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实义看着物理题,实际上心思已经飞到傅薄言所在的方向。听到了邢娜的名字,他开口打破了寂静:“邢老师最近变了好多。” 傅薄言也接话道:“对!你们没发现她最近不太爱管闲事了吗?她的一班监控都已经拆了。” 虽然傅薄言从前见邢娜的次数很少,但听妈妈说邢阿姨读大学的时候很擅长冷幽默。 车迟裕思考片刻,问道:“你们怎么都认识刑部尚书?” “问这个干嘛。”傅薄言感觉很奇怪,还是回答了,“我妈跟实义的妈妈是好闺蜜,我当然认识实义的舅妈。” 阮疏月:“……怪不得你们总是一起来一起走,我还以为……”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袁思依咳了两声,示意她别说。 今年南方的冬天并不是一个暖冬,文永祥一个外地人钻进了教室:“嚯,你们z省什么破天气,速冻得厉害,前段时间气温反复升降,我都快成冻梨了。” “不不不,老师,杨轩才是真冻梨。”不知那个同学应了一声。 “冻梨?为什么?”傅薄言不解地看了看杨轩,小声问吴实义。 吴实义思考了一下,感觉他们的座位离杨轩太近了,于是委婉回答:“冻梨的颜色。” 文永祥显然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但出于人民教师的基本素养,还是忍着没笑出来。 “想必某个同学已经说过这件事了,我们有一半的老师都逃离不了变成猴子供人观赏的命运。”文永祥故意停顿了一下,“猜猜都有哪些老师中奖了?” “数学!一定要有数学啊老文,您这么有创作能力,可以编一个小品《我与数学的不解之缘》鼓励学生多学习数学。”数学课代表说。 傅薄言一秒就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对着吴实义小声嘀咕:“哪里是与数学,我看明明是……”他被吴实义用手肘捅了两下,止住了话头。 文永祥骄傲起来了:“那是,以我当年的雄姿,自然是能与莉莉结下……咳咳,跑题了。数学是被抽到了,但是他们都不让我参加,真是怀才不与啊。”说着,他故作伤感的样子,抬头四十五度不让眼泪落下。 傅薄言只关心英语被抽到了没,因为邢临肯定会缠着邢娜上去唱歌,他还挺好奇的。 “行行行,别问了,语数英主课三门都中奖了,还有两门是物理和历史。” 阮疏月假装担心道:“胡老师最近一直感冒不好,可千万别让他再开嗓了啊!” 文永祥也回忆起上次胡枫唱歌的场景,一言难尽道:“这……英语组说要唱歌,至于是谁……没定下来。” 晚上的自习是物理老师坐班。二班的物理老师秦苑夕是本地人,一米七几的个子配上甜甜的长相让她备受学生欢迎。 秦苑夕一进班级,课代表就问:“老师,你们物理组准备什么节目啊?” “唉,说到这个就来气。”秦苑夕皱着眉头,很少生气的她把包重重放在讲台上,“我说我改编的那首歌真是太完美了,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天才,凭什么审核都过不了?” “什么歌?” 秦苑夕放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旋律:“有个简单的问题,什么是物理,它是否是一种真理或是奥秘……” 课代表偏科严重,作为物理之王唯二的一个女生,她说:“对啊,凭什么不给过啊,高中物理就是挺简单的……” 这句话引起了同学们的公愤。 傅薄言说起了实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普通的音乐老师都曾经饱受物理折磨,听到这句歌词心里就有一种无名火,我也是。” 秦苑夕问道:“那你平时物理考多少分?赋分。” 傅薄言说:“九十来分吧,再上面不好赋分的。” 物理确实很难,就算傅薄言的物理天赋超过了很多人,但是他仍旧是补了很多课才到九十几分的,并不是像某些校园文里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考顶级学霸才能赋到的分数。如今傅薄言只恨自己坐的位置稍靠后一点,没能抢到问问题的机会。 “实义,这题你会吗?我算了几百遍都跟答案对不上,要疯了。”傅薄言病急乱投医,问了物理较为薄弱的吴实义。 吴实义看了一眼题目,思考了一下,说:“这题还好啊,你……是不是代错数据了?” “啊?”傅薄言仔细看了一遍,恍然大悟,又算了一遍后果然对了。他暗自庆幸自己没上午问,不然又要挨骂了。 他见吴实义一直盯着试卷,试卷上一片空白,问道:“你在发呆吗?” “嗯。”吴实义应了一声,“我在想一个人要是选错了专业,做了不喜欢的工作,应该很难熬吧。” 傅薄言说:“可能吧,为什么突然想这个问题?” 吴实义无意识地转了转笔:“舅妈原先想做一个外交官的,家里人不同意,要让她当老师。” 傅薄言看着吴实义说:“但是我们想好了啊,学医难就一起熬呗。” 吴实义盯着傅薄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 傅薄言看出来吴实义有什么不对,追问道:“怎么了?” 吴实义敛了敛视线,看着手里的笔:“你会一直陪我熬吗?” 傅薄言很奇怪为什么吴实义会这样问,他又不会找别人当男女朋友。他说:“当然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朋友,一讲到朋友就来气。首考为什么不能干脆一点,把语文数学也一次性全考了,这样早点结束,早点能谈恋爱。 傅薄言心里想着,强颜欢笑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吴实义说这种话的时候都会不好意思,脸上热热的,说道:“没事,就是怕你交了新的朋友……或者谈恋爱了,就不跟我一起了。” 傅薄言听到后面两句,笑容僵在脸上,这人是多恨好朋友谈恋爱啊,老是提起来。 但是他还是避开了这个话题,说道:“怎么会,我现在就有很多朋友,哪有不理你。” “哦,好。”吴实义浅浅笑了一下,把傅薄言推过去一点,“快写作业吧,别被老师发现了。” 傅薄言瞥了一眼讲台,上面围满了好学的同学,就连高冷的班长许鉴清也像挤公交一样抢着问题目,哪里发现得了其他同学的小动作? 虽然这么想,傅薄言还是听从吴实义的话,拿出了化学试卷写。 ----
第三十二章
眼看这些热爱学习的学生一个两个都不报名参加表演,文永祥很是头疼。他想了很久,威胁学生说如果他们不去报名,他自己就要去参加表演,让邢娜暂时当副班主任。 学生们并不相信邢娜会配合,这让文永祥更头疼了,因为他也不相信邢娜会配合。 下午,校领导那边传来消息,说选上一个给班级加分。到了期末分数越高的班级入团名额越多,如果这次二班能拿第一,加上以前已经入团的,整个班就都是团员了。 下课后,许鉴清亲自找了文永祥拿来报名表,挨个问同学有没有要报名的。 这时,许鉴清刚好走到了傅薄言和车迟裕这边。车迟裕一下子站起来举手说:“班长班长,我是傅某的初中同学,他是我们班唱歌最好听的,这次能报情歌吗?他可是我们班的……情歌小王子啊。” 什么情歌小王子?真有人信啊?傅薄言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等傅薄言说什么,许鉴清以最快的手速把名字写上去了:“好,我记上了,唱歌是吧。” “什么?”傅薄言吓得一个激灵,“不是哥们儿,你真信啊?这这这,这个人,一看就是现编的瞎话。” 许鉴清深深地看了傅薄言一眼,又看了眼正在偷笑的车迟裕,说:“他不说假消息。” 傅薄言气不过,问吴实义:“他是在装傻对吧?还一脸高冷的样子。” 见傅薄言这么生气,吴实义也不太会哄人,转移话题道:“我还没听过你唱歌。” 实际上傅薄言唱歌挺好听的,傅薄言本人对此半信半疑。能在喜欢的人面前装一把,傅薄言当然很愿意。 他一下子来了兴致,看着吴实义说:“那你想听吗?” 吴实义被盯得脸热,小声应道:“嗯。” “咳咳。”傅薄言好像在装逼一样清了清嗓子,“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身后突然传来掌声,原来是车迟裕拉着刚离开的许鉴清一起鼓掌。虽然只有车迟裕在鼓掌,许鉴清推了推眼镜静静地看着。 沉默几秒钟后,许鉴清说:“或许你可以唱两首。” 傅薄言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让人想死的话,为难道:“还是不了吧……” 车迟裕说:“我没说错吧,唱得多好,干嘛藏着掖着,你早就是团员了不需要名额,也可以为班级做贡献。” “滚滚滚,我是唱给我同桌听的。”傅薄言赶走了车迟裕,期待地盯着吴实义,等着他评价。 吴实义被盯得不好意思了,目光转向别处,小声说:“好听。” 傅薄言兴奋了,他询问吴实义的意见:“那我唱什么歌啊?” 没有多少的犹豫,吴实义答道:“那就情歌吧。” 因为车迟裕随口扯的情歌小王子吗?难道他真的听进去了?算了,也不错。傅薄言在大脑中搜索自己会唱的歌,突然想起来一首,心里默默记下了。 许鉴清并不是喜欢强买强卖的人,只是傅薄言这个人不刺激一下并不会参加这个项目。他只是把名字写了上去,没有写要报的节目,目的是让傅薄言能心甘情愿地搞一个节目出来,他好写上。 等到傅薄言来找许鉴清时,他并没有过多的诧异:“你要唱什么?” 傅薄言说出了一首歌的歌名。 许鉴清边写边说:“挺早以前的歌了。” 对于这首歌,傅薄言自然是非常熟悉的。这是陶晶晶年轻时最喜欢的一首歌,傅薄言还不怎么识字的时候就在车载音乐中听到过。 还记得当年年幼无知的傅薄言天真地问出:“为什么他们要‘夫妻流浪啊,这个男的怎么这样’。” 陶晶晶忍不住笑出来:“你怎么听成这个了。” 这也不能怪当年小小的傅薄言,是因为当年的车太老了,根本没有歌词提示。但是到现在陶晶晶还是没有告诉傅薄言那句“夫妻流浪”到底是什么词,傅薄言也只会空耳地唱这首歌。 但是傅薄言前段时间偶然想起来他可以搜一下到底是什么歌词,这才明白真正的歌词是“让你负气流浪”。 其实他的私心并不在这里,而是中间几句“我爱你”。这么看来,这首歌属于实打实的情歌了吧。 周末回到家,傅薄言想起了家里买的用来装饰的大电视机,功能齐全。趁着陶晶晶下楼丢垃圾了,他打开电视,果然找到了一个K歌软件。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4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