来,裹挟着纵横情场多年的随性散漫,语调微微上挑:“喂喂喂,是弟弟吗,顾策要死了,你来不来看。” 或许是他声音总是带着开玩笑的腔调,我居然忽略掉后一句话,下意识反驳称呼:“独生,别碰瓷。” 反应过来不对又问:“顾策怎么了?” 苏医生吊儿郎当笑了几声,听动静是把电话移开在憋笑,他先是拉长语调:“顾策啊,命不久矣啊……” 随后他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怜,可悲啊。” 我冷漠:“说人话。” 他说:“顾策在酒吧喝酒,被一个O装A的O同调戏了,O同叫来了他的beta情人,beta情人叫来了他的alpha老公,现在顾策以一敌三,刚开打,速来!” 我脑子一下就清醒了:“马上到!” 第29章 我觉得我需要改改有钩就咬的毛病了,再这样下去有一天我被人卖了还要问一句饵在哪里。 苏医生和顾策年纪相仿,大我五岁,我对他的印象来自他俩上学的时候,顾策是极度厌A眼高于顶的暴戾beta,苏医生是ABO通吃的情场高手beta,他们哪一届的风头压根没有alpha的事,全是这俩beta。 按理说一山不容二虎,围观群众就等着有一天这俩货能对上打起来,结果这俩性格全然不同的beta居然能相安无事成为朋友,到后来一个老老实实继承家族产业,一个沉迷学习出国学医,让人感慨青春不再。 我和苏医生不熟,但他的某些方面在我这里有极高的信誉分,比如说,坑顾策,看顾策笑话,学生时代顾策要是和人打架挂点彩,第二天铺天盖地都是,震惊,某班顾姓男子脸上竟有这样那样的伤痕,原因究竟为何,且听我细细道来。 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苏医生的功劳,罕见的是都这样了,他俩的友谊还能维持下去。 苏医生发来的酒吧地址很眼熟,我看了几秒发现是上次社团学弟聚餐那次的酒吧,我乐呵呵就去了,因为我还记得顾策之前发疯,疑似有个绿了他的对象,这次他在酒吧喝酒说不定是典型的为情所困借酒消愁,这时候有人调戏他不是明晃晃往老虎嘴里钻吗。 我也是闲得慌,到了地点发现酒吧被包场了,一眼望过去,只有两个人,一个看上去是酒吧经理,一个是苏医生,我不死心问:“O同呢?Beta情人呢?不是说还有一个alpha吗,以及顾策人呢?” 苏医生在偌大的场地中央格外显眼,他慵懒地斜倚在凳子上,身姿透着不羁与随性,眼型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似藏着无尽缱绻与玩味,手中的酒瓶随着他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透明的液体在瓶中荡漾,折射出细碎的光线,如同他捉摸不定的心思,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穿白大褂工作的样子。 他状似遗憾叹了口气:“弟弟,你来晚啦,都打完了。” 我懂了,我被耍了:“苏医生你找我有事吗?” 他眼眸含笑问了另一个问题:“听说你前段时间结婚了?真遗憾啊,没能去成你的婚礼,我还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还矮我一个头呢,没想到结婚比我还早,恭喜啊。” 我疑惑:“谢谢?” 我说完两个字,苏医生笑了笑:“好啦,弟弟,顾策在楼上睡着呢,要去接他回家吗,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结婚了,你家那位不会介意你这么晚出门吗?” 苏医生讲话怎么阴阳怪气的,我记得他之前挺正常一个人啊,而且这里不是有他在吗,有必要把编个谎话把我叫出来吗? 苏医生家世挺凄惨的,听说是某见不得光性质的家族的私生子,早年流亡国外,找回来又因为是beta一直被排斥,亲人也没剩几个。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实打实被他吓了一大跳,我的学校离他们学校很近,我有个毛病,喜欢走路回家,路上回家会过一座桥,桥底是一片死水湖。 那段时间雷雨天气密集连下了十天的雨,死水湖水位很高,周遭基本不会有人,苏医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他的衣着单薄,雨滴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顺着发丝滑落进他的眼睛,却冲淡不了他死寂空洞的眼神,在这暴雨下他的眼睛居然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湖面,湿透的衣衫紧贴在他消瘦的身体上,仿佛下一秒会像鬼魅一般消失在雨幕中。 我立马停下脚步,以为桥下的人想要轻生,可能是我的存在感太明显了,少年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你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吗,不,苏医生的毅力惊人啊,雨下了十天,他站了十天,次次都是这个时间点站在那里当鬼,每回看到我来他就走,中间学校放了几天假,我都要冒雨出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干嘛,万幸雨季过去后,我就没看见湖边少年的身影。 偶尔我还会想我是不是真的碰到鬼了,没道理一个人会不打伞站在湖边什么也不干。 我在一次去给顾策送东西的情况下又遇到了他,他和湖边淋雨的模样大相径庭,俨然有了情场浪子的苗头,他和顾策走在一起游刃有余应付周围的目光与搭话。 我默默送完东西就离开了,后来再遇见的时候,他就一直管我叫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我哥呢。 余廖三和顾策他爸离婚的理由我不清楚,但余廖三对顾家的态度很奇怪,我结婚的时候他甚至在避着顾家那边,婚礼上一个眼熟的都没看见,正好顾策在这里,我也不能白来,问问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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