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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没人说话，桌对面的母女静静的享用自己的早餐，好像这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画面。连江雅都静静的，只在温承偶尔抬头时仰脸冲他笑。 温佩瑜慢慢醒了，还是偎在少年怀里，发着呆。江雅跑过来蹲在他们身边，好奇地伸手去摸温佩瑜的肚子。 “是弟弟还是妹妹啊？”她问。 男人回过神，弯起眼睛笑，无忧无虑的样子。 “不知道，”他说，手掌不自觉抚上小腹，“都可以，都喜欢。” 他转脸去看温承，贴在他颈窝里：“是不是，承承？” 少年垂眼，温柔地“嗯”一声，把遮住男人眼睛的碎发拨到一边。尽管去私立医院做过产检，他们却没有刻意了解胎儿的性别。温承心底还没有对这个没有成形的小家伙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从找回父亲的那天起，其他所有事情他都开始学着接受。 江雅托着腮看他们。 “真好，”小姑娘长长叹一声，感慨道，“叔叔哥哥，你们看起来好幸福啊。” 回去的路上温佩瑜坐着副驾又睡着了。他原本就嗜睡，怀孕后更甚。 温承就趁着这机会帮他沐浴，把男人含到现在的精液用手指引出去，白浊在水中慢慢荡开。 赤裸着抱上床。温佩瑜一沾床单，脚就不自觉往少年怀里拱。一双粉白微凉的脚被温承搂住，还不安分地在腹下一踩一踩，脚趾抵着性器蹭。 温承好笑地把父亲捂热的脚塞到被子里，顶着半软不硬的性器坐在他的腿间，凝视着恬睡的男人。他又变成一个小男孩儿，仗着父亲在睡梦中，一会儿亲他的唇，一会儿吃几口奶，抚摸他身体的每一处，像个横行霸道的小霸王。他低下头，把男人软软的阴茎抓在手里把玩，直到它和自己的一样硬起来。他弯下腰给父亲口交，含着可爱的小东西吞吐，下巴抵在粉嫩的穴口坏心眼地磨，淫水流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他把他的下体舔吻个遍。 男人不安分地动了动，温承于是停下，侧着脸枕在他腿间。然而温佩瑜却更焦躁了，双腿不自觉合拢，直到少年重新覆上他的唇舌才安静下来，腿心像猫儿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蹭他的脸。 等到舔个过瘾，温佩瑜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腰挺出一个弧度，被冷落的奶尖立起，奶水渗出一片。温承动作轻柔地攀上去，耐心地把两边小乳表面的奶水舔舐干净，熟稔地含住奶头吸吮。他小心地避开父亲的小腹，托起柔软的屁股，阴茎慢慢操进后穴。 甬道紧紧地裹住他，舒服得让人发抖。温承缓慢地在男人的呼吸声中挺腰抽插，把人从睡梦中操醒。 他察觉到父亲的腿缠上了腰，就低头去吻他，一开口，声音里的喑哑透出来。 “乖宝，醒了？” 男人半醒不醒地回吻，迷迷糊地“嗯”。他把手臂搭在少年肩上，后者顺手握住他的腕子。 “还是瘦，”温承皱着眉，低声道，“怎么不知道长肉呢？” 父亲不答，手滑下去摸少年硬实的胸腹。 温承又问：“傻不傻？跑了也不知道找个好地方住，到那个破房子里去。” 温佩瑜这回咕哝着反驳他：“才不是破房子……是承承小时候和爸爸住的地方……” 温承就笑：“那有什么好？” “我假装你在那儿……”他听见父亲用刚睡醒时软绵绵的声调说，“我想你啊，老公。”
第53章 番外6 温佩瑜生产在来年的一月，正是冬日时节。 预产期前一个星期就被安排住进单人病房。温承大一所有科目都申请了缓考，江雅从B市赶过来。看护也请了两个，虽然几乎没派上什么用。 小姑娘从没见过这阵仗，期待极了。病房里整日是她的笑语，逗得温佩瑜嘴角弯弯的，冲淡大家严阵以待的紧张情绪。 病床是两米的大床，夜里温承照样同父亲一起睡。 温佩瑜早早歇下，心里完全没什么担忧。少年把他养得很好，那段日子掉的肉全都长回来，面颊透着健康的粉色，一看就是娇养着的。他不是没有体会过孕期颠沛流离食不果腹的日子，相较之下，更对这回的生产信心十足，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安逸得不得了。 倒是温承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他看了许多资料，知晓生育对身体造成多大伤害。温佩瑜生下他的后遗症经历许多年的调养才慢慢有了好转，如今又要大伤元气。更何况无法预料的生产……许多许多。 男人是要起夜的时候发现的。他现在不大憋得住尿，一晚上起来好几回。温承以往都装成被他推醒的样子，可产期愈近，是装都装不出来了，这才被父亲发现端倪。 “怎么了老公？”温佩瑜半眯着眼喃喃问道，伸手去摸温承的脸。他嘴里叫着老公，却透着年长者的爱怜。 他问一句，又迷糊着睡着了。少年在黑暗里起身抱父亲去卫生间，托着他的膝弯帮他把尿。 再回到床上。温承躺下，毫无睡意。身边人的呼吸均匀了，忽然惊醒，哼唧着把手臂搭过来搂住温承。 “老公……怎么了？睡不着啊承承……” 他心里记着事儿呢，他记着他的承承。 鼻尖冲上一股酸劲儿，蓦地就委屈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缩到父亲的怀里去。 “爸爸……我睡不着，我害怕……” “没事，没事呢……”温佩瑜搂着他，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呢喃着，“爸爸在呢，不怕不怕……” 他掀了睡衣，挺胸捏着奶头送到怀中少年的嘴里。温承泪眼朦胧地含住，整张脸埋在柔软的乳上，吸着鼻子嘬奶。 “吃neinei，承承吃neinei哦……”手掌仍在轻柔地拍着，令人安心的频率，“不担心哦宝贝……” 温承是和温佩瑜一同进产房的，戴着绿色口罩，穿着全套手术服，只有一双狭长的漂亮眼睛露在外边，满是焦急。他紧紧牵着父亲的手，听他笑着安慰自己“打了无痛针真的不痛诶”。他擦去父亲额上渐渐冒出的汗，低声给他鼓劲。他看见那个总是很难吞吃下他阴茎的穴口开得那么大，随着父亲一阵一阵使劲，小婴儿的脑袋时隐时现。 “胎位很正，再加把劲！” “哎——就是这样，保持住，用力！” 温承已经听不见医生的话了，心如擂鼓，喉头尝到血的甜腥味儿。他反复摩挲男人带着薄茧的手，眼里全是那个手术台上张着腿的人。直到某一瞬间男人扭曲了脸痛叫一声，挺起腰来，再虚脱地倒回去。 “是个女孩儿！恭喜恭喜！” 手术室里一片此起彼伏的恭喜声。护士接过小婴儿拍她的背，直到她发出清脆的啼哭。他们忙碌着把婴儿清理干净，称过斤两，裹着小毯子正要送到温佩瑜怀里。 转头看去，发现他们全然没有关注这边的情况。产妇的上半身被斜搂在年轻丈夫怀里，脸色惨白，满是汗水，虚弱而骄傲。后者正温柔地拨开他眼前的湿发，同他说什么话。
第54章 番外7 病床推出来的时候，等待已久的杨静母女从长椅上站起身，快步走来。 “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江雅踮脚去看穿着手术服的少年臂弯里的婴儿。有点丑，皮肤是粉红色，皱巴巴的，小老头一样。 “女孩儿。”温承扯下口罩和医生帽，往后捋一把汗湿的黑发。他瞥一眼小姑娘就晓得她在想什么，说道：“长开就好看了。” 杨静也凑上前看了看：“眉眼生得好，和她爹妈都像。”她望向病床上的温佩瑜，柔声道：“辛苦了。” 男人胸下边盖着被子，背后垫着软枕，脸色苍白地弯起嘴角。 “七斤六两呢。”他抬手比划着，骄傲极了。 “起名字了没？”女人问。 父子对视一眼。 “温诺。”温佩瑜笑着回答。 “哪个诺？”杨静下意识接着问道。 “我知道！”小姑娘嚷着，“肯定是承诺的诺！” 她期待地看着温承：“是不是？” 温承又转头看向父亲，他们相视一笑。 “对，”少年道，“承诺的诺。” 新生儿全面检查了一遍，和产检时的结果一样，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遗传病。温佩瑜孕期调养得好，一家三口很快出了院，皆大欢喜。 家里提前请好两个月嫂，是杨静的朋友找的，很可靠。温承让她们在隔壁婴儿房守着温诺，自个儿照顾父亲。他安排得很妥帖，白天除了喂小孩儿吃奶，也常常抱她来逗着玩儿。婴儿房的监控是二十四小时的，在卧室有老大一个屏幕播放。温承复习准备考试的时候，也时不时抬头望一眼。 “承承，抱妹妹来嘛。”温佩瑜侧躺在床上揉着眼睛。他刚睡醒，睁眼就想温诺。 温承应一声，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去隔壁屋抱女儿。小家伙一天一个样，如今已经白白嫩嫩了，云一样轻，成天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原先温佩瑜是唤她“宝宝”的，从他怀孕开始。“宝宝踢我了”，“爸爸和承承的宝宝”，他总是这样说。 温承忍了很久 。终于婴儿生下来，男人又叫“宝宝”的时候，少年忍无可忍地堵住他的嘴。 “爸爸，她不是宝宝，我才是你的宝宝。”他好委屈，带着股醋劲儿。 “承承不让我叫宝宝了，”温佩瑜提醒儿子，“是承承不要的。”所以可以这样叫温诺。 自作自受。 温承十四岁时正是青春期，情窦初开，迫切想成为大人的年纪。一心在父亲面前表现得成熟可靠，对“宝宝”的称呼唯恐避之不及。 “爸爸，不要再叫我宝宝，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儿脸颊还有没消退的婴儿肥，却一副酷酷的模样。 温佩瑜在那之后就叫得少了，是在他们相爱后才又开始成天“宝宝”来“宝宝”去的。温承早将少时蠢事忘了，谁知父亲又翻起旧账。 “那也不行，不给她，我现在要了，”温承吮着父亲的舌尖撒娇，“我才是宝宝，爸爸的宝宝……好不好？” “那温诺叫什么？”温佩瑜问他。 “妹妹，”温承答得不假思索，“她是我的妹妹。” 温承是个好爸爸，这点不由分说，但他到底才十九岁。他像争宠的小兽一样划分地盘，幼稚地展现对父亲的独占欲，除了不让温佩瑜叫温诺“宝宝”，也不准他对妹妹称呼自己为“爸爸”。 “我是妹妹的爸爸，你是她妈妈。”他固执着要分清楚，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你是我一个人的爸爸。” 江雅听说“妹妹”这个小名后直呼绝妙。温家的辈分乱得很，让她这个小姑娘也愁昏了头，不知道自己是姑姑还是姐姐。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叫温诺“妹妹”，她本来就是最小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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