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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没听到吗?我说我是简令沅黑粉。” 江燎把他踢出队伍,“你是简令沅都不好使,玩你的实地海岛去吧,再见。” 白挽愤怒。 他不就不小心在敌人进攻的时候把地雷放成烟花了嘛,让他们死得多有氛围感! 白挽退出游戏。 阳光晒得太暖和,他靠在池边,晒他的日光浴去了。 几分钟后。 会议过半的盛云客望向他这边,池边靠着的人不见了,湛蓝池水中只有两条白细的长腿。 盛云客脸色微变,马上起身冲过去。 池中的白挽闭着眼不断下滑,脑袋近乎没进水里。 “白挽!” 听到声音的白挽茫然睁眼,身旁便落了人,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盛云客心脏从来没跳这么快过,后怕的余韵刻进血肉里,抓着白挽的手不由用力,咬紧牙根一字字道:“谁让你在泳池睡觉的?!” 白挽头发往下滴着水,理亏,“我就是……不小心……” “我是不是让你注意不要泡太久?”盛云客愠怒道,“要是我没在外面,怎么办?” “我就被水呛醒,自己爬起来。” 还少一顿骂。 “你” 盛云客还想说什么,见他小心瞅自己,一副错了但下次还敢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白挽带上去,板着脸用干毛巾给他擦脸擦头发。 “唔。”白挽被一通乱揉,“对唔起嘛下次不废了嗷。” 盛云客放下毛巾,沉冷视线和他对上,看得白挽心脏噗通噗通跳,随后,盛云客把他拉进怀里,手掌紧扣着他后脑,身体相贴,白挽才发觉对方心跳如他一般快速跳动。 快得不正常。 “你很担心吗。” 白挽问了句废话,绞尽脑汁,“这个池子只到我小腿深,我肯定不会有事,没点毅力还真不能淹死在里面。” “白挽。” 盛云客说:“我不是担心,我是在害怕。” 白挽“啊”了一声。 盛云客:“我不能接受第二次失去你,我接受不了,你知道吗?” 白挽:“我,我知道的。” “对不起,不该说你。”盛云客低道,“刚才是我人生中出现的第二次名为恐惧的情绪。” 两次皆由白挽带来。 没人清楚听到白挽自杀后的盛云客前往医院那段路的时间里是什么心情。 白挽眼睛睁着,有点涩,“我原谅你了。” 盛云客亲亲他的脖子,“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晚上。 盛云客打开《白挽饲养指南》的文档,敲下新的一点: 不能让白挽一个人游泳,不能让他在泳池里睡觉,任何有危险性的活动都不能离开他身边超过两分钟。 要时刻看着他,白挽不好养。 指南从不是给白挽看的,而是给盛云客看的,关于白挽的每个小细节都记录在里面。 记下指南的初衷就是要提醒自己,白挽不好养,不要养坏了。要让他记得全部明亮温暖的东西,忘记一切烦恼与痛苦的回忆,欣欣向荣,茁壮成长。 盛云客爱白挽超过爱自己。 - 有了这次,白挽后面下水都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晒太阳睡着。 二人在岛上过了近一个月假期,转眼已至四月底。 他们回到雾城。 “我穿这件怎么样?”白挽在镜子前问,“妈妈会不会喜欢?” 四月二十七,曲青黛的忌日。 三年前白源闭口不言,一问三不知,想留下再以此要挟,掏出筹码的那刻还是被盛云客问了出来。 “会喜欢,你怎样咱妈都喜欢。” 白挽转来看他,“你又穿西装,那么正式干嘛。” “第一次见丈母娘,不能衣冠不整。” “你好古板。” 白挽没说,他其实特喜欢盛云客穿西装,衣冠禽兽,西装暴徒。 曲青黛去世后,白源让人把她埋在白挽去过的那个小镇山上,没去看望过她一眼,邻居只当隔壁的人搬家了,不知是去世了。 到了山上,曲青黛的墓碑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碑上只有曲青黛之墓五个字。 他们上次来过一次,拔了草,让这里看上去像有人祭拜的坟墓。 白挽放下花,“妈妈,你和外婆应该见到了吧。” 一定是你们在保佑我。 保佑我在你们不在的日子同样有人深爱。 “这次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白挽在墓碑前扬起笑,“我过得很好很幸福,如果有来生,希望你们也是。” 有人坚定地选择他,是他青春投以全部感情并为之沉沦的那个人。 盛云客每次到墓前都是检讨,“谢谢您和外婆把白挽养得这么好,当初我没能发现他的困境,导致差点和他失去应有的结局,往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回去路上,白挽心中迟来的升起一股后怕。 他说得对。 他们差一点就没有后来了。 他们的结局不该在那时候终止,白挽才是无比盼望他们能有后来的人。 “不用担心。”盛云客安慰他,“不会这种可能,我们已经走到今天,不要让任何没发生的事情影响你的心情。” 白挽心一下安定,“你说得对。” 没必要为没发生的事情后怕不安。 珍惜当下。 - 过了不能吃辛辣生冷食物的禁令,白挽当晚叫厨房弄火锅吃,馋死他了。 就他们两个人吃太冷清,他再叫上其他人。 “听说我们度假那些天,池俞哥跑去多栖尼了?”白挽说,“诡计多端的弟弟。” 盛云客:“诡计多端的白小挽,冰箱那盒冰淇淋是不是你偷吃了?” “谁说的,不要污蔑人。” 他不承认,盛云客就拿出证据。 家里的监控。 视频显示,某年某月某日某小时多少分,白某人(化名)鬼鬼祟祟出现在客厅,观察四下无人,用钥匙开了冰箱锁,抱出一盒抹茶味冰淇淋吃完了。 “在自己家搞得这么有偷感。”盛云客说,“要我提取指纹吗?” “你怎么又去查监控了??” 白挽相信他事情做得隐蔽,全程除了他只有白小乖参与,“白小乖!又是你泄的密?!” 白小乖四脚退后。 “这……这么重要的事你敢让我参与说明你也没放在心上。” “?!好好好。” 白挽下次坚决不会带上机器狗作案。 “我叫池俞哥他们来家里吃火锅。” 白开心:【吃火锅的日子到了,大家有空把礼物发来一下,我给大家准备了精美的地址。】 池俞:【?】 白开心:【欢迎二位莅临白挽和盛云客的家吃火锅!】 池俞:【好的来了。】 盛朝臣:【好的和池俞哥来了。】 白挽本来还想叫江燎,但他近期又进组了,遂作罢。 叫完人,他跑进厨房,爱吃的食材全都多准备一些,他要吃个爽。 晚上,池俞和盛朝臣一起到,两人牵着手来的。 弟弟的七年算没白等。 “池俞哥”白挽迎接,“吃火锅日子的礼物呢?” 池俞给他扔了个东西,“虹阁土特产。” 白挽一看,什么螺旋纹冰感……顿时烫手得想扔回去。 盛云客前来,“什么东西?” “没什么!”白挽拿去藏好,“开吃吧来吃吧。” 几人落座。 火锅弄的鸳鸯锅,一半红汤一半番茄,底下开着火,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弟弟,你爱的鹅肠。” 白挽把一大盆鹅肠放在盛朝臣面前,量多得能烫出来当三两面条吃。 盛朝臣看了眼,发问:“这是我最后一顿了?” “哪能呢,最后一顿起码两盆。” 白挽菜品准备是上心了的,桌上都是大家爱吃的,就没白挽不爱吃的。 “自己隔壁桌打调料哦,老公帮我打,不要蒜不要姜。” 盛云客帮他打回来。 白挽挑了挑,“不是说了不要蒜不要姜,怎么还有香菜啊。” “……”盛云客说,“不好意思没猜中。” “你都没记住我的爱好!” 白挽放筷,“你连我不爱吃香菜都记不住,你还能记住什么?就像早上我问你露西的生日是哪天,你也记不住!” 池俞和盛朝臣在那边停下,二人相觑,池俞先开口。 “……露西是谁?” “我一根头发的名字。” “……” 盛朝臣幸灾乐祸地笑,“想必还有一根头发叫杰克吧。” “是有。”白挽说,“只是永远地留在去年了。” 盛云客:“永远留在去年的那根头发是我的。” 池俞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了。 不该贪这一顿火锅。 “以及你说的不吃香菜。”盛云客说,“你上个月吃完一大盘香菜牛肉,上上个月偷吃麻辣烫加了致死量的香菜,我昨天看到你搜香菜芝士肠粉好吃吗,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喜欢吃香菜?” 虚惊一场。池俞和盛朝臣过去,坐下,开始往红汤里下他们爱吃的菜。 白挽底气减弱,“我吃火锅从来不放香菜。” “不是你每次埋在葱下面就是没放香菜。”盛云客给他烫了片牛肉,“再不吃就没得吃了。” 池俞和盛朝臣两个大男人的胃口可不是说着玩的。 白挽闷头开吃。 现场主要是两兄弟帮他们烫肉烫菜,自己顺便吃点。 白挽全程不动手,只管吃。 他吃得唇瓣红红的,“池俞哥,你和弟弟修成正果了吗?打算哪天领证?” 池俞无所谓,“看他哪天求婚吧。” 盛朝臣眼睛微亮地望向他。 “弟弟你还等什么?”白挽身为过来人教导,“快把戒指藏在火锅里等池俞哥捞到啊!” 盛朝臣:“教得很好下次不要教了。” 盛云客给白挽倒了杯鲜榨冰橙汁,“省省吧你,还教人求婚。” 白挽瞪眼,“瞧不起我?” 盛云客直接把冰橙汁放在他嘴边,白挽和他对峙两秒,还是喝了。 冰冰凉凉,好喝好喝。 “池俞哥喝橙汁。”白挽推销橙汁,给池俞倒了一杯。 池俞端起来喝了,“谢谢白小挽。” 盛云客:“怎么不给我倒?” 白挽就给他倒了,倒完自夸,“我可真贤惠,对不对老公?” 笼统就给盛云客倒过一杯橙汁,盛云客昧着良心也夸不出来。 白挽自夸飘了,“贤惠只是我众多优点中的一个,还有脾气,我脾气超好。” 盛云客不赞同地看着他。 另外两人也见鬼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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