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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客再猜,“你今天没把感冒药泡成长岛冰茶?” “不是!” “谁和谁比都是你漂亮。” 白挽两只手撑在桌上,俯下身,微张开唇,指着唇角说:“我嘴破皮了!” 盛云客:“?” 任特助:“天呐!夫人您的嘴这是第一次在办公室破皮!” 盛云客:“……” 这三年他的特助都过的什么日子。 任特助:“冒昧问一下,是盛总亲破皮的吗?” “哼。”白挽睨他,“是天气太干了。” 雨早上才停,任特助不敢苟同。 白挽不死心,再低近了些,“这么明显的变化,你竟然没发现?” 白挽唇色天生偏红,唇形饱满,肉嘟嘟的很有肉感,破的皮细小到几乎看不出,不影响他的好看,天生诱人亲上去。 他笑起来比五年前真诚许多,弧度自然上弯,带起一个小梨涡,绝对纯粹的漂亮。 盛云客希望他经常笑,不要压着。 他转向任特助,“买一支唇膏过来。” “不用。”白挽丧气,“我都发现你指甲比昨天长了一毫米。” 盛云客:“……” 不巧,这他也能发现。 只是有的答案只能用一次,第二次非但不起作用,还会被冠以不真诚的罪名。 盛云客淡定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一大口感冒药。 白挽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 分公司这边来述职,谈下一个重要合作,加上盛豪是盛云客大伯,晚上需要和分公司那边的人吃饭。 白挽午睡在休息室睡到下午四点,醒来懵懵的,和盛云客到得稍晚。 包厢内。 盛豪惯性讽刺,“来这么晚,故意下我面子?” 白挽打着哈欠,“不好意思大伯,做梦梦到你,多摔了几次。” 盛豪立马离他两米远。 吃饭更是拒绝和他挨着坐,中间隔了两个人。 “老公。” 白挽睡得浑身没力气,半倚在盛云客身上,糯糯道:“大伯是不是不喜欢我,把我当洪水猛兽了?” 盛云客温声道:“别多心,他只是善于保护自己。” 盛豪身边的分公司副总倍感棘手。 “盛总夫人怎么来了……咱们的准备不好继续下去了啊。” 盛豪瞥去,“你们准备了什么?” 副总压低声音:“这边准备了两个貌美男人。” “你们给盛总准备男人?”盛豪翻白眼,“有他身边那个貌美?” 副总干笑:“……没有。” 所以才说不好继续下去了啊! “蠢货。” 盛豪是不看好他们婚姻,前两年他不是没找人勾引过,结局全都一言难尽。 导致他越看白挽不顺眼。 白挽只是来吃饭的,要吃什么让盛云客夹。 “老公,我要吃那个虾球。” 盛云客给他夹,“自己裹得像个球。” 白挽吃完,盯准另一道,“我要吃那个兔肉。” 盛云客再给他夹,“同类相食?” 白挽下一道菜还没开口,盛云客帮他夹了,他不高兴,“不吃山药,夹回去。” “偶尔吃点素的吧。”盛云客动作优雅,“冬天容易长膘,怕你明天和我玩猜猜我比昨天重多少的游戏。” 白挽腮帮一鼓,瞥见他手边的酒杯,有点馋了,扯扯男人衣袖。 “什么酒,好香,给我喝一口。” “葡萄酒。” 盛云客镇定把酒杯推给一旁的任特助,“不是我的,是任特助的酒。” 任特助:“?” 同一时间,包厢门口进来两名装扮甜美可爱的男生,赫然是白挽气质的翻版。 其中一名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白挽的话咽回去,眯眼盯着来人。 “呵,你是不用喝酒了,你的酒来了。”
第36章 我好喜欢你啊 “咳盛总。” 分公司副总站起来,原本交代的是让他们饭局中途进来,好来个水到渠成,如今白挽在,肯定不能明着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这两位……” 盛云客“啪嗒”放下筷子,声音不大,整个包厢都静下来。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包厢蔓延。 盛云客没看进来的那两个人,只轻扫了眼开口的副总。 刹那间,副总后背被冷汗浸湿,喉头堵着说不出话来。 连带着刚进来在笑的两个人都吓得不敢大喘气。 白挽托着半边脸,笑吟吟道:“才艺表演的来了?” 副总擦汗,“是,是,助助兴。”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中途改成表演什么才艺。 盛云客继续拿起筷子为白挽夹菜,任白挽折腾,“会什么?” 会故意洒酒装醉假装摔倒倒进男人怀里…… 白挽唔了声,“那就来段诗朗诵吧。” 副总:“?” 其中一人开口:“敢问朗诵哪方面的内容?” 白挽给任特助递去眼色,任特助上场,从手机翻出一段稿子让他们朗诵。 看到稿子后的二人:“……” 他们硬着头皮开始朗诵。 “谨以此诗纪念白云夫夫的婚姻,那是一桩幸福美满的传承佳话。” 包厢再次死寂。 盛云客夹菜的手滞在半空,扭头看向白挽。 “感情再饱满一些。”白挽点评,“声音洪亮一点,把你们叫//床的音量喊出来。” 二人屈辱继续。 “天上下的雨,是白云夫夫恩爱的结晶!” “空中飘的云,是白云夫夫爱情的见证!” …… “海水会退潮,太阳会西落。” “白云夫夫爱情恒久远,不朽永垂” 短短几分钟,包厢里的人经历了太多。 副总难耐地和盛豪蛐蛐:“为什么我脚趾有点痒,像有好多蚂蚁在爬……” 盛豪抹了把酸涩通红的眼睛,“别问我,我想家了。” 诗朗诵的二人一人一句,配合默契,尽管内容让他们站立不安,他们仍坚强地朗诵下去,到后面无师自通地来起了颇有技术含量的二重奏。 待朗诵到尾声,他们不小心念出诗歌的作者。 “任寄,作品。” 任特助礼貌站起,向在座成员鞠了一躬,仿佛是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现场。 白挽第一个鼓掌,“好!” 他鼓掌了,其他人不能没表示,忍着蚂蚁的啃挠鼓起了掌。 盛云客听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嗓子比昨天感冒哑了一个度。 “你图什么?” “我们的爱情,应该向更多人传播。”白挽深沉道,“他们平时不上网,刷不到我们有多恩爱,我不怪他们,如今深刻认识到了我们的密不可分,他们也该知难而退了。” “是啊,直接退出地球村了。” 副总盛豪和朗诵的人恨不得钻进地底。 白挽对那两人说:“你们在朗诵方面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兴趣可以考虑主持人这方面的行业,你们一定会发光发亮。” 二人面面相觑:“真的吗?” “真的,相信自己!” 他们感动退场。 从来没有人用如此鼓励的语气夸赞过自己! 人生的方向,找到了! - 赶走被叫来破坏他们夫妻和谐的两个人,白挽接着恍若无事地吃饭。 方才听得太投入,碗里给他夹的菜堆成了小山丘。 盛云客注意到他的脸,“你脸红了?我当你真不尴尬。” 他的皮肤本就白,衬得脸颊的晕红尤其显眼,宛若春天成熟的娇艳的樱桃。 白挽摸摸脸。 其实他真不尴尬,只是方才趁盛云客听诗朗诵不注意,他偷喝了两杯酒,喝了才发现是高度数的葡萄酒。 “……嗯,我脸皮薄。”白挽含糊应。 喝酒对胃不好,盛云客从不让他多喝,他实在想喝只能求着少喝一点点,并必须在对方的监管之下。 不确定《白挽饲养指南》有没有不能喝酒的内容。 他猜是有的。 盛云客一时没发觉不对,继而发现杯子空空,“我杯子里的酒哪儿去了?” “你喝了吧。”白挽打了个酒嗝,“我看见你喝了。” 盛云客感冒不喝酒,“白挽,我滴酒未沾,你当我喝多了么?” 白挽:“昂。” “你……” 盛云客见他眼神开始飘忽,无奈道:“算了,下不为例,吃饱了么?” 白挽咂咂嘴,“想再喝点。” 盛云客挪走他手边的杯子,“吃饭。” “再给我喝一口嘛,老公。”白挽得不到想要的,扑到男人身上,“我想喝,一口,一小口,老公……” 这是喝了多少。 白挽很少在大庭广众下向他撒娇,多数撒娇都是私下来的。 盛云客一手搀住他手臂,另一手捏着他下巴,打量道:“喝多了?” 白挽眼眸润润的,唇红得晶亮,一张一合,混合着葡萄酒的酒香。 汁水四溢。 盛云客莫名联想到这个词。 “不能喝了。”他喉结滑动,“白小挽。” “唔……” 白挽不确定听懂没听懂,唇扁起来,羽睫轻敛,浑身弥漫出不高兴的气息。 另一边,盛豪关注到他们,哼了声,“小家族出来的人就是上不得台面。” 白挽愣愣转向他。 难得对上糊涂的缺乏反抗力的白挽,盛豪挑剔,“你现在是过上好日子了,白挽,怎么没见你去瞧过你爸?” 白挽眉心一点点拧起。 “哦,嫁给云客,过往不重要了。”盛豪拱火,“云客,别怪大伯话多,身边的人要擦亮眼睛,身边人能连最亲的家人都能弃之如履,还有什哎哟!” 他拱火到一半,白挽毫无征兆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朝他脸上泼去! 盛豪一身葡萄酒香醇厚。 他抹去脸上的酒水,一巴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白挽!你” “嗯。”白挽冷漠,“现在香多了。” 盛豪气不打一处来,转向盛云客,“你就这样容忍他在长辈面前放肆?!” “我好歹是你大伯!” 一家人闹起来了,其他管理层不敢出声地看热闹。 “大伯。” 盛云客将白挽护在身后,气势强硬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白挽是和我领证结婚的爱人,就不是随便谁都能指责。” “我每次让他自己处理是基于对他的信任,不代表我能容忍旁人踩在他头上。” “另外,我们的家事,不劳您费心。” 他分明没有动怒的迹象,无形的压力却释放开来。 从小感情淡薄利益至上的人也会筑起不可翻越的高墙,将一个人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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