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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反问:“这重要吗?” “令钰哥,你不会心软了吧?” 面对令曦的质问,令钰沉默了。 几秒后他找了个借口,“我是不想让我的线人被查出来。” “哈,没想到你对那个情报贩子还挺上心,我以为你们之间只是交易。”令曦嘲弄地说。 令钰无视了她话里的嘲讽,淡淡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和你没关系。” 这话使令曦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结束谈话:“好好,我不配问。” “我也不清楚那药怎么样,我只想让那个数院生亲眼见到他们滚到一起。”令曦啧了一声,“那样绝对能刺激他。” “你怎么知道,他们之前是清白的?”令钰下意识问道。 令曦又呵呵笑了。 等她笑够,她才慢悠悠回答:“直觉。” “你倒不如说哥哥比较谨慎。”令钰不相信令曦的话。 “你们还真是兄弟,互相了解。”被戳穿的令曦承认,“是那样没错,我是认为以令季哥的谨慎,是不会轻易与两人保持关系。” “文琼本来就是挖墙脚,名不正言不顺,而令季哥需要数院生的支持,他把文琼留下最多是权宜之策,防止节外生枝,绝对不会更进一步。”令曦的嘴角又挑起嘲弄地笑,“什么小三才是喜欢的,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令钰听到后半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没理会欲言又止的令钰,令曦想了想又说:“是那个数院生趁乱把酒换掉,我一直看他,他没有离开现场,那两杯酒也是空着送回去,所以他应该是找个地方把酒偷偷喝了。” “喝了?”令钰大惊失色。 令曦点点头,“对,我不会看错,他一直在酒吧里。” 得知维克还在酒吧内,令钰又向下层瞧去。 果不其然,维克正站在角落里。 看着站在阴影中的维克,令钰总觉他的脸色不太好。 “必须告诉他。”令钰说着就要下楼。 “不用过去,我加了他联系方式。”令曦阻止道。 令钰犹豫片刻,停住脚步,凑过去亲自监督令曦告知维克实情。 甚至他还不放心,在令曦发完消息以后也拿出手机,发送短信。 这番举动被令曦看在眼里,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沉默地与令钰一同返回栏杆旁,观察维克。 不出几分钟,令曦看见一名同样身穿服务生制服的人来到维克身边,焦急地对他说着什么。 令曦认真观察那人的长相,几秒后她恍然大悟。 正在和维克说话的人正是他的室友杜责。 “维克,我听李子说,你把那两杯加了药的酒处理了?”拧着眉头的杜把维克拉到角落,亲自向他确认道。 维克嗯了一声算作回复。 这下杜责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原地踱步走了两圈,最后他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走,我们去医院洗胃。” “不用。”维克拒绝了杜责的好意。 那两杯酒被他偷偷倒在围裙上,扔进垃圾桶。 维克在培训时观察到由于酒吧的兼职人员太多,采买的诸如围裙领带这类消耗物品不够用,有不少服务再从训练时就没有围上围裙,所以他认为把围裙丢掉不会特别显眼。 事实确实如维克判断的那样,李子也好,杜责也罢,都没注意到他身上的围裙丢失。 而维克也不准备告诉他们。 按照令季的提醒,有人联系到了他的室友或者认识他室友的人,在偷偷打听与他有关的消息。 假设他今天说出去,说不定很快下药没有成功的事情就会传出去……等会。 “李子不会对外说。”维克突然对面露悔色的杜责说道。 谎言被穿戳的杜责怔住。 “我和李子说好,不会把发现下药的事告诉任何人。”维克冷静地讲述。 “你从哪里知道的?” 杜责又咬了咬牙。 面对维克的质问,他感受到明确的后悔与心虚,以及害怕。 但很快杜责心中就出现一个坚定的声音。 他不能说出消息来源,他不能出卖那家伙。 “我是拿与你有关的消息换报酬,你想揍我就揍我,我不会还手。”杜责梗着脖子,做好了挨一拳的准备。 早知道会扯到下药,他绝对不会答应交易。 是他低估了那群豪门子弟。 杜责暗中自嘲,感觉自己真是活该。 然而拳头未能如他想的那样落下,维克没揍他,也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地与杜责擦肩而过,前往员工更衣间。 意识到维克不打自己,杜责更是内疚。 “维克!”他转身叫道:“我们去医院吧。”他还没忘记那两杯下了药的酒。 “不用。”维克又一次回绝杜责,“我会处理。” 他根本没有喝药,没有必要去医院。 维克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但是先入为主,不知还有另一种处理方法的杜责不清楚,他只觉维克是不再信任他,才拒绝与他一同去医院。 这让他攥紧拳头。 待维克走远,悔恨交加的杜责闭了闭眼,拿出手机向备注为二少爷的人发了条消息。 随即他毫不犹豫删除了好友。 作为这一切,他直冲更衣间。 此时此刻,维克凭借手环打开属于他的柜子,从背包里取出了手机。 来自令曦的消息跃然眼前。 维克扫了两眼,快速换回平时的衣服,将那身服务生制服整齐的叠好放到柜子里,随即他礼貌地向管理兼职人员的经理道歉,告知她由于身体不舒服,他要提前下班。 发完消息,维克没等经理回复,提起双肩包,通过员工专用电梯前往地下停车场。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从缝隙里,维克隐约看到了杜责的影子。 这让他意识到杜责是来找自己。 维克不着痕迹地发出一声轻叹。 对于杜责出卖他,维克没有感到厌烦,他只好奇对方为何要这样做。 思考了一会杜责动机,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来到地下停车场,没想出什么的维克放弃了思考。 他按照令曦的指引,寻找令季的停车位。 从令曦发来的监控来看,令季和文琼正在等人。 维克推测是有人找酒吧的服务生要过敏药去了。 而据维克所知,为防止意外发生,酒吧里特意备着不少常用药和急救设备。 并且他们这群临时工都要学习如何使用急救设备,以及区分药物的种类和用量。 维克回忆训练时的内容。 又绕了一段路,他找到了站在车边的令季。 仿佛是心有灵犀,令季在维克看过来时也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令季想要说些什么,维克却抬眼看向他的右边。 这是个提示。 默契让令季马上领悟,他按捺住与维克打招呼的心,安静地等待维克走近。 可维克并没有来和他面对面对峙,他计算着附近监控能照到的范围,停在距离令季三步远的位置。 那里没有监控能拍到他的正脸。 维克明白他没有喝下了药的酒,假如监控拍到他的正脸,说不定令曦等人能看出真相。 他必须避免这件事的发生。 这么想着,维克对令季问道:“你要去哪里?” “送文琼去医院。”令季如实回复,“他对柠檬和橙子过敏。” 这条消息让维克陷入沉默。 那两杯柠檬水是他随手倒的。 早知道文琼对柑橘类水果过敏,他就换一个饮料了。 “维克,那两杯水是你送的吗?”令季忽然发问。 维克思索片刻,承认了。 “是我。” “你知道他过敏,你还给他送柠檬水。”令季装出气愤的样子,“维克,我知道你不喜欢文琼,但是他现在无家可归,我只是收留他几天。” 维克配合地说:“我没想伤害他。” “不,令季哥,他就是故意的!”文琼虚弱地从打开的车门里探出头,颤抖着手指向维克,“我,我马上就走了,不会打扰你,你不用这样做。” 说话间,他的眼中甚至滑出一滴泪水,可谓是从各方各面突出自身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强大的演技让令季与维克羞愧。 令季突然想假如哪天文琼要进军娱乐圈,他会投资他出演的作品。 这家伙其实是天生的演员啊。 无声地赞叹,令季感觉只要文琼入戏,没有他演不了角色。 比如现在文琼比谁都入戏,他默默地流着泪,把一个绿茶演得我见犹怜,活灵活现。 要不是自己整个剧本的制定者,令季都要真以为文琼是真委屈。 在心底夸奖了一番文琼的演技,这时令季再看原生态演员维克。 在维克的身后是小跑过来的林如风。 当着林如风的面,令季冷着脸对维克说道:“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聊。”说罢他从发懵的林如风手中拿过过敏药,用车内的矿泉水喂文琼喝下。 接着在向林如风道谢后,令季载着文琼驶出停车场。 “他过敏这么严重吗?”林如风对着令季开走的车挠挠头,他刚刚离得还算近,也没见文琼身上起红疹。 难道是内部反应?林如风猜测着,转头又去看维克。 帅气的容貌和亮眼的金发马上让他对号入座,想起维克是文琼的‘情敌’。 再加上他跑过来时隐隐有听到令季说算账。 ‘真相’呼之欲出。 林如风摇了摇头,走向维克,以年长者的口吻说道:“不要那么极端,感情而已,看开一点。” “我知道。”维克平淡地回复。 不等林如风再说什么,他背着包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图,向停车场外走去。 林如风没拦着,他目送维克走远。 正当看不见维克的身影,他也要回去时,从远处传来焦急的声音。 “先生,你遇见一个金发大个子吗?男的,像头熊。”杜责边跑过来边问。 “我见了,他走了。”林如风无奈回答。 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他的想象。 杜责不知林如风负责的心情,得知维克走了,他赶紧又问:“他说自己去哪了吗?” “没有。”林如风又一次摇头。 这下杜责更加绝望。 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沮丧中,杜责拿出手机尝试向维克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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