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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能有人和我同为一心,到头来,我才是那个外人,你们玩吧,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刺耳的音乐落入盛云客耳中,他心中一动。 “是错觉?闻到了似曾相识的茶味。” 盛君尧和白挽两两相望,唯余心虚,表示和他们没关系。 盛云客:“谁先动的手?” 白挽:“互相学习。” 盛君尧:“共同进步。”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小盛和阿挽感情好啊。”毕朗八卦道,“上次在海上放烟花我都听说了,小盛你说说你,阿挽性格这么好,你怎么把人弄生气的?” 盛云客吹了吹热茶,“您让他自己说。” 白挽难过,“他朋友圈不是第一个给我点赞。” 毕朗:“噗。” 盛君尧:“什么?竟然不是第一个给你点赞?盛云客你别太过分!” 好好的拼孙子聚餐变成盛云客的讨伐大会,他实至名归。 - 关于陶瑞是怎么变成毕朗干孙子的,毕朗有话要讲。 “我和阿瑞有缘分,阿瑞在咱们常去的那家高尔夫球场做兼职,上次被人欺负了,我正好碰到,就这么认识了。” “阿瑞,你和阿挽是同龄人,应该玩得来。” 陶瑞温顺地笑,白挽突然开口:“是陶瑞啊,你还记得我吗?” 陶瑞心中一跳,慌乱起来。 他想干什么? 揭穿自己?! 毕朗道:“咦?原来你们认识?刚才怎么不相认?” 陶瑞干笑:“我……” “真不记得我了?我们从小就不认识!”白挽笑得狡黠,“小时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还有印象吗阿瑞?” 陶瑞:“?!” 两位老人将他的话咀嚼一圈,皆哈哈大笑。 白挽吓了吓他,心情更上一层楼。 “吓死我了。”陶瑞牙都要咬碎了,外表抖得弱不禁风,“我还当我真在哪里见过你,再不想起来我都要认为你是在故意针对我了。” 毕朗琢磨这话有哪儿不对。 盛君尧笑意淡下来,“只是开玩笑。” 盛云客将烫好的羊肉放在白挽碗中,“不用多心,他一般只针对我。” 白挽吃一口滚烫的羊肉,烫得吐热气,“少污蔑人。” 几人围着热汤锅有说有笑,陶瑞像是误入的外人,和谁都说不上话,愈发愤恨白挽。 “青菜要不要?”盛云客烫了一筷子青菜问白挽。 白挽想念他的冰可乐,“不要,你给陶瑞吧。” 盛云客:“?我给他干嘛?” “你不是安慰他吗?”白挽唇瓣吃得红红的,“我不爱吃青菜,他应该爱吃,你给他吃吧。” “我安慰他?” “你让他不用多心,不是安慰?” 盛云客将菜夹进自己碗里,偏头看他。 汤锅升起的白色雾气缭绕在白挽眉眼,他吃热了用手扇风,“或许他比我更讨人喜欢吧,在你眼里我只是爱针对你和无理取闹的人,他比我好相处多了,你和他过吧。” 菜要凉了,盛云客自己吃,“直接说出你的目的,白小挽。” “可乐可乐,我要冰可乐,求求了就喝一杯。” 白挽双手合十。 听到关键词的盛君尧见缝插针:“我也要,两杯,谢谢。” 毕朗抬头:“什么东西?三杯,辛苦了。” 盛云客简直拿这二老一少没办法。 三杯冰可乐上来,白挽如获新生。 这顿饭的口味偏北方,吃了浑身暖洋洋的,白挽吃到最后脱得只剩了件毛衣,盛云客叫了他好几次。 几人往餐厅外散步消食。 “小挽跟我回家住几天。”盛君尧负手,“反正盛云客在家时间不多,不如陪我。” 盛云客抱着白挽脱下的围巾手套,“您要无聊,可以找同龄人。” 盛君尧:“嫌我老?怪不得总是不带小挽回来,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盛云客:“以您的身高体积,很难没有。” 盛君尧一脸“气死我了”,“我不管,小挽今天必须跟我走。” “好了好了。”白挽插话,“让我说两句。” 盛云客不服输道:“这个年纪就不用玩无理取闹那套了,您以为自己是白挽么?” 盛君尧:“你” “你们”白挽站在他们中间,痛心疾首地说,“不要再为我吵架了!” 毕朗在旁边看热闹。 “你们行不行,不行阿挽我带走了啊。” 盛君尧冲他呸了口:“是你孙子么,有你什么事,吃完赶紧回去,还想赖两顿不成?” 这处私人山庄是盛家产业,聚餐算盛君尧请客。 毕朗用行动表示不走,将看戏放在首位。 “小挽,你平时到底怎么忍受他的?”盛君尧懒得理他,对白挽说,“盛云客这小子,从小没说过好听话,在该甜豆的年纪选择做老大,家里没一个不被他嘴过。” 本来大号练废了,他父母赶紧又生了一个小号。 也是个不省心的,打发到国外了。 白挽对盛家就是天使般的存在,他的出现完美解决了他们想得到一个乖乖小甜豆却生劈叉的愿望。 白挽肃穆道:“相爱可抵万难。” 盛君尧:“那不得了,这得是九九八十一难,小挽你今生和他过完就能得道飞升了。” 盛云客平静的脸上满是不屑。 “瞧。”盛君尧说,“他三岁就会用这种看狗的表情平等对待每一个人。” 白挽最终被盛云客带走了。 盛君尧没能说过他。 毕朗带着陶瑞先行离开,白挽和盛云客准备走时,后方有侍者过来叫住他们。 “盛先生,方才我们在餐厅捡到一个钱夹,请问是您和白先生的吗?” 白挽接过来,是个白色小钱夹,“不是我们的。” 两位老人肯定不会用这种款式,谁掉的不言而喻。 “陶瑞的吧。” 侍者:“那……” 白挽还回去,“别那了,挂失物招领吧,没人要就挂咸鱼。” 侍者憋回去,“好的。” 陶瑞这人心思多且不纯,白挽发了条消息出去:【找人盯着陶瑞。】 对方回复:【收到。】 白挽和盛云客送盛君尧上车。 “对了小挽。”盛君尧在车后座开口,“松黎那块老城区要拆了,你要是有东西没搬走,记得去清一下。”
第30章 不爱就直说 “松黎?” 车上,盛云客提到这块地方,“我记得那是你投资的剧组拍摄的地方,你有东西在那儿?” 白挽走神片刻。 “啊。”他缩了缩袖口,恍惚地说,“我小时候住那儿。” 盛云客略微诧异,“你不是在白家长大?” 雾城是大城市,盘踞着多数富人与权贵。老城区与市中心则是两种极端,前几年还残留着上个世纪的慢节奏,尤其是松黎那片。 白挽并非一直在白家长大,他和他父亲及大多数亲戚都不亲近,多数时间跟着外婆在松黎巷生活。 后来外婆生病,他才彻底住回白家。 “我们结婚三年,你竟然对我在哪儿长大一无所知。”白挽佯装生气,“人生能有几个三年,不爱就直说。” 盛云客:“……” 是他入戏太深,忘了身旁换了人。 “别逼我查你。” 任特助不在,盛云客抽出一张白纸拍到白挽面前,将戏演下去:“三分钟,我要关于你的全部资料。” 车上备有纸笔,白挽在纸上写下: 白挽,2022/12/31与盛云客领证结为夫妻。 盛白天长地久! “给。” 白挽还回去。 “写得不错。”盛云客早知他有一手好字,看到上面的结婚日期,“我书房有个保险箱,密码未知,我们生日和结婚日期都不对,你知不知道密码?” 保险箱设置了自毁程序,试错机会只有三次。 既然是后来才有的保险箱,说不定会和白挽有关。 白挽谦虚地说:“其实我也不是都清楚你的东西。” 盛云客:“是吗?” “这个是真的。”白挽挪开眼,“你放的时候特地警告过我,让我不要动里面的东西,可能是你白月光照片吧。” “你要这么说,看来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太敏锐了吧?! 白挽玩手机,“我问问江燎他们在松黎的戏还有多久拍完。” 盛君尧收到消息说要拆了,应该是真要拆了。 江燎:【没两天了,你又要离家出走?】 白开心:【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白开心:【我就不能是简单表达对你的关心么!】 江燎:【年度最冷笑话。】 白开心:【……不和你计较,松黎那块要拆了,我明天来捡垃圾,你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他们高中就在松黎那块上的,早就听说学校要拆了换新校区,原来来得这么快。 “你明天要过去?”盛云客问。 “嗯啊。”白挽划拉手机,“以前和外婆住的房子锁起来了,应该有不少东西在里面,我去收破烂。” 盛云客:“我陪你。” 中途鸽了江燎,白挽向江燎表达歉意。 江燎:【没事哒没事哒,习惯了。】 白挽:【转账6666.00元。】 江燎:【被您放鸽子是我的荣幸。】 松黎巷比上次来更冷清了。 剧组即将拍摄完毕,不少设施搬走,没留下几个人,白挽上上次回来还是三年前。 小狗从深巷里探出头,老式楼栋的水泥墙上画满涂鸦。 白挽和盛云客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我以前有没有来过?” “来了啊。”白挽印象中他就来过一次,“我那次问你做不做,你还不高兴,最后让我哭了两个小时。” 他往前走两步,转过来后退着走。 “你说你,有什么是真的。” 盛云客抓住他的手把他翻过来好好走路,“让你哭两个小时是真的。” “……”白挽不服气,“你有本事今天再让我哭四个小时。” 到了。 这里只有楼梯房,白挽家在五楼,两个人步行爬上去。 “我其实不来住了,你雇了人,每两个月会来打扫一次,里面应该是干净的,没办法,你好爱我的样子。” 盛云客与他在狭小的楼梯间并排。 “爱不爱你都说完了。” 白挽停下,“好累,你背我。” “才到二楼就喊累?”盛云客质疑,“你这体力真能坚持两小时?” “…两小时又不是我动!” 白挽摆烂,“背我嘛,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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