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宋白想要开口说什么,但主持人有预判地接着说道:“即便有嘉宾老师不介意底舱环境差,也很抱歉,不方便安排您去住底舱,因为我们节目组没有事先准备,下面没有镜头,即便有,也信号差得很难保证直播效果。” “如果有嘉宾老师真的特别接受不了这个房间安排,那也可以和其他房间的嘉宾老师换一换,只要互相都愿意。” 嘉宾们哑火了。 虽然知道主持人这样说、节目组这样策划安排,肯定是为了节目效果,不少观众应该会挺乐意看到这样充满戏剧色彩的环节。 但主持人把话都说到这里了,也给足了“和前任住在一起是被迫的”这样有台阶的设定,嘉宾们就不太好继续强硬要求多分房间了,只得接受现实。 最开始发现房间安排问题的乌杳然开了口,问商安安:“那我们凑合一下,再同住四周?” 商安安捏着房卡,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也没更好的安排了,就这样吧。” 她们都是女性,在场嘉宾只剩下卫姜同为女性,也不可能其中一个去和卫姜换房间啊。 卫姜同理,她没有能换房间的人选,所以徐铭开口说他俩也凑合凑合、大不了其中一个人打地铺时,卫姜点了头。 还剩下黎琢瑾和虞梓、凌宋白和赵致诚两对前任没有表态。 “虽然我不想和你同住,但显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黎琢瑾对虞梓说。 虞梓微一耸肩,默认了这个说法。 赵致诚对凌宋白笑道:“那,宋白,我们……” 凌宋白咬了咬牙,要是有的选的话,他跟在场其他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和积怨已深的虞梓同住,都比和赵致诚同住更让他能接受。 但显然他人缘也没比赵致诚好,现在他没得选,只能硬邦邦地说:“我打地铺。” 房间安排确定下来了,嘉宾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离开甲板、进入舱内,搭乘电梯抵达所住房间的楼层,然后根据房卡上的房号找到房间,刷卡入门。 “各位嘉宾老师回到房间后,我们的直播就会按房间切为四个单独的直播画面,每对前任的两位嘉宾老师共享一个直播间,我们后台的工作人员会轮班、时时刻刻盯着各位房间里的动向,从而及时切换有效的直播镜头、保证直播效果。” 引路的工作人员在嘉宾们进房间之前,提醒道:“请各位嘉宾老师记住,这是一档二十四小时全程直播的真人秀节目,房间里除了卫生间之外,其他地方均可能有镜头拍摄,请勿自行定义镜头‘死角’。” 也就是说,注意着点,别以为哪个角落拍不到,就能偷偷做一些不想被观众看到的行为了,节目组现在提醒了没有死角,已经是“仁至义尽”,而投放给观众的直播画面只以爆点优先,可不会在意嘉宾是否想要“保密”,毕竟全程直播这一点是在签约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嘉宾的。 房门一开,果然看到里面有数量不少的摄像机镜头,虞梓和黎琢瑾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被镜头盯着,那种两人“同居”的诡异感,反倒会缓解许多,好像更光明正大了。 虞梓和黎琢瑾各自的行李箱已经被工作人员放到了套间的客厅里,客厅不大,这会儿被八个尺寸不小的箱子占了个满满当当,要进客厅估计得走一步挪一下箱子。 两个人的行李箱乍看外观都差不多,要么黑色要么银灰色,好在节目组为了区分所有嘉宾的行李箱,已经在箱子上贴了姓名贴纸,现在黎琢瑾和虞梓也省了事。 他们先都没管行李箱,一前一后走到卧室门口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正如主持人介绍的,里面只有一张床,好在还算宽敞,此时床上放了两套被子枕头,每床被子旁边还放了单人用的床垫,显然在方便打地铺这一点上,节目组的承诺并没有缩水。 不大的卧室里也有两个镜头,一个正对着床,一个就在床头这边墙上。 整个套间除了外面的小客厅,里面的卧室,一间连接着卧室的卫生间——卫生间里面自然没有镜头了。 还有被锁上了的、能通往外面小阳台的门。 阳台门上贴有节目组的温馨提示,说虽然站在阳台上能更好地眺望海洋、享受海风,但节目组要为嘉宾安全考虑,所以出于谨慎小心,还是决定一刀切、直接把阳台门反锁了。 不过卧室朝阳台那面本来就开了窗,也不妨碍在卧室里看看海景——如果节目录制期间有空闲、嘉宾想要在卧室里看海景的话。 虞梓走到窗边扫了一眼,在这里往外看,能看到阳台角落放着的一架绿植,不过这会儿外面夜色漆黑,光线不足,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植物。 他也没在意,转过身问一脸纠结的黎琢瑾:“轮流打地铺还是你愿意舍己为我,直接把床让给我?” 黎琢瑾无言以对:“你还没睡着呢就开始做梦了?” “那看来只有轮流打地铺了,剪刀石头布?”虞梓从善如流。 【好了,不用装了,这里又没别人!我们观众难道还是外人吗!】 【两位,我根据你俩自己的爆料,估摸了下时间,你俩上次上床距离现在还没满一个月呢,就别避嫌打什么地铺了好吗!】 【又翻出五秒钟的小视频看了看】 【既然离婚当天可以上床,那离婚综艺也可以同床!】 【你们大胆做,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 【这应该是四对嘉宾里同住最不尴尬的一对了吧,毕竟刚离婚还没多久,同睡的记忆还在,不像另外三对,最少也是离婚两年了的……】 黎琢瑾伸出手,准备跟虞梓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还是三局两胜制?” “一局吧,三局两胜我怕待会儿有人输了又改口要五局三胜。”虞梓悠悠道。 黎琢瑾挑眉:“一个剪刀石头布还给你说得挺自信。等等……这套间里有其他放行李箱的地方吗?” 虞梓微微一顿。 于是他俩收了手,重新打量了一遍套间,发现空余储物空间实在少得可怜,卧室里的衣柜也又窄又小,空间还已经被节目组准备的用来换洗的床上用品给占满了,再要往里放行李,也顶多放两件睡袍当摆设算了。 卧室空间被大床占了绝大部分,剩下周围的过道也就够行李箱横着走,反正不够人睡。客厅里有个双人沙发,但也不适合睡觉,偶尔凑合一夜勉强还行,但总不能凑合过接下来小一个月。 也就是说,他俩的行李箱没其他地方可放,就算把过道都占满,也只能在客厅里腾一个不比双人沙发宽敞的空间出来,压根不方便打地铺。 两人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节目组绝对是故意的!这种规格的游轮不可能没有更宽敞的套间,而且有两张床的那种卧室应该也挺多】 【节目组:我不知道呀,反正有客厅,反正有打地铺用的床垫,你们自己不打地铺不要怪我哦】
第25章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 虞梓刚洗完澡…… “算了, 反正床垫都是单独的,凑合着就这张床睡吧。”虞梓说。 黎琢瑾也不想没苦硬吃,点了点头:“行。” 【我也觉得行!】 【你俩就是想一起睡吧!这么快就松口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将就凑一张床上各睡各的,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虞梓就没再跟黎琢瑾打商量, 寻思着先到先用, 从行李箱里拿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出隐约的流水声时, 黎琢瑾才发现虞梓这家伙不讲武德,居然一声不吭地抢先了! 不过黎琢瑾这会儿也没工夫在意这个,他正在盯着卧室里的两个镜头看。 “睡觉的时候都被盯着,有点奇怪,尤其是一个正好对着床、一个就在头顶上,万一半夜醒来黑咕隆咚里瞧见了, 跟闹鬼似的。” 黎琢瑾用观众能听清的音量自言自语:“所以我有点想要拿东西挡一下镜头……但挡住了又显得欲盖弥彰,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 而且遮挡镜头好像有点违约?算了。” 【哈哈哈哈怕被误会清白不保吗】 【别担心黎影帝, 你和小鱼之间本来就没有清白这玩意儿】 【这样吧, 你俩做个爱, 为了直播间不被封,我代表全体观众同意黎哥插--入小鱼之前遮挡镜头, 反正还能听声音嘛,够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有点太糙了吧哈哈哈哈哈】 黎琢瑾随意挑了一侧床, 把节目组另外准备的单人床垫拆开、铺上,再是枕头被子铺好,接着他回到客厅, 收拾了下行李箱,也拿出洗漱用品和衣物放到一边,等着虞梓从浴室出来,他好进去洗漱。 等待期间,黎琢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拼积木——一大盒新的积木,他这趟出行特意放在行李箱里的。 刚才在甲板上要放弃一个行李箱时,黎琢瑾都没舍得放弃装有积木的这个箱子。 客厅这沙发虽然睡人不方便,但放个积木还是足够了。 可能是今晚被节目组准备的问答游戏给勾起了太多回忆的缘故,黎琢瑾搭着积木,还顺道一心二用,回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些事。 在黎琢瑾的记忆中,他和虞梓其实是十年前认识的。 那会儿他高二、虞梓应该是初二,虞梓他爸虞风是黎琢瑾所在高中的思政老师。 “思政老师”这头衔乍看起来像是教思想政治的,但其实和学科里常说的政治老师不是一回事。 虞风这个思政老师,主要负责给学生上思想品德教育课,在课程表上和音乐课、美术课、计算机课这三门一起共享一节课,四门课的老师轮流着来,具体落实到某个班上就是每四周一节对应的课程。 这是学校为了“综合素质教育”,所以给高一和高二年级开设的几门课程,每门课只有一个老师、负责两个年级所有班。 其实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知道这几门课只是走个流程,上课用不着严肃,又不参加高考,学生只当一周有一节娱乐放松的课来上。 虞风作为两个年级的思政老师,倒也没有和学生“作对”的意思,他并没有离经叛道地非要严肃传授思想品德知识,上课就给放电影看,师生都轻松高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