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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莉梦游似的回到工位。 “怎么样怎么样？温总骂你了没？”一众同事围上来。 冯莉还维持着呆滞表情：“他，他让我努力……？” 温承挂了电话，下车，走进大楼。 前台看见他笑着打招呼。温承点点头，进了电梯。 他穿过一条走廊到熟悉的门前。没有敲门，咔哒一声，进去，关门。 温佩瑜已经做完今天的工作，靠在桌前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运动鞋不像皮鞋一样会在地面上发出声响，少年的脚步猫儿一样，安静地来到父亲桌前。 “回家了，爸爸。”手指轻叩桌面。 男人的脸色不像接电话那时温柔，相反还似乎不大高兴。他没抬头：“你打球去了吗？来得这么晚。” 少年愣一下，笑了。 “没，路上堵车。”他摸摸男人的头，“爸爸生我气了？” 男人没答。他被少年宠出娇娇的小脾气，强撑工作一天，早到了要哄的时候。 温承对此了如指掌。他绕过办公桌走到男人身后，微微倾身，揽住他的腰。 “想你……”他贪婪地嗅着父亲襟口淡淡的奶香。 解开衬衫，手滑进去。他把奶罩拉到底下，拎出沾满奶汁的防溢乳垫。他靠在父亲肩头朝下看。 他用柔软的婴儿湿巾擦拭父亲的双乳，皮肤上残存的奶汁被抹净。胸脯比早晨更鼓胀了，五指轻拢，殷红奶尖就迫不及待地渗出几滴乳白液体。 “很难受，”男人飞他一眼，抱怨道。他没意识到自己撅着嘴，“一整天都难受。” 父亲张手要抱，温承让他坐在自己膝上。男人迫不及待地抬胸，揪起奶尖喂进少年嘴里，并在后者有力地吮吸中发出舒服的喟叹。 “爸爸可以自己挤掉一些的，”少年含糊道，“别让自己难受。” “可是承承要吃，”温佩瑜反驳他，“要吃最多。” 挤掉就没有那么多给他了。 少年想起什么。 “我寒假要参加A大的冬令营，”他提醒道，“要去两周。” 他们从没分开超过两天，很偶尔的几次是温佩瑜加班，睡在公司。那么这可以说是最长的一次了。 温佩瑜的嘴撅得更高了。温承不打算告诉他，他知道父亲一定会羞恼。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好亲。 于是他吐出奶尖，仰头含住父亲的唇。 “好吧，”男人勉强同意，“可是你回来的前一天我就不挤了。” 他痴迷地热爱哺育他的儿子，他胸脯里的每一滴奶汁都该喂进他嘴里。就像怀孕时提供营养的脐带一样，这使他们相连。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温承要喝奶，所以他有，就这么简单。温承从出生起就没断奶，以后也不打算断。 他是为了温承产奶的。 他是温承的体外器官。
第30章 “自己在家真的可以吗？”温承第无数次问道。 “可以。”温佩瑜第无数次回答。 一个月前当温承第一次问他时，他深信如此。那些没有少年的记忆已经模糊，温佩瑜早就不记得独居是怎么样。但他有种盲目的自信，类似第一次离家的莽撞少年。 而随着那个时间点愈发近，独居的困难逐渐在脑海中形象起来，回答也渐渐不确定。 “不可以。”男人蔫蔫地趴在床上，下巴枕着枕头，注视来回走动收拾的少年。 温承听到回答愣了愣，将熨平整的西装挂在衣柜，坐到男人身边。 “怎么了爸爸？”单手托起下巴，轻抚柔软的颈窝。他想一想：“是不是害怕？” 什么都安排妥当了。每天要穿的衣服按顺序排好，熨过后挂在衣柜；吸奶器挑一次性的，不需要消毒清洁；孙姨会来做一日三餐，事实上，温承小时候家里饭菜就是她做。 少年接着说：“要是实在不行，就去静姨家住段时间。” 男人费力地将头抬起一点，朝儿子翻个白眼。 “去那儿有什么用？”声音带一点怨气，“那儿又没有你。” 温承一怔，脸慢慢红了。 男人叹口气，重新将下巴靠在少年手上，怏怏道：“宝宝，我舍不得你啊。” A大所在的城市离本市不算远，高铁行程三小时左右。一个年轻的带队老师举着牌在高铁站将这些特招生接齐了，坐上大巴往A大去。 车上吵吵闹闹，有伴的，没伴的，都兴奋地谈论着。带队老师站在最前面，拍拍手让众人安静下来。 “同学们好，”他笑眯眯道，“欢迎参加我们A大的特招生冬令营！我姓颜，大家可以叫我颜老师。由于校内宿舍正在翻新，我们现在前往校外酒店，房间由学校统一安排。等会儿我会发放饭卡，这两周都在食堂用餐。下午两点我们在西栋会议厅参加讲座，今天的安排就结束了，其余时间休息调整。大家听明白了吗？” 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笑着拖长声音答应：“明白了——” 温承不习惯和人同住，他找到颜老师加钱单要了一间房。晚上才洗完澡，温佩瑜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发过来了。 少年接通电话，带着一身水汽上床。那一头男人也换了睡衣在床上，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天怎么样，累不累？”父亲半眯着眼，舒服地窝在枕头里，胸口以下都盖得严严实实，像懒倦的猫。 温承就慢慢讲，男人打着瞌睡听。老师，同学，讲座，饭菜，怎么怎么样。 说起饭菜，温佩瑜睁开眼。 “晚饭是孙姨做的，”他小声抱怨，“没有你做的好吃。” 少年就笑。他提醒道：“爸爸，我做饭是跟孙姨学的。” 温佩瑜撇嘴：“我不管。” 当然不是对孙姨有意见，温承不担心这个，他知道父亲只是朝他发小脾气。他又想起吸奶的事。 “neinei涨不涨？”少年问道。他早上吮过了，但也已经过去一个白天。 父亲慢吞吞地把被子拉到腰间，掀起睡衣，笨手笨脚地拿着手机给他看。他看不到镜头，对着胸口调整了半天。温承看着屏幕里嫩粉色的乳尖忽远忽近，不知不觉就弯了眼。 “看得清吗？”屏幕里没有男人的脸，声音模模糊糊。 “嗯。” 三根手指轻按一边微鼓小乳，捏了捏，乳尖于是渗出一点奶水。男人展示完，重新钻回被子，把手机举到面前。他恰巧看见儿子抿了抿唇珠。 “宝宝馋了。”父亲笃定地嘲笑，隔着屏幕刮了刮儿子的脸。 他继续汇报道：“我晚上试了一下那个，不太会用，没挤多少。不过现在还好，明天早上可以再弄一回。” 温承又“嗯”一声，喉咙有些干涩。他身上燃起一股燥意。因为收拾安排，父子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做了。他有些后悔。 “爸爸……”温承软声唤道。 “嗯？”男人不明所以。 少年的羞耻感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临了又不愿开口。他很含蓄地把镜头转向身下，那里已经撑起一片。 温佩瑜就不说话了。 “爸爸让我看看那儿……行么？”温承羞赧地请求。 怎么不行呢，男人想，什么都行呀。 少年听见窸窸窣窣的。他贪婪地吞咽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性器。 父亲把被子蹬开，手机端正地放好，然后褪下睡裤，朝镜头张开腿。他很乖地完成儿子的话，一板一眼的，动作透着娇憨。 “这样可以吗？”他小声问道，对着摄像头撑开肉嘟嘟的穴口。里边微微湿润了，不时紧张地张合。 温佩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儿子的回答。那边传来熟悉的喘息，和粘腻的，越来越快的水声。他立即意识到儿子在做什么，红着脸把腿根掰开些，让他看得更清楚。 “爸爸你弄一弄……”少年红眼颤声道。 “我不会，”男人被爱人勾起情欲，下身湿透了，又无助地要哭，“爸爸不会……宝宝帮我弄……” 他不知道怎么办。他不会自慰，所有欲望都是温承亲自帮他解决的。温承语无伦次地教他：“爸爸摸摸阴蒂，再插到里边……” 干巴巴的语言远没有爱人的抚摸来得有用，温佩瑜找不到要领，更加着急。修长的手指胡乱戳弄，他疼得呜咽一声，蜷起身子。 温承正急着开口安慰，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同学，在里面吗！”男生的声音热情洋溢，“要不要和我们玩狼人杀？UNO也可以哦！” 少年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七手八脚地擦干净，拿起手机，通话已经结束。 对话框里的最新消息： 生气了。
第31章 李弘霖站在紧闭的门前，感觉到一丝尴尬。先前他们一些比较活泼的同学已经聚起来玩了一会儿，逐渐熟悉，于是几个女生撺掇他来找“那个很好看的高冷同学”一起玩的时候，李弘霖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他心里犯嘀咕，猜想人家不会给他开门。这回的冬令营藏龙卧虎，说不定跟他们这些获得保送资格就浪天浪地的不一样，不屑于和他们一起玩牌什么的。 正想着，“啪嗒”一声，门开了。 男生倚着门，上身穿着白色兜帽卫衣，下身黑色工装裤，清清爽爽的，和白天不一样，估计是洗过澡换了。他的确像女生们说的那样“很好看”，眼型狭长，眼尾上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 ……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李弘霖想到自个儿夸下的海口，硬着头皮笑道：“同学，没有打扰到你吧？我叫李弘霖，是X省一中的。要来玩牌吗？大家都在。头一天嘛，放松一下，就当破冰了！” “温承。”男生淡淡道。 他往外走两步，反手把房间门带上。李弘霖也不多说了，打着哈哈把人带过去。 “你们来了！”刚进房间，一个红衣女生热情地冲他们招手。她捏着牌盘腿坐在地上，周围一圈同学和她差不多。地上散落着几瓶可乐，椅子上放着装满烧烤的锡纸盘。 李弘霖顿时热泪盈眶：“我回来了，天堂！” 他往烧烤扑过去，被刚才那个女生拦住：“唉唉唉，你刚才已经吃很多了，这是特意给新同学点的！” 李弘霖悲愤道：“不是交了破冰费吗？凭什么他吃得我吃不得！” 女生指一指人堆里几个看热闹的女生：“因为这是她们几个出钱请新同学吃的，你交的钱早进自个儿肚子了。” 她一开口，大家都看过来，俨然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隐隐成为冬令营的小领导者。温承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那几个女生红着脸冲他打招呼。 少年笑笑，摆手道：“给他吧，我不吃这个。”他没刻意往红衣女生旁边去，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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