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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似偶然出现在宋琪兰面前的仓管,实则是萧致蓄意安排的致命棋子。 萧河东原本给予仓管的命令仅仅是给予萧煜航母亲一些皮肉之苦,让她落下残废或者遭受毁容。 可那仓管却在放火之后,竟将门反锁,让萧煜航的母亲葬身火海。 更令人发指的是,事后为了掩盖这一切,萧致竟然在监狱里对仓管痛下杀手,将所有的线索都扼杀在了黑暗之中。 宋琪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解脱后的疲惫。 “后面这些事,是我在旅馆最后一次与他见面时,他亲口告诉我的。当我听到他将这些罪恶一一吐露,我就知道,我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我活着走出旅馆呢?”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所以,当他把我打晕的时候,我强忍着剧痛,装作完全失去了意识。他点燃了火焰,看着火势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才离开。我当时心想,这下完了,我可能就要葬身于此了。但幸运的是,我住的是二楼,楼层不算高。在火焰的炙烤和浓烟的呛咳中,我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窗户跳了下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的边缘逃了回来,虽然遍体鳞伤,但至少还活着。” 萧煜航静静地听着,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智。 父母亲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而如今却得知他们都是被自己的亲大伯——那个平日里总是唯唯诺诺、看似懦弱无比的人所陷害,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那你的手机呢?” 萧煜航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从地狱深渊传来。 他在这里面设了监听器,这些话正好能成为他惩治萧致的有力证据。 宋琪兰:“不见了,应该是被萧致拿走了。” 萧煜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深深地看了宋琪兰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地说道: “你走吧。” 宋琪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萧煜航,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说什么?” “别让我改变主意。” 萧煜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琪兰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眼神中交织着疑惑、和一丝不安,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保镖推着出了地下室。 萧煜航的一个手下疑惑问道:“总裁,您真的就这样放她走吗?” 萧煜航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盯紧她,她还有利用价值。” 萧煜航拖着沉重而疲惫的身躯,缓缓地从地下室那深邃幽闭的空间中走了出来。 地下室的阴暗潮湿仿佛仍附着在他身上,与这夜色融为一体,恰似他此刻沉重且复杂的心境。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如薄纱般轻轻洒落在沙发上,小家伙蜷缩在那里,已然进入了梦乡。 他那稚嫩的脸庞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安详,只是眉头紧锁,眉心处微微皱起,萧煜航知道,小家伙定是在睡梦中还念叨着今晚未能如愿出去玩的遗憾。 萧煜航的眼神中瞬间满是宠溺与愧疚,他悄无声息地走近沙发,弯下腰,轻轻地将小家伙捞入怀中。 小家伙在睡梦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几句含混不清的梦话。 他在小家伙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两个轻柔如羽的吻,似是在传递着无声的歉意与深沉的爱意。 接着,萧煜航轻轻地将小家伙放进被窝,掖好被角,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小家伙的脸上,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份宁静与温暖。 以前不在父母身边,让父母都死的那么冤,现在,他一定要将身边的人保护好。 他目前要做的,就是让萧致露出狐狸尾巴。 两日的时光悄然流逝,李景龄神色匆匆地找到了萧煜航,手中握着那份化验结果。 四目相对的瞬间,无需言语,萧煜航便从李景龄的眼神中捕捉到了答案。 果不其然,小家伙身世如他所料——竟真是聂老爷的亲儿子。 萧煜航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报告单,眉头蹙起,陷入了沉思。 眼下局势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所以,萧煜航并没有打算马上公开,毕竟在这紧要关头,他得全身心地护好小家伙,不想多一个被人拿捏的筹码。
第94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二天,如同往常一样在院子中打花草的萧致,听到不远处两个下人的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下人压着嗓子说道: “我听说,昨天那个舒夫人在文化街那边的小巷子里出现了。” “真的吗?不是听说她跑了吗?” 另一个下人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扫帚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脸上满是疑惑与八卦的神情。 “就是啊,但是有很多人看到了,我今天去买菜,就听到别人在议论,说是成了个乞丐。” “那真是活该,萧总肯定在搜寻她了吧……” 这个下人刚要继续说下去,却突然瞥见萧致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紧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示意他不要做声了。 萧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剪刀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摆弄着花草,但心思却早已被下人的这番话搅乱。 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或是意外,又或是酝酿着新的阴谋诡计。 夜幕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覆压着整座城市,小巷子几点稀疏的灯火,在黑暗中艰难地闪烁着。 宋琪兰瑟缩在一条幽深小巷口的拐角处,周围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混合着垃圾散发的阵阵恶臭,让这逼仄的空间显得更加压抑沉闷。 她的手中握着一个刚刚讨要来的馒头,那馒头早已冰冷坚硬,散发着一股酸馊味,但此刻在饥肠辘辘的宋琪兰眼中,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机械地将馒头往嘴里送,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内心深处的苦涩与自嘲。 往昔的自己,是多么的光鲜亮丽、骄傲自负,出入皆是繁华场所,众人环绕、阿谀奉承,然而如今却落得这般身无分文、狼狈不堪的境地。 她不敢想象回到舒家会遭受怎样的冷眼与唾弃,更无法面对女儿的目光。 想到此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脏兮兮、布满泪痕的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瞬间消失不见,就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尊严与希望。 突然,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闯入了她的视线,那皮鞋在黯淡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冷硬的光泽,显得格格不入。 宋琪兰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地抬起头,顺着那双脚往上看去,只见眼前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还严严实实地戴着一个口罩,头上压着一顶黑色的礼帽。 即便包裹得如此严实,宋琪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萧致,那个如同鬼魅般阴魂不散的恶魔。 宋琪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不过她没有选择逃跑,强装镇定地问道: “你想怎样?” 萧致发出一阵低沉而阴森的笑声: “你说呢?” 宋琪兰眼中燃烧着愤怒与绝望的火焰,她大声吼道: “你真是卑鄙,萧煜航不会放过你的,你害他父母,现在过河拆桥。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赶尽杀绝。” 萧致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冷漠与嘲讽: “那又怎样,只有死人才能让我安心。” 宋琪兰声嘶力竭地诅咒道:“你会得到报应的!” 萧致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那手帕洁白如雪,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 宋琪兰见状,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畏惧。 而萧致则步步紧逼。 “宋琪兰,论狠心你也不逊色。” 萧致的声音冰冷而缓慢, “当年我弟说他正在研制一种药,可以致你养子眼盲,器官衰竭而死,你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宋琪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心虚,但仍强撑着反驳道: “你别过来,我把你的事都告诉了萧煜航,他不会放过你的!” 萧致的脚步微微一顿,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宋琪兰挺直了脊梁: “就在前两天。” 萧致的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上当了!” 然而,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绝境,想要逃脱已是为时已晚。 就在这时,萧煜航带着手下,迅速出现在巷子的两头,将萧致死死地堵在了中间。 萧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他冲着萧煜航大声吼道: “萧煜航,你竟敢算计我。” 萧煜航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 他的眼神冷漠而决绝,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死死地盯着萧致,仿佛在看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他根本就懒得跟萧致废话,只是淡淡地给身旁的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们立马上前控制住了宋琪兰,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随后,一个保镖从宋琪兰的帽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窃听器。 原来,就在前两天保镖将宋琪兰推出地下室的时候,趁着她惊慌失措、毫无防备的瞬间,巧妙地将窃听器粘在了她的帽兜里。 萧煜航将那枚小小的窃听器握在手心,压抑多年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大伯,”萧煜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么多年来,我敬您、重您,视您为长辈,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您竟如此蛇蝎心肠!”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悲愤与激动。 “居然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血债血偿,您必须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萧煜航转过身,没再看他。 训练有素的手下将他连同宋琪兰一起押上车,一同往萧家老宅驶去。 萧家祠堂里,昏黄的烛火摇曳,萧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中央,在他身旁,几位年长的前辈也齐聚一堂,他们身着传统的服饰,神色各异,有的面带疑惑,有的神情凝重,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祠堂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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